第73章 狼性大BOSS(求首訂) (1)
那端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這算是關景睿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聽到那個他生理學上的父親的聲音,怒意滿滿的小臉不由得一愣,靜靜盯着手機屏幕許久沒有出聲。
“哥,闵闵是不是在你那裏?”
岑靜怡清了清喉嚨問道,而小關先生則是豎起耳朵聽着,小嘴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是。”
“你要送她回來嗎?”果然是啊,她根本不必多此一舉打電話到關家去問的。
“今晚恐怕不行。”
“為什麽?”
“她發燒了。”
“啊?”岑靜怡與關景睿同時叫出聲。
但岑致權心挂着床上的女人,也沒有留意那清脆的女聲裏夾着嫩嫩的童音,“我會照顧她。”
說完後,他直接挂電話,并關機,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擾他。
而這邊的關景睿與岑靜怡看着顯示通話已結束的屏幕,沉默了幾秒後一起擡頭看着對方——
“別攔我,我要去抓奸。”
立刻,馬上!
明明是個小孩子,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大人的話來?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抓奸這回事,她這個大人也好有興趣啊!
——
岑致權端着杯溫水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的人兒正好醒了過來,敷在額頭上的冰毛巾被搖落在枕旁,她人還迷迷糊糊的,岑致權乘機水杯放到她唇邊,一邊低聲道:“喝點水,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兩眼不太精神地垂着,腦袋瓜子不太能正常運用,像齒輪卡住了,半天也沒動一下。
“快點喝完,等會還要吃藥。”
她轉頭瞧見床頭櫃上有個冰桶,裏頭還有條白色毛巾在水裏浸着。
“這是做什麽的?”
“你淋雨發燒了。”把她帶回家後才發現她發燒了,酒店式管理的高級公寓裏還有常駐的醫生,上來給她看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
她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他照醫生的吩咐,他不斷地給她冰敷,等她醒來還不退燒的話再喂一顆退燒藥。
“那我在哪裏?”她有些怔忡地望着他。
“在我的公寓裏,睡在我的床上,穿着我的衣服。”
她下意識地低頭檢視自己,身上穿的白色襯衫是何時換上的?薄毯下兩條腿光溜溜的,她伸手一摸,連小褲褲也不見了——
她神色大變,幾乎吓得快昏了過去,拉起薄毯蓋到颔下,瞪着他,“你、你是不是趁我生病——”
“放心吧!我沒有對你怎麽樣,如果這是你想知道的。”
“我……我的衣服呢?”她有點口吃。
“報廢了。”他将她喝完水的杯子放起來,伸出手掌探上她前額,她下意識想躲開,他另一只手将她的頭給扳了回來,寬大的手掌覆了上去,涼涼的感覺很是舒适!
體溫是降了下來,但是不太放心的他還是拿了耳溫槍給她量了一下體溫,37度2,只能算是低燒,不必吃退燒藥,他也算是放心下來了。
當然,也是該算帳的時候了!
關闵闵見他想掀開薄被上床,忙伸出一只小手——
“我要打電話回家——”
現在不知道幾點了,她家小關先生應該急壞了吧?
岑致權盯着她的小臉,“又在擔心你家的那只狗?”
“晚上我不回家,它會寂寞,會睡不着的——”
“剛才靜怡來電話了,她說會幫你看着那只狗。”
這樣放心了吧?整天把那只狗挂在嘴邊,連發燒了也不忘記,哪天他倒是要看見識一下那只蠢狗長什麽樣。
岑先生,你要這麽想小關先生,他會炸毛的!就算是他不是有意說他,而是指那只卷毛狗,但是天才養的寵物狗智商也是不允許侮辱的。
“靜怡真的打電話過來了?”
“騙你有糖吃?”将她的小手推了回去,擡腳上來。
“你——”關闵闵往後一挪,怕與他有身體接觸,而且還是在床上,簡直是太危險了。
“這是我的床,你該不會讓我去睡沙發吧?”他側身過來,兩只手撐在她身側,将她連人帶着被子圈在他身下,而他熱熱的氣息直接噴在她臉上,讓還有些低燒的她覺得更熱了。
“我生病了,會傳染——”她臉紅紅的說着,聲音有些啞,不自在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
她的動作,毫無意識,只是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那粉色的小舌頭怯生生的蠕動,原本沒想欺負生病小姑娘的他,全身的血液忽然沸騰起來。
“我不怕。”他的聲音也是低啞了好幾分,帶着濃烈的欲望氣息,話音剛落,已經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窗外,雨越下越大!
唇舌糾纏,她在他身下扭動着身體,像是在逃離,又像是生疏的回應_
她身上的襯衫不知什麽時候被他剝落,柔和的燈光下,她黑色的長發披散在潔白的床單上,眼波似春水般蕩漾,如醇酒般醉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泛着青春特有的光澤,
她緊張而無措地咬着唇,看着身上的男人——
而他,那雙曾經讓她害怕得不敢直視的黑眸,此時,牢牢的鎖着她,似乎要将她整個人看進心底去——
“闵闵——”他輕喚她的名字。低低的嗓音,像催眠曲般在她耳邊缭繞。
她想出聲,可是卻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般,什麽也說不出來,而他,也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的吻像窗外的雨點般不斷的襲來——
迷亂了——
身體——
理智——
屋外的大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下來,屋內的雲雨,方才停歇。
“你騙人,騙人——”
風雨停歇,她才有力氣來哀悼自己。
“乖,不哭了!”
他抱着她,一手輕拍她背後,一手拭着她臉上的淚。
那長長的睫毛覆在晶瑩的小臉上,上面還顫着淚珠,看起來真是惹人憐愛極了!特別是眼皮,哭得粉粉的,男人的心軟極了!
忍不住低下頭,不斷親着她的小臉,還有她的嘴兒……
親了好久,她終于抽抽泣泣的地停了下來。
“要不要去洗個澡?”他在她耳邊輕問。
關闵闵覺得丢臉死了,抿着小嘴不說話。
做為一個已經有一個五歲多兒子的女人來說,她竟然在剛才意識到——
清醒着與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是什麽滋味,而更讓她覺得生氣的是,前兩次都被這個男人騙了而無自覺。
好歹她看了那麽多漫畫都是白看了!
“有沒有弄傷你?”他的聲音很輕,“我看看。”
關闵闵的小臉再度紅透了,放在他胸口的小手使出所有的力氣捶了一下,結果是她的手比他痛——
“不想再來一次的話,就別亂動。”他将她的小手握在大掌裏,輕揉着。
“你不要臉。”
“好了,我抱你去洗澡。”他放開她起身,下床。
“我自己去。”
她想拉過被單蓋住身體,可是被單在剛才的激戰中已經不知被踢到哪了,她羞赧的不敢看他的身子,可是只有兩只小手,怎麽也遮不住自己的身軀的。
而因為起身的動作太大,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酸疼,想到剛才他那麽壞的折騰她,心理委屈,眼淚又落下來。
她明明不是那麽愛哭的人,可這時就覺得特別特別的委屈。
“好了,乖乖去洗澡。”
大概是滿足的原因,大BOSS今晚的脾氣好得好命,彎腰,輕而易已地将床上的小人兒給抱了起來,往浴室而去。
——
關闵闵的低燒,因為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出了一身汗,退了。
其實她身體一向不錯的,今天大概是走得太累了,加上淋雨着涼才會這樣。
洗澡的時候,從來不會吃虧的岑先生自然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吃她豆腐的機會,可憐的關小姐根本無力反抗,就像小關先生小時候一般,任他搓圓捏扁——
好不容易等岑先生豆腐吃得自己要上火,才将快要洗掉一層皮的她從浴缸裏抱出來。
回到床上,他動手将她一頭長發吹幹,才想要擡腳上來,躺上床上的小女人卻一臉欲言又止眼巴巴的望着她——
“怎麽了?”床事滿足的大BOSS果然耐性十足。
“我肚子餓了。”
她撫着自己的餓扁扁的小肚子,可憐的樣子像足了小關先生的卷毛,讓人無法拒絕。
昨天午餐、晚餐都沒有吃,又走了一天,加上過量的床上運動,她真的是餓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大BOSS出去打電話讓人準備食物上來喂食床上的小寵物關小姐,打完電話,看了看光潔如新的廚房,想着,以後,應該讓人準備一些食材才行。
關闵闵在床上等了一會沒看到他進來,身體雖然很累,可她一時也睡不着,除了肚子餓之外,最重要的是腿那兒真的是_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跟六年前第一次醒來時的疼得站不住腳的感覺其實又是不大一樣的,除了疼之外,好像又多了一些說不出的感覺_
原來理論知識再多都比不上實戰經驗來得真實!
對于男女之間的某些方面一向比較有探讨精神的關小姐,拖着疲軟的身體下床,四處看了看想找自己的手機上網查查看別人都有什麽感受,可她在沙上找到她的包拿出手機時,卻怎麽也開不了機。
懊惱的扔下手機,無意中看到他置于桌上打開的筆電,于是,她坐了過去。
大BOSS的專用電腦果然跟他的人一樣,桌面連個圖案都沒有,無趣得很,不過,讓她沒料到的是這麽無趣的大BOSS,桌面上竟然有一個Skype即時通訊軟件,她無法想像他這樣的人也會跟人家一樣玩這個,大BOSS會有時間跟人聊天嗎?
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想來她家小關先生早已入睡,雖然知道靜怡在,可回國之後她似乎丢下他一個人的時間太多了,心裏有些內疚,于是點開Skype,給他發個信息,就算他明天才會看到,也是好的。
誰知道,他的Skype是自動登陸的,她根本沒想過要侵犯他的個人隐私的好嗎?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關上,對話框卻彈了出來,然後信息一條接一條的蹦出來——
“撲!是我眼花嗎?大哥竟然上Skype了!”——六少跩跩
“真是活見鬼了!”——請叫我岑十一少
“大哥,真的是你嗎?”——佳怡風華絕代
“為大表哥赴湯蹈火在所不息。”——天下第一神棍程賤賤
“哥?”——風流不下流之齊少愛美女
連岑致齊都在?!
天,這根本就是他們岑氏家族內部溝通群嘛,她可真是誤打誤撞了!偷看人家隐私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為了不讓人發現其實不是本尊登陸,關闵闵快手快腳的關掉了。
她不敢也沒有興趣看他的其它東西,直接打開Google_
輸入——女人跟男人XXOO什麽感覺_
她承認,她想知道別的女人感覺是什麽樣的?也好奇男人是什麽感覺——
想到剛才,他揮汗如雨的模樣——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腦海裏清晰的翻滾,臉蛋又是一陣陣的發燙——
她絕對有當色女的潛質啊!而且肯定是資質越來越深的那種——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一只手從身後伸出來,直接覆在她移動着鼠标的手上——
強烈的男人氣息一瞬間籠罩在全身,岑致權彎着腰緊貼在她身後——
他看着屏幕上的頁面,嘴角輕勾,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
“女人在床上的性福取決于男人的技巧——”
“剛才沒讓你享受到?”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了網頁上的內容,低着頭咬着她的小耳朵一本正經的問,熱熱的氣息侵占着她所有的感觀,關闵闵恨不得可以鑽到地毯下面去。
他是想問她,他的技巧好不好吧?
讨厭,怎麽這樣都被他看到了?
“不許再看了!”
她推不開他的手,有些惱羞成怒的将筆電啪的合上,将臉埋進膝蓋裏。
哪還有臉見人啊!
“那告訴我,剛才有舒服嗎?”見她埋着臉不敢出來,他幹脆将她整個人摟過來抱在腿上,像是抱着孩子一般。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再試一次?”
“不要……”她在他懷中嬌嬌的喊着,“人家腿好疼。”
“只有腿疼嗎?”摟着她腰的大手往下,“這——還疼不疼?”
關闵闵真是驚呆了,他怎麽會這麽流氓啊!?她沒穿小褲褲啊!
“沒讓你享受到,是我的錯。”看着懷中的小兔子都不敢見人了,再埋下去的話有可能會餓死的,他不再逗她,“先吃東西。”
等把她喂飽了,他再吃她!
為了照顧她是小病患,又是剛剛被他折騰了一頓,所以難得大BOSS親自端了清淡的粥進來喂她。
“我自己來。”她仍是不敢擡頭看他。就不明白了,這男人怎麽不像是原先她認識的那個人了!難道是性格分裂嗎?
“不是說手疼嗎?”他拿着勺子遞到她嘴邊,淡淡的命令,“張嘴。”
“我——”她才張嘴想反駁,她什麽說手疼了?雖然也沒有什麽力就對了,可是趁着她張嘴的空檔,他的勺子就塞了進來。
米粥的清香瞬間充滿了口腔,也讓她早已饑腸辘辘的胃受到了極大的誘惑,吵嘴什麽的還是等等吧,吃飯皇帝大啊。
于是,那雙本來只會用來賺錢的大手,第一次開始做起了保姆工作,一勺一勺的喂着,雖然第一次做這種事,可岑大BOSS做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适應不良,就差沒在她每吃完一口後摸摸她的頭,喊聲‘小寶寶’真乖了。
而我們家的關小兔子就這麽一口接一口的乖乖吃着,眼睛時不時偷偷瞥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正常,眼角眉梢卻柔和極了,若是她敢盯着他的眼睛看,一定會看到裏面那怎麽也掩不住的柔情——
“想什麽呢?去漱口回來睡覺。”喂完最後一口的大BOSS抽過一邊的嘴巾,拭掉她唇邊沾着的米湯。
這語氣,分明是父親對女兒才有的親呢嘛!
關小兔子在‘父親’大人的眼神威逼之下進了洗涑間,在他的深藍色杯子旁邊,是一個粉藍色的杯子,裏面插着那支粉色牙刷,不是她第一次留宿在這裏時用的嗎?他竟然沒有扔掉,難道是知道她還會來第二次嗎?
哪有算得這麽準的啊!
簡單的洗漱出來,他正靠在床頭等她。
雖然有些害羞,但睡都睡了那麽多次了,若是還嚷着睡沙發什麽的就太矯情了。
在他的注視下,她慢吞吞的走過去,從床的另一邊爬上去在離他最遠的地方躺下來。
看着那躺下的小身子,男人沒有說什麽,伸手關掉燈,只留一盞昏黃的壁燈。
他躺下來,伸手,輕輕一用力就将那個不怎麽配合的小身子拉進了懷裏,關闵闵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麽她一定阻止不了,所以也不再白費力氣了,乖乖的窩在他寬厚的懷裏。
房間裏安靜極了,靜得聽到他強壯的心跳聲就在耳邊清晰可聞——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岑致權知道她累了,但也沒有睡着,于是開始算舊帳。
他閉着眼,将半邊臉埋在她的秀發裏,鼻腔裏都是她秀發的清香,是他慣用的那種,這種感覺,很親密。
而他的手則是撫着她纖細腰身上那摸起來非常舒服的肌膚,愛不釋手。
解釋什麽?關小兔子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懂?”大BOSS一字一句的解釋給她聽,“那天晚上,為什麽要跟連家的人吃飯?”這家長是能随便見的嗎?還鬧出了這麽大的新聞呢?
原來是這事啊!
關小兔子身子抖了抖,“我也是被騙去的。”
顯然,對于這個答案,大BOSS還算是滿意的,估計是關紹軒及連家的人一頭熱呢。
“那就是沒有要跟他結婚的意思了?”
她要是敢說想是的話,看他不擰斷她的小脖子。
“當然沒有。”很識相的答案。但是不知道富豪爸那邊會怎麽樣?狐貍精媽不會因為而被責怪吧?
“以後不許随便見別人的家長。”真是要好好管教才行。
“哪有那麽多家長要見?”一次都讓她頭疼死了,還不知道要怎麽善後呢!還能像以前一樣一走了之嗎?
“那,要不要見我的家長?”
岑大BOSS忽然來這麽一句似真似假的話,卻吓得關小兔子身子縮了又縮——
岑家的家長她都認識,還用得着見嗎?就算不是因為要結婚,她現在見到他們也會不安的。
因為六年前她曾經給了岑家很大的難堪,雖然之前是岑致齊先給她難堪的,但與岑致齊訂婚他們只是兩家人約定而已,而與岑致權的婚禮是由岑氏集團發布了正式新聞稿的。
岑家的長輩會怪她,甚至恨她都是有理由的。
關于結婚,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雖然跟他的關系現在很亂七八糟就是了。
可是以他的性格,他也不是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況且今天他去關家,不就是說要娶她嗎?
“你為什麽會想要——”娶我,兩個字吞吐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都跟我這樣了,不需要我負責嗎?”在這寧靜的氣氛中,他沒有再用強硬的态度來逼迫她。
若是她心理還沒有成熟足以步入婚姻,他手段再強硬的逼她又有什麽用?
六年前雖說她已經成年了,還真正算來還是個孩子。六年後的她外表看着雖然成熟不少了,可是思想可能還是停留在小姑娘的階段,他非要用成年人的方式來強迫她,或許是行不通的。
只要保證,她乖乖地留在他的身邊,或者先陪她談一場戀愛也是可以的。
這是年輕女孩都想要的吧?雖然他也沒談過戀愛,也不太了解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們在想什麽,戀愛該要怎麽談。
但他要的絕對不可能只是牽牽手親親嘴的戀愛,他是個成年人,要的是成人式的戀愛。
而男人的愛情裏,有一半絕對是與性有關的。
負責?她才不要。
她在他懷中搖了搖頭。
“不要。”
很好,不要。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加重的力道,惹得她身子一陣輕顫,“疼——”
怎麽哪都疼啊?他放松力道揉了揉,“還疼嗎?”
“我想睡了!”她挪了挪臉蛋,聲音有些迷糊了。
知道她是真的困了,岑致權親了親她的發頂,應了她一聲:“睡吧。”
關闵闵閉上眼,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兩只小手迷迷糊糊的搭在他的腰間,柔軟的掌心下是他壘塊分明的腹肌——
心跳忽然有些加快起來,全身的細胞似乎在叫嚣着讓她去摸一摸。
這是她垂涎已久的六塊腹肌呀!以前有膽YY卻沒機會,有機會也不大敢,但現在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這樣了——
不摸白不摸——
想到這裏,瞌睡蟲都跑光了,于是,那原本安靜的小手像毛毛蟲一樣,軟軟的,慢慢地動了起來開始探索,而被他強行夾在腿間的腳丫子也有些好奇的在男人毛茸茸的小腿上動了動,就在她的小手胡亂摸時——
一只大掌抓住了她的小手,往下——
“再摸,自己負責——”
天啊!流氓!
關闵闵差點就尖叫出來,那人,真的好混蛋!
不是說男人一次過後,要休息一陣子的嘛,可他剛才明明不止一次,現在又——
好吓人啊!她急忙緊緊的閉上眼,身子更是安靜得不敢再亂動一下,就怕——
“不會再動你了,睡吧。”他摟住那僵硬的小身子,嘆口氣道。
他就算還想,但是她的身體吃不消了。
——
翌日清晨,關闵闵醒來時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身邊位置已經冷了。
看來某位大BOSS早已起來了,也免了她的尴尬。
只是,她的衣服呢?昨晚被雨淋得濕透,她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襯衫當睡衣呢!
休息了一個晚上,身體還是酸得要命,纏着薄被掙紮着坐起來才正要下床,浴室的門卻打開,她下意識的望了過去,岑致權從裏面出來,身上僅圍着一條浴巾,頭發微濕,水珠一顆顆的滾落在健碩的胸膛上。
看到已經坐在床上的女孩,他心情極好的勾了勾唇,“醒了?”
每天的生物鐘讓他前一晚不管幾點睡着,都會在同一時間醒來,然後晨泳完畢後才會做其它的事情。
剛才他游泳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床上睡得香,沒想到去沖了澡出來,她就醒了。
剛睡醒的女孩一頭長發亂糟糟的披在身後,但一臉睡眼惺松的模樣看起來可愛極了。
“嗯。”她乖乖的應了一聲後,他已經走到了床邊,壓低身子湊近她,沐浴後的清香中還夾着一股淡淡麝香的氣息直逼而來。
她有些緊張的拉緊了薄被,“你走開,我要起來。”
“我沒說不讓你起來啊!”看着她嬌羞的小模樣,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紅唇,只是蜻蜓點水一般就離開了。
關闵闵卻瞪大了眼眸,連小關先生都會嫌棄她沒刷牙不給親,這位大BOSS還真是不嫌棄啊。
“我的衣服呢?”難道要穿着他的襯衫當裙子出門嗎?她還沒有那麽OPEN,更何況她身上除了那件男用襯衫,什麽也沒有了。
“我拿給你。”他說着往更衣室而去。
兩分鐘之後,他出來,手裏拿着一套女裝,還有他自己需要更換的衣物。走到床邊,将衣物往床上一丢——
他不會是要在她面前換衣服吧?剛才明明去了更衣室,為什麽不穿好再出來?
才這麽想着,男人已經将身上唯一的一條浴巾給扯了下來——
裏面,當然是什麽也沒穿的……
精壯誘人的身體就這麽讓在她眼前,當然,包括那個那個——
“啊!”
床上的女孩尖叫起來,他怎麽可以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讓她——
女孩的尖叫讓男人有些頭疼,還好家裏并沒有其它人,他俯過身子,将手撐在床沿,“叫那麽大聲,人家以為我欺負你。”
“你本來就欺負我!”她脫口而出。
自從她從墨爾本回來後,他就一直在欺負她,好嗎?昨晚更是将欺負人的本事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想到昨晚,再瞄一眼他眼裏那閃爍的火苗——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他不是現在又想欺負她吧?裹着床單的小身子往後挪了挪。
本來,他沒有那個意思的,可是看着她的小模樣起了逗弄之心,衣服也不急着穿了,一下了上了床朝她逼了過去——
他的表情充滿着濃重的侵略氣息,關闵闵怕了,雙手舉起來抵在他胸口,“你、你不要亂來——”
她咬着唇閉上眼,不敢再看他。
岑致權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覺得逗弄一個女孩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可現在,此時,他覺得床上的這只小寵物很好玩。
“我不會亂來,只會正經的來。”他朝她伸出魔爪。
指尖才碰到她的臉,她的身子顫抖起來——
“不要——”連拒絕的聲音都帶着顫抖,讓他心中也是一顫,火氣上升,狠心地壓了過去,小寵物已經在他身下無法動彈,一副任他宰割的可憐樣。
他低低地笑了,低頭去吻她——
不知在床上又糾纏了多久,總之等她終于可以喘一口氣時,又被他占了便宜了。
“以後,還敢到處說我不行,就讓你起不了床。”
最後的最後,他在她耳邊威脅着。
一點力氣也沒有任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再抱出來穿上衣服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而此時,小關先生坐在岑靜怡的車子裏面不耐煩的問道,“他們到底什麽時候才出來啊?”
昨晚他說要抓奸,可不是說着玩的,可是大晚上的又下着雨,岑靜怡怎麽可能冒險開車帶他出門呢?
今天一大早起來,他就催着她過來,岑大小姐慢吞吞的穿衣打扮又吃過早餐後才過來,可是他們的車子才來到公寓外面就看到好多拿着話筒及扛着攝像機的記者。
岑靜怡連車都不敢開得太近,她有不好的預感,這些記者是沖着大哥及闵闵來的,可是打他們電話都打不通。
轉而一想,以大哥的能耐,處理這些事情應該沒問題才對,所以他們就在車裏等着,看等會會有什麽發生。
可是一等就是一個上午,大哥昨晚到底是不是在這裏啊?
“我也不知道啊!”岑靜怡無奈的看着小關先生。
兩人對視之時,那邊傳來一陣陣騷動。
關闵闵沒料到自己才走出公寓大門,忽然間,燈光閃爍,卡嚓卡嚓聲此起彼落,震驚之下,“不!”她本能地舉起手想擋住相機,為時已晚。“關小姐,聽說你昨晚在這裏過了一夜……”“關小姐,請問你現在和岑先生是什麽關系?請回答!”“關小姐,您不是要與亞信的連正則先生訂婚了嗎?可是有人看見你昨晚跟岑先生兩人昨夜單獨留在這棟公寓裏……”“關小姐,你對自己昨晚的行為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記者一連串的發問像泥石流一般讓她措手不及,早知道她跟着岑致權從地下室坐車出來了,若不是怕他要将她送回公寓碰到兒子的話。
面前一大堆咄咄逼人的記者,讓關闵闵頭好暈,有些站不穩,身體搖搖欲墜之時,背後有個人穩穩的扶住她,倚靠在溫暖寬厚的胸膛上,她近乎感激地緊緊依偎着。看到傳聞中的男主角出現,閃光燈又一陣忙碌。“各位媒體朋友!”岑致權一開口,衆人肅靜,期待新聞。
“我想,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也是到公開的時機。六年前,我與關闵闵小姐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要結婚。可那年她才十八歲,渴望出國留學,期待發揮所長,當時我不同意,所以我們之間鬧了一些矛盾才沒有結成婚。因此,我答應等她六年,給她六年的時間去完成她的心願,而且,也可以考驗一下彼此的感情。”“現在,大家都看到了,時間沒有讓我們分開,反而更加親密。如今她學成歸國,我們遲了六年的婚禮将會不久就要舉行。”
“至于她與連先生家人一起吃,只是家庭聚餐罷了。現在請讓我們過去--”他以堅定的姿态擁緊她,不理睬記者的追問,一一推開他們走出大門,一輛黑色轎車适時停住,他們坐上車,揚長而去,留下一堆疑問給衆多的記者們。
六年前,關小姐不是先是跟岑家齊少爺訂婚被放鴿子,後面才與岑大少結婚又反過來将了岑大少一軍的嗎?
怎麽從岑先生嘴裏說出來的卻又是完全不一樣的事實?
他們六年前就有感情了?所以才要結婚?那為什麽之前還要跟齊少爺訂婚?
不過,昨天報上才登了關小姐與連先生見家長的新聞,現在又爆出與岑先生過夜。這已經有夠吸引眼球了,就算剛才他解釋說是家庭聚餐也沒有用。
随着載着關闵闵與岑致權的車子離去,不遠處的另外一輛車裏,岑靜怡死死地拉着關景睿的小手不讓他下去。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沖下去,明天的報導可是更要精彩了。
“反正就是要抓奸的,為什麽怕別人看到啊?”看到了才好,那個男人非得馬上娶了他媽咪不可。
小關先生沒有聽到的是剛才岑致權對記者說的那一番話,更不知道他家關小姐壓根不想嫁人,至少現在還沒有心理準備。
“好了好了,他們現在也走了。估計也是回公寓了,我們回那邊再抓吧。坐好了,要不然又來不及了。”岑靜怡終于放開小家夥,甩了甩手,累死了,真是的,別看他年紀小小,力氣倒是不小的。
“你說,等會我見到他的話,要叫他什麽?”小關先生扭了扭可愛的小脖子認真的請教道。
發動好車子的岑靜怡擡了擡下巴,“你想叫他爹地嘛?”
爹地?小關先生挑起濃密的眉毛,“不想。”
不過是提供了一顆精子罷了,他為什麽要叫他爹地啊!
“為什麽?”車子開動後岑靜怡才又問道。
“不為什麽。”就是不想。
“你會讨厭他嗎?”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若是他想管我的話,我保證不會喜歡。”
“很遺憾的告訴你,他還真的喜歡管人的。”岑靜怡點點頭。
“那我媽咪嫁給他的話,他豈不是要管到我頭上來?”
“嗯哼。”
“那我要不要犧牲我的自由來換取關小姐下輩子的貴婦生活?”他非常認真的思考起來。
“還要抓奸嗎?”
“先回去再說。”
岑靜怡笑了,腳下的油門催得更快了。
——
另一部車裏。
“完蛋了啦。”關闵闵捂着臉,好不悲慘,“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現在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那當然,黃河水本來就不清,關小姐,有點常識好嗎?虧你還留洋了好幾年。”要不然怎麽會叫黃河呢?
開車的是岑致權的表弟程之南,他從後視鏡中看着後座的兩個人,真是看不出來,兜兜轉轉間,他們真的會在一起。
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