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過幾天,電視新聞中的一則警方提示引起了景潤的注意...
警方提示:我市半個月前發生一啓多名男子強行迷暈女大學生,行謀不軌,企圖強JIAN的惡劣事件,所幸出租車司機及時察覺不妥,在此,受害大學生對這位司機朋友道聲謝,也望廣大群衆注意人身安全。
一般說來,這種插播在新聞中的警方提示,景潤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但是“半個月前”、“司機”這兩個字眼成功引起景潤的深思,莫非是劉叔?
“怎麽了?”烏曜感覺到躺在他腿上的景潤沒動作,不禁開口詢問。
“那則新聞,和我前兩天接到的案例求助者有點相關,但是我不确定。”景潤伸手從茶幾上插上了一塊蘋果。
“問問你的求助者。”烏曜不以為然,孰真孰假,一句話。
“劉叔不肯說”,咽下甘甜的蘋果,景潤想到什麽似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不對,劉叔不是不肯說,可能是他根本不記得當晚發生了什麽!那是第二重人格做的事情,他怎麽會記得!一定是這樣!”
烏曜一頭霧水,“什麽意思?”
景潤盤腿而坐解釋:“第二人格出現後,做的一切事情,主人格是不會知道的,除非第二人格主動留下線索,但是我感到奇怪的是,劉叔的第二人格為什麽會在咨詢之後消失呢?”
烏曜拖着下巴沉思,迷樣認真的側臉,讓景潤覺得這樣的烏老板別樣帥氣,暗搓搓地貓腰靠近...
“啾”
“唔”一個風過無痕的偷吻由烏曜接手變成了纏綿的舌吻,情到深處自然直,烏曜摟住景潤的纖腰靠近自己,景潤一張俏臉慢慢布上紅暈。
烏曜喉嚨鼓動,染着情.欲的聲音入耳,別樣滋味兒,撓得景潤心癢癢的。
“關鍵就在刺激第二人格出現是什麽事?那麽我想問出現第二人格的理由呢?”烏曜理智尚在,鐵臂環着景潤,按捺住翻湧的氣血。
景潤雙手抵在烏曜的身前,低聲解釋:“主人格會存在一定的人格缺陷,如果遇見應激事件,主人格沒有能力去解決,便會避開,但是良心上會不安、恐懼、後悔,那種負面情緒積攢到一定程度就會刺激第二人格的出現。”
“那你說我會不會出現第二人格呢?”烏曜天馬行空的反問令景潤感到好笑,笑罵道:“如果每個人都會這樣,社會不得亂套了?心理咨詢師這碗飯就香了。”
烏曜聽完把頭埋在景潤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邪肆道:“嗯,香,好想吃。”
景潤擡腳踹了過去,烏老板現在一天不耍流.氓皮就癢。
翌日,景潤有心要找到半個月前那位受害的當事人,烏曜将景潤帶到了警局,輾轉之下尋訪到了當事大學生。
回憶起那晚發生的事情,大學生還有些後怕,在景潤的安撫下,女生鎮定了不少,将當晚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晚我做完家教返校,路上碰到了那幾個男生,看着很年輕,朝我的方向走來,其中一個男的跑來跟我問路,他說了半天我還是沒弄清他要去哪裏,然後他就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他的備忘錄,是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個網吧,我就告訴他怎麽過去,那個男生跟我道完謝就跟其他幾個男生走了,我還目送他們朝我說的方向走,沒了人影我才走的,可是走了沒兩步,我就覺得頭昏,當時沒放在心上,以為是自己沒吃晚飯餓的,但是越來越不對勁,甚至看不清路,我就慌了。”
女生緊緊環着自己的胳膊,那種感覺太可怕了,景潤安撫性地拍拍女生的後背舒緩緊張感,溫言軟語安慰。
“然後我就看到那幾個人朝我走過來,我感覺有人攬住了我的肩膀,随後他們招了輛出租車,迷糊之間我感覺車窗外的燈光越來越少,我很想喊救命,但是眼皮太重了。”
“然後呢?你怎麽知道是那夥人的呢?”景潤給女生遞過去一杯水。
“向我問路的那個男生,大拇指側面有顆大痣,很明顯,就是他攬住了我,出租車不知道開到了哪裏,是他們把我抱下車的,我那時候拼盡全力蹬了下車門,可能聲音挺大的,引起了那個司機的注意,但是那幾個男生已經把我拖遠了,那個時候我都絕望了,就在他們扯我衣服的時候,那個司機沖過來救我的,那幾個男生就被吓跑了。”
“你還記得那個司機長什麽樣子嗎?那輛車也行。”景潤有些着急。
女生有些迷茫,答道:“我那時候快沒知覺了,天又黑,什麽都沒看清。”女生說完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車廂裏倒有股檸檬香,很幹淨。”
景潤剛剛有些喪氣的臉,頓時燃起了希望,就是劉叔的車!劉叔的車裏放了檸檬熏香!劉叔曾說過‘這是為了暈車的乘客考慮才放的’。
拜別女大學生,景潤帶着好心情去N大找烏老板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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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一副春風得意的嘴臉,我要被你閃死了。”傅澤躺在樹幹上,本是閑散的模樣,如今卻一臉愁容。
“誰讓你要去招惹人家,如今人家也找到另一半了,你傷感個毛線!”烏曜踢踢頹喪的傅澤,眼裏滿是幸災樂禍,亂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傅叔也有栽的時候,快哉!
說起這事,還是那天,烏曜陪着傅叔參加了一個重要的合同簽署,随後參加了友方的酒會,酒會上傅叔遇見了宿淳禮,人家帶着女伴,一臉喜氣,回來後,傅叔的臉色就不對勁,在烏曜的套話下,傅澤才說了句‘憑什麽他這麽快喜新厭舊了’?
所以說傅叔你為什麽要男扮女裝招惹人家,沒事還暗中給人家使絆子?愚蠢!
“我媳婦兒來了,我回去了,傅叔,你就在這傷春悲秋吧。”烏曜一個閃身離開了古樹。
“秀恩愛分得快!”傅澤罵完,翻了個身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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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結果了?”烏曜将一杯熱飲塞進景潤手裏,随口一問。
“嗯,有一點頭緒了,我回去再縷縷。”景潤眼裏發着光。
烏曜喜歡這麽熠熠生輝的景潤。
“中午吃什麽?”烏曜嘴角抑不住上揚。
“黃記煌焖鍋!”景潤眼珠子滴溜溜打轉,想起黃記煌獨特的醬味兒,配着雞翅、培根卷金針菇、雞肉、排骨,味蕾就在分泌唾液。
烏曜對于吃貨的主意從來不持反對意見,兩人酒足飯飽才返回咨詢室。
“姐,你們可算回來了,今天有個女人托我給烏老板帶句話,說她過段時間會來找他的。”闕萌咽咽口水,老板的臉有點黑,她還是先撤為妙。
“女人?嗯?”景潤自認不是胡攪蠻纏的女人,一哭二鬧可不是她的殺手锏。
“不是,我不知道她是誰,我發誓我沒有那些小三、小四,我可是潔身自好的人。”烏曜一臉委屈,到底誰讓他背黑鍋......等等,該不會是傅叔扮女裝潑髒水到他身上洩憤的?
景潤環胸不說話,腦子卻在飛速運轉,她确實沒見過烏老板和那個女人親近過,就算是無中生有,難道她不可以撒嬌嘛?
見景潤不說話,烏老板執起景潤的手朝下帶去,沉聲道:“不信你摸摸。”
景潤觸電似的縮回手,MD,她是撒嬌,這人是耍流.氓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信你摸摸,作者是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