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宿淳禮是第一次做心理咨詢,初來乍到,雖然好奇咨詢室的規模,然而面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一番平井無波的樣子,只是眼梢打轉的眸子稍稍洩露了他的好奇心。
“你好。”景潤今天穿着黑色的包臀裙,姣好的身材,曲線畢露,然而宿淳禮的目光卻很少停留在景潤的身上。
“你好。”宿淳禮的聲音很淡、很輕,景潤聽完如沐春風,這樣的男孩子真的不多了,特別是又白又俊的男生。
“我叫景潤,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景潤嘴角挂着适宜的微笑,美目盼兮,大大卸下了宿淳禮的心防。
宿淳禮兩手交握,對上了景潤的目光,一瞬便別過了臉,淡淡道:“我叫宿淳禮,是N大的一名學生。”
景潤莞爾宿淳禮的行為,果真青澀,只不過她沒想到宿淳禮竟然是自己的校友。
二人一陣寒暄,宿淳禮将自己與心目中的女孩初次邂逅娓娓道來。
“那天下着雨,院裏抽了學號為16的學生參加團輔,就是那次團輔我見到了她...”宿淳禮的眼睛滿是追憶,這種淡然的美好令景潤不免回想起自己的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無可避免的,景潤遇到過一兩個渣,撇去心頭的雜念,景潤認真傾聽宿淳禮所說的故事。
故事雖然俗套,但是發生在宿淳禮的身上,卻讓人瞧不出俗,這種安靜淡然的男孩子的愛情也該是溫婉恬淡的。
“那你有打聽過她是誰嗎?”景潤托腮,随口問道,十足的傾聽者角色。
宿淳禮點頭複又搖頭。
“怎麽說?”
“嗯,打聽過,但是奇怪的是系裏每個班的16號學生都不是她,那天她估計是幫誰出席了團輔活動。”宿淳禮冷靜的分析令景潤十分佩服,從他身上景潤瞧出了一絲絲前男友的影子,思維清晰,細致入微,這也是景潤前男友唯一的優點,如若不然,前男友也不能夠騙了她整個大學時光。
景潤幫助宿淳禮進一步分析,既然是參加系裏的活動,應該就是系中的人,不如嘗試着搜尋整個系,從大一開始找起,總能找到那個女孩,然後鼓足勇氣表個白,有些事做了,可能機會來了,然而你不做,永遠都沒機會。
在景潤的鼓勵下,宿淳禮身上除去了幾絲頹然的氣息,臉上多了分自信。
三刻鐘之後,景潤送走了宿淳禮,不得不說宿淳禮的談吐及風度是不凡的,這樣的男孩子竟然也會求而不得?按理說現在的小女生喜歡的不都是這款?莫非...
噫,不可妄自揣度他人隐私。
烏曜在景潤身邊徘徊數日,尚未發現任何危險的苗頭,便心安理得地回了趟地府,他該找他的‘好’哥哥問問私情。
“神君回來了,大人府上來了客人,正在待客廳。”小鬼畢恭畢敬交待完,在烏曜揮手之後,影遁了。
烏曜抿嘴,地府來的客人?莫不是...?
“诶,腰子啊,別走啊,讓叔看看你。”傅澤的聲音由遠處傳來,硬生生阻止了烏曜離開的步伐。
就知道來地府做客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烏曜之所以這般,究其原因還得從他‘腰子’的外號說起,傅澤作為土地公,活了不下于上千年,當年,聽說地府上又多了位小公子,便帶着薄禮登門祝賀,瞧着襁褓裏的嬰兒粉雕玉琢,問了名字,不禁調侃:怎麽不叫‘豬腰’呢?
自此,嬰兒時期的烏曜便多了個外號。
烏曜一周歲後,抓完阄,地府兩位便雲游去了,甚少在家,烏閻又太小,傅澤打心眼裏喜歡‘腰子’,便時常跑來地府逗弄逗弄烏曜,‘腰子’的外號也愈傳愈廣。
烏曜長大之後懂了事,便對這位叔侄輩的長輩避如蛇蠍。
硬着頭皮,烏曜臉上扯出一分笑容:“傅叔,您怎麽來了?”
傅澤叼起桌上的櫻桃,嘴裏囫囵不清道:“這不是想你了嗎?”說完,潇灑的吐出一只核兒。
大概被傅澤惦記上是烏曜最不希望發生的事,烏曜腆着臉笑笑,暗地裏瞪了眼烏閻。
烏閻飲茶的動作頓住,他又怎麽招惹他弟了?
“腰子啊,聽說你最近圍着一個女人打轉?怎麽回事啊?”傅澤嘴裏不停,話也不歇,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春心萌動了?
“傅叔,這事你得問我哥,我哥吩咐的。”烏曜努嘴,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烏閻讪讪一笑,“她的父母對我有恩。”
傅澤眉毛一挑,陽間的凡人對陰司有恩?怪哉!若不是這侄子嘴巴一向牢靠,傅澤真想套出個所以然來。
三人聊了片刻,傅澤站起身,臉上挂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時候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烏曜瞧了瞧桌上空空的果盤,心裏緋腹吃飽喝足當然要走了,難不成留下來洗盤子?
“腰子啊,你心裏想什麽,叔是知道的,要不我留下來?”傅澤回頭調侃,倒不是他有讀心術,而是烏曜臉上寫得太明顯了。
烏曜立馬正色,淡然笑笑,“我可不敢耽誤傅叔的大事兒。”
送走傅澤,烏曜恢複了冰山臉,傅澤的大事兒,無非是些風流韻事,活久了,自然得找些樂子,有緣相聚,好聚好散。
傅澤此生有三大樂子:為首的自然是逗弄自己的小侄子;其次便是玩弄感情,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沒有人可以與他比肩直至永恒,愛情在恰當的時機戛然而止也許才是最美好的;最後自然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上自九霄,下至地府,怡然自在,好不快活。
傅澤把李白的那句詩诠釋到了極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人生得意須盡歡。
在地府呆了幾日,烏曜又轉悠去了景潤身邊,時值N大校慶,景潤和邵奕謙一起回了母校。
烏曜隐身随着景潤觀摩N大校園,不得不說N大校園當真是美極了。
跟着景潤進了心理系的教學樓,烏曜上下打量着這棟樓,外觀上看去怕是有許多年歷史了,內裏的裝潢倒是不錯的,簡潔明了。
景潤憶起前些日子宿淳禮的案子,一個人轉去了團輔教室,烏曜目送邵奕謙走向另一個方向,提步跟上景潤,他剛剛若是沒有看錯,好像碰見熟人了,只是...總覺得有幾分怪異。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新故事你們喜歡~
為什麽點擊辣麽少、收藏也不漲,嘤嘤嘤【哭着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