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被摸哪裏了
赫霆霄扣住這只肥豬蹄的手腕,用力一折。
慘叫聲甚至已經蓋過了音樂的聲音。
整個包廂裏面的人心頭一顫,這這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疼……好疼……赫三爺,我錯了,饒了我,我錯了。”
肥頭大耳的男人一臉恐懼,瞬間從色令智昏中清醒過來。
“哪只手摸的,剁了——”
保镖很快就将這個男人拖了出去,哪怕是包廂的門關上,走廊上面還是傳來凄慘的叫聲。
“跳得真難看,你該不會以為,随随便便扭幾下,我就放過
馮惠美吧?”
赫霆霄并不理會走廊外面的一切,反而嘲弄的看着顧挽瓷。
衆人:???
赫三爺您是認真的嗎?
顧挽瓷苦笑,沮喪的垂着腦袋,“您要讓我怎麽跳,才能滿意?”
赫霆霄指了指一個舞女,“你,把剛剛跳的舞再跳一遍。”
舞女一臉被皇帝翻牌子的激動,立馬就站在另外一張桌子上,然後開始跳舞。
這支舞蹈,熱辣,挑逗,還脫衣服。
除了赫霆霄之外,在場的其他男人,都被這個舞女的身體觸碰過,她邊跳邊喂給別的男人喝酒,甚至還将沒有喝完的酒,倒在自己胸口。
薄如蟬衣的舞衣,根本禁不起浸濕。
包廂裏面的男人,目光如狼似虎,可他們更期待的是……顧挽瓷跳這樣的舞。
“你來跳。”赫霆霄将鷹隼般的目光鎖定在臉色蒼白的顧挽瓷身上,看到她一臉震驚的模樣,他覺得有些解氣。
顧挽瓷掐緊掌心,心髒疼的厲害,可是臉上卻露出了嬌媚的笑容來,“那就……如赫三爺所願。”
顧挽瓷開始跳舞,可是這一次,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她不是高貴的神女,而是勾人奪魄的魅。
她的臉上帶着蠱惑的笑意,目光大膽直視所有人。
身上穿着的外衫滑落,露出精致的直角肩。
若隐若現的峰巒雲霧散去,衆人看到了廬山真面目。
這個女人的肉太會長了,真想把她裹在胸口的布條給撕了。
顧挽瓷拿起一瓶酒,給最近的男人倒酒。
赫霆霄敲打沙發的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緊握成拳。
他的目光緊緊追随着顧挽瓷,看到她輕佻的給男人倒酒,赫霆霄胸腔裏面的陰郁快要爆炸。
這女人的笑容真礙眼,他想要将這些看的人眼睛挖出來。
就在顧挽瓷準備好要給下一個男人倒酒的時候,腰上傳來猛力,她被狠狠摔在了沙發上。
顧挽瓷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麽事,就被人霸道的吻住。
鼻腔裏面充斥着冷木香的味道,顧挽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般看着赫霆霄這一張近在咫尺的俊龐。
赫霆霄在吻她?
怎麽可能?
顧挽瓷下意識的就想要推開他,可是雙手被男人給摁在一邊,她無法反抗。
赫霆霄的吻帶着濃濃的懲罰,顧挽瓷唇舌發麻發疼,他這是要吃了她嗎?
彌漫着口腔的酒味,讓她害怕,恐懼。
周圍都是起哄的聲音,誰能想到S國不近女色的赫三爺竟然能大庭廣衆之下強吻一個女人。
太勁爆了!
太震驚了。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赫霆霄當着他們的面,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顧挽瓷身上,将她打橫抱起,迅速往外面走去。
“放開我,赫霆霄你放開我。”
被這個男人抱着,顧挽瓷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恐懼。
要離開這個魔鬼的懷抱,兩個人的肌膚之親讓她害怕得發抖。
赫霆霄低頭看了眼懷中驕傲不安的顧挽瓷,靠近顧挽瓷上半身的那只手,用力扯下裹在她胸口的布條。
呲啦——
顧挽瓷胸口襲來涼意,她瞪大雙眼,那一雙宛若明珠般的眸子裏面滿是控訴。
“赫霆霄,你無恥!”
顧挽瓷忍不住了,那語氣裏面滿是委屈。
“想要被人看光,就繼續掙紮。”
赫霆霄的話滿是威脅,顧挽瓷根本不敢動,甚至還拽緊了裹在身上的西裝外套。
電梯直達酒店最高層。
赫霆霄無情的将顧挽瓷扔入飄着玫瑰花瓣的碩大浴缸中,顧挽瓷還沒站穩,腦海就直接被赫霆霄摁入水裏面。
大量的水往顧挽瓷嘴巴,鼻腔裏面灌入,她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救……救命……咳咳咳……救命……”
顧挽瓷雙手亂抓着,一雙腿蜷縮又伸直。她想從浴缸裏面站起來,溺水的感覺生不如死,可摁在她頭頂的那一只手,力氣太大了。
“赫霆霄……咳咳……好難受……求你……”
“放過我……”
顧挽瓷不怕死,可她此刻被絕望恐懼所籠罩,那些不好的記憶,也随之洶湧襲來。
他們讓她大冬天泡在冷水中,凍暈了把她吊起來打,用壓力水槍滋醒她;把她拴在廁所門口當看門狗;她也反抗過,可換來的是更狠毒的鞭打。她已經沒有尊嚴了,她就像是個畜生,是個沒有脾氣的可憐蟲。
倘若不是她對自己足夠狠,或許她還會成為那些人發洩的工具。
那些日子太疼了,她的身體殘缺,靈魂破碎。
“顧挽瓷,你簡直讓我對你刮目相看。”赫霆霄咬牙切齒的說着,“你怎麽這麽髒,這麽賤,不勾引男人你活不下去?”
赫霆霄滿腦子都是顧挽瓷巧笑倩兮,小心翼翼讨好男人的模樣。
他氣!
他怒!
他想要把那些人都殺了。
赫霆霄掐住顧挽瓷的脖子,将她從水中往上提。
顧挽瓷蒼白的臉色因為被掐住脖子的緣故,臉色慢慢變紅。
明明讓她去讨好別人的是他,如今罵她賤的也是他!
這個男人的陰晴不定,比五年前更甚。
顧挽瓷凍得渾身發抖,從頭發上滴落的水不斷模糊她的視線,“是你讓我去勾引他們的!”
顧挽瓷也不知道哪來的怒氣,朝着赫霆霄吼。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赫霆霄恨不得把她撕碎的滔天怒火。
“這麽聽我的話?還是你本性就是浪蕩。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搔首弄姿的騷樣,讓人看着真是惡心。”赫霆霄怒意更大了。
顧挽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個男人溝通,他像個瘋子一般。
“你被他們摸了哪裏,回答我。”赫霆霄猶如發怒的猛獸,素來森冷淡漠的寒眸,此刻微微發紅,連聲音都是吼出來的。
顧挽瓷想要搖頭否認,剛剛那些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她都輕巧的躲開了。
可是話到嘴邊,顧挽瓷卻改口,“摸了腿,摸了胸,該摸的不該摸的都摸了。”
猛然間,脖子上禁锢的力道更大。
她好難受,感覺脖子快要被掐斷了。
“顧挽瓷,你有種!”赫霆霄不怒反笑,可眼底的駭浪,足以掀翻一切。
男人肆無忌憚的目光,從顧挽瓷臉上緩緩下移。
原本漂浮在浴缸裏的玫瑰花瓣,有些黏在顧挽瓷身上。
白與紅的沖撞,赫霆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