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第一次經歷alpha的發情期,就差點讓他以為這是人生中最後一次做愛。
alpha的信息素完全沸騰地燒起來了,他的呼吸滾燙,健碩的身軀滾燙,連眼淚都是滾燙的,omega被他抱在懷裏,就像被牢牢卡在了快感的火刑架上。
這次的開頭也做得又快又猛,alpha猶如一頭即将餓死的野獸,先不管不顧,狼吞虎咽地按着吃了一遭。他含着omega的嘴唇,有勁的腰腹先急不可耐地狠狠往前頂了幾十下,粗糙的指腹亦握着伴侶的性器,像榨精一樣替他自慰。omega求饒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裏,好幾天沒做過的身體差點被他就這樣撞碎了。他仿佛是猛地投進烈火中的稻草,很快就被這樣狠的幹法逼出了斷斷續續的高潮。
“慢……”他的眼角洇出紅暈,全身也在發紅,哭着道:“慢點……啊!”
alpha一邊在他身體裏射精,一邊嗚嗚咽咽地親他:“我好高興……你是我的……我的……”
omega被他做得腿都有些發顫,聽見alpha還在哭,他真想說別哭了,我哭得還沒你厲害呢。
有了第一次的緩沖,他們的第二次就耐心許多了。alpha的眼睛濕漉漉、亮晶晶,他迷戀地吸吮着伴侶的嘴唇,親舔他的乳尖,很快就再次硬起來的陽具還插在omega的體內,不斷地緩緩磨蹭。alpha輕咬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說:“我想……吃……”
快感如電流過遍全身,omega被他揉在腿根的手弄得骨酥腿軟,只剩下昏昏沉沉喘氣的份兒,就聽丈夫帶着鼻音抽泣的聲音:“……好想把你吞下去……我不想出去,也不想和你分開……”
……那你還是快出去吧,讨命鬼,omega有氣無力地想,別折騰人了。
alpha把omega舔得渾身哆嗦,方開始新一輪的抽頂。他的陽具重重撞到後穴深處的腺體,omega瞬間爽的眼前發黑,連帶着腿根都痙攣起來,高潮的時候失神了幾十秒鐘,腦子裏就像放煙花一樣噼裏啪啦的一片。
alpha還沒射,兩人的信息素毫無隔閡、相互交融,令他的內心感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omega滿臉的淚水,既有自己的,也有伴侶落在他臉上的,alpha一面抑制不住地流眼淚,一面深深頂進他的身體,差點又把他送上一個瀕臨崩潰的小高潮:“舒服嗎……舒不舒服……我、我還想再往裏一點……好不好……”
omega被幹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抱住alpha的脊背,只能發出時斷時續的喘息呻吟。見他不回話,alpha眼裏含着淚水,又抽抽噎噎地去吸omega的舌頭:“你、你理理我啊……”
直至感受到他勉力的回應,alpha這才心滿意足。他把伴侶抱得緊緊的,omega哭吟得越神志不清,他就越想把人往死裏做。汗水、高溫、灼熱相貼的肌膚、激烈如海嘯的情欲,omega仿佛真的要被發情期的alpha幹死了,他微弱而恐懼地求饒:“不……不可以……不行……”
“行的,行的……”alpha狂亂地親他,舔他,“和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行的……你不能不答應……”
說着,alpha又嗚咽了起來,似乎害怕伴侶當真拒絕自己,他流着淚請求:“我……我可以射在裏面嗎……”
眼見omega嘴唇發抖,在快感的侵襲下說不出話,僅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短促音節,于是alpha一邊哭,一邊把他死死釘在身下,在他體內深深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omega小腹哆嗦,險些昏死過去。
此後的幾天,他們一直在不間斷的做愛。
醫生所言不虛,越是頂級的alpha,發情的時間也就越長。他們在床上滾過了天昏地暗的五天,偌大的別墅裏,濃郁信息素的氣味猶如燒開的沸水,滿溢得到處都是。所幸以前為發情期做的準備都在,omega還能靠每天勉強咽到肚子裏的速食和水度日。
到了第六天,alpha的結合熱還沒有散去,omega餓得眼冒金星,他的身體遍布紅痕和指印,過多的精液射到他肚腹發脹,雙腿難以合攏。他們在浴室裏勉強沖洗一下,還沒走到餐廳,alpha不肯安分的陽具便又蠢蠢欲動,硬熱地抵着他紅腫的腿根。
alpha哭唧唧的:“又……又想要了……”
“……別哭了,”omega的嗓子嘶啞,無奈到沒有計較的力氣,“唉,別哭了……”
alpha迷戀地抱着伴侶,漫長激烈的情事總算讓他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但他伸手去夠食物時,已經再次難以抑制地吻住了omega,同時撒嬌着嘟哝“我不要和你分開”,把人壓在料理臺上結結實實地做了一次。
到了第六天傍晚,alpha的發情期總算過去。結合熱慢慢褪下,房間內部狼藉不堪,omega和他彼此都像經歷了一場快感地獄的劫難,如今劫後餘生,終于可以好好睡上個什麽都不做的覺了。
第七日清晨,擺脫了發情期的alpha神思混沌,他勉力睜開眼睛,懷中躺着猶在昏睡的omega。
……他怎麽會在這裏?
剛剛睡醒,頭腦還有些不甚清明,alpha詫異地挑起眉梢,正打算坐起來,太陽穴就是一陣鑽心的疼,他倒吸一口冷氣,使勁按住了額頭。
——霎時間,他想起了過去一周的所有。
異常的發情期,極致渴求信息素與omega撫慰的醜态,以及現在還殘存在身體中的,被情欲浸泡太久的反應遲鈍的倦怠……
這時,omega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他太累了,渾身上下就像被粗暴地拆過一遍,沒有哪一處不是酸疼的。看見alpha坐起來,正捂着額頭,他強忍着不适,也艱難地爬起來,打算對alpha伸出手。
“……怎麽樣了?”他啞聲問,“是不是還有點……”
他關切的話語驀然斷在唇齒間——alpha的眼神冰冷無比,那其中甚至摻雜着欲将他除之而後快的殺意,有如尖刀一般,剜剮着他裸露的肌膚。
“……閉嘴。”alpha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他看着自己名義上的妻子,現在,他和他挨得如今之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溫軟的熱度,但這加劇了他竟被一個omega操縱擺弄的憤怒情緒。alpha的神情陰鸷,目光森冷,顯出十足的憎惡:“……給我滾出去,馬上,現在就滾!”
他向來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這已經是他少有的強烈語氣了。
“……”
omega的身體猛地一抖,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的嘴唇蠕動了兩下,抓着被子的手緊了緊,他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說不出口。
最後,他也只能垂下頭,輕輕地,同時又是苦澀地說:“……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