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6)
店怎麽樣?”許慕陽寒暄般問到。
沒去找過她,那是說,許慕陽不知道她回國了?她留給他的紙條他也沒看?那這些問題他要怎麽回答?“慕陽,其實……”
“對了,你剛說來咨詢?你咨詢心理方面幹什麽?是你又有什麽不舒服嗎?”許慕陽打斷淺夏的話。
淺夏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就這麽又咽了回去,她現在更要注意許慕陽現在的這個問題怎麽答,怎麽還有心思回答上一個問題。
“那個,你也知道,我對心理方面很感興趣,也喜歡研究,所以今天特地來請教一下。”淺夏說謊也不打草稿。
“哦!這樣啊!”許慕陽就這麽應了一聲,好像是相信了,又好像沒相信。
淺夏的謊也撒了,她之所以不想和許慕陽說實話,是覺得時機還沒到,她也不能讓許慕陽知道沈默得了心理疾病。
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她不能在醫院逗留太久,她必須要去做她應該做的事情。
“慕陽,我還要回去看書店呢!就一個店員肯定忙不過來,我就先走了。”撒了一個謊,就會有接連不斷的謊。
“嗯!去吧!這幾天我會很忙,你好好照顧自己和sun。”許慕陽再次說到,眼裏有些失落。
淺夏根本沒注意到,只是對着許慕陽揮了揮手,應聲到:“好,你也好好照顧自己。”便飛快的離開,根本沒在意許慕陽那失落的表情。
看着淺夏飛奔的往前跑,許慕陽的失落轉變成憂傷,一個人靜靜的看着淺夏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
“為什麽還是那樣,連個謊都不會說,看診期間,怎會允許咨詢,那要耽誤其他患者多少時間。”沈默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你怎麽這麽傻,怎麽可能這麽多天不去看她?你不是再忙都會抽空去看她的嗎?為什麽要說謊?為什麽要隐瞞你知道她回國的事實?你在怕什麽?還有什麽可期待的嗎?為什麽你都看不清局面?”更讓許慕陽心痛的,是淺夏竟然相信了他的說辭,這只能說明淺夏從來沒認清過他,根本沒了解過他。
說這話時許慕陽的臉上是自嘲,是痛苦,是執迷不悟。
很明顯,前段話說的是淺夏,後面那段說的是他自己,這樣的堅持真的有意義嗎?
淺夏剛剛在說謊,許慕陽何嘗不是在說謊?只是淺夏騙得是他,而他騙得是自己。
如果什麽事,只要當做沒發生,它就不存在,那該有多好?
淺夏出了醫院,便急急的往家趕,她要幫沈默收拾出一個房間,讓他和她住在一起,讓沈默每時每刻都能看見她,這樣,對沈默的病情會很有益。
收拾好一切,很快就已經中午了,不知道沈默的事有沒有忙完,淺夏想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又怕打擾到沈默,幹脆就發信息好了,問問他有沒有記得吃飯。
“默,忙完了嗎?中午記得吃飯。”淺夏一條簡單的問候信息發了過去。
淺夏以為沈默太忙,不會回她信息,可不出一分鐘,沈默就回了信息。
“老婆,我想你了。”沈默回過的話卻不是淺夏問的,真懷疑他是不是沒看信息。
淺夏:“你現在在幹什麽?還很忙嗎?”
沈默:“我在想你,無時無刻的想你。”
淺夏徹底囧了,這男人是念神附身了嗎?來來回回就只有這句話?雖然聽的淺夏心裏甜甜的,卻還是會擔心沈默這樣會不會影響病情,畢竟,這樣無休止的想念,也是一種病。
淺夏:“想我就趕緊忙完,早點回來就能見到我了,不要三心二意。”淺夏知道,她的話沈默會聽,所以,淺夏只能讓沈默先停止胡思亂想。
沈默沒再回信息,看來是真的去忙了,淺夏收拾房間也累了,中午飯想随便對付下算了,就下了碗雞蛋面,草草了事,解決好溫飽問題就行。
有了沈默這件事,淺夏原本要忙的事一件也沒完成,也不知道sun那邊怎麽樣了,今天放學之前,淺夏還得去sun的幼兒園幫sun辦理退學,順便接sun回家。
如果sun知道他爸爸也來了英國,一定會很開心,而sun,也會是沈默病情的一劑良藥。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還是吃飽了就困了,淺夏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直到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包圍,淺夏才本能的睜開了眼,就發現有人正在吻着她,那熟悉的觸覺和感知,讓淺夏安了心,開始沉浸在這纏綿的吻裏。
淺夏熱情的回應着沈默的吻,她想讓沈默知道,她也是那麽迫切的需要他,并不是只有他需要她。
感覺到淺夏的回吻,沈默知道,淺夏已經醒了,沈默吻得更加激烈了,發洩着所有的思念。
“唔……默。”剛剛清醒的淺夏。感覺自己又快不能呼吸了,這麽炙熱的吻,讓淺夏有些招架不住。
“老婆,叫老公。”沈默動情的吻着淺夏,開始不滿足只是接吻,手已經開始不安分。
淺夏想配合,可這大白天的算什麽事,再說,等會兒還要去幼兒園接sun,還有很多事要做,她哪裏還能迎合沈默的需求。
可是一想到心理醫生說的萬事最好順從他,淺夏又有些猶豫。
就在這個時候,沈默的肚子敲響了警鐘,表示抗議,這尴尬的聲音讓沈默的**從腳底涼到了心。
“你沒吃中飯?”淺夏有些怒的看着沈默,早先還發信息提醒他吃中飯,他竟然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老婆,我只是想早點回來見你,忘了。”沈默委屈的解釋着。
這事也能忘,還給她裝委屈?這事還是她委屈他了?等等?為了早點見到她?那今天一大早他就趕來見她了,難不成……
“沈默,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早餐也沒吃?”淺夏努力的憋着自己的怒火,可還是有些表露出來了,她壓制不住。
沈默好像也不想隐瞞或者說,不想再騙淺夏,反正事情也都敗露了,像淺夏這麽聰明的人,沈默也別想瞞過她。
沈默只能點了點頭認了,低着的頭也不敢再擡起來,他真怕淺夏會發怒,一怒之下,又氣的離開。
淺夏努力的壓制着內心即将發洩的怒火,想着沈默現在的病情,淺夏覺得,事情都這樣了,再發怒已經無濟于事,還有可能弄巧成拙,她還是壓住怒火的好。
“我去給你煮面。”淺夏不發怒,也不說她不生氣,只能跑去廚房給沈默煮面,總不能讓沈默餓着,淺夏就算再生氣,她還是在意着沈默的身體,不會讓沈默受罪畢竟,他受罪,還不是她心疼。
面很快就好了,這是分別了這麽久,沈默第一次品嘗淺夏如今的手藝,想起以前淺夏為他做過的那頓飯,沈默也是無比懷戀,眼前雖然只是一碗面,沈默看到的,卻是淺夏滿滿的心意。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淺夏催促到,面久了,可真就沒那味了。
沈默看了眼淺夏,見她沒有生氣的跡象,便笑着低頭,吃着碗裏的面,只要是淺夏做的他都會吃完,而這一次,沈默吃的連渣都不剩,不僅因為是淺夏做的,還因為面做的實在太好吃了。
看着沈默将面吃的幹幹淨淨,淺夏擔心沈默沒吃飽,“要不要我再去給你煮一碗?”
“老婆,不用了,我飽了,是因為太好吃了,我才都吃完了。”好吃才能多吃,但并不代表沒吃飽。
“比你手藝還好?”淺夏玩笑的問沈默,自己的手藝經常吃,也就不知道好吃在哪,只有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好吃或不好吃。
“嗯!我覺得比我的好吃!”沈默毫不吝啬的誇獎着,回答的很認真。
“可我還是覺得你做的好吃,那個味道,我現在也沒有忘掉。”淺夏不同意沈默的說法,以前沈默的手藝,讓淺夏現在都沒忘那個味道,現在想想,那是在懷戀。
“那今晚我做晚餐。”只要淺夏喜歡,沈默從不吝啬的滿足淺夏的要求。
“不如我們比拼一下,讓sun來做裁判,看看到底誰做的好吃?”淺夏忽然想到了這個建議,便提了出來。
“好,就這麽辦。”沈默欣然接受,“對了,sun呢?”說到sun,沈默卻沒看到人。
淺夏剛想回答沈默,此時手機響了起來,來電是sun所在的幼兒園,淺夏第一想到,是不是sun在幼兒園又出了什麽事?
☆、038 風波
之所以淺夏會想到的是“又”,是因為sun在幼兒園已經有過很多次事件了,大部分都是因為一件事,是淺夏覺得唯一虧欠孩子的事,每次出這事,淺夏就會幫sun換幼兒園,所以,sun已經換了不少幼兒園,都已經沒幼兒園肯收sun,最後是許慕陽幫sun找到了這個高檔幼兒園,為了讓sun能讀書,受到好的教育,淺夏也只能認同。
淺夏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園長的指責聲,說sun毆打其他小朋友,将別人打傷了,讓淺夏趕緊過去。
淺夏知道,肯定又是一樣的事件。
因為淺夏了解sun,他是個愛好和平的孩子,和任何人相處都很友好,而且長相可愛,善于交流,很多小朋友都很喜歡他,尤其是小女孩,都喜歡和他玩,每每都會引起其他小朋友的嫉妒。
淺夏老是教sun要學着低調點,他這樣的性格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sun偏偏不停,還是我行我素,似乎,他有自己的一套做法,沒人能幹涉得了他。
沈默和淺夏趕到幼兒園時,被打孩子的家長已經等在了園長辦公室裏,還有幾個老師在一旁,而被打的孩子正在家長懷裏哭,是一個有點偏胖的小男孩,正宗的英國人,黃頭發,藍眼睛,皮膚白皙,長得卻不怎麽好看。
被打孩子的家長,一看沈默和淺夏來了,便氣憤的破口大罵:“你們中國人能不能有素質點,這麽小的孩子就喜歡使用暴力,你們是怎麽教的孩子,我看你還是滾回中國,英國不歡迎你們這種沒素質的人。”
這名婦女長得高大肥胖,整個人比淺夏起碼大出一半,在那耀武揚威的對着淺夏指手畫腳,還不停的指責怒罵,姿态高傲自大,說話難聽,好像根本瞧不起中國人。
“這位太太,請你說話放尊重點,雖然我是中國人,但我還是享有英國法律的保護,你這樣辱罵我,侮辱中國人,我完全可以上告政府,要求你賠禮道歉。”淺夏表現的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淺夏一直就是這樣。
“怎麽?你孩子打了人,你還有理了?”那名婦女顯然怒了,本來就對中國人有成見,現在更甚。
“那你有了解情況嗎?我的孩子為什麽和所有人交好,偏偏就會和你的孩子打起來?你有問過嗎?我的孩子打人是不對,可他畢竟是個孩子,可你不問青紅皂白的指責我們,侮辱我們,這是你身為大人該做的事嗎?還說中國人沒素質,你這樣難道叫有素質,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做法比打人更可恥嗎?”
淺夏譴責道,字字珠玑,聲聲指控,她不像那婦人那般無理,淺夏是講道理,只是那婦人的話激怒了淺夏,她才會連道理都講的這麽犀利。
這中國人惹她了嗎?說她也就算了,還連全部的中國人都算在裏面,真是可惡。
“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質問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将你趕出英國。”婦人顯然是拿權勢壓制淺夏,看來,有一定的權勢,不然不會這麽說。
“我倒要看看,誰敢這麽嚣張,敢将我老婆趕出英國。”一直站在淺夏旁邊的沈默說話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說的氣勢磅礴,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麽權利敢這麽嚣張。
沈默的氣勢鎮壓到所有人,不管是那名婦人,還是一旁的老師都被沈默的氣場所震撼到,沈默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人望而卻步。
sun知道自己又連累到了母親,所以低着頭像在忏悔,一聽到沈默的聲音,才擡起了頭,一看真的是沈默,sun一下就蹦了上去,抱住沈默的大腿:“爹地,爹地,我好想你……”
一直沒哭過的sun在見到沈默後,竟然流淚了,把自己所受的委屈,通通從眼眶裏發洩出來。
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sun也從來不在淺夏面前哭,可這次,sun卻在沈默面前哭了,像是找到了依靠。
“寶貝,爹地不是來了嗎?不哭了。”沈默輕輕的擦掉sun臉上的淚水,寬慰着兒子,沈默相信,sun一定是受委屈了,不然,他不會哭的這麽傷心,只是他沒找到發洩口,而沈默的出現,恰好成了sun最好的發洩口。
sun想止住哭,可怎麽也止不住,只能不斷抽泣着。
“sun,告訴爹地,你為什麽要打人?別怕,爹地在這。”沈默用英文詢問着sun,目的,就是想讓在場的人都聽懂。
sun還在抽噎着,一聽沈默的問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哭的很傷心,很委屈。
站在人群中的另一名婦人忽然上前,像是想去跟沈默解說下什麽。
“這位先生,我是幼兒園的園長,對于sun的打人事件,我們已經有了定論,打人的一方,不管怎麽樣,都要承擔首要責任,所以,我希望你和被打同學的家長協商好,看要怎麽賠償。”
那位自稱為園長的婦人上前來幫着另一名家長開脫,不問原因,只要賠償。
“那你告訴我,是因為什麽原因?”沈默能明顯看出園長的偏袒,而且似乎是想故意隐瞞原因,看見沈默在問sun因為什麽打的人,園長明顯坐不住了。
“不管什麽原因,打人是不對的,打人就該承擔責任。”園長的偏袒更加的明顯。
“我如果就要弄清楚原因呢?你打算怎麽辦?”凡事總要講道理,不是說怎麽辦,就能怎麽辦的。
“這位先生,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有處理結果了。”園長有些霸道的說,好像已經定奪的問題,沒有多說的必要。
“我有同意嗎?你憑什麽替我做主?”沈默眼神寒光乍現,嘴角流露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懂他的人都明白,這樣的表情,是沈默流露出的危險訊號,是沈默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他們的家人嗎?你憑什麽在這指手畫腳?擾亂我們處理事情?”園長的怒火該提前爆發,對着沈默怒吼。
沈默原本蹲下和sun平齊的身子,猛然起身,一手猛的掐住園長的脖子,衆人都吓得尖叫,只有淺夏仍不為所動,淺夏知道沈默做什麽都有分寸,如果他解決不好的事,他不會這麽沖動,畢竟這是在英國,不是在中國。
“我在處理事情的時候,你最好閉嘴,別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沈默對園長警告到,掐着她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吓得園長睜大着眼,恐懼的看着沈默,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沈默手裏。
“爹地。”sun忽然對着沈默喊到,貌似沈默的舉動吓到了他,sun顯得有些害怕。
不只是sun害怕,其實除了淺夏外,其他的人都在害怕,而那個被打的小孩,已經躲在了他媽媽後面,時不時的探出頭來看一下,表情很驚恐,也更害怕。
沈默聽見sun的叫喊,看見sun那驚恐的表情,才覺得在孩子面前這麽做好像有失分寸,沈默收回了手,轉身向sun走去,根本沒看任何人一眼,包括被他掐過後倒在地上的人。
“sun,不怕,爹地只是幫你教訓一下那些人,爹地知道你沒有錯,爹地相信你。”有時,對于孩子來說,信任是修複心靈創傷的最好良藥,沈默蹲下身,和sun解釋着。
“爹地,真的不是我的錯,我已經忍住不去打他了,可是,他實在是讓我忍無可忍。”sun眨着他靈動的大眼,眼眶裏還殘留着淚水,向沈默解釋着,“我知道打人不對,可我真的不是壞孩子。”說着,sun又有了想哭的沖動。
“sun乖,爹地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會亂打人,sun告訴爹地,你到底為什麽打人?”沈默慢慢開導着sun,讓他說出事情發生的原因。
“爹地,你是我爹地對不對?sun不是野種,不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媽咪也不是不要臉的小三,sun更不是私生子,對不對?”sun又開始痛哭流涕,雖然是在問沈默,卻也是sun打人是原因。
淺夏聽着這些,猶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這是誰在造謠?
以前,sun打架,最多的原因是因為別人都說他是個沒爹地的孩子,自從轉到這個學校,已經很久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了,可現在這事,顯然比之前的事更嚴重,更令人氣憤。
沈默更是氣的想打人,氣息一下子冰冷,容忍的怒火,已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就是你打人的原因?”沈默看着sun問到。
sun點點頭,沈默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從來沒有人敢侮辱他的家人,更何況是他的老婆和孩子。
“這件事,是否有人給我個解釋?”沈默起身,對着那名婦人怒氣沖沖的道。
原本因為剛剛沈默的掐人事件而格外恐懼的婦人和小孩,被沈默的怒火吓得往後退。
沈默朝着他們的方向不斷向前,而他們則吓得不斷後退。
沈默步步前進,逼得他們只能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你……你想幹什麽?”婦人生怕遭遇和園長一樣的下場,豈不知,她的下場會比園長慘。
“我要幹什麽,你不知道嗎?”沈默那危險的眼神,讓人看了直發顫,“這些話是你說給你孩子聽的吧?”
婦人趕緊護住身後的孩子,驚恐的向着沈默,“這不關孩子的事,我也是偶爾看見了中國的新聞才會這樣說的。”婦人戰戰兢兢的回答完沈默的問題,一心護着孩子。
“什麽新聞?”沈默對這個一無所知,最近國內又有了什麽新聞。
“你自己上網找找就可以找到,我也是照網上的說法。”婦人想把責任全部推到網絡上。
沈默拿出手機,搜索了國內的最近娛樂新聞,當看到新聞上的爆料,沈默怒火中燒。
新聞上的照片都是淺夏和sun的照片,但內容卻是有關于沈默的,只是沒提那人是沈默,只是sun的長相和沈默太像,明眼人或是知道沈默和淺夏兩人關系的,都能看出sun是誰的孩子。
而淺夏則是sun的母親,新聞上,sun是私生子,而淺夏是被抛棄了的女人,至于那個男人是誰,不用提及,國內大部分人都知道,真相很明确,不用說穿。
現在淺夏又利用sun這個兒子的關系,插足別人的感情,淺夏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小三。
而沈默的照片從頭到尾都沒曝光,更沒提及,但并不代表不知道就是沈默,反而關注過淺夏的人都知道。
而能做到這樣的人,沈默知道會是誰,而這樣做的原因也很簡單,主要就是針對淺夏,雖然這麽做會毫無意義。
沈默在尋找國內新聞的同時,淺夏其實也在找,所以,對自己的處境她很清楚,她不擔心自己,反倒擔心的是sun。
這件事最無辜的只能算是sun了,他什麽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的過往,卻要讓他承受這一切,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多麽的殘忍,看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sun,淺夏深感愧疚。
這種虧欠,淺夏永遠也無法彌補sun,這是淺夏一生的遺憾。
沈默鐵青的臉,證明他此刻的惱怒,看來有些人,就是這麽不知好歹,既然是這樣,那麽,他更不必顧念以往的情感。
不着急,等他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再去處理另外的事也不遲,事已至此,着急也沒有用。
“你應該聽到sun對我的稱呼了吧?”沈默對着婦人問到,可話裏的意義卻又不像是詢問。
婦人的确知道sun對沈默的稱呼是爹地,可是她怎麽知道淺夏是不是二婚,英國人又區分不出中國面孔的像與不像,甚至還有些分不清人,所以,sun和沈默很像,在英國人眼裏,根本看不出來。
“聽……聽到了。”可這又有什麽關系?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是sun的親身父親,你們如果有什麽疑問可以問我,我都可以一一給你解答,但對于你們的言語攻擊,我保持追究法律責任,至于這個幼兒園,我覺得,你們也沒必要開了,如此不辨是非,只會教壞孩子。”
沈默說出口的話,通常是說到做到,而那名婦人在得知沈默就是sun的親生父親後,也驚住了,一直以為sun的父親已經不要他的母親,卻沒想到,傳聞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娛樂新聞裏的确沒提到沈默的名字,但提及了sun的父親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手可通天,更別說是英國了,婦人一直以為是誇大其詞了,不以為意,現在沈默自己這麽一說,倒是把婦人吓住了。
但過頭再想想,她似乎不用怕,這裏是英國,他一個中國人能翻起什麽大浪,再說,她老公也是這裏的地方官員,她幹嘛要怕?
婦人沒出聲,言語攻擊的訴訟只是小事,大的事情還沒降到自己的頭上,她還不用擔心,只是波及了這個幼兒園。
園長早已吓得不敢出聲,跌坐在原處,臉色顯得有些煞白,她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至于你嘛!”沈默畫風一轉,眼神又轉向一旁的婦人,“我敢打賭,你會比她更慘,你就拭目以待吧!”至于怎麽個慘法,沈默不多說,到時,自然見分曉,他要讓敢侮辱她老婆和孩子的人知道,得罪他,會有怎樣的下場。
沈默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
婦人顯然不相信沈默的話:“別把自己說的好像很厲害一樣,你說的再厲害,我也不怕你。”婦人叫嚣到,可能是剛剛的想法給她壯了膽。
這次沈默卻不怒,倒是笑了,只是笑的很諷刺,“很簡單,我們走着瞧。”說完,沈默最後給了婦人一個危險的眼神,那眼神裏的肯定讓婦人有些發怵,有些想相信沈默的話。
只在心裏一個勁的壯膽,覺得還是不可能,不可能碰上這麽厲害的人物。
在婦人想事的空檔,沈默已經将sun抱在手上,然後一手拉着淺夏,向着屋外走去,他今天不用追究太多,不出三天,事情就會峰回路轉,沈默不着急,這件事可以擱置了,現在還剩另外一件事。
沈默雖然抱着sun,拉着淺夏,心裏卻在思量着,國內對淺夏不利的新聞事件該怎麽解決,而那個罪魁禍首,又該怎麽嚴懲,這件事牽扯甚廣,如果不處理好,會有更多人牽扯進來,到那時事情就難辦了。
“默,其實……我已經知道新聞的事了。”淺夏不想沈默為了隐瞞她,而絞盡腦汁的将事情複雜化,可能原本是件很簡單的事,可沈默為了隐瞞她,卻做了很多不必要的事,也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淺夏的确不懂商業上的事,更不懂沈默處理事情的邏輯,她唯一懂的,就是如何讓沈默寬心,不成為他的累贅,僅此而已……
☆、039 溫馨
知道了?沈默停住了腳步,拉着淺夏的手也慢慢握緊,似乎有些不敢面對。
淺夏發現了沈默的異常,怕他又陷入自己的思緒裏,難以自拔,急忙沖到沈默的面前,相對着沈默站定,一雙眼緊緊的盯着沈默,嚴肅的表情中能看出淺夏此刻的認真,她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
沈默看着淺夏的眼睛,表情有些慌張,似乎很怕淺夏會說出讓他難以接受的話,畢竟,這次的新聞有些過火,牽扯到了sun。
“默,我只是想跟你說,其實你根本不用瞞我,讓我和你共同面對,這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也需要我的參與,我也願意承擔,因為這是我們共同的責任,你不能一味的一個人扛,也讓我能夠幫幫你。”
淺夏說話時,一直盯着沈默的眼睛,同時,沈默也盯着她的眼睛,這樣的四目相對,更能穩定兩人的心,更能增加相互信任,淺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需要沈默的信任,同時,她也在更加信任沈默。
“老婆,我不是故意瞞着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心難過,也不想讓你操心,更害怕你會因為這件事,對我産生厭惡感,覺得跟我在一起太累,還要承受這麽多的輿論壓力,從而離開我。”
沈默說出自己的擔心和害怕,淺夏又怎麽會不明白沈默的心思,再怎麽說,他還是個病人。
“默,你要學着相信我,我知道你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覺得我會離開你,可你再想想,如果你堅信我不會離開,那麽,那種想法就會不攻自破,當然,我知道你會有這種想法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我會做給你看,讓你親眼看着我會不會離開你,所以,默,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不會離開。”
淺夏篤定的和沈默保證,她不想再在離開這件事上糾結和彷徨,那樣的感情會很累,愛情不能沒有信任。
沈默點點頭,眼神一下堅定了不少,“老婆,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我相信你,我一定改掉我不相信你這個壞毛病。”
“嗯!”淺夏也點點頭,對着沈默笑的燦爛,兩只緊握的手一直未曾分離,信念同樣堅定。
而沈默懷裏的sun,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沉沉睡去,可能是哭的累的,也可能是因為sun今天的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才會需要休息,看着懷裏的寶貝,沈默和淺夏感覺很滿足。
沈默跟着淺夏回到了她在英國的家,房子雖然不大,不像他們海邊的別墅,但卻布置的同樣溫馨,很有家的feel。
沈默将sun安置好,便随淺夏來到客廳,沈默仔細參觀了一下這個家,發現雖然有淺夏的風格在,但卻又不是完全是淺夏的風格,隐隐的有些他的風格,難道是淺夏偏了風格,有些偏向他的喜愛?
“老婆,這家都是你布置的?”沈默好奇的問了出來。
“也不算全是。”淺夏這樣回答,“有些是sun想出來的,我看着覺得還不錯,也就照着他的想法布置了。”
sun?這孩子還有這方面的天賦?淺夏就沒發現這孩子同別的同齡孩子不同嗎?還是淺夏這個媽媽,根本沒去了解別的孩子,一心只有sun?
沈默沒說出他所感覺出來的異常,淺夏沒感覺出來,還有個可能,就是所隐藏的太好,可能sun并不想淺夏知道他的不同,所以在淺夏面前會僞裝。
當然,這也只是沈默的猜測,具體是什麽原因,沈默會找機會問問sun,怪只怪,淺夏這個當媽的太傻。
“嗯!的确不錯,sun這孩子還真是聰明。”沈默想試探下淺夏對sun的想法,知不知道sun有些聰明異常。
“那是當然的,我的兒子怎麽會不聰明,他可是我的驕傲。”淺夏洋洋自得的誇獎着sun,還不忘自帶誇贊自己。
在沈默看來,淺夏只是覺得sun聰明,并沒覺得sun聰明異常,淺夏只是拿sun當一般孩子來對待。
sun睡了,至于晚上做飯大賽,必須要由sun來做評判,淺夏必須要問問sun的意願,所以,這事暫時擱置,等sun醒了再說,如果sun沒那心情,那麽今天就取消,改天再議。
什麽事淺夏都會遵從sun的意願,從不逼sun做不願意做的事,而sun做什麽事,都有自己的抉擇,從不讓淺夏操心,淺夏只是認為sun懂事,卻沒想過sun是早熟。
當然,這個早熟說的不是sun的感情方面,而是指的是sun的心理年齡。
“也是,像我這麽好的基因,和你那聰明的頭腦,匹配出來的孩子自然不會差。”見淺夏洋洋自得,沈默也不忘自誇一番,而且,他也沒說錯,不就是他基因好嗎?sun可是大部分都像他。
“少臭美了,要不是我這麽優良的培養,你怎麽可能有這麽棒的兒子。”見沈默往自己臉上貼金,淺夏不幹了,邀功誰不會,她可付出的比沈默多,這點,沈默都不能否認。
“那是,那是,要不是我老婆,我也沒這麽聰明的兒子,這麽說起來,我還要謝謝老婆大人,幫我調教出這麽聰明懂事的兒子,老婆,謝謝你,辛苦了。”話雖說的有些玩味,道謝卻是真誠的。
淺夏被沈默的這一出弄的有些尴尬,她剛剛不過是開玩笑,現在搞得氣氛這麽認真,淺夏還有些不适應了,但是沈默的這句謝謝,淺夏感覺很受用,不是她缺少這句謝謝,而是她的苦心,沈默懂。
“默,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懂我。”淺夏有些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