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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

“怎麽回事?”

二十分鐘後,裏昂與瓦慈洗完戰鬥澡,趕到曙光島的一間會議室。

迪克、阿辛、西森、瓦倫斯,以及與他們一樣頭發微濕的阿奇與武婕馨已經在座。

電腦高手阿辛将班克斯的通訊視窗傳到前方的螢幕上。

經過放大,他的神情被衆人看得透徹,眉間隐隐現形的川字紋,雙唇抿緊如筆直的線,都說明他心煩意亂,而指間難得出現的細煙,更說明他在焦慮。

他幾乎不像班克斯本尊。

“怎麽回事?”見人到齊了,迪克率先問,“我以為把瓦慈跟瓦倫斯接到曙光島後,小阿裏這件事就可以說告一個段落了。”

“難道不是嗎?”阿奇問。

西森沉吟着,“裏昂說,你有事要告訴我們。”照原訂計畫,最後工作要由他收尾,他在研究小阿裏的人際關系,設法用最省力的方式,讓別人克死他。

如此一來,天堂角不必擔負任何責任,而小阿裏也可以被殲滅掉。

“這個任務在一開始,有一件意外的事,我沒有告訴你們。”班克斯吸了口煙,抖掉煙灰的手指有點不穩。“我本來以為,這跟我們的行動不相關。”

所有人都不喜歡被隐瞞的感覺,尤其是在出事的時候才這樣說。

“什麽事?”迪克眼中的溫和被冷凜取代。

“其實,GMD3也在查小阿裏的底,他們也派了人,像我一樣,用喬裝身分混了進來。”

“那是什麽?”瓦慈小聲問身邊的男人。

“美國CIA底下的秘密分支機構,就是那種‘如果你在出任務時,發生了什麽鳥事,美國政府概不承認,請自己保重’的機構。”裏昂回答她。“他們會被派出來搜集情報,尋找證據,若有所得,才由正式的官方單位做臺面上的法律動作。”

“喔。”原來真的有這種秘密單位哦。她小小的吃了一驚。

“大家各行其事,他們辦他們的,我們辦我們的,互不幹涉。”西森對那些機構可說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就是因為這樣,我之前才沒提起。”班克斯疲憊的話說從頭,“小阿裏已經琢磨出,瓦倫斯的靠山是天堂角了。”

裏昂絲毫不意外,“他确實該搞清楚了,之前他的人都追我們追到可倫坡碼頭邊,邊,要是再不知道惹上了誰,幹脆自我了斷算了!”

“問題是,GMDS派出的人在昨天深夜行動,因為剛好發生一點狀況,她被逮住了。”班克斯避重就輕的說出部分情況。

“‘她’?”所有人只注意到性別,瞬間一滞,因而忽略了班克斯輕輕帶過的那句“有點狀況”。

“是女的?”同為女性,武婕馨的同理心立刻被激發,原本稍往後靠的身子立刻坐直,“她有後援嗎?”

“沒有。”班克斯搖頭。

西森冷笑,“就這樣把一個女人丢到軍火商面前,不給後援,真不愧是美國秘密機構的作風。”幸好他沒有效命于他們!

迪克嗅出了那麽點不對勁,“這件事,又怎麽跟我們相關了?”

班克斯吸了口煙,一個狠勁捺熄煙蒂。

“小阿裏以為,她是天堂角的人。”

會議室裏,衆人一呆。

“怎麽會?”質疑聲此起彼落,“這也太瞎了吧?”

“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摸進了儲存資料的地下室!”班克斯說得心痛。他跟她說過,別輕舉妄動!“小阿裏根本不知道美國人偕同法國人在找他的麻煩,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們天堂角在跟他作對,所以,當他逮到一個去偷資料的人,自然而然就把她當作天堂角的一分子。”

迪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如此的話,再過不久,小阿裏會跟我聯絡。”

“他知道怎麽找你?”瓦慈問。

“他或許沒有我的電話,但以他的能力,絕對問得到。”才說着,迪克的電話響了,他舉起手,所有人噤聲後,他才接起來,“我是迪克……原來是你,久仰大名,阿裏?安達司盧。”

聽到這名字,所有人頓時心中有數。

阿辛操作電腦,監控并錄下這通電話。

迪克旋即起身,到隔壁無人的會議室去講。

班克斯有些發怔,裏昂催促他,“接着說。”

“她被當作是我們的人,小阿裏會把之前受到我們的氣,發洩在她身上。”

“這是一定的。”武婕馨也憂心忡忡。同樣是女人,她更能感同身受那女人此時的恐懼。

因為她在擔心,阿奇無法坐視不理。

“叫美國人自己去救,除了GMD3,他們還有CIA什麽的一大堆。”西森低哼,“他們人才濟濟。”

換作是以往,班克斯一定會附議這句話。

但是,他的面容失去鎮定,坐立難安的模樣,讓每個人心中一突。

“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他低咆,“那個蠢女人是被誤以為為了瓦倫斯去偷資料,才被小阿裏抓起來的!”

“我相信她會跟小阿裏解釋清楚。”西森還是無關痛癢的模樣,“雖然說是秘密機構,美國政府不會認帳,但GMD3還是有CIA當靠山,說起來不比天堂角遜色。再說,她又不是天堂角的人,幹嘛冒充成我們?她有嘴巴,難道不會講清楚嗎?”

這時,裏昂有點為難的開口了,“怕是小阿裏不會相信她。”

“為什麽?”武婕馨警覺的問。

“我跟瓦慈在回到曙光島之前,可能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裏昂把頭低下來,“激怒小阿裏的手下。”

武婕馨問:“怎麽個激怒法?”

“我就是跳了一下舞,讪笑他們追不到我們,然後,我可能有對他們抛飛吻什麽的……”他愈說愈小聲。

“裏昂,你那招超賤的,招恨度百分之三百啊!”就連最大而化之的阿奇都這麽說,更別提其他人是如何點頭認同了。

見要被圍攻,裏昂馬上把枕邊人扯落水,“瓦慈也有抛飛吻哦!”在Firework小組,她才初登場,大家應該比較不好意思指責她吧?連帶的,他也可以被寬恕。

豈知她立馬撇清責任,“嘿,是你叫我做的!”

“裏昂,你看看你——”武婕馨忍不住要罵他。

“各位,各位!”班克斯完全沒有想笑的心情,“可以言歸正傳嗎?”

“可以。”西森不知道是沒看懂班克斯的反常,還是刻意不理會,“反正她就是個人質,等小阿裏弄清楚後,可以拿她去跟美國人談條件,安啦。”

他的态度激怒了班克斯!

“他當然可以,這我不知道嗎?還用你來教?”班克斯爆發了,“但她對美國政府來說,沒有那麽不可或缺,該死的!她對美國不像瓦慈之于瓦倫斯的意義!”

西森笑了,涼涼的繼續逼問,“那她之于你的意義是……”

班克斯抗拒着,不想正面回答,“我要她活着,我必須救她。”

“她是你的誰?”阿奇也想知道,“或者,她‘曾是’你的誰?”

“她誰都不是——”

關鍵時刻,平時最貼心的武婕馨,反而是說話最切中要害的人,“你那麽愛她?”

“我恨她!”班克斯拍桌低吼,鏡頭也跟着震了一下。“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他像受傷動物般咆哮着,那張宛如惡魔般英俊的臉龐從未如此緊繃過。以前的班克斯,墨濃的眉從來不皺一下。

“我恨她恨得不得了,所以我要她活着,才能找她算帳!”

班克斯吼完,會議室裏陷入一片空靜。

冷靜冷酷到近乎無情的班克斯,他們都見得習慣了,眼前這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卻激動到連眼睛都紅了的男人是誰?真的是他嗎?

瓦慈從來不曾像此刻一樣,深刻的感覺到恨的另外一面,是愛。

也有同感的武婕馨,憂慮的看着其他人,“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哪怕只是為了班克斯。

阿奇幫腔,“就算不管,小阿裏也不會放棄對瓦倫斯的觊觎。”

武婕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在救回人質這件事情上,我們跟GMD3的立場會一致,可以跟他們聯系,合力把那個女人救出來。”

“但是,跟他們合作,我們就不能主導整件事的走向。”西森腦筋動得飛快,“而他們出手,會比較想放長線,釣更大的魚,一定想活捉小阿裏,探問更多消息,小阿裏也會為了活命,拿知道的內幕作交易。”他通盤想想,深覺不妥,“最後,小阿裏非但不會付出代價,還可能被監禁兼保護在某個溫暖的島國,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

盡管他們不願意見到這種事發生,小阿裏也不配過這種好日子,但這很可能是最後的結果。

籌碼多又懂交易的人,無分善惡,總能笑到最後。

“那時候,他可能會賣了瓦倫斯。”西森一層一層分析下來,推演到了重點,“別忘了,瓦倫斯的炸彈也炸過美國,美國人也對他恨得牙癢癢,真要從小阿裏口中得知他的真實身分,瓦倫斯不會有好日子過。”

連美國政府都對她父親很有意見?瓦慈不禁一陣無力。

“我現在管不了那麽多,那些事,以後還有機會補救。”班克斯抹了把臉,“但是,此時此刻,她的命就懸在那裏,我只能先救她。”

不知何時,迪克已經講完電話,悄悄進來,靠後牆站着,這時突然發聲,“瓦倫斯,你怎麽說?”

琢磨已久的瓦倫斯開口,“我不想再有無辜的人為我受害,反正小阿裏要的是我,我去見他,那個女孩子就可以被放回來了。”他毅然決然。

“不行!”裏昂反對,“你一去,就會被小阿裏抓去做炸彈,反而危害更大。”

“我們會收拾不完。”阿奇超同意。“拜托你別去,我們現在就已經收拾得很頭大了。”

“而且還愈收愈大洞,實在讓我很不爽。”西森也不贊成他涉險。

“她……”眼看大勢将去,班克斯只能語帶痛苦的将往事抛出,“她叫莎夏,是我以前的女人。”他連自尊都不要了,近乎是苦求的說:“我一邊也在跟美國那邊認識的人交涉,看有沒有辦法救她。交換人質是最快的辦法,我需要的只是時間,一點點時間而已,如果不是我自己辦不到,我不會開這個口。我知道這樣要求很自私,之後不管你們要我做什麽,我都會全力以赴,但……如果不能把她救出來,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他低下了一向高揚的臉龐,明明白白在請托他們。

衆人眼前,一向英挺體面的班克斯,此時雙眼澀重,眉間深鎖。

幾個小時前,開月光派對時,透過連線,他們才一起瞎聊,一起看月亮,一起揭露裏昂的往事,彼此有默契的幫他把瓦慈。

但幾個小時後,潇灑的冷面毒舌男竟然變成這副模樣,失去原有的貴族氣勢。

他六神無主,但燒灼在眼底的焦慮,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人,一個為愛瘋狂的尋常男人。

他喃喃低語,“真的,我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

“我去。”瓦慈忽然啓口,語氣無比堅決。

“瓦慈!”武婕馨驚喊。

“瓦慈?”西森不很确定。

“太危險了!”阿奇不認同。

“真的嗎?你願意?”班克斯眼中陡地射出光芒。

她短短的一句話,宛如萬靈仙丹,讓他面上重現生機。

所有的人都不表贊同,唯有裏昂沒表示意見。

“你沒有防身功夫,也不會開槍,就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上班族,不可以去趟渾水。”瓦倫斯立刻拉下臉來,“我以爸爸的身分命令你!”

“幸好你不是合格爸爸,不然我現在豈不是以下犯上了?”瓦慈不把他的命令聽進耳裏,反正她沒在聽他的話也成習慣了。“你們不是說過,為了逼你做炸彈,小阿裏不會傷我嗎?”

“他的性子不穩定。”瓦倫斯急巴巴的,“誰知道他會怎麽樣?”

“那就想辦法讓他穩定,因為我們在談一條命。”瓦慈自認不能不管。

其他人都沉默。如果連瓦慈都一口答應要幫助班克斯,那麽,他們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們總有辦法可以想吧?比如,爸,你把姿态端高一些,勒索小阿裏必須對我好,他應該不敢亂來。”她努力的動腦筋,整理利害關系,“我們不全處在劣勢啊,小阿裏拿把柄威脅你,主要是因為他有求于你。他要你幫他炸別人,難道他就強悍到不怕你回頭對付他嗎?你又為什麽要一個勁的以為,自己只能屈居挨打的地位?”多年來靠自己的性格在此時冒出頭,“你要設法打回去,打回去啊!”

這幾句話,點醒了在座其他人。

聽瓦慈這麽說,知道她不是在意氣用事,班克斯動容的問,“你願意為我這麽做?”

“我願意這麽做,但不是為了你。”瓦慈歪着頭,“我比誰更不希望再受到我父親身分的影響,如果這件事需要我出一份力,又是我力所能及,我自然願意。”

班克斯轉而看向裏昂,無聲的以眼神請求他的許可。

裏昂聳聳肩,臉上挂着早已明了瓦慈的笑容,“我無條件支持她的決定。”

所以,他現在握有最關鍵的兩票了!班克斯以一種很特別的神情看着瓦慈。

“瓦慈,”他低聲但堅定說:“莎夏欠你一次,我,雷諾·班克斯欠你一條命!”

嗯?她挑起眉,“你講反了吧?”雖然她不在意,但仍忍不住要糾正他語中的漏洞,“被救回一條命的是莎夏,真要說誰欠我一條命,那也是莎夏,不是你。”

班克斯果斷搖頭。

“不,莎夏本該沒命的,是我拜托你幫忙,她才能活着,所以她欠我一條命。而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我欠你一條命。”

瓦慈問得純屬好奇,“難道不能直接抵銷嗎?就她欠我,這樣比較簡單。”

“不行。”班克斯說得斬釘截鐵,“如果莎夏活下去,她必須是我的。”

瓦慈嘆了口氣。

看來那個叫莎夏的女人,這輩子是逃不出班克斯的魔爪……呃,掌心了。就不知她本人是怎麽想的了。

迪克走到最前方,轉過來面對他們,一臉早已洞悉結論的精明。

“剛剛,我已經對小阿裏‘坦承’,莎夏是我派去的人了。所以——”他拍了拍手,鼓舞士氣,“大家都動起來吧!”

結束與班克斯的談話之後,瓦倫斯把裏昂招到會議室一角,不悅的問:“你為什麽不勸退她?”

“瓦倫斯,我親眼見過她的強悍意志,她可以的。再說,就算不讓她去,她也不會心安。”

“可是……”

“天堂角會保護她,尤其是我,我們整組人都在想要怎麽做,而且我會親自送她到法國,也會就近待命,你不用操心。”

“可是……”

“我不會讓她出事的。”裏昂鄭重許諾,“我不否認這麽做有風險,但如果沒有把握,我不會支持她去。”

瓦倫斯不語。

就在此時,瓦慈踅了過來,站在一旁輕拍腳板,裏昂只瞄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要找的人不是他。

“讓你們談。”他拍了拍瓦慈的肩膀,無聲幫她打氣後才走開。

瓦慈尴尬的站了半晌,才說道,“一直以來,我對你有一個疑問。”

女兒親自找他私談了!瓦倫斯心潮澎湃,“是什麽?”

“二十幾年前,你明明是留美的化學博士,回國後要當教授的人,為什麽會去搞爆破?”她語帶責難,“好好教書做研究,不好嗎?”

瓦倫斯頓了一下。肯問,就代表女兒想了解他了吧?

他娓娓道來,“我學成回國之後,在大學裏擔任助理教授,因為與上司不和,研究計畫被退回,經費也被鉗制了,事業岌岌可危的時候,剛好你快出生了。

“我想起在美國留學時,有個室友是環保激進分子,他以前老跟我提,如果我願意幫他做炸彈‘宣揚理念’,他願意付我錢,一筆不小的錢。

“我知道他只是為了吸引大衆注意,不是要造成傷亡——應該說,他會竭力避免傷亡來申明立場,所以,當經濟拮據時,我就想,幹幾票就能賺到奶粉錢,又不會有人受傷,有何不可?”

可以想象那種走投無路的情景,又是跟自己有關,瓦慈的聲音變得柔軟,“那,後來怎麽會錯得那麽離譜?”

“當時,我只想着有進帳,卻沒想到那幾爆幹脆俐落,完成度太高,反而讓黑暗世界的人把我惦記上了。當他們發現用錢請不動我之後,就用你跟你媽來威脅我,從此我過着偶爾流亡,偶爾是囚徒的生活,我們的家也不成家了。”瓦倫斯自嘲的苦笑,“我在不走運的時候,做了一個不夠聰明的抉擇,但錯了第一步,以後就很難再轉回來了。”

瓦慈無言。她為父親本不是喪心病狂的人而松了口氣,卻也惆悵,他本來可以不走上這條險路!

“這幾年,你在哪裏?都做了些什麽?”她問。這些事,以前她不想知道,但此時不然。

“自從十年前,得到自由之後,我轉入地下。五年前,因為委內瑞拉那件事,我跟天堂角拉上線,他們保護我,我提供技術供他們所需,建立起合作關系。這幾年,迪克在美國西部弄了塊地,為我建一間爆破實驗室,我多在做實驗。”

看出她滿臉不贊同,他嘆了口氣。

“不管你喜不喜歡,我的天賦在這方面,這是我最容易取得成就的領域。”

他的語氣,既自豪,卻又充滿了忏悔。

“很遺憾,我控制不了我的才能,但我盡量把它運用到好的方面,幫助別人。”

瓦慈垂下頭,一時無法說清楚,自己對這一切,到底遺不遺憾。

由于解救莎夏的事情刻不容緩,自拍板定案後,Firework每個人連同瓦慈都處于待命狀态。

等待迪克與美國人談判的空檔,瓦慈與裏昂終于能說上幾句悄悄話。

兩人站在曙光島位置最高的建物天臺上,眺望四面八方藍澄澄的海洋。

晴空也是毫無塵埃的藍,濃濃雲卷被陽光曬出亮麗的白色。

“因為我爸在委內瑞拉救了你,所以你跟他的感情特別好?”瓦慈問。

自從昨晚,她知道五年前發生過什麽事之後,他們一直在“忙”,沒時間好好談談,直到此時。

裏昂微微一笑,在海風中圈住她。“我是不是聽到了嫉妒?”

“沒到‘嫉妒’,”她扁扁嘴,“但有點不是滋味。”

“為什麽?大部分的女人都怕男友跟老爸處不來,你卻因為我們是忘年之交而不開心?”他驚奇。

“總有一種你們比較好,跟我沒那麽好的感覺。”她不平的說。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理當把她放在第一位,但似乎不盡然如此。“打從一開始,你就偏心到他那邊,指責過我好幾次,說我對他不夠有包容心,還一直糾正我,說過去發生的事不全是他的錯——言下之意,好像是我活該倒黴似的。”之前不明緣由時,聽他竟然這麽說,她很不開心。

裏昂笑了。

“你居然還敢笑!”她用手肘頂他。

“我先認識他,當然會偏心他,但後來我不是沒再偏心了嗎?”裏昂認真說道:“我非常感謝瓦倫斯的救命之恩。要知道,幫助我脫身的那幾爆,炸藥是他親手埋的,如果臨時有變故,他也會陪我一起葬身。”他一直感懷在心。

“埋炸藥也有危險嗎?”瓦慈後知後覺的問。

裏昂怔了一下。她沒想過這點?

也對,她本不是這個危險世界的人,對實際操作的理解很有限。

“當然有,風險很高。”他笑起來,揉亂她一頭短鬈發。“小傻瓜,他手裏拿的可是炸藥啊,一有出錯,炸到我之前,會先炸到他。”

她愣了一下。要是裏昂沒提醒,她可能連想都不會想到這一點。

“所以我們有革命情感啊,感情當然會比較好。那之後,我很喜歡找他聊天。我們不見得談得很深,畢竟在這之前,我沒聽他說起過有個女兒,但一起走過生死關卡,就是不一樣。”就某種程度來說,瓦倫斯有點像是他的第二父親,他多少會産生點孺慕之情。

“但是,你、迪克,甚至最多疑的西森跟班克斯,真的打從一開始就相信,他的出現是為了救你們嗎?”她想不通,過往是相反立場的兩派人馬,怎麽會突然變成同一陣線。“昨晚迪克說過,以前你們是敵對的雙方,你們不喜歡幫壞人做炸彈的他。你也說了,我父親只是沒犯過天堂角,不然你們一定會收拾他,不是嗎?”

裏昂的眼中綻出犀銳之光。

“親愛的,救我們,不過是他尋求天堂角庇護的手段。”

他的思考一向很正面,他喜歡光明正大的戰術,但不代表他對別人的心計一無所知,即使那個人是他尊敬的瓦倫斯。

“不得不說,他這招很高明,幫助我們于危難之中,比任何結識方法都有效。”他話鋒一轉,“雖說很高明,但它終究是一種手段,你何以認為我們不會發現?”

她訝然,“你們看得出來嗎?”

“一眼就看穿啦!”他看着遠遠海面,“就像現在一樣,視野如此清楚。”

“那怎麽還能心無芥蒂?”是她就做不到。

裏昂收回視線,投在她臉上,“這點原始動機,無損于他後來對我們的貢獻,他的确救了我們,他為我們冒過生命危險,那就夠了,難道我們要咬着當初那一點點不純潔的動機,漠視他救了我們的事實嗎?”

瓦慈咬了咬唇。

“再說回來,他對你的生活的确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除了最初的錯,後面的事不能全怪在他頭上,難道你要懲罰他一輩子?”

“我……”她震了一下。她是嗎?她一直在懲罰她的父親?

裏昂問她,“如果是,他何必朝着正途上走?幹脆放棄不是容易多了?”

看着寬闊的海面,澄清之洋微微波蕩,她心口好像有個堵塞的孔竅被他打開了。“我……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裏昂無意以較高的姿态責備她,他只想點醒這個聰明中略有小盲點的女人,“那是因為你以前不懂得這個世界運作的規則,現在我告訴你了。”

點頭告訴他,他說得有道理,是最簡單的方法,也是最能确保兩人感情不起波瀾的方式。但她不是那種別人一說服,耳根子就會變軟的人。

裏昂也知道,于是親了親她,“或許你可以想一想。”

正當他要吻得更深一些時,阿奇爬上天臺,用力一揚手,“嘿,下來,迪克已經跟人家談好了哦!”

經過交涉,迪克迅速敲定與GMD3、CIA的合作。

他們決議共享手上的資料,把莎夏救出來,交由天堂角處理。靠着迪克、班克斯與西森的腦袋,他們成功的将瓦慈的真實身分隐瞞住。

裏昂帶着瓦慈前往法國巴黎,同時起程的,還有西森以及天堂角的後援。

開車進入安達司盧的地盤,裏昂反複叮囑瓦慈各種注意事項,又說:“進入宅邸後,我不打算露出哀求之色,那會讓小阿裏誤以為自己占盡贏面。”

想到接下來就要跟他分別,瓦慈也有些忐忑。“我知道。你做你覺得對的事就好。”

下車後,在小阿裏的宅邸前緊緊擁抱過後,兩人進人華宅內,小阿裏已經在大廳等着了。

“歡迎光臨,瓦小姐,以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裏昂.布裏克先生。”小阿裏迎向前,“你們都過來看看,他們是不是之前讓你們很頭痛的那對男女?”

在他的吆喝下,之前與裏昂打過照面,被他教訓過的那三個手下走了出來。

“對,就是他!就是他們!”

“他還踢了我們的老二!”

說着,小阿裏的手下之一沖過去,一拳打在裏昂的肚子上。“上次在船上,你不是很愛現嗎?不是很得意嗎?不是‘追不到、追不到’的又唱又跳嗎?”

裏昂沒還手。

他不反抗,讓那人揍得更起勁。“你有想過,會落入我手中嗎?”

“要是想過的話,你以為我會那麽做嗎?”裏昂站得筆挺,傲然的說:“我當然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你這張醜臉了。”

那人再踢他一腳。這時,裏昂反踢回去。

“上次掃了你們面子,剛才打那幾下已經足以扯平。”他警告道:“要是你再動手的話,我一定加倍打回去。”

吃過他的虧,他們不敢惹得太過頭,但也不想就這樣老實承認。

小阿裏看出手下的躊躇無措,出聲打圓場,“好了好了,上去把那個女人抱下來。”

一人應聲去辦,從樓上下來時,手上多了一個昏迷不醒的華裔女子。

瓦慈注意到,她垂落下來的黑色長發凝成一條一條,直到那人抱着她走到近前,她才看清楚,那是因為她頭上受傷,流血所致。

“你們怎麽把人傷成這樣!”她忍不住憤慨抗議。

“噢,我沒提過我逮到她時,她正在地下室偷資料嗎?”小阿裏振振有詞,“她膽大包天,不打怎麽行?不過,跟你們交涉過後,我就沒再讓人動手,這些傷是一開始她不聽話才教訓她的。”

幸好他們一得到消息,立刻拍板定案,要救莎夏。小阿裏才剛抓到她,就把她打成這樣,難以想象他們若再拖延一時半刻,她還有沒有命在。

想到這裏,瓦慈不禁慶幸自己決定下得夠快。

小阿裏要求,“在把她交給布裏克先生時,瓦小姐,請你自己走過來,我們一手交一個,同時進行。”

這一刻,裏昂不禁暗想,他是否太尊重瓦慈的意見。要是小阿裏拿對付莎夏的那一套對付瓦慈的話……

“今天不救她,可能就來不及了。她傷得很重。”察覺到他在想什麽,瓦慈低聲說:“我會乖乖配合,你們盡快來救我就好。”

知道她非但沒有改變心意,反而更堅決,裏昂只好同意。

小阿裏生怕有變,急急的說:“瓦小姐,快點過來,別耍詐。”

裏昂不悅了,“把人打成這樣,還好意思開口催促?”

“這女人不過是你們天堂角的一個小角色,哪能跟瓦小姐比?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角色恐怕也不簡單,否則你們不會用這一個來換那一個。”小阿裏的賊眼溜來溜去。此時才想到,是不是太晚了?

便在這時,小阿裏的人将莎夏交到裏昂手上,而瓦慈走到小阿裏身後。

裏昂直接回斷他,“少在那裏瞎想,來救她,是因為天堂角絕對挺自己人,我們不會明知自己人有難,還不出手相救。”

……算了,拿到了瓦慈,比什麽都保險。小阿裏想着,又說:“不要以為我是貪得無厭的人,我想過了,要是不放瓦小姐回去,瓦倫斯也不會想跟我配合。”

他自以為通情達理的伸出三根手指,“我只要求他幫我做三顆炸彈,爆炸完成後,他可以把女兒領回去。”

裏昂沒表現出大受恩惠的模樣,“那麽,那些用來威脅他的資料呢?”他反而走近一步,逼問道,“老阿裏答應過會銷毀的。”

“我繼續保留在手上,以備不時之需。”小阿裏說。

這混蛋的意思是,以後只要他想他高興,都可以揮舞那些資料威脅她父親,把她的日子整得雞飛狗跳就是了!瓦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無比希望天堂角這次的行動能成功終結他。

看到裏昂眼露不屑,小阿裏笑了,“得了吧!換作是你們也會這樣做。有備無患啊。”

誰像你那麽下作?裏昂忍不住在心中嫌惡。“不要對她亂來。”

“只要瓦小姐不亂跑,謹守客人之道,我一定以上賓之禮對待。”小阿裏說:“好歹在臺面上,我也是正經生意人第二代,怎麽待客我懂得。”

那倒是。即使是小阿裏,遇到該巴結的人,也會好好奉承,這是他僅有的優點了。

裏昂有些倨傲的說:“就看你怎麽做了。”

見他轉身欲走,小阿裏忍不住稍露焦灼之色,“說起來,這次我要麻煩瓦倫斯的可多了,我要他做的炸彈很重要,我要徹底消滅我的仇家。”

“他很不爽你用瓦慈威脅他,不過,你知道接下來可以怎麽讨好他。”裏昂沖着瓦慈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小阿裏明白了,“我會好好招待她。”

“我走了。”裏昂深深的看了瓦慈一眼,“保重。”

說完,他抱着昏迷不醒的莎夏離開。

從裏昂手中接過莎夏,班克斯幾乎不認得她。

她臉上青青紫紫,左眼有黑眼圈,小巧的下巴有被拳頭擊中的烏青,身上有不少反擊所受的防禦傷,看不見的內傷恐怕更多。

讓他擔憂不已的是,連她頭上都有傷,粘稠幹掉的血液将那頭他曾眷愛不已的長發粘成一片一片,她渾身滾燙,不省人事。

也許這時這麽想未免下流,但他很慶幸她衣衫完整。

“莎夏!”他輕喚,眼中有深刻的痛楚。

“她昏過去了。”裏昂說,“別喊醒她,現在她最需要的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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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1.1萬字
  3. 陰九行

    陰九行

    1912年宣統帝溥儀退位,1949年新中國成立,1978年施行改革開放......
    一個朝代的更疊,往少了說,幾十年,往多了說,幾百年,而某些匠人的傳承,卻少則上百年,多則上千年啊。
    我将滿十八歲的時候,我師父跟我叨叨,“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至于幹咱劊鬼匠人這一行的,既要無情,也要無義。”
    劊鬼匠人,赤腳野醫,麻衣相爺,野江撈屍人......
    這些陰九行的行當,你沒聽說,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短篇言情 已完結 71.2萬字
  4. 販妖記

    販妖記

    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會相信嗎?
    摩梭族一次離奇走婚,開啓我半輩子不平凡的人生。
    千年乾坤盒,亡者不死河。
    以實際發生的諸多靈異事件為素材,大量引用鮮為人知的民風民俗,向你展示不為人知的靈怪世界!

    短篇言情 已完結 415.2萬字
  5. 大神歪着跳

    大神歪着跳

    我叫黃埔華,是一名出馬弟子,人稱東北活神仙。 本人專注跳神二十年,精通查事治病,看相算命,代還陰債,打小人,抓小三。 承接各種驅邪辟鬼,招魂問米,陰宅翻新,亡靈超度等業務。 另高價回收二手怨魂厲魄,家仙野仙,量大從優,可開正規發piao! 如有意加盟本店,請點多多支持本書!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72.1萬字
  6. 靈玉

    靈玉

    財迷道長新書已經在黑岩網發布,書名《午夜兇靈》:曾經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不相信世上有鬼,但是在我當了夜班保安之後,不僅見過鬼,還需要經常跟鬼打交道,甚至我的命,都被鬼掌控着……
    人品保證,絕對精彩!
    那天,隔壁洗浴中心的妹子來我店裏丢下了一塊玉,從此我的命就不屬于我了……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6.4萬字
  7. 摸金天師

    摸金天師

    原名《活人回避》
    一件古董将我推上一條亡命之路,從此為了活下去我變成了一個和陰人行屍打交道的走陰人。
    三年尋龍,十年點穴,游走陰陽,專事鬼神。
    走着走着,也就掙紮到了今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8.2萬字
  8. 活人禁忌

    活人禁忌

    九歲那年,百鬼圍家宅,只為來要我的命!
    爺爺為了救我,硬是給我找了一個女鬼當媳婦兒……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9.1萬字
  9. 藏地密碼

    藏地密碼

    這是一個西藏已經開放為全世界的旅游勝地卻依舊守口如瓶的秘密——公元838年,吐蕃末代贊普朗達瑪登位,随即宣布禁佛。在那次禁佛運動中,僧侶們提前将大量經典和聖物埋藏起來,随後将其秘密轉移至一個隐秘的地方,他們在那裏修建了神廟,稱為帕巴拉神廟。随着時光流逝,戰火不斷,那座隐藏着無盡佛家珍寶的神廟徹底消失于歷史塵埃之中……
    1938年和1943年,希特勒曾派助手希姆萊兩次帶隊深入西藏;在新中國成立之初,斯大林曾派蘇聯專家團前後五次考察西藏,他們的秘密行動意味深遠,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多年之後,身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藏獒專家卓木強巴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送來的信封,信封裏裝着兩張照片,照片上驚現的遠古神獸,促使卓木強巴及導師、世界犬類學專家方新教授親赴西藏。他們在調查過程中震驚地發現,照片上的動物竟然和帕巴拉神廟有關……
    不久之後,一支由特種兵、考古學家、生物學家、密修高手等各色人物組成的神秘科考隊,悄悄從西藏出發,開始了一場穿越全球生死禁地的探險之旅,他們要追尋藏傳佛教千年隐秘歷史的真相……
    西藏,到底向我們隐瞞了什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24.5萬字
  10. 荒村野屍

    荒村野屍

    我點燃香蠟,挖開腐爛的土壤,掘出我的愛人。
    她依然長發飄飄,明豔動人。親愛的,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嗎?
    床底下,鏡子裏,窗外柳樹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
    終于,我找到她了。
    被她用牙齒咬斷喉嚨的一刻,我知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溫柔的髒腑,請輕點攪動,我要在愛人的腹中,看她腐爛前最美的模樣……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5.1萬字
  11. 獻祭之門

    獻祭之門

    重啓末世,楚秋得到了一座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奇特獻祭之門,只要拿出足夠的獻祭供品,就可以兌換你能想象的任何物品。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2. 我的靈異實錄

    我的靈異實錄

    我是窮吊一個,裸辭在家,一分錢也沒有。好友猴子給了我一百塊讓我去買刮刮樂,結果中了幾千塊大獎!沒想到第二天錢裏面竟然有一張變成了冥幣!從此,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我的天……我快要吓尿了!這尼瑪誰跟我開玩笑的呢吧?

    短篇言情 已完結 532.1萬字
  13.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們老李家九代都是白事知賓,但是我們家沒有人能活過三十六歲。
    別人的命我能改,我的命卻由天定。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7萬字
  14. 靈瞳

    靈瞳

    我出生三天被媽媽遺棄,後來發現自己天生能看到鬼,從此變成一個可憐的人兒……
    我媽不是人,懷我十五年才生下我……
    從我出生起就注定了我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被活埋,被毆打,被鄙視,被孤立,但我只想說:謝謝你們曾經給我的冷漠,因為有了你們,讓我一步一步成為了一個不平凡的女人!
    這個世界其實不僅僅有鬼,還有妖魔,還有神……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8.0萬字
  15.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鬼不能惹,一種是餓鬼,一種是豔鬼。
    而封塵恰好這兩種都占了。
    于是膚白貌美,酥脆可口的我就被纏上了……
    我被鬼壓得氣若游絲躺在床上:
    “媽噠,你作為一只高大上的男神鬼,為什麽總是纏着我這個小凡人!”
    封塵居高臨下俯視我:“确實煩人了點,但是好吃就行了。”
    于是我炸毛:“餓鬼啊!去吃別人!”
    沒想到這惡鬼高冷一笑:“不,我是豔鬼,只色你的豔鬼!”
    永遠都別對一個鬼說去吃別人,因為你會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1.2萬字
  16. 桃花女總管

    桃花女總管

    隔了八年,至今仍深愛着的男人回頭找你,是怎樣的心情?
    別人或許覺得浪漫,但阮丹荷只想一掌拍死雷之亦那混蛋!
    就算他是主、她是奴那又如何?他怎能為逃命将她棄之山林?
    因此,她決定抛開那總是神出鬼沒的臭男人,不再為他所困。
    然而近來她的桃花盛開,連天市院的大少爺、三少爺也來示愛,
    尤其那手段下作的三少爺,竟買通婢女對她下了媚藥,
    好在院裏新來的夫子“田亦”及時相救,要不,她肯定給糟蹋了!
    可這事卻害得他倆沾了腥,她只得央求田亦與她扮演未婚夫妻,
    本以為事情塵埃落定,哪知雷之亦又來糾纏,也讓她得知個秘密──
    當年他假裝眼盲、抛下她,全因一場陰謀環環相扣的奪位之鬥!
    既知他的不得已及“被迫失憶”,這下,她是恨也恨不了了……
    但,就在她心疼雷之亦,同時又對假扮她未婚夫的田亦抱歉時,
    卻意外發現這兩個男人之間,居然有着奇妙的連系,
    不知為何,她有種預感,他似乎鋪下了天羅地網,讓她再也逃不開……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2.1萬字
  17. 美人謀夫婿

    美人謀夫婿

    花圓圓向來膽怯懦弱,但自從在小廟附近跌了跤撞了頭,
    她卻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事情看得透徹,觀察力超乎常人,
    既然得了這能力,她不好好利用為自己挑個夫婿就太可惜了!
    這姓蕭的未婚夫是美男子,但太多人搶,她可沒命消受;
    那姓龐的皇族貴公子心思彎道多,每回總是她占下風!
    還不如另謀良人,在小池子裏當大魚,混得風生水起,
    偏偏那兩位放着大池子不管,盯得她插翅難飛,
    這個他說:不想解除婚約!那個他說:快把婚事退掉!
    兩雙眼睛虎視眈眈,但可別以為她會乖乖就範,
    只因小女子自有一套馭男妙招,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5.0萬字
  18.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王牌俱樂部裏響起了富有激情的音樂。舞池中的人們伴着節拍瘋狂起舞,渲染着一種發作似的狂熱。各種耀眼的綠色光束在這個空間裏肆意飛揚,不安的心靈躁動不已。這裏是富人的天堂,需要忘情,呼喚沉淪。——夜幕掩映之下的星城(starcity)又掀開了醉生夢死的一幕。
    內容标簽:魔幻 西方羅曼 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麗貝卡,以利亞,尼克勞斯,亨利,霍普┃配角:奧利弗,霍普等┃其它:美劇,吸血鬼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5萬字
  19. 和鬼一起的日子

    和鬼一起的日子

    我小時候無意間救了一個厲鬼,從此,我就走不出這個圈子,也因此改寫了人生,一切恐怖離奇的事情接踵而來,老村山塘的古怪浮屍,兇殘老板夫妻的人肉包子,磚牆藏屍,富家老太死後的墊背童屍,一切看似與我無關,一切卻又牽扯在我的身上......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0.2萬字
  20. 吉星醫娘

    吉星醫娘

    她穿越當丫鬟那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感情沒有善果,
    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對,
    後又是惡人把她沉塘,讓他們倆死別……
    幸好陰間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機會,
    如今不只成了國相嫡長女,有一針治病的金手指,
    甚至還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親!
    本以為這輩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繼母想毀她親事,
    還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禮部尚書千金要湊一腳,
    就連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
    他先該死的表示要順帶娶個平妻還要納妾,
    卻又大興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輩子她描述的模樣,
    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時焦急尋她……
    吼,他顯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說清楚他到底想幹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