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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太可惡的是,她沒被吓到。

裏昂看到她一臉好奇的問,“你還能怎麽拉倒?”

他故意兇狠的說:“要帶走你的那兩個人,打算用船把你運出英國。他們辦得到,我更辦得到。敲一記手刀在你頸後,讓你昏厥,用盒子打包一下,就可以郵遞‘越洋包裹’到曙光島,不需要你認可。”

瓦慈歪着頭看了他半晌,裏昂兇巴巴的看回去,她忍不住笑出來,“你不會這麽做,你也不曾這麽做過。”

他也笑場了,“你這麽相信我?”

瓦慈認真的說“你太光明正大了,不會使出這種陰招。”

這瞬間,他有被電流擊中的感覺。她竟然看穿了他的本質!

他真的有管道那樣做,流程該怎麽打點他都清楚,唯一不做的理由就是他不屑。

但還是要恐吓她一下,不然這女人講不聽。“凡事都有第一次。”

她甩甩手,踅到旁邊去。“我還要想一想。”

看來她決定當他是只紙老虎。他不禁嘆息。

看着那俏麗的短發、美好的側顏,裏昂心裏想着,她真是一個奇妙的女人。他沒想到她會道歉,當她說出來的時候,他裝得很鎮定,心裏其實天翻地覆。

他以為賴皮是女人的天賦,但她推翻了過去的認知。

從她眼底的焦躁,他看得出道歉不是她的強項,但她還是堅持說完,他心底湧現非常特別的情緒。他忍不住在想,這女人過去肯定有過不少苦日子,非得正面迎擊所有困難,不得松懈,把性格磨得太硬了,才會連賴皮都不會。

然後,他心口更不舒服了,認出那種為她湧動的莫名情緒,是心疼。

很心疼。

也由此開始,他認真聽她的每一句話。

她向他道歉,對他說之以理,堅持要完成她的工作。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眼裏沒有哀求,只有告知,她問他能怎麽做,沒有退縮的打算。

這種人勸不了,吓不退。

雖然他有自信,掌握得了她的一舉一動,可是,她不會放棄嘗試,他不想讓她因為草率行動而發生憾事。

不,不只是這樣。

他很早就從事特別任務,很早就面對非生即死的選項,也因此,他不了解一般人的生活,尤其不明白公司體制,不懂為什麽有人把那個制度看得很重要,得到升遷就像得到全世界,沒受到提拔就像被世界遺棄。

但是,看到她現在的神情,他好像有點懂了。與其說她一定要拿到進修的資格,不如說,她舍不得自己的努力付諸流水。

糟糕,心更疼了。

“一定要假裝成情侶嗎?包括我在工作的時候?”瓦慈繞回來,扁扁嘴,“那樣會讓人有很不專業的感覺。”

“你在陌生的國度出差,身邊有個男朋友為了安全,陪着你到處走,是一件雖然不專業,但可以被體諒的事。”他好言好語。

“可是……”

“不然我站遠一點,盡量不妨礙你的專業形象好了。”補上這句話,純屬自暴自棄,她最好聽得出他是在諷刺。

“那……好吧。”瓦慈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殷殷叮咛道:“要站遠一點喔。”

有沒有搞錯?裏昂瞪大眼睛。他高大魁梧,長相稱頭,陪她一起去洽公,她唯一該擔心的就是他太有派頭,其他人會誤以為他是超級大老板!

“就拜托你了。”她微微躬身。

他皮笑肉不笑的,“好說。”原來,她真的聽不出他在諷刺啊。

“接下來要怎麽做?”她問。

談回自己在行的事,裏昂眉眼變得俐落,“那些人能找到你,是掌握了你要搭的航班跟你要住的酒店,這些都是之前訂好的,意味着他們查到了名單。”

瓦慈忿忿不平,“這種資訊不該被流出去。”

“是不該,但只要花點錢打通關節,誰在乎你的隐私權?”他司空見慣,沒她那麽氣憤。“除了機票飯店,你每天的行程是誰安排的?”

“我自己。”

“拿給我看看。”

本來以為她會開電腦,卻沒想到她從公事包裏拿出日志,他不禁松了口氣,“幸好你沒有徹底3C化。”

“我喜歡手寫的感覺。”她将行程表上的中文注解,以英文解釋給他聽,“我需要跟這些單位更改約見的時間嗎?”

“不用。”雖然很多公司會把這類行事歷放在雲端硬碟,設基本權限,讓人查詢,但是,以小阿裏那派人的作風,不至于揪着如此瑣碎的細節不放。“我們把主力放在更改重大行程上,例如航班。”

“難道他們不會像之前一樣,去查名單嗎?”她好奇。

“最後一刻才換飛機,就算他們查到也沒轍了。”

“會很難嗎?”

“要多花點錢,會有點麻煩,但不難。”他咧嘴一笑,“我請天堂角的阿辛幫忙處理,電腦的事交給他絕對沒問題,我們就專心跑我們的路。”

“跑路?”她一呆。

“拜你的堅持所賜,我們要當人家的獵物了。”他站起來跳一跳,松開手腳筋。“我們要去的城市,對方知道,只是不清楚我們會落腳在哪裏。你長什麽樣子,對方看過,說不定連照片都有了,只要他們有心,還是找得到你。”

她露出驚吓的神情,他則是一臉興奮。

“老天,太久沒玩你追我跑的游戲,我的腎上腺素都快爆炸了!”

裏昂果然如他承諾,陪她去面談時,遠遠的等在一邊。

送她到總公司所在的辦公大樓後,她電梯直上十四樓,他在一樓等待。經過四十五分鐘面談,她才下來與他會合。

此時,他已經百無聊賴的走到戶外。

出了大樓門口,她忍不住駐足欣賞。他是個好看的男人,盡管這個街區多是西裝筆挺、精神煥發的上班族菁英,個個步伐神速,但裏昂仍然是最顯眼的存在。

他就那樣翹着二郎腿,雙手向後撐,閑坐在植栽造景旁,頗富興味的觀望來來去去的人流,帶笑神情中有抹隐而不宣的優越感,仿佛在他眼中,那些人都是有趣的玩具兵。

微弱的陽光灑在所有人身上,只有他一個閃現出耀眼的金澤,她想,這是因為她的心有些偏了的緣故。

她走到近前,他坐直身,抛掉咖啡杯,問:“談完了?”

“嗯。”

“還順利嗎?”

她楞了下,一時間沒回答。她習慣對自己負責,不跟別人讨論,生活中也沒有誰會以如此随性的口氣問她,但裏昂問得很自然,好像順帶一提,又仿佛真的關心,她的心有點受到震動。

“不錯吧。”簡單的回了一句,她想了想,又說,“我盡力了,不能說有把握,不過,我把之前準備的材料都發揮出來,其他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好,那可以放松了。”他把身邊的紙袋交給她,“換鞋子。”

她乖乖的坐在一旁,拿出帆布鞋換上。出門前,他說服她多帶一雙平底鞋替換。因為知道有跟的鞋子很難跑,她沒反對。

在她穿鞋時,他悠然拎起高跟鞋,托在大掌上,小心翼翼的送入紙袋。

那個愛惜的動作雖然很細微,但她無法不被感動。

他戴着墨鏡起身,她本來想自己提袋子,但他率先拿了,站在一旁等她,一點也不介意為她服務。

換上沒跟的鞋子,她瞬間矮小許多。換作是以往,這種不夠強勢的外型會讓她焦慮不休,可是,當裏昂在身邊,即使她覺得自己太過嬌小,也不會不安,她像身邊有雄獅在守護着的小女孩,無所畏懼。

“走吧,肚子餓了嗎?”他問。“我們搭晚上的飛機去波士頓,出發前,要先去吃點東西。”

“晚點再吃好嗎?現在還不餓。”她說。

他點點頭,走了幾條街,忽然頓住。

她警覺的問:“怎麽了嗎?”

他回頭看看身後,臉色凝重。

她緊張極了,“你看到了什麽?”

他把她往身前微推。“跑!”他低聲命令。

“為什麽?”她張惶的看着他。

“公事包給我,跑就對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前沖。

盡管她努力配合,但鉛筆裙窄得很,腳步很難邁得開。“他們追得很近嗎?”

他沒正面回答,“總之,跑快一點!”

她邊跑邊拉高裙子,努力跟上他。跑過兩條街,她氣喘籲籲,嫌她動作太慢,他索性把她扛上肩。

“裏昂!”她尖叫。雖然人不多,但這是大街,她還穿着裙子耶!

他俐落的用另一只手把裙擺往下拉,扛着她像扛着一袋甜蜜棉花糖,飛奔的腳步又快又穩健。

瓦慈不敢亂動,只能慶幸裙子夠長,而且夠窄,不用怕走光。

再跑過兩條街,裏昂才停住,把她放下來。

這一次的距離遠遠超過上一回,盡管他扛着她跑的速度堪比過風,可停下時,他也滿頭大汗,喘着粗氣。

會讓他這麽激動的,肯定是非比尋常的危機吧?

她用掌心抵住他胸口,因為慌亂,手指忍不住絞緊了襯衫,抓在他胸膛上最敏感的位置。

她對男人的認識太淺薄,不知道這樣會惹起反應,可他卻實實在在受到了觸裏昂低下頭,看着滿面通紅、嬌息細喘的她,眼中有一抹奇異的色彩。

“怎麽回事?”她吓死了,邊喘邊問,“不用跑了嗎?我們躲過了嗎?”她錯亂的看着一臉莫測高深的他,或許下一個問題才是一開始就該問的,“我們到底在跑什麽?”

裏昂執起她的手,握在掌中,慢慢的往前走去。

“裏昂?”

他指了指前方,“這臺冰淇淋車要走了,不快點會來不及。”

瓦慈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冰淇淋車。”他說。

她舉目望去,那真的是一臺色彩缤紛,畫了卡通圖案的冰淇淋車。

“什麽!”她不敢置信的再問一遍。

他直接拉她過去,“你要什麽口味?我喜歡傳統的巧克力跟香草。”

“什麽?”怒火往上飙,她只能一再一再問出這句話。

他沒理會她,問站在販賣窗口內的老板,“你們的鮮奶油是自己打的,還是罐裝壓出來的?”

老板笑着回答,“是我老婆自己打的。你看,連餅幹殼都是我老婆現做的。”

他指了指旁邊的松餅機。

裏昂很開心,“好,那我要很多鮮奶油,還要撒杏仁粒。”

“要巧克力醬嗎?”老板問。

“當然要!”他從口袋裏掏出現鈔。

瓦慈生氣的瞪着他,他怡然自得的從老板手上接過超級華麗的冰淇淋。

“什麽!”她幾乎要尖叫,“你拖着我跑得像有鬼在追,最後還把我扛在肩上,就為了吃冰淇淋?”

他哈哈大笑,一點也不歉疚,“冰淇淋很重要。”

她要宰了他!這混蛋是在玩她!她氣得一掌拍在他胸口。

他眼神一闇。這男女互動生澀的小女人,似乎已經習慣了觸碰他。他一手抓住她,另一手穩住冰淇淋。

看她愠怒的神情,他又笑了。“總要先練練看啊,沒有演習過,怎麽知道萬一有事發生該怎麽做?”

這話有道理,但是、但是——

“小姐,你要什麽口味的冰淇淋?”老板笑咪咪的探頭出來問。

“我……”算了,先點餐好了。“我要薄荷巧克力跟熱帶水果。”她扭頭看着他,“裏昂,你真的很讨人厭!”

聽出她撒氣多于嫌惡,被罵之後,他反而笑得更樂了。

掏錢買單後,他拖着她,走到一邊去。

靠在路邊栅欄上,她轉開臉吃她的冰,才不要理他。

他湊過來,頂頂她,“瓦慈,其實你不讨厭我。”

“哦?”某人對自己很有信心嘛。

“如果你讨厭我,昨天不會花時間跟我溝通。”

“是嗎?”

“你拚了命的要讓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他慢吞吞的說,“還有,你打我的時候,是用鞋板打的,那邊打人比較不痛。後來,你拿鞋子要敲壞人是用鞋跟,我有注意到。”

被發現了!“喔。”微微的,她有些赧然。

停了一下,他又說,“我也不是不欣賞你。”

“是嗎?”

“如果我不欣賞你,不會想辦法遷就你。”

“……喔。”多謝他的解釋。她有點介意吵架時,他吼出來的那句話——說真的,我也沒多欣賞你。每次想到,心口都卡卡的。

又過了一會,他又頂頂她,“欸。”

“又幹嘛啦?”

“既然我們要在一起一陣子,不讨厭對方是一件很好的事,哦?”他說。

扭頭不看他,她微微的,悄悄的,笑了。

本來以為跟一個陌生男人同進同出、同吃同住,會是一件不自在的事,但經過幾天的相處,她發現,裏昂是個很不錯的室友。

除了第一天在酒吧裏搭讪她之外,他不曾再調情,日常間也不會蹦出一般男人用來測試女人底線的雙關語,更不會對她說黃色笑話。

不對她說,不代表他不說。在跟朋友通訊時,避到一旁的她,聽得出幾個男人壓低聲音說的話,色彩十足。

以往,她覺得男人講黃色笑話,低級又下流,但不知道為什麽,裏昂說笑其中,卻不令她讨厭,她甚至覺得他變得粗嗄濃濁的笑聲有點……性感。

壞了!她用力一拍額頭。她一定是哪裏有問題了。

除此之外,他生活習慣良好,不會制造出一團混亂來增加自己的存在感。他是個愛幹淨的男人,或許是受過軍事訓練的緣故,私人用品收得幹幹淨淨,不睡覺的時候,棉被枕頭疊得整整齊齊。

還有,他的儀容真的沒話說。

最開始,她曾經擔心過,共處一室,少不得會見到他衣衫不整。她不習慣那種事,從小家裏只有她與母親,父親幾乎沒跟她們同住過,她難以想象屋子裏有異性穿着四角褲露腿毛的情景。

不知是出于貼心,或者也是習慣之一,裏昂沒讓這種事發生。

她清醒的時候,他一定長褲襯衫穿戴整齊。她原本以為,以體格自豪的他,會在任何時候随性的展示自己,但他沒有。

她幾乎為此感到失望……啊,不是,她一點都不想見到他精壯可口的肌肉。

口是心非的想着,她同時想到,他似乎也不在意她穿什麽,獨處時不會偷看她,完全不會。

一開始,她有點驚訝,然後是安心,但安心不了多久,心裏便冒出小小的不安。有時候,她真希望他別待她宛如聖女,客氣與禮貌是另一種類型的距離,她曾經很喜歡,但已經不了。

洗完澡後,她穿着兩件式家居服走了出來。

“班克斯搞到新身分,拿到參加小阿裏慈善晚宴的邀請卡。”

“這麽順利?真不愧是做情報員的料。什麽時候可以動手?”

“讓他多參加幾次,探探情況。”

在浴室裏就聽到一幹人在叽哩呱啦,總是獨處的她,不明白一群已經成年的人怎麽老是湊在一起瞎串,但這似乎是他們相處的模式,互相揶揄,彼此嘲笑,以此為樂。

裏昂轉過頭來,臉上有斂不住的笑意。

他看起來那麽放松,她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群朋友。

“嘿,我們在開線上小組會議。”他的聲音也變得溫暖随性,“要過來見見大家嗎?”

瓦慈站在鏡頭外,遲疑了一下,“誰是大家?”

“過來看看就知道。”他誘哄道。

她不是很想,她喜歡一個人靜靜的不說話。但是,他的眼神那麽閃亮,讓她不禁好奇,是什麽樣的朋友能讓他如此愉悅,而他的神情中也有一絲邀請,好像很希望她進入他的世界。

在她發現自己做了什麽之前,雙腿已經如有自我意識般的走過去了。

裏昂心中一喜,拉住她,“我來介紹一下,各位,這是瓦慈。”

“哇,跟瓦倫斯長得很像,尤其是眼睛跟鼻子。”武婕馨稱贊。

“瓦倫斯,你女兒真漂亮!”阿奇說着。“奇怪,他人呢?”

班克斯淡淡說,“他臨時有事,先下線了。”

不用跟父親打照面,讓瓦慈松了一口氣。

将其中一個通訊小格拉到最大,裏昂指了指那個長發披肩、眉目清秀的華裔小女人,介紹道:“這是婕馨,萬綠叢中一點紅。”

說着,一個棕發帥哥從她背後冒出來打招呼。“她的男朋友阿奇通常不會乖乖待在自己的電腦前,會硬湊到她那邊。”

阿奇皮膚黝黑,雙眼漾滿了好奇,單手從背後扣在武婕馨的鎖骨位置,看起來占有欲十足。他們的舉止之間,充滿唯有歲月才能堆砌的伴侶默契。

“他們在一起五年了。”裏昂說。

“好事近了嗎?”瓦慈很自然的問道。

武婕馨的臉上閃過說不出意味的表情,有些特殊,有抹唯有女人才參得透的憂傷,瓦慈登時後悔自己嘴太快,問了如此私人的問題。

裏昂沒察覺氣氛波動,又拉開另一個通訊小格,“這個一臉倨傲,眼神犀利,狠起來可比黑社會老大的家夥是班克斯,英籍華人,多國混血。”

他鼻梁很挺,眼窩有點深,五官流露出有若貴族的氣質,是個絕對英俊的冷系男子。

班克斯對瓦慈點了點頭,态度不冷也不熱,一雙墨色瞳仁讓人看不出情緒,仿佛唯有他有資格冷眼看世情。

“英國是班克斯的地盤。我們有時候會按地盤劃分任務,保護你的任務本來是他的,是我主動争取了,才由我出馬。”裏昂解釋。

瓦慈看得出來,班克斯不像裏昂,不是個容易相處的男人。她局促不安的說了聲:“嗨。”

班克斯淡淡回禮。

“最後,這個瘦巴巴的日本人是西森,我們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雖然如此,他跟我們一樣資深,可見他有多早接受軍事訓練。你看看他,渾身都是肌肉,但還是太瘦,不像我體格魁梧得這麽完美,可惜!”裏昂若有憾焉。

“少假借介紹我之名,行自誇之實。”西森冷哼,“原來你這趟撈到了大肥缺,怪不得會一再遷就瓦小姐,全無底限。”

“小子,你心動了嗎?”阿奇好奇的問,“這是你的菜?”

“率性、清爽、性格的短頭發大姊姊?沒錯,我超欣賞。”西森坦言不諱。

“忘了吧,混蛋,我不會打包給你。”裏昂笑罵。

“看來某個長發控被這個短發妹妹迷住了。”阿奇對瓦慈眨眨眼,笑咪咪的問:“瓦小姐對我們裏昂有什麽感覺?”

“咦?”她楞了楞,“什麽什麽感覺?”

“很多女人覺得裏昂幽默風趣,非常讨喜,瓦小姐覺得呢?”

她瞠着眼,答不出來。在她看來,裏昂的特點不止風趣幽默,他這男人,讨喜的時候非常可愛,不讨喜的時候,讓她想滿地搜尋高跟鞋,拍死他。

“我無與倫比的魅力,在她面前根本沒用。”裏昂出面幫她解圍。“她頭腦太清晰,思考太理智,意志又太堅定,根本沒得拐。”

“哪有?”瓦慈不假思索反駁,“我一直被你牽着鼻子走,被克得死死的。”

“有嗎?”裏昂不信哼笑,“試舉例說明之。”

“之前你騙我有人在後面追,把我搞得緊張兮兮,跑過幾條街之後,你才說,那是為了吃冰淇淋。”

“我後來解釋過,那是演習。”裏昂跟她較真了,“小姐,我們還跑不到一半,我就把你扛起來跑,最後又請你吃冰淇淋,你應該不生氣了才對。”

“對,我後來不生氣了,但那是因為你說了那番‘我不讨厭你,你不讨厭我’的話,不是因為那客冰淇淋,”她氣結,“傻瓜!”

他好好的,怎麽被罵成傻瓜了?裏昂大感不平,“難道我就沒遷就你嗎?陪你到處跑,在你工作時站得很邊邊,不妨礙你做正事,同時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保你安全,就是我最大的讓步。”

武婕馨連忙打圓場,“有話好好說,不要吵架。”

“親愛的,他們是在鬥嘴。”阿奇拍拍她的小腦袋,“這哪是什麽不讨厭?根本就喜歡啊。”

瓦慈回過神來,趕緊反駁,“我哪有喜歡他?”

驕傲的裏昂不願落居下風,“真可惜,我倒是挺喜歡你……”

瓦慈的粉臉倏地漲紅。真的嗎?裏昂喜歡她?心中宛如有個小小人在跳舞轉圈圈,很傻氣,但她抑制不了。

“……的好身材。”他慢吞吞的補完。

“什麽?”她驚跳起來。

“太無禮了,裏昂!”武婕馨也斥責,“怎麽可以對女人這樣說話呢?”幸好瓦倫斯已經下線了,不然讓他聽見了多失禮!

瓦慈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傻眼——“只有身材而已嗎?”

說完,她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聽聽她問了什麽!她非但沒有譴責他,還好似奢求的希望他喜歡更多。也許別人會把那句話當作嗔笑反擊,但她心裏很清楚,她問得百分百認真。

“看來,”班克斯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別說打包,西森,她就是到了你面前,你連聞口香也是奢望。裏昂全包走了。”

“我想也是。”西森的口氣有些可惜。

老天!這是什麽對話?她不能再繼續下去。“你們聊,我還有事,要去忙。”

裏昂這才察覺到他似乎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瓦慈,我們只是在開——”

不等他解釋完,她就急忙遁走了。

旅館房間裏沒什麽地方可躲,瓦慈一頭鑽進去浴室。

瞪了鏡中的自己一眼,臉紅紅的,耳根紅紅的,紅潮漫到脖頸,她随即轉過身,不敢再看自己。

啊啊啊,她為什麽要問出那句“只有身材而已”?好像她多期待裏昂的垂青!

比起反問更讓她氣結的,是自己那份渴盼的心情,她知道自己真的在期待裏昂說,他不止喜歡她的身材,還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

一開始,聽到他說出“我倒是挺喜歡你”時,她的心跳霍然加速到每秒三百拍,真希望句號就打在那裏。人生第一次,她希望有某個男人喜歡她,那個男人就是裏昂。

可惡,怎麽會?他明明不是她以前欣賞的類型!

沒多久後,門上傳來輕敲,裏昂問,“你還好嗎?”

她驚跳一下才回答,“……好。”

“你不出來嗎?”

“等一下。”

他住口不問了。

她知道自己遲早得出去面對他,但這一秒還不想,她蹑手蹑腳靠到門前,猜他走開了沒有。

“瓦慈。”他的聲音又傳來。

“幹嘛?”她又吓了一跳,趕緊後退。

“你便秘了嗎?”他一本正經的聲音穿過門縫透進來,“這是你死都不出來的原因吧?”

“什——”她差點噎住,“什麽?”

“裏面有抽風機,控制板在牆上,你可以轉到‘極強’。”他好心好意的建議,“如果很臭,不要悶在裏面一直聞,你會昏倒。”

她啪的一聲打開門,以正視聽,“你才會昏倒!我又沒便秘。”

嘿嘿,總算讓她打開門了。裏昂藏住唇畔詭笑。“那你幹嘛躲在裏面?”

因為我很窘!她在心裏大吼。

因為她很窘,他心知肚明。看了看她有些毛躁的短發,他貼心的轉了話鋒,“要用護發乳嗎?”

“我用過潤絲精了。”

“潤絲精跟護發乳不一樣。”他擠進來,從旁邊架子上拿下一罐自己帶來的墨綠色瓶子,擠了一些在掌中抹開。“低頭。”

任何可以讓她暫時躲避他注視的事,她都願意做。她低下頭。

裏昂的大手包覆住她的頭,穿過亞麻色的發,将指間養分抹在她發梢,不禁呢喃,“如果你願意把頭發留長,一定很美麗。”看起來也會比現在溫柔許多。他在心中悄悄加注。

從剛才的談話中,她知道他是長發控,但她仍果斷搖頭,“不要。”

“為什麽?”

“我發質粗硬,就算留長,也不會柔軟的貼下來,看起來很醜,綁馬尾就像豬鬃刷,不好看。”

“是嗎?我摸摸。”在她阻止之前,他将手往深裏探去。

的确,東方人的發質比西方人強健多了,她的發尤其是,勁韌堅實一如個性。

他忍不住探得更深,感覺到她頭皮很緊繃,以指尖搓揉。

他的動作好親昵,她不安低呼,“裏昂,不……”

“噓,放松一點,不要繃住。”他低聲要求,“讓我幫你按摩一下。”

她想阻止他,但一陣陣松爽自頭心透開,她忍不住嘆口氣,接受了。

十指按摩着,他低下頭,看到她雙眼閉起,唇角輕牽。她微微仰起頭配合他,神情比方才柔和了許多,要是他再多撫弄幾下,她可能會像小貓咪一樣打起呼嚕。

想到那個畫面,他的心都化了。

目光忍不住滑到她的嘴唇。卸妝後,不帶唇彩,她的雙唇嫩粉粉的有如櫻花,微微翹起的弧度好可愛。

他正捧着她的頭,多麽方便将她往自己一帶,一口啾下去,尤其是憐惜的,寵愛的啾她……他猛然抽息,強迫自己調開視線。

陪瓦慈是一項保護任務,他提醒自己。她父親是他敬重的忘年之交,對她一時性起是一件對不起朋友的事。

他不能再看她的小嘴了,不然yu/望會更強烈。

視線轉而落在她小巧的耳垂,從短發之下露出來的耳垂潔白又柔軟,好适合吸一口。他知道某些女人的耳朵很敏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如此?

在想清楚之前,他的手已經将她的頭微微轉側,雙眼凝視着那可愛的弧度,想一口吸下去,偷偷咬幾口。他有直覺,內心拘謹的她受不了這種挑逗,他單單是用手指畫一下她的耳廓,都會讓她軟倒。

他不介意接住她,他樂意接住她,接住了之後,他有更多本事可以發揮。

想到那些,他的呼息變得重了,重到讓她的發絲微微顫動,她若有所覺,耳根熱辣辣的紅了起來。他敢說,她的耳朵很敏感,他想知道,有多敏感?

他能不能單靠舔弄那個地帶,解除她的防衛?

“裏昂,”氣氛突然變得好奇怪,好……火熱,她無法處理這種事,于是聲音顫抖,想将情況拉回她感到自在的部分。“你、你們剛剛在聊什麽?”

裏昂有點恍惚。她一張一合的小嘴紅潤潤的,看起來跟耳垂一樣好吃,或許他應該先吃那兩瓣唇。“誰是‘我們’?”

糟糕,他的注視更熱烈了。她緊張的說:“你跟你的朋友。”

……哦,Firework!

他眨了眨眼,“任務!”他記起來,“我們在談保護你跟瓦倫斯的事,互相交代進度。”想起瓦倫斯,他的yu/望又克制了些,但無法完全熄滅。

感覺到壓力變小了,瓦慈揪着這話題不放,“我父親會有危險嗎?”

裏昂撥弄短鬈發,“生命上的危險,不至于。他的危機在于身分曝光。”他恢複之前輕柔的搓揉。“我知道你厭倦了被迫改變生活,我們正在想辦法收拾這攤大麻煩,如果成功,從此以後,你不會再受到瓦倫斯的牽連,不必一再從頭開始。”

瓦慈揚起頭,眼中亮出火光,“真的可以嗎?”

她眼中的渴望,讓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做到。“我們出馬就可以。”

“太好了。”她笑開了。

她嘴角又出現了那個甜甜的小梨窩,裏昂發現自己再度失速的掉入她的魅力漩渦中。“這需要一點時間。”他倏地收回手,“好了,我先出去了。”

瓦慈看着他走開,不知為何,覺得他的腳步有點急促。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面若桃花,雙眼莫名的晶亮。他的大手抽離後,某種愉快的、亢奮的、微微羞赧的感覺也随之離去,心跳慢慢的平靜下來,就如以往。

不知道為什麽,品嘗了剛剛那種怦然心跳的感覺之後,這一刻,她一向享受的獨處,竟然顯得有點……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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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篇言情 已完結 415.2萬字
  5. 大神歪着跳

    大神歪着跳

    我叫黃埔華,是一名出馬弟子,人稱東北活神仙。 本人專注跳神二十年,精通查事治病,看相算命,代還陰債,打小人,抓小三。 承接各種驅邪辟鬼,招魂問米,陰宅翻新,亡靈超度等業務。 另高價回收二手怨魂厲魄,家仙野仙,量大從優,可開正規發piao! 如有意加盟本店,請點多多支持本書!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72.1萬字
  6. 靈玉

    靈玉

    財迷道長新書已經在黑岩網發布,書名《午夜兇靈》:曾經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不相信世上有鬼,但是在我當了夜班保安之後,不僅見過鬼,還需要經常跟鬼打交道,甚至我的命,都被鬼掌控着……
    人品保證,絕對精彩!
    那天,隔壁洗浴中心的妹子來我店裏丢下了一塊玉,從此我的命就不屬于我了……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36.4萬字
  7. 摸金天師

    摸金天師

    原名《活人回避》
    一件古董将我推上一條亡命之路,從此為了活下去我變成了一個和陰人行屍打交道的走陰人。
    三年尋龍,十年點穴,游走陰陽,專事鬼神。
    走着走着,也就掙紮到了今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8.2萬字
  8. 活人禁忌

    活人禁忌

    九歲那年,百鬼圍家宅,只為來要我的命!
    爺爺為了救我,硬是給我找了一個女鬼當媳婦兒……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9.1萬字
  9. 藏地密碼

    藏地密碼

    這是一個西藏已經開放為全世界的旅游勝地卻依舊守口如瓶的秘密——公元838年,吐蕃末代贊普朗達瑪登位,随即宣布禁佛。在那次禁佛運動中,僧侶們提前将大量經典和聖物埋藏起來,随後将其秘密轉移至一個隐秘的地方,他們在那裏修建了神廟,稱為帕巴拉神廟。随着時光流逝,戰火不斷,那座隐藏着無盡佛家珍寶的神廟徹底消失于歷史塵埃之中……
    1938年和1943年,希特勒曾派助手希姆萊兩次帶隊深入西藏;在新中國成立之初,斯大林曾派蘇聯專家團前後五次考察西藏,他們的秘密行動意味深遠,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多年之後,身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藏獒專家卓木強巴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送來的信封,信封裏裝着兩張照片,照片上驚現的遠古神獸,促使卓木強巴及導師、世界犬類學專家方新教授親赴西藏。他們在調查過程中震驚地發現,照片上的動物竟然和帕巴拉神廟有關……
    不久之後,一支由特種兵、考古學家、生物學家、密修高手等各色人物組成的神秘科考隊,悄悄從西藏出發,開始了一場穿越全球生死禁地的探險之旅,他們要追尋藏傳佛教千年隐秘歷史的真相……
    西藏,到底向我們隐瞞了什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24.5萬字
  10. 荒村野屍

    荒村野屍

    我點燃香蠟,挖開腐爛的土壤,掘出我的愛人。
    她依然長發飄飄,明豔動人。親愛的,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嗎?
    床底下,鏡子裏,窗外柳樹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
    終于,我找到她了。
    被她用牙齒咬斷喉嚨的一刻,我知道,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溫柔的髒腑,請輕點攪動,我要在愛人的腹中,看她腐爛前最美的模樣……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5.1萬字
  11. 獻祭之門

    獻祭之門

    重啓末世,楚秋得到了一座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奇特獻祭之門,只要拿出足夠的獻祭供品,就可以兌換你能想象的任何物品。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2. 我的靈異實錄

    我的靈異實錄

    我是窮吊一個,裸辭在家,一分錢也沒有。好友猴子給了我一百塊讓我去買刮刮樂,結果中了幾千塊大獎!沒想到第二天錢裏面竟然有一張變成了冥幣!從此,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我的天……我快要吓尿了!這尼瑪誰跟我開玩笑的呢吧?

    短篇言情 已完結 532.1萬字
  13.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做白事知賓那些年

    我們老李家九代都是白事知賓,但是我們家沒有人能活過三十六歲。
    別人的命我能改,我的命卻由天定。

    短篇言情 已完結 39.7萬字
  14. 靈瞳

    靈瞳

    我出生三天被媽媽遺棄,後來發現自己天生能看到鬼,從此變成一個可憐的人兒……
    我媽不是人,懷我十五年才生下我……
    從我出生起就注定了我不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被活埋,被毆打,被鄙視,被孤立,但我只想說:謝謝你們曾經給我的冷漠,因為有了你們,讓我一步一步成為了一個不平凡的女人!
    這個世界其實不僅僅有鬼,還有妖魔,還有神……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8.0萬字
  15.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陰婚來襲:鬼夫夜夜寵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鬼不能惹,一種是餓鬼,一種是豔鬼。
    而封塵恰好這兩種都占了。
    于是膚白貌美,酥脆可口的我就被纏上了……
    我被鬼壓得氣若游絲躺在床上:
    “媽噠,你作為一只高大上的男神鬼,為什麽總是纏着我這個小凡人!”
    封塵居高臨下俯視我:“确實煩人了點,但是好吃就行了。”
    于是我炸毛:“餓鬼啊!去吃別人!”
    沒想到這惡鬼高冷一笑:“不,我是豔鬼,只色你的豔鬼!”
    永遠都別對一個鬼說去吃別人,因為你會被他吃的連渣都不剩。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11.2萬字
  16. 桃花女總管

    桃花女總管

    隔了八年,至今仍深愛着的男人回頭找你,是怎樣的心情?
    別人或許覺得浪漫,但阮丹荷只想一掌拍死雷之亦那混蛋!
    就算他是主、她是奴那又如何?他怎能為逃命将她棄之山林?
    因此,她決定抛開那總是神出鬼沒的臭男人,不再為他所困。
    然而近來她的桃花盛開,連天市院的大少爺、三少爺也來示愛,
    尤其那手段下作的三少爺,竟買通婢女對她下了媚藥,
    好在院裏新來的夫子“田亦”及時相救,要不,她肯定給糟蹋了!
    可這事卻害得他倆沾了腥,她只得央求田亦與她扮演未婚夫妻,
    本以為事情塵埃落定,哪知雷之亦又來糾纏,也讓她得知個秘密──
    當年他假裝眼盲、抛下她,全因一場陰謀環環相扣的奪位之鬥!
    既知他的不得已及“被迫失憶”,這下,她是恨也恨不了了……
    但,就在她心疼雷之亦,同時又對假扮她未婚夫的田亦抱歉時,
    卻意外發現這兩個男人之間,居然有着奇妙的連系,
    不知為何,她有種預感,他似乎鋪下了天羅地網,讓她再也逃不開……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2.1萬字
  17. 美人謀夫婿

    美人謀夫婿

    花圓圓向來膽怯懦弱,但自從在小廟附近跌了跤撞了頭,
    她卻發現自己變了,很多事情看得透徹,觀察力超乎常人,
    既然得了這能力,她不好好利用為自己挑個夫婿就太可惜了!
    這姓蕭的未婚夫是美男子,但太多人搶,她可沒命消受;
    那姓龐的皇族貴公子心思彎道多,每回總是她占下風!
    還不如另謀良人,在小池子裏當大魚,混得風生水起,
    偏偏那兩位放着大池子不管,盯得她插翅難飛,
    這個他說:不想解除婚約!那個他說:快把婚事退掉!
    兩雙眼睛虎視眈眈,但可別以為她會乖乖就範,
    只因小女子自有一套馭男妙招,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5.0萬字
  18.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家族(初代吸血鬼同人)

    王牌俱樂部裏響起了富有激情的音樂。舞池中的人們伴着節拍瘋狂起舞,渲染着一種發作似的狂熱。各種耀眼的綠色光束在這個空間裏肆意飛揚,不安的心靈躁動不已。這裏是富人的天堂,需要忘情,呼喚沉淪。——夜幕掩映之下的星城(starcity)又掀開了醉生夢死的一幕。
    內容标簽:魔幻 西方羅曼 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麗貝卡,以利亞,尼克勞斯,亨利,霍普┃配角:奧利弗,霍普等┃其它:美劇,吸血鬼

    短篇言情 已完結 20.5萬字
  19. 和鬼一起的日子

    和鬼一起的日子

    我小時候無意間救了一個厲鬼,從此,我就走不出這個圈子,也因此改寫了人生,一切恐怖離奇的事情接踵而來,老村山塘的古怪浮屍,兇殘老板夫妻的人肉包子,磚牆藏屍,富家老太死後的墊背童屍,一切看似與我無關,一切卻又牽扯在我的身上......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90.2萬字
  20. 吉星醫娘

    吉星醫娘

    她穿越當丫鬟那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感情沒有善果,
    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對,
    後又是惡人把她沉塘,讓他們倆死別……
    幸好陰間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機會,
    如今不只成了國相嫡長女,有一針治病的金手指,
    甚至還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親!
    本以為這輩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繼母想毀她親事,
    還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禮部尚書千金要湊一腳,
    就連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
    他先該死的表示要順帶娶個平妻還要納妾,
    卻又大興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輩子她描述的模樣,
    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時焦急尋她……
    吼,他顯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說清楚他到底想幹麽?


    短篇言情 已完結 16.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