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拉懿寧召見過李衛以後,李衛還如往常一樣,像個沒事人一樣。
那拉懿寧向他說的話,他也沒有着急告訴蘇斓,不是他不肯,他只是在等一個時機,那樣顯得不那麽唐突。
其實,李衛心裏很沒底,雖然平時他和蘇斓關系很好。可是要蘇斓嫁給他這個窮小子,會不會委屈了她,蘇斓會同意嗎?
李衛在心裏問着自己。終究沒個結果,索性不再去想,順其自然吧,這一切,蘇斓毫不知情。
近來豆包似乎長胖了,以前的衣服穿着有點小,天氣也有些冷了,是時候給豆包做幾件新衣服。
在給豆包做衣服的同時,蘇斓也沒有忘了胤禛,蘇斓記得,胤禛腰上的荷包有些舊了,她想給胤禛繡個新的。
胤禛喜歡桂花和芍藥,可是這兩個花都不太合适,蘇斓喜歡桃花,不如給他在荷包上繡個桃花。
要知道,蘇斓最讨厭的就是刺繡了,可是現在,拜這一人一狗所賜,她不得不拿起針線,為他們做衣服。唉。沒辦法。就當她欠了他們吧。
在荷包沒繡好之前蘇斓不讓任何人看,連胤禛也不例外,再加上胤禛平時比較忙,很少有時間注意到她。
蘇斓偷偷摸摸,胤禛有時候也好奇,她又在幹什麽?他想問問,蘇斓什麽都不說。
既不願讓他看,他索性作罷,由着她去了,女孩子家家的,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說,胤禛也不再多問。
蘇斓花了将近三四天的時候才把荷包繡好,可累死她了。
終于繡好了,一般她們都往荷包裏,放些香料,或者平安符什麽的,蘇斓卻在荷包裏放了"茴香"
看着繡好的荷包,蘇斓心滿意足的笑了,等胤禛回來,她給胤禛倒了杯水,然後伺候他更衣。
一切就緒後,蘇斓拿出自己繡好的荷包,遞給胤禛,胤禛看了看荷包。
這荷包上面繡着桃花,可是他喜歡是桂花,他接過荷包,道:"你這幾天偷偷摸摸的,就是在繡這個?"
蘇斓點點頭,道:"是呀?我專門給你繡的。"
"你在我身邊這麽久,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桂花?"
"知道呀。"
"那你還繡桃花?"胤禛不滿。
蘇斓道:"因為我喜歡桃花呀。而且桃花多好呀,不僅長得好看,長大還能吃呢。"
胤禛無奈,蘇斓怎麽時時刻刻惦記着吃呢,他道:"你就知道吃。"
"喜歡吃也不是罪呀。"蘇斓小聲說道。
胤禛打開荷包,裏面卻不是香料,他拿出些許茴香,問:"這是何物?"
"茴香呀。"蘇斓答道。
"人家都用香料,你用茴香?"胤禛把荷包擱在桌上。
蘇斓又拿回去,把它系在胤禛的腰帶,她道:"爺,茴香。你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胤禛搖了搖頭:"茴香,有何意義?"
"茴香,就是回想的意思。"蘇斓身子貼近胤禛,癡迷的看着胤禛。
"回想?回想什麽?"胤禛拉開兩人的距離。
蘇斓洩了氣,這個胤禛,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還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你們男人不都喜新厭舊嗎?萬一哪天,新人勝舊人了,爺看到這個荷包,還能想起我,想起我對你的好。"
胤禛一字一句的念道:"喜新厭舊?在你眼裏,爺就是那種人?"
蘇斓在心裏回答是,胤禛雖自诩天下第一閑人,好佛法,不近女色。
可是他的女人也不少,尤其是蘇斓還知道,胤禛後期還會喜歡上一個姓劉的女子。
當然這個她可不敢說出來,蘇斓讨好,道:"當然不是了,我是說假如,假如哪一天,我不在了,爺看到這個荷包,就能想起我,那怕只有那麽一瞬間,我也心滿意足了。"
"不在我身邊?你想去哪兒"胤禛不滿,難不成她還想離開他。
蘇斓道:"我是個女孩子,總有一天會嫁人的。"
胤禛愣了,嫁人,他到是忘了,有一天,蘇斓也是要嫁人的,她也是會離開他的。
所有人都要離開她,曾祖母是,皇額娘是,瓜爾佳晴岚也是,如今連蘇斓也是。到了最後,終究還是只有他一個人。
"爺倒是忘了,你也是會嫁人的,其實你也該到了嫁人的時候。"不知為何,聽到蘇斓要嫁人,胤禛心裏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真的要嫁嗎?""話一說出口,胤禛就後悔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幾乎是脫口而出。
蘇斓欣喜,調侃道:"你舍不得我?"
胤禛啞口無言,他是舍不得她嗎?蘇斓期待着看着他,可胤禛卻遲遲不語,蘇斓不免失落。
雖然知道,是自己一廂情願,但是好歹也給她一個希望呀,胤禛默然半晌,道:"那又如何?"
"如果你跟我說。你舍不得我,我就不嫁人了,一輩子陪着你。"蘇斓認真的說道。
胤禛笑了,在胤禛看來,這只是蘇斓的一個玩笑話,他道:"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真是胡鬧。"
沒錯,女人都是要嫁人的,但是只要胤禛跟她說一句,他舍不得她,她就不嫁了。
蘇斓失落,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把荷包戴好了,這可是我花了好幾天才繡好的。"
胤禛看着這荷包,繡工真是不可恭維,但好歹也是蘇斓繡了好幾天的。
不過要他随身戴着,他還是有些猶豫,他道:"以後好好練習你的你的繡工,看看這繡的,這次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以後我可不丢這個人。"
"我繡工怎麽了,我繡工挺好的呀,看看這荷包多精致,多好看,還那麽有創意,你上哪兒找這麽好看的荷包。"
"上哪兒找我這個美麗,又心靈手巧的人呢。"蘇斓手摸着臉。托着腦袋看着胤禛。
胤禛無奈,蘇斓真是自戀的可以,連他都無力反駁。
他道:"爺常聽人道,顏面值千金,不過在你這兒,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什麽意思?"蘇斓問。
"你父母雖未授你,傾國傾城之容,卻也是清秀可人,你應當珍惜才對,可你,非但不珍惜,還将它棄之如履。"
蘇斓的注意力都在胤禛那句,清秀可人,卻忽略後面的話。她驚喜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蘇斓并沒有聽明白胤禛的意思。胤禛點頭,道:"爺所言句句屬實。"
蘇斓開心不已,胤禛繼續道:"日後可要多照鏡子。"
"為何要多照鏡子?"蘇斓不解。
胤禛道: "看看你的臉還在不,不然一不小心就沒了。"
"這個好,你知道我們女孩子喜歡照鏡子呀。"蘇斓道。
胤禛不語,蘇斓還在哪裏沾沾自喜,絲毫沒有明白胤禛的話外之意。
算起來,李衛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蘇斓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他忙完以後,就去了胤禛的書房。
蘇斓坐在長廊,給豆包喂吃的,見李衛來了,就讓李衛先等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蘇斓喂完了豆包,把東西都歸置了,然後讓李衛進去。
李衛進去,坐在桌子上,道:"最近不見你,你都在忙什麽?"
"忙什麽?你不會看嗎?還不是伺候這兩位大爺。"蘇斓沒好氣的說道。
李衛抱起豆包,道:"有些日子沒見,豆包又長大了。"
蘇斓把自戀發揮到極限,道:"哪是,也不看看是誰照顧的。"
"好,好,好,你厲害,你說是,那便是。"
蘇斓得意,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既聰明,又能幹,長得還好看,爺前些日子還誇我呢。"
"此話當真?"李衛有些不相信,胤禛可是從來都不會誇人的。
蘇斓道:"怎麽,你還不相信我。"
"他如何誇你?"李衛問。
蘇斓道:"我與他講,我繡的荷包,精致,好看,又有創意,這世間,何處尋我這心靈手巧,又聰明美麗的人,他便說,你父母雖未授予你傾國傾城之容,卻也是清秀可人,可惜,卻被你棄之如履。"
李衛噗嗤一聲笑了,蘇斓不滿。道:"笑什麽笑。"
"對不起,對不起。你繼續。他還說什麽了。"李衛輕咳一聲,示意蘇斓繼續。
"他還讓我,日後多照鏡子,看看我的臉還在不在。"
李衛捂着嘴,點了點頭,道:"爺,說的沒錯,多照鏡子好,女孩子不是喜歡照鏡子嗎?"
蘇斓,停頓,仔細琢磨了一下,似是明白了什麽,她拍了一下桌子:"混蛋,這是罵我不要臉。"
李衛終于沒能忍住,捧腹大笑。
蘇斓怒了,道:"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
"不好意思,你讓我再笑一會兒。"
"再笑,你再笑你試試。"
李衛一下子止住了笑,他抿着嘴,看着蘇斓,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有文化人的人,罵人從來都是不帶髒。
不要問我斓為什麽不怼回去,因為遇到男神,她的智商已下線,不在服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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