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折騰了好幾天,玉佩總算是物歸原主,蘇斓是徹底認命了,這輩子她是別指望回去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雍親王府吧。
給豆包做衣服,服侍胤禛,書房活不是特別多,沒事的時候,她也會練練字。
聽說練字可以陶冶情操。蘇斓就趁着胤禛不在,把他平時抄的佛經拿出來,模仿他的筆跡,當然這些胤禛都不知道。
這日,如往常一般,蘇斓坐在書房練字,練字練的時間久了,脖子有些酸。
她放下筆,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感覺好多了。
抄寫佛經果然累人,還是繁體字,蘇斓瞧着滿桌子的字,把它收了起來。
坐在書案上,百無聊賴,她又重新找了一張宣紙。在紙上寫着胤禛的名字。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最喜歡在課本上,寫滿他的名字,寫他的名字仿佛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為此,她的同學都吐槽,無藥可救。也許,她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你這寫的是什麽呀?"突如其來的聲音,蘇斓吓得心髒都要跳出來。
胤禛什麽時候回來的?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嗎?蘇斓急忙捂着宣紙,不想讓胤禛看到。雖然知道胤禛已經看到了。
見蘇斓一副惶恐的樣子,胤禛莫名其妙,他拉開蘇斓的手,宣紙的字映入眼簾,他皺着眉頭:"這寫的什麽字?"
蘇斓這才想起,她是用簡體字寫的,胤禛不認識,蘇斓深舒一口氣,老天保佑,不然被胤禛認出來,多難為情。
她從胤禛手裏拿過宣紙,疊起來,眼珠子亂瞟,道:"沒什麽呀,我瞎寫的。"
"怎麽那麽像我的名字。"胤禛忽然的話,蘇斓幾乎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胤禛道:"本來看起來像,不過現在看來,十有八九了,好好的你寫我名字幹嘛?"
"我覺得你名字好聽呀,想多寫幾遍。"
"好聽?何以見得?"
"本來就是。"蘇斓在現代就覺得"胤禛"這個名字好聽,寓意也好,"以真受福"。
胤禛道:"下次若想寫,最好寫對。"
"那我也不會寫呀?要不你教我?"蘇斓嬉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本以為胤禛不會答應,但胤禛考慮了一下,大手拿起筆,在宣紙上寫上"愛新覺羅,胤禛"
蘇斓看癡了,名字好聽也就罷了,寫的字也好看,還讓不讓人活了。
蘇斓還在發呆,胤禛已經寫完了,胤禛把筆擱在一邊,道:"會了嗎?"
蘇斓回過神來,剛才胤禛寫的太快,她一時沒看清,她搖了搖頭,胤禛又拉起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
蘇斓一筆一劃的寫着,其實不會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蘇斓想和胤禛再多呆一會兒。
胤禛又重新教了她一遍,蘇斓一門心思都在胤禛的身上,胤禛說了什麽,她左耳進右耳出。
最後胤禛問她,她假裝點頭,其實她不會,不過練字嗎?多練習就可以了。
胤禛不疑有他,以為蘇斓是真的會了,只是囑咐她,多練習,用心即可。
蘇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以後的日子,蘇斓一有時間,就練習胤禛的名字,還有她自己的。
那天,胤禛不光教蘇斓寫他的名字,還教她寫蘇斓自己的名字,只是胤禛不知道怎麽回事。
竟然把"斓"字寫成"岚"字,蘇岚,是蘇斓現代的名字,蘇斓半天沒回過神來,後來她才知道。
原來胤禛寫的是她的名字,原來胤禛對她還是餘情未了,即便她背叛了他,想要害他,胤禛都無法将她忘懷。
蘇斓這幾天并沒有練字,而是給豆包做衣服,上次,給它做母狗的衣服,可讓豆包氣了大半天。
半天都不搭理蘇斓,所以為了照顧豆包的心情,她特意給它做了公狗的衣服,是件天藍色的。
很明顯,沒有上次做的好看,蘇斓有時候就在想,為什麽豆包會是個公狗,而不是母狗。
它若是個母的,該多好,穿着粉色的衣裙多好看。可惜豆包這張臉。
蘇斓給豆包做好衣服,給它穿上,豆包沒有再叫,看來這次的衣服它還算滿意。
只是,讓蘇斓奔潰的是,這豆包平時好像很黏胤禛,每次胤禛一回來,都出門迎接。
蘇斓炸了,明明是她辛辛苦苦的照顧它,給它做衣服,喂它吃的,可是豆包卻很喜歡胤禛。
那麽多女人跟她搶胤禛,豆包也來插一腳。蘇斓喂着豆包,越想越氣。
"死豆包,爛豆包,我對你那麽好,你個白眼狼,怎麽都喂不熟你,那麽喜歡他,他會喂你吃,還是會給你做衣服。"
"見了他就像見了你親爹似的。"蘇斓自言自語。
胤禛站在蘇斓身後,看着蘇斓坐在臺階上,喂豆包,嘴裏不知道說什麽。
沒等他說什麽,豆包大老遠就看到胤禛,它飛快的跑過去,在胤禛身上蹭,胤禛本來就喜歡狗狗。
再加上,豆包本身就很可愛,一來二去,也就熟了,豆包開心的添着胤禛的手,表示它的友好。
胤禛笑了笑,逗了逗它,就讓它去蘇斓的身邊,道:"幾天不見,它又長肥了。"
"養肥了宰了吃了,白眼狼,我對它那麽好,它對你那麽親。也就是餓了才會想起我。"
"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蘇斓不滿。
胤禛道:"它只是一條小狗,你跟它計較什麽,倒顯得你小肚雞腸。"
"說對了,我就是小肚雞腸。"蘇斓賭氣道。
胤禛無奈,不再多言,豆包在院子玩,蘇斓和胤禛逗着豆包,有了胤禛的陪同,蘇斓的氣也就消了。
她和胤禛有說有笑,很是開心,然而這一幕,卻讓年雪穎和詩涵看見了。年雪穎看着遠處打胤禛。
胤禛對她只是相敬如賓,可對蘇斓卻完全卸下了心房,她到底用什麽手段,得到了胤禛的另眼相看。
年雪穎面色不改,絞着手裏的手絹,看了一會兒。就和詩涵回房去了。
回到房裏,年雪穎只是默默坐在房裏,詩涵道:"小姐,你看看蘇斓,這個狐媚子,也不知道給王爺下了什麽迷魂湯,王爺現在對她可好了,比對您還要好,長此以往,只怕用不了多久,王爺就會将她收房。"
"住口,主子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年雪穎呵斥道。
詩涵故作委屈,道:"奴婢知罪,只是奴婢也是為了小姐好,這王爺是小姐的全部。若是被他人搶走,小姐定會傷心,奴婢跟你這麽多年,于心何忍。"
年雪穎嘆氣,道:"若真的那樣,我還能怎麽辦,只是忍。"
"小姐,可以先下手為強。将她嫁出去,這樣王爺就不能将她收房了。"
"嫁出去?你以為我沒想過,可是她性子犟,不願任人擺布,不然我早将她嫁給哥哥了。"
詩涵道:"她既不願嫁給二少爺,那李衛呢,她不是和李衛關系好嗎?那便将她嫁給李衛,小姐意下如何?"
"李衛?"年雪穎在腦海裏搜索着這個人的名字。
"正是。"詩涵點頭。
年雪穎問:"他可靠嗎?會對蘇斓好嗎?"
"我的小姐呀,人家都要搶你的丈夫了,你還在為她着想。"
"她畢竟跟随我一場。即便她不願嫁哥哥,也得為她尋一門好的歸宿。也不枉她跟我一場。"
詩涵不屑,道:"別人不說,蘇斓對李衛可是喜歡的緊,奴婢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有時候李衛還去蘇斓的房裏,兩個人不知道幹什麽勾當。"
"只怕不是什麽好事。"詩涵道。
年雪穎握着拳頭,若有所思。詩涵說的可是真的,蘇斓嫁給他。會幸福嗎?李衛會不會對她好。
詩涵也不多言,她知道年雪穎已經心動了,只是需要時間,若是說的太多,只會惹得她反感。
她默默地退下,臨行之前,還看了眼年雪穎,見她眉頭緊鎖,看來她的計策成功了。
蘇斓終究還是鬥不過她,她想攀上王爺的高枝。她怎能讓她如願。趁着現在,将她嫁給家奴,看她還怎麽嚣張。
年雪穎于次日請安之時,向那拉懿寧提起,李衛迎娶蘇斓的事,那拉懿寧不解,蘇斓離開年雪穎已經好多年。
年雪穎又為何忽然向她提起蘇斓的婚事,那拉懿寧不知道年雪穎的用意,其實蘇斓的年紀,也确實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若是兩人兩情相悅,她豈不成人之美,但怎麽也要兩位當事人同意,雖然那拉懿寧身為嫡福晉,可直接可以為他們賜婚的。
可是那拉懿寧不願意拿出嫡福晉的派頭壓人,怎麽也要他們心甘情願才是。
那拉懿寧叫來李衛,李衛聽說那拉懿寧讓他迎娶蘇斓,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答應。
他沒問過蘇斓的意見,不敢貿然答應,萬一蘇斓不願意,他也可以找個借口回絕。
對于那拉懿寧,他既不答應,也不反對,只是說考慮一下。
那拉懿寧同意了,年輕人的事,還是由他們自己做決定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想打死詩涵,有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