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狂蟒之災啊~
也不知道赫連白他們是幸運呢還是系統故意安排的,前兩天都沒發生什麽事兒,靜的連只鳥都沒有正面遇到過,這兩天大多都是在叢林裏轉悠,找找吃的,找找水源,雖然挺累的但并沒有誰受傷。
可到了這第三天,猝不及防的,危機就找上了門。
大中午的,太陽當頭照,雖然樹木蔥茏擋住了太陽的光線,可并沒有讓溫度有所降低,相反,今天的叢林格外的悶熱,汗止不住的往下流,沒一會兒,大家就都累了,便幹脆在原地稍加修整,安靜的叢林之中,只能聽到他們疲累的喘息聲,以及若有若無的流水聲。
“這附近應該有河流,我們去河邊吧?”公雞室友就和脫了水的魚一樣,看起來都蔫兒了。
哨兵點點頭:“汗流了那麽多,正好去補充點水分。”
于是五人又打起精神朝着水流傳來的聲音走去,還真是讓他們找到了一條河流。
這河流寬闊平坦,微微混黃的水很顯然不适合飲用,赫連白看着這條平靜的河,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說真的,前世電影看多了,動物世界也看得不少,這河流再加上周圍的叢林,怎麽看怎麽像亞馬遜雨林。
所以這河裏……怕不是會有什麽巨蟒或者鱷魚或者食人魚吧?!
這般想着,赫連白連忙阻止了想要去洗個手洗把臉的沐遠。
“哎,你們別随意靠近啊。”赫連白看着另外三人想靠過去,好心提醒:“這河裏說不定有東西!”
“呵,能有什麽東西,你別亂吓唬人。”公雞室友鄙視的看了一眼赫連白,完全不聽勸阻的走到河邊。
赫連白眉頭一皺:“你特麽是智障沒長眼睛嗎?你看這破水都混成這樣,現在又不是雨季,水流還那麽平緩,說這水裏沒東西你們敢信?!”
女同學一聽,覺得有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可惜了,赫連白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一個沒事就喜歡和他對着幹的室友怎麽可能會聽他的勸告。
“河裏沒東西那能叫河嗎?不過一些魚而已,還能吃了我?我特麽現在熱死了,你有多遠滾多遠。”不聽勸告一心作死的人,是不可能被人說幾句就停止作死的。
赫連白冷笑一聲,帶着沐遠和女同學往後退開一大段的距離。
哨兵也覺得赫連白說的有道理,但這兩天以來的安逸和平靜讓他放松了警惕,并沒有多把這條河放在眼裏,便在距離公雞室友不遠處蹲下,也捧起水洗了把臉和手。
公雞室友站起身來,轉頭對着赫連白嘲笑道:“你不是說這河裏有東西嗎?我在這都站半天了,怎麽不見什麽東西攻擊我呢?我看你就是是個慫逼。”
“小心!”女同學皺眉,正想反駁一下,卻見身後突然水花乍起,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
公雞室友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頭。
只見一條粗壯的巨蟒從水裏鑽出來,血盆大口已經朝着他的腦袋攻擊過來,這一口若是咬準了,這人的腦袋絕對要被咬掉下來。
“你特麽愣着幹嘛?!”赫連白大喊:“跑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着了,公雞室友竟然愣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着那張大口與自己越來越近,這時赫連白的聲音在耳邊炸起,待反應過來他手腳并用的想跑,此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危機時刻,哨兵及時趕到,一拳砸在巨蟒的腦袋上,巨蟒被直接錘飛出去砸進水裏。
見此機會,赫連白和沐遠趁機上前,抓住室友的手把人給拖回來。
巨蟒沒那麽容易死,但五人卻不等這巨蟒再露頭,連忙往叢林裏跑。
跑了不知道多遠,除了哨兵還好點,其他四個卻是再也跑不動了。
氣喘籲籲的停下,赫連白沒好氣的瞪了那個已經被吓得臉都慘白一片的室友:“怎麽樣?爽不爽?刺不刺激?”
室友現在驚魂未定,根本沒那力氣去針對赫連白。
而且赫連白說得也沒錯,當初是他好心提醒了,是他們不聽,差點就造成了人員傷亡。
赫連白撇撇嘴:“真是一個個的,前兩天安穩日子過多了,最起碼的警惕心都沒了,啥時候把自個兒命丢了,那都是自己作的。”
沐遠拉了拉赫連白的衣袖,再讓他這麽說下去,估計又要讨人厭了。
女同學喘勻了氣兒,擡起頭觀察了一下哨兵和公雞室友。
公雞室友雖然吓軟了腿,但并沒有什麽大礙,倒是哨兵,擊打巨蟒的那只手竟然在流血!
女同學連忙過去,準備給哨兵處理傷口。
赫連白眉頭依舊皺着,但并未阻止,只說了句:“速度快點,那巨蟒可不是水蟒,會上岸的。”
若這只巨蟒就是他們的考驗,那定然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放棄襲擊他們。
說不定此時已經從河裏爬出來,正朝着他們過來。
女同學一聽,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快速的給哨兵做了處理,骨頭沒事兒,就是被巨蟒頭上的尖刺給劃出了幾道傷口,傷口顏色沒有改變,此時也因為哨兵強悍的體質正在慢慢自我止血,暫時可以排除這巨蟒有毒的可能,用上沐遠提供的草藥,不過兩三分鐘就處理好了。
赫連白也沒停下來好好休息,不知道在找什麽的繞着周圍走動着。
沐遠跟在他身邊,問道:“你在找什麽?”
“能驅蛇的植物。”赫連白頭也不擡的道:“你知道嗎?”
沐遠搖搖頭,他們平時接觸到的植物都是為了制藥,而藥劑的适用對象大多都是哨兵,誰會想到去弄什麽驅蛇的東西,更別說出入危險區,驅散危險靠得也不是藥劑,有了各種高科技和武器,誰還會用這麽原始的辦法。
赫連白并沒有放棄,大自然講究的是相生相克,植物雖然沒有智慧,但為了保護自己也會生長出很多的特性來,前世都有驅蛇用的驅蛇草,或者用雄黃,這一世這麽多的物種就不可能沒有。
但其實他也不知道驅蛇草長啥樣,只能根據器靈提供的圖譜對照着找找看了。
找了一圈,并沒有尋到相似的植物,女同學那邊處理傷口也處理好了,赫連白站起身來,連忙招呼:“趕緊走,別在一個地方多待。”
這道理大家都懂,可惜這公雞室友開始拖後腿了。
“忙什麽,沒看見我還在休息嗎?!”他臉色不愉的瞪着赫連白:“你讓我再繼續跑是想要累死我嗎?是不是看我沒被巨蟒吞了你不高興啊?”
女同學越發的發現,這個隊伍裏,名聲不好的赫連白一點都不令人讨厭,反而這個向導着實的令人厭惡,整天都在針對赫連白,說的話刺耳又難聽,性子還任性自私得很。
“如果不是赫連白,你早就被吞了!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女同學忍不住了,有些暴躁的罵回去:“你想要休息那你就自個兒在這吧!我們先走了!到時候你被巨蟒吞了也是活該!”
說到巨蟒,公雞室友還是害怕的,只能嘟囔兩句後,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
五人繼續往前走,不過,真如赫連白所想的。
這巨蟒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這繞過來繞過去的,最後還是來了一個命運的偶遇。
巨蟒擋在前方,綠油油的眼睛在有些昏暗的叢林中格外顯眼,陰森森的視線看得五人冷汗直冒。
赫連白嘴角抽了抽——他這是趕上現實版的狂蟒之災了?!
這還沒人給他出場費呢!真是玩個錘子!一個考核搞成逃生簡直刺激過頭了!
巨蟒張開大口,朝着他們就沖過來,正好對上隊伍裏此時最弱的公雞室友。
原本虛弱得跟要廢了似得的公雞室友,見巨蟒朝着自己沖過來,沒有像之前愣住,而是第一時間轉頭就跑,可他身後不遠處跟着女同學,這一回頭跑兩步正好被擋住,女同學有些驚慌,可還沒等她做什麽,就被這人猛地推了一把給推開了。
叢林裏的路本來就不平坦,這突然被推一下,女同學腳下一滑,一個不穩就摔在地上。
“卧槽!真尼瑪是個混蛋!”赫連白看到這一場景,忍不住罵出聲,同時也快速的撲過去,想要救那個女同學。
而巨蟒此時已經近在咫尺,眼看着女同學就要被巨蟒給吞了。
女同學吓得閉上眼睛,可巨蟒的大嘴并沒有在預期中到來,腰間此時多了一雙胳膊,她睜開眼睛,就見赫連白抱着她直往後退,而正面前的蟒蛇頭,竟然被沐遠給擋住了。
沐遠看起來不算有力的胳膊擡着,一上一下抵住了蟒蛇的上下颌,用他那有些清瘦的身體擋住往前沖的巨蟒,赫連白內心簡直驚呆了,但現在的現狀容不得他多問什麽,只得趕忙抱着驚魂未定的女同學退遠一點。
退到一顆粗壯的大樹後,赫連白将女同學安置在那。
呼呼的喘着氣,赫連白覺得自己肺都要炸了,不知道是不是吸入的空氣比較多,他隐隐的聞到一股很詭異的味道,有些腥,有些臭,非常的刺鼻。
器靈這時在腦海裏叫道:“趕緊找!可能是驅蛇草!這玩意兒本身就是臭的!”
赫連白聽言連忙在周圍找起來,終于在一顆腐爛的樹幹上,看到了一從植物,這植物植株矮小,枝幹上長着絨毛,葉片呈掌狀,邊緣翠綠中間有些紫,倒真的和那本圖譜上一種名為“蛇轉頭”的植物很像。
“是不是這個?”赫連白說不準,因為只是像,并不是一模一樣。
“從味道來說,的确和蛇轉頭差不多。”器靈也不敢保證:“幹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這時候也容不得你多思考了!實踐是認識的來源!沖鴨!騷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