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考核之野外生存呀~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考核的那天。
這次随團的要求的确不高,專業能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心理素質和組織紀律。
畢竟到了危險區可就不是安全的學校任由人胡鬧了,到時候要面臨着數不清的危險,這些危險甚至能威脅到生命,為了保證考察任務的順利進行,也為了保證随團實踐的大學生的安全,這次考核的主要內容是野外生存,自救,以及心理素質和抗壓能力。
考核的方式是全息模拟危險情景測試。
報名的人倒是令人出乎意料的少,赫連白轉念一想明白過來了。
大部分人的思想和當初沐遠的一樣,自己的實力不足,又從來沒有出過安全區,未知的危險和恐懼壓過好奇,讓他們對這次的活動望而卻步,而來的大部分都是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這些學生都有一定野外實踐的經驗,還面臨着為自己的未來找出路的重要時刻,所以這次的考察團不僅是一次野外實戰經驗,同樣還是一次謀出路的好機會。
掃過在場的人一眼,赫連白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赫連雅。
赫連雅被衆星捧月的圍在中間,卻依舊能準确的找到赫連白的位置。
赫連白翻了一個白眼兒——白蓮花又要盛開了。
赫連雅邁着步子,優雅的走了過來,可還沒親熱的拉起赫連白的手,就被喬安婉給擋在了面前,赫連雅個頭不高,在高挑的喬安婉面前氣勢都矮了一截,仰頭看向喬安婉,水潤潤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強顏歡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同學,你能讓一下嗎?我想和我的堂弟說說話。”
“不行。”喬安婉一皺眉,直接拒絕,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這位同學。”赫連雅深吸一口氣,依舊溫和:“我是小白的姐姐,不會對小白做什麽的,你是小白的朋友吧,非常謝謝你照顧小白。”
喬安婉不為所動:“我說不行就不行,白白又不喜歡你。”
兩大美女在這公共場合搶人,自然是吸引人注意力的,更別說兩人都是學校裏有名的美女。
一個是向導,還是極具天賦的未來藥劑大師,一個是哨兵,實力強大還是越将軍的外甥女。
不出意外的,被她們兩搶奪的赫連白也成了重點關注對象。
“這誰啊,和赫連雅喬安婉都認識,不得了啊。”
“你這是脫離社會多久了,這赫連渣渣你都不知道啊,聽說他和自己的家人斷絕關系,就因為抱上了越家的大腿呢,一個連考試都沒考的,都能靠走後門進了咱帝都大學。”
“你們是不知道呀,這個赫連白簡直就是個人渣,赫連雅一家對他那麽好,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這我知道我知道,我還聽說這赫連白賊不要臉,插足自己妹妹的感情呢。”
“哇,那麽渣的嗎?長得那麽好看竟然這麽垃圾?”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們說赫連白和越家有關系,是不是和喬安婉有關系啊,我看他和喬安婉關系挺好的,一個是向導一個是哨兵,莫不是這個赫連白是喬安婉的向導?”
“卧槽!不要啊!咱們的戰鬥女神怎麽能被這種人給玷污了!”
赫連白聽着周圍人說得堪比一部大戲的話,忍不住的感嘆,果然是哪個時代都不缺腦子有坑腦洞無限的八卦群衆。
“婉婉,來。”赫連白招招手:“咱不和那個女人計較,丢份兒。”
赫連雅一聽,臉上的表情逐漸浮上悲傷,看着赫連白的視線充滿了控訴和難以置信。
于是下一秒,赫連白收到了一籮筐的譴責視線。
“說真的,你也別來找我說什麽姐弟情深,咱兩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心裏難道沒點數?更別說了,你是赫連家的千金,還是藥劑大師的關門弟子,這身份我可高攀不起,咱誰也不理誰不是最好,誰都痛快,你非要來這裏找我不痛快是看不得我過得好?”赫連白說話向來都不客氣:“而且說真的,我這人喜歡漂亮的美人,而你,醜陋至極,看得我中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赫連雅被這一通說,說得臉都白了,那搖搖欲墜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赫連白收回視線,拉着喬安婉和沐遠站到角落去。
不過走之前,赫連白還是好心提醒:“收起你那柔弱的人設,若是你能通過這次的考核,那可和你柔弱似水的形象很矛盾啊,赫連雅小姐。”
考核很快就開始了,這也是沒有人敢在這裏為赫連雅出頭找赫連白不痛快的原因,到時候事兒鬧大了,吃虧的還是他們。
赫連白三人走進一間房,躺進如同全息網游游戲艙一樣的金屬盒子裏。
很快就連上了意識,赫連白老神在在的等着考核開始。
風吹拂而過,帶着濕潤的青草泥土香氣,眼前一亮,赫連白已經置身于一片郁郁蔥蔥的叢林裏,深吸一口氣,啊,大自然的氣息,如果沒有身邊這幾個人的話,那是多麽美好的一副畫面啊。
赫連白覺得系統大概是在耍他,這次的考核竟然還是以團隊的模式。
最主要的是,這團隊成員還是随機的!
他非常倒黴的,排到了之前那個來找他麻煩的哨兵,以及自個兒的公雞室友,還有一個不認識但看他絕對不算是友好的女同學,不過讓他心裏有所安慰的是,沐遠這次和他一個團隊,好歹有一個能看能說話的人。
公雞室友不屑的看了赫連白一眼,往後退了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和你這種人組一隊真是晦氣。”
那哨兵眉頭蹙起,看着赫連白很不滿意:“別拖後腿,不然遇到危險我是不會管你的。”
至于那個女同學,不吭聲,但也和公雞室友一起,拉開了距離。
這下就導致這個五人小隊,眨眼間就分成了兩小撥。
沐遠不認同的看了對面的三人一眼,但也沒說什麽,只是站在赫連白的身邊溫溫和和的道:“我會護着你的。”
赫連白眨眨眼睛,驚奇的看着沐遠。
沐遠比他高半個頭,但也不壯,平時溫溫和和安安靜靜,特別的讓人覺得他好欺負,怎麽看都覺得……他也是需要被護着的人吧。
器靈知曉了赫連白的想法,在意識裏非常嘲諷的來了兩個字兒:呵呵。
赫連白也不搭理它,倒是伸手拍了拍沐遠的肩膀:“嗯,好兄弟,我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你了,出去帶你去吃火鍋,我請客,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們有完沒完了,趕緊走!”公雞室友不耐煩,轉頭瞪着兩人。
赫連白撇撇嘴,和沐遠一起落在隊伍的後面往前走。
這考核可不是全息網游,給的任務也不是鬧着玩的,危險那是真真的存在的,受傷也會感受到如同現實一般的疼痛,所以千萬不能大意。
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叢林裏存活夠三天。
當然不是現實時間的三天,是虛拟世界的三天,一個白天一個夜晚就是一天,白天和夜晚的時間平分,大概是現實時間的一小時。
第一天,風平浪靜,什麽都沒發生。
但赫連白依舊是非常忙碌,拉着沐遠教他認植物,這個虛拟世界是投影于現實世界,所以那些植物也都是現實有的,因為他不是藥劑專業的學生,根本沒法進學校的植物室,空有一腔知識,卻完全沒見過真貨,這次的機會剛剛好。
一路認過來,赫連白還發現了不少與前世相似的植物。
雖然他前世是纨绔,不學無術,但還是年少輕狂過的,什麽都敢做,其中就包括帶着一群狐朋狗友去野營,最後把自己給困在山裏出不去,他那渣爹靠不住,最後還是他自個兒摸着從山裏出來,那時候都已經過去四天了。
而就是那樣的經歷,讓赫連白認識了不少可以吃的野菜啊野果什麽的。
比如前面這一片,植株矮小成片,綠色的葉子之中長滿了一顆一顆的紅色果果,赫連白看着這果子,覺得有點像蛇莓啊,吃起來還是甜的那種,可這葉子上卻是有黑色斑點,這就讓他有些摸不準了。
器靈借着赫連白的視野看着這野果,道:“你可以嘗嘗,反正虛拟世界也不會毒死。”
于是,赫連白還真是這麽做了,沐遠都來不及阻止,且一路上都這樣。
“你這人有病吧!什麽東西都亂吃!”女同學這下終于是忍不住了,開口訓斥:“雖然在虛拟世界不會死,但誰有人這麽莽撞的,你中毒了還得麻煩我照看你,這不是拖累隊伍嗎?!”
這個女同學是醫學專業的學生,也算是第一次見那麽作的人。
赫連白無辜的擡起頭,咂咂嘴,嘴唇都被野果的汁水給染黑了。
看着女同學瞪着他的樣子,咧嘴一笑,黑黑的牙齒直接破壞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
“謝謝關心,但咱們這一路可沒給幹糧啊,你們都不餓的嗎?”赫連白又塞了一顆果子進嘴裏:“這也沒見什麽異獸可以捕捉,野果是最好的食物,我吃了不正好幫你們試毒,沒什麽問題的你們就可以吃啊。”
女同學一愣,有些別扭的偏過頭:“随便你!”
“來,給你,這個酸酸甜甜的汁水多,而且不會染色。”赫連白彎起眉眼,走到女同學的面前:“我之前摘了三個,被我和沐遠吃了一個,你趕緊把這個吃了吧,你走了那麽久肯定也餓了。”
女同學看着赫連白有些髒的手裏拿着一顆黃皮果,幽幽的清香挑起了她的饞蟲。
赫連白:“拿着吧,還是你嫌棄我手髒呀?”
女同學自然不嫌棄這個,看了半天,才拿過果子,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至于另外兩個大男人,赫連白看都沒看,他反正沒義務去照顧兩個手腳健全的大男人,妹紙嘛,柔弱一些,更別說這還是隊裏的随行醫師,自然要關照下的,而且這妹紙看起來也不壞,看他不順眼大概也是因為流言的原因。
走了一天,另外兩大男人饑腸辘辘,而赫連白沐遠和那女同學卻是吃野果都吃飽了。
找到合适的休息地點,哨兵直接鑽進叢林,準備去打兩只兔子。
而公雞室友就這麽坐着,喘得和只狗似得,那虛弱的樣連這個妹紙都比不上。
于是這撿柴火的事兒就交給了赫連白和沐遠。
原本女同學想跟着去的,卻被赫連白給拒絕了:“你好好休息吧,這種體力活就交給我們好了,你也別逞強,這走了一天你肯定累了,而且我看到你之前還摔了一跤,膝蓋都破了吧。”
沐遠一聽,突然從背包裏拿出兩顆綠色的草遞過去。
“這個,你把它磨碎以後敷在膝蓋上,消炎止痛的。”
女同學感謝的看着兩人,覺得這個赫連白沒有傳言中的那麽可惡啊,果然是流言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