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重重
初暮見他醒了,也無大礙了,吩咐元侍後便告退了。
天色已經漸亮了,可初暮卻感受不到任何的困意。
不管如何,都結束了。
…
書房。
“王爺,王妃已經走了。”元侍看着王爺出神,連王妃走了都不知道,提醒道。
嚴離墨這才回過神來。
“王爺又想起當年那個姑娘了嗎?”
“是啊,本王怎麽又想起她了。”嚴離墨低語自問。
那是他多年前路經滄州,正值厲冬。當時年紀尚輕,被人暗傷,身受重傷。他虛弱的躺在一個破廟裏。天冷傷寒,本以為就要這樣去了,未料出現了一個女孩。她滿身粗布麻衣,衣裳甚至有些髒了,可她的臉素雅幹淨,尤其是她的眼睛,明媚純澈。時隔多年,他已然記不得她的樣子了,唯一記得的就是她的眼睛,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她替他檢查了傷口,傷很嚴重,她輕蹙了眉,轉身離開了。他以為自己已經無救了,但沒想到沒多久她又回來了,手上還拿來了草藥。他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有好幾道破裂的口子,大概是采藥時弄破的。她将草藥嚼碎,敷到了傷口處,接着從內衣中撕下一塊布,溫柔的幫他包紮了傷口。草藥涼涼的,鼻尖又萦繞着似有若無的梅花香,仿佛減輕了不少傷口帶來的痛苦。他安然的昏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不見她了,只有身邊她留下的一個饅頭。
破廟的外面竟有一園梅林,淡淡的梅香,恍然是一場夢…
元侍次日才尋到了他,後來大夫告訴他,如若不是那草藥,他早該失血過多死了。
看她的穿着打扮和對草藥娴熟的樣子,她應該是個醫女吧。
可是後來他幾乎翻邊了滄州城,也終究沒有找到她。她只匆匆來了一場,然後什麽都不曾留下。
…
“可是王爺,現在在您身邊的人是王妃,您何苦執念那個姑娘。”元侍見他又陷入回憶,勸阻道,“是王妃親自替您吸的毒,王妃待您定是真心誠意的。”
嚴離墨恍然想起初暮,那個彈塵煙醉的女子,那個跳縱魂的女子,那個對自己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女子,那個向往自由的女子,難道她對自己而言只是因為那相似的眉眼嗎?
他也并不确定。
“天都要亮了。”嚴離墨看着窗外漸漸明亮,淡淡道。
…
落幽院。
“小姐,你去哪兒了!我和玉妝找不到你都要急死了。”玉簟見初暮回來,迎上前道。
“玉簟,我有些困了。”
“那小姐快進屋休息吧!”
…
嚴離墨休養了幾日,待好些,便來了落幽院。
“看王爺的樣子,傷應該大好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嚴離墨道,“還要多謝王妃的藥方。”
“這是臣妾應當做的。”初暮淡而疏離。
“那日本王并非故意,那女子…”
“王爺無須向臣妾解釋,臣妾說過的絕不會幹涉王爺的事,王爺喜歡的女子臣妾自然也沒有理由過問。”初暮打斷道。
嚴離墨本欲向她解釋,可見她如此,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本王……”
“王爺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就回去吧,臣妾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仿佛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初暮淡漠疏離。
…
嚴離墨終是離去了。
初暮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未言一語。想要輕扯唇角,卻怎麽也做不到。
既然無緣,何須誓言,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日何夕,君已陌路。
如此甚好。
…
而後一連多日,初暮與他都無交集。
日子平平淡淡的也就過了。
直至從安來的那日。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我又來發文了,我的小天使,給我揮揮手好嗎!
有什麽意見建議都要告訴我哦,扣扣840992433 可以扣我啊!!!
有人問我阿離的初戀到底是誰,我就不告訴你們,哈哈哈
箋箋不太喜歡寫争鬥文,所以也涉略不多,不知道你們呢?喜歡宮鬥文啊什麽的嗎?告訴我丫
最後,大家都要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