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相安
次日清晨。
玉簟伺候完初暮梳洗,玉妝進屋禀報道:“小姐,孟側妃和三位夫人來請安了。”
“讓他們先去大廳坐着吧!我馬上就去。”初暮攏了攏衣袖,溫聲道。
…
初暮從屋裏出來緩步走入大廳,沉聲道:“讓孟側妃和三位夫人久等了,早上起的晚了些,這才耽誤的有些久了。”
“王妃何必說這樣的話,這原是我們該候的。”孟淩月明媚的笑着,不過這語氣聽上去就有些責怪了。
“聽聞昨日王爺未陪您一同回門,想必王妃昨日睡的不好,我們自然能夠體諒。”魏雪如還是一樣嘲笑的口吻。
“魏夫人此話當真是為我考慮,本王妃昨日着實睡得不好,不過是被聒噪的蟬擾了清靜罷了。”初暮根本不看她一眼,也不等她說話,依舊自顧自道:“請安其實也不過是個形式,如若各位并非有心,又頗有微詞,這請安免了也罷!”初暮也斂起笑容,厲聲說道。她并不願意與她們為敵,摻入這府裏的是是非非,卻也不能讓人看輕了去。
“王妃言重了,妾身并非此意。”孟淩月和魏雪如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可她王妃的身份擺在我們那裏,便不好說什麽,只能心裏暗暗窩火,頗有些咬牙切齒道。
“給王妃請安這是我們的本分,怎會有怨言,況且是我們來早了些。”許芸之的話總是妥帖謙遜,謹慎平和。
“你倒是會做好人。”趙絮柳總是看不慣許芸之那般惺惺作态的樣子,對她的話的話總是嗤之以鼻。
“趙夫人說笑了,芸之不過不希望大家鬧的不愉快。”許芸之依舊平平解釋道。
“哼,你就別再裝什麽好人了,我最看不得你這嘴臉。”趙絮柳依舊一副不屑的樣子。
“好了,諸位如果沒什麽事就回去吧!”初暮聽得有些頭疼,下了逐客令,“以後無事就不必日日前來請安了。”
…
送走了她們,初暮覺得整個屋子裏都安靜了不少。
安靜的用了早膳,便坐在屋外的躺椅上看醫書。
…
“王妃在看《脈經》?”他的聲音從身後沉沉傳來,帶着一絲探究之意。
初暮看的入神,以至于沒有注意到他進來了,聽到他的聲音着實一驚,定了定神,道:“王爺。”
“本王記得你說過你懂醫術?”嚴離墨探詢着問道。
“臣妾自小便喜歡看醫術,确實懂一些。”初暮不知緣由,只好如實回答。
“那你…”嚴離墨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問什麽。
心底不免自嘲一番,瞧他想到哪裏去了,不會是她的,不會。
“王爺前來所謂何事?”初暮見他欲言又止,也不去深究,轉而問道。
嚴離墨平複了心神,這才說正事,“軒王府來了帖子,明日是軒王妃的生辰。你尋個理由,回了便是。”
“三王妃生辰?”初暮神色淡然,“既然下了帖邀請了臣妾,臣妾必然要去,不能讓王爺落人口實。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臣妾還是懂的。”
嚴離墨薄唇輕抿,輕笑道:“王妃可知道這水濁的很。”
“既然入了府,臣妾自然也不可能做到置身事外,王爺好,臣妾才能好,臣妾的家人才會好。”初暮清楚如今的形勢,衆位皇子間的關系已經愈發緊張了,當然,以嚴臨祁和嚴離墨為甚。嚴臨祁娶了太尉之女,太尉掌管着皇城三分之二的兵力,太尉一派支持的自然是他,也就代表着這些兵力全歸他所有。皇帝将丞相之女賜婚給了嚴離墨,秦相雖無兵力,卻代表着朝堂中一半之人的意見。然而嚴離墨雖有兵力,卻只有少數随他在軍營,大部分軍隊多在邊關戍守,遠水不解近渴。初暮知道,她既嫁給了他,父親已經成了戰王一派,只有他好了,秦府衆人才能安全。所以她願意幫助他,這也是為了守住自己的家人。
“王妃當真看得通透。”嚴離墨贊許道,“如若王妃是個男子,必會有一番大作為。”
“王爺謬贊了,臣妾不過一個女子,再說向往自由慣了,并不喜那些虛名。”初暮謙遜道,“臣妾所求不多,只要王爺答允永遠守臣妾的家人平安,再放臣妾離開便可。”
嚴離墨深邃的眸子悠長的看了她一眼,片刻,承諾道:“本王,答應你。”
“臣妾先謝過王爺了。”初暮福下身子行了禮。
…
嚴離墨離去了,初暮卻再無看書的心情了。
一早便知道,嫁入皇家争鬥是免不了的,可卻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明日之宴,想來也不會簡單。
望着明媚的陽光,淺淺的勾起唇角。這樣一個笑容,卻美憾凡塵,傾城絕世。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要有些進展了,期待嗎!!!
好像女配太多了,我要解決幾個才行,哈哈哈,我就是如此随意。
阿離,就不要掙紮了,早晚你都會愛上她的,不如早點動手吧,我支持你啊!
哈哈哈,祝大家天天開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