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婚
清風拂袖,淩擾半塵煙。
滿街繁華,映襯着十裏紅妝。嫣紅的一片,甚是喜慶。
轎中的女子淡然的神色,不辨悲喜。
…
她聽着喜樂聲,腦海中不自覺的憶起…
一個月前一道賜婚聖旨,相府千金秦初暮,端莊賢淑,德才兼備,品貌皆端,賜予六王爺為正妃,擇日成婚。…
就是這樣一道聖旨,決定了她的一生。
或許對于高位者來說,只需要門當戶對,她是誰,根本就不重要吧…
…
喜轎終于停在了一處府院門前,門上高挂着的牌匾上,鎏金的三個大字:戰王府。
裏面有些許嘈雜,皆是賓客的祝福贊嘆之聲。
皇家娶親,與尋常人家不同,初暮由喜娘丫鬟領着,直接去了內院。一入屋,初暮便嗅到淡淡的沉香木的味道。她淡淡的想,這大概是他喜歡的味道。
她坐在了床沿上,喜娘丫鬟們行了禮便告退了,偌大的屋子裏僅剩了她一人。她可以清楚的聽見屋外的嘈雜聲。不知緣由的,她覺得自己寂寞的很。
入夜了,明月清風,仿佛還有着悠揚的笛聲,初暮端然而坐。喜帕将她的容顏蓋住,殊不知底下是一張怎樣的面容。
她靜靜的坐了許久,久到耳邊的喧嚣仿佛都散了,依舊沒有等到來人。她清冷的浮上一抹苦笑,也是,一場這樣的婚姻,她與所謂的六王爺甚至都沒有見過面。他們之間,毫無任何了解。
兩個不相愛,甚至不相識的人,偏要結為夫妻,被那些身份背景桎梏,永遠要捆綁在一起,無法解脫。
她到現在也不過只知道他的名字,嚴離墨。
…
今日已經折騰了許久了,就這樣僵坐着,初暮也覺得累。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奈何還沒有等來他,他還未掀起她的喜蓋。
在汐雲,大婚之日,女子的蓋頭定要讓夫君掀起才好。
更何況初暮有她的驕傲,縱使她再累再困,她也會端莊的坐在這裏等到他來。
其實她并不确定他會不會來,
紅燭放肆的燃着,夜愈發的深了,屋外的繁雜已經消失許久,初暮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了,困意不住的襲來。她狠狠的握緊了手,指甲嵌入掌心,疼痛仿佛讓她清醒了不少。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她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而後有人進來了。
她并不知道來人是誰,或許是他吧。
…
屋外的賓客散去許久了,嚴離墨一個人獨飲了許久,才推開門進屋。他本以為她或許已經睡了,可未曾想,她依舊在等他,她的背挺得很直,就這樣端然坐着。
他在她面前站着,卻并無要掀開蓋子的意思。
他并不想娶她,他與她從不相識,更無瓜葛,他們本該是陌生人,卻因為一道賜婚聖旨不得已共同生活,這樣的賜婚來的太突兀了些。他極其厭惡這種安排,也許也順帶着有些厭惡她。
他心裏也知,皇家娶親,心意是最不重要的。更何況,這麽多年,從未有人讓他心動。
心動,他驀然想起一雙眼睛。
那個曾在滄州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那個身着粗布麻衣,卻有一雙純澈的眼睛的女孩。
…
初暮感覺到他站在自己身前,卻并沒有掀蓋子的意思,忍不住困意襲來,開口道:“王爺若是方便,請掀開臣妾的喜蓋。”
她的聲音很是幹淨清麗,不過她的話打擾了他的回憶,他淡淡的蹙了蹙眉,也不說話,擡手一把扯下了喜帕。
她的臉就這樣呈現在他的面前,他以前就聽說過,相府千金秦初暮有着傾城美貌,不過他并未見過她,自然以為言過其實了。他見過的美貌女子亦是不少,可面前的她,着實讓他驚豔了。眉若遠黛,膚若凝脂,腮凝新荔,鼻膩鵝脂,雲髻峨峨,修眉聯娟。淡淡的妝容,卻豔若桃李。胪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尤其是她的眼睛,他久久地注視着她的眼睛,好熟悉的眼睛,一樣的明媚,一樣的好看,只不過她的多了幾分清淡和空靈。
他淡笑,怎會一樣,面前錦衣華服的女子怎會是她。
…
初暮感受到喜帕被他迅速扯下,擡起頭,便看到了一身喜服的他,長身玉立,墨發束冠,面如冠玉,卻有一雙寒星般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冷峻孤傲的臉龐薄唇微抿。聽聞過六王爺英勇善戰,俊美無雙,卻不料當真如此,比傳言更甚。只是此刻他眉間緊皺,仿佛透過自己看着什麽。
“臣妾多謝王爺。”她再次淡淡的開了口,她仿佛也看出了他的心意,不再看他,徑自走至梳妝臺,開始取下耳墜玉飾。她着實太累了,累的什麽事都不想考慮。
…
原來她只是等着自己掀開喜蓋,他覺着有些好笑。不過這也是他想要的,他想了想,取了一本書倚在榻上看。
她卸了妝,整理完畢,也不管他,沾上床她便睡了。
他放下書,撇過去看她時,她已經睡了。卸了妝的她猶如出水芙蓉,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她睡着的樣子娴靜純真,也許是看不見她的眸子,他覺得心安。
他望了望窗外,月已至半空,輕嘆一聲,便離開屋子去了書房了。
…
初夏裏的夜,竟還有些涼,睡夢中的初暮不自覺的往被窩裏鑽了鑽。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坑了呦,不知道有沒有人關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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