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0)
上流社會的王爵貴族、貴婦小姐們浪.蕩在所謂的名流社交圈,這才決定寫作這樣一本針砭時弊的書。我完全是受他蒙蔽,我是無辜的!”
警探大人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眼神深邃地盯着塔尼亞:“我聽邦克中校提起,阿尼娅肖克利小姐曾無意間聽見他們的對話,也許你能出庭作證。”
塔尼亞有些為難地望着他,警探大人這是讓她出庭指證男爵大人。很顯然地,如果沒有人願意出庭作證,一個馬車夫騙子的證詞、一個是男爵大人的證詞,法官會信任哪一個是毫無疑問的,埃裏森曼寧男爵将被無罪釋放。但是,如果她出庭作證,曼寧男爵一定會拆穿當時在公爵大人的城堡裏根本沒有阿尼娅肖克利小姐這一號人物。她是肖克利先生家的女仆一事将會被拆穿,甚至如果被曝出私生女的身份,将會抹黑肖克利先生的名譽。而一個女仆或私生女的證詞根本無法撼動男爵大人。
塔尼亞斟酌了一會:“我雖然無法出庭作證,但是,或許另有辦法能幫助您,警探大人。肖克利先生,請允許我随警探大人出門一趟。”
一個月之後,馬車夫假扮米沃頓一案在中心法院開庭。作為轟動整個倫敦城的大事件,吸引了許多人來旁聽。旁聽席上人潮湧動,塔尼亞和邦克中校坐在最前頭。中校大人的神色間有些緊張:“要知道我本不願意帶你前來的,我最親愛的塔尼亞。如今你有孕在身,行動不便,這裏人頭太多,只怕你有所閃失,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
塔尼亞笑着安撫:“中校大人過慮了,我一切安好。瞧,什麽事也沒有,難道不是嗎?”
法庭上的辯論仍在繼續,“米沃頓”與曼寧男爵互不相讓,就在辯論進行到了最緊要關頭,一個突如其來的證人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多瑞斯曼寧,曼寧男爵的夫人,一個黝黑的意大利人。她颀長的身影出現在法庭,緩緩走上證人席,看也不看她的丈夫一眼。
“我,多瑞斯曼寧,并非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我深愛我的丈夫,無條件支持他、愛他。然而,他的所作所為令我深感痛心。我無法看着他再錯下去,一錯再錯,所以我站在了這裏,指證我的丈夫,埃裏森曼寧男爵,正是他,教唆了馬車夫喬裝成米沃頓,以冒名頂替的書來騙取整個倫敦城的錢財。”
她的話一出,旁聽席上便沸騰起來:“埃裏森曼寧,你這個騙子!”“埃裏森曼寧滾出倫敦城!”
“你怎麽知道她願意出庭指證自己的丈夫?”邦克中校問。
“多瑞斯并不愛他的丈夫,霍西爾伯爵假借真正的米沃頓之名向她伸出橄榄枝,她正好尋了機會擺脫曼寧男爵。親手将他推入深淵,然後投奔霍西爾伯爵的懷抱。”塔尼亞說,“而霍西爾伯爵,因為伯妮絲的事,他與曼寧男爵積怨很深,正有意對他落井下石呢。”
“我的蜜糖,你真是聰明極了。”邦克中校不無贊嘆。
塔尼亞微微一笑,不再贅言其中的經過。她與警探大人本是去找瓦倫丁公爵請求他幫忙的,塔尼亞知道多瑞斯一直不曾忘記過公爵大人,她籌謀多次只想爬上公爵大人的床,如果讓瓦倫丁公爵出面,她一定會被說服。
但是當公爵大人聽聞這個驚世駭俗的建議之後,臉色陰冷地瞪着她:“我最親愛的塔尼亞,我的公爵夫人,在我們一個多月別離之後,在我像個瘋子一樣日日夜夜思念你,而你終于像奇跡一般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這就是你想要對我說的話?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親手将我推上別的女人的床?老天,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難道你的心就不曾挂念過我,不曾為這樣的想法有過一點點的心痛?”
“公爵大人,我只是希望您能出面說服她,并不希望你與她過從甚密。”塔尼亞申辯。如果真的讓多瑞斯爬上公爵大人的床,她會瘋掉的。
公爵大人這才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将她摟緊在懷裏:“你真是太天真了,我最親愛的公爵夫人。不過,為了滿足你的心願,我倒是願意推舉一個人選。”
塔尼亞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法庭上多瑞斯仍在詳細解說曼寧男爵操控馬車夫假扮米沃頓的經過,以及因為米沃頓騙取了多少錢財,存在了哪些戶頭。
旁聽席上又是一陣群情激動,此起彼伏:“埃裏森曼寧,滾出倫敦城!”“你這個騙子,快還錢!”
“肅靜!”法官無奈喊着。
塔尼亞趁着騷亂悄悄走開,與等候在門口的瓦倫丁公爵會合。公爵大人瞧見她走來,原本緊張的心神總算落定了:“你這個壞女人,只怕生來就是來折磨我的。我等着、盼着,只怕你後悔了。若是你後悔了,瞧我不去法庭上把你捉回來。”
“我怎麽會後悔?”塔尼亞笑道,“我以前都不曾想過能夠有嫁給你的一天。”
他笑了笑,捧着她的臉認真道:“但是我們的婚禮沒有賓客、沒有祝福,甚至你還将擁有一個被人譏諷為殺人嫌疑犯的丈夫。”
“我不在乎。”塔尼亞說,“我知道你不是,總有一天會證實這一切的。”
“你真是令我感動。”公爵大人虔誠地吻着她的唇角,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神聖的東西。他将她抱上一旁等候已久的馬車。馬車沿着中心大道駛往邊郊的教堂。
“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坦白。”馬車裏,塔尼亞溫柔地笑着,撫摸着小腹,“基督世界的所有精靈在上,我塔尼亞起誓,我與中校大人從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
公爵大人怔了怔,盯着她撫摸小腹的動作,不太确定地問道:“孩子是我的?”
“當然是你的!”塔尼亞有些賭氣地說,“如果不是你三心二意,為了氣走你,我也不用出此下策。”
“我的孩子?!”瓦倫丁公爵幾乎是欣喜若狂,将她摟的至緊至牢,抱着她的手臂竟是有些微微顫抖,“你這個壞女人,竟是忍心欺瞞我這麽久?我又怎會三心二意?自從遇上了你,我的心便失落了。你這個女巫,偷了我的心,卻還要怪罪我三心二意。老天,如果你知道,在與你分別時,我的心是如何忍受着折磨,那麽你便不會這樣質問我。”
他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處,那裏有心髒清晰的跳動聲。
“這裏。”他篤定地說道,“從遇上你的那一刻起,我最親愛的塔尼亞,便被你塞的滿滿的,再也住不下任何人。同樣的,你的心裏也只許有我一個。”
“它從不曾改變過。”塔尼亞也将公爵大人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
馬車停靠在邊郊的教堂。在邊郊無人問津的教堂裏,一場婚禮悄無聲息地舉行着。
“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神父問。
“我願意。”塔尼亞毫無猶豫的回答。
“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公爵大人回答,“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夠以任何名義,将你我分開。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公爵夫人,永遠。”
邦克中校找到他們時,塔尼亞一臉坦蕩:“中校大人,我與瓦倫丁公爵已經結為夫妻,我想您沒有理由再帶我離開。”
這一次,不論如何,她都選擇與公爵大人站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OH 還要再拖一章,好累,先睡了。
☆、三八章 [END]
三八章
Tell me you are mine/
I'll be yours through all the years/
Till the end of time/
[一年後]
公爵府裏可謂是熱鬧非凡,時不時響起的啼哭聲,仆人們手忙腳亂地忙碌着,他們可是怕了這未來的小公爵大人了,若是他哭的狠了,免不得又要受一頓責罵。如果你問瓦倫丁公爵,此刻最讓他煩心的是什麽,他必定會說:這渾小子簡直想要把整座房子拆了,老天,我真是不明白,一個小不點竟然有這樣大的能量,哭起來簡直山崩地裂,任是誰也招架不住,只能讓他最喜歡的母親哄.誘。
難得寧靜的午後,春風和煦,日光明媚。不出所料的,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天際,仆人連忙抱起小公爵直奔塔尼亞午休的卧房。膽戰心驚地敲着門,門內劈頭蓋臉地吼來一句:“該死的,他每次哭的都很是時候!”
片刻之後,塔尼亞打開卧房門,抱過小公爵,小公爵果真乖乖閉了嘴。不一會,瓦倫丁公爵披了件晨衣走近,憤懑地瞪着她懷裏最喜歡搗蛋的小東西,控訴道:“我的公爵夫人,你如此厚此薄彼,是不是我也得像個孩子一樣哭嚎才能獲得你更多的注意?”
塔尼亞頑劣心起:“我确實沒見過公爵大人哭嚎的模樣。”
公爵大人聳聳肩:“那真是讓您失望了。也許下次我應該試一試。”
塔尼亞笑了,吻吻他緊抿的唇。
公爵大人笑着挑眉,雙手圈上她的腰:“你知道……這樣的安慰可是不夠的。”
***
在公爵府的生活簡單卻并不單調。
中校大人對于她一意孤行嫁給瓦倫丁公爵的事非常生氣,甚至與她斷絕了往來。他在倫敦城消失了,連肖克利先生也不清楚他的去處,有傳聞說他孤身前往東印度了。
霍西爾伯爵偶爾會過來看望塔尼亞和小公爵,他從不主動說起自己的風流韻事,但是貴婦小姐們的八卦總是傳的比風還快。聽聞霍西爾伯爵與多瑞斯好了一段時間,但是他很快厭倦了壯碩的意大利黑妞,勾.搭上了一位來自法國的貴族小姐盧西奈,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上流社交圈對霍西爾伯爵家境拮據之時心知肚明,紛紛感嘆盧西奈識人不明。
除了霍西爾伯爵之外,公爵府上鮮有來客,多半是忌憚于“殺人嫌疑犯”的名諱。上流社交圈的人見到公爵府的馬車,常常低頭假裝看不見;社交圈的名流活動,瓦倫丁公爵夫婦也甚少在邀請之列。公爵大人倒也樂得清閑,一一整理了名下的産業,在倫敦近郊購置了一座莊園,準備在精心裝修之後,搬過去住。倫敦城裏是呆不下去了,城堡又太遠太冷清,舟車勞頓,只怕塔尼亞和小公爵受不了旅途勞累。
某天午後,警察署來找瓦倫丁公爵談話。塔尼亞剛安頓好哭得聲嘶力竭的小公爵,扶着樓梯緩緩走下客廳。偌大的客廳裏,瓦倫丁公爵、勞倫斯律師和警探大人靠在沙發裏,正在進行冗長而沉悶的會談。這樣大大小小的談話已進行過許多次,無一例外地,瓦倫丁公爵作為被質問的對象,只是這次似乎有什麽不同。
“我們找到一個目擊者,聲稱他曾在案發前一天見過一個褐色頭發的男人進出艾麗莎的房間。他之前因為害怕未曾将事實禀明,現在他即将動身離開倫敦,這才把情報告訴我們。”留着絡腮胡的警探大人翹着二郎腿,不無正經地說,“不知道公爵大人有沒有印象,按照目擊者的形容,那褐色頭發的男人與我一般高,模樣英俊,喜歡穿西裝馬甲,抽雪茄。”
瓦倫丁公爵掃了一眼臉色凝重的勞倫斯律師:“我想勞倫斯能給你答案。”
勞倫斯律師思慮片刻,答道:“我想您說的人,應該正是艾麗莎的男友亞伯,我的遠方親戚,雖然我一直不願承認這件事。亞伯除了一副好皮囊以外,一無是處,原諒我不得不這麽說,他吃.喝.嫖.賭,花錢如流水,當然,花的全是艾麗莎的錢。艾麗莎終于無法再忍受,有意和他分手,便斷絕了他的經濟來源,他被賭場追債,迫不得已請我去保釋他。多虧了瓦倫丁公爵的善意,賭場的錢,還是公爵大人墊付的。可是,亞伯惡習難改,流連賭場,一賭輸,就去糾纏艾麗莎拿錢。也正是因此,公爵大人才會與艾麗莎相識。”
“公爵大人發現艾麗莎與老情人舊情複燃,所以萌生了殺意?”警探大人故意大膽假設。
“我想這種可能性很低。”勞倫斯律師解釋,“為了擺脫亞伯的糾纏,公爵大人與艾麗莎是假扮的情.人。”
“這麽說,艾麗莎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公爵大人的?”警探大人捋着他的絡腮胡,眉頭緊皺,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絕不可能是公爵大人的。”勞倫斯律師斬釘截鐵地說,“因為艾麗莎是……”
“勞倫斯律師!”瓦倫丁公爵打斷他的話。
警探大人狐疑地看着瓦倫丁公爵過激的反應,明白這裏頭一定藏了什麽秘密。他故意提高了聲調:“公爵大人,我想您現在非常清楚,所有的的矛頭都指向了您,社交場上那些看不慣您作風的人——抱歉,我想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更是有意趁機落井下石,定罪于您。如果您對我還有所隐瞞,我該如何幫助您呢?”
瓦倫丁公爵不耐煩地變換了個姿勢:“我并非有意隐瞞于您,探長閣下,只是這件事事關家族的名譽。”
“若是您被定罪,這難道就不折辱家族名譽了?”警探大人說。
瓦倫丁公爵變換姿勢後,正瞧見塔尼亞立在樓梯下不遠處。他起身說道:“塔尼亞,來,過來這裏,我想你也有興趣一起聽一聽。”
塔尼亞順從地走近,坐在他身邊。緊緊握住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似乎這樣能傳遞給他堅定的力量。
瓦倫丁公爵眉頭緊促,似是回憶起了許多不好的事情,沉沉地嘆了口氣:“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瓦倫丁家族的秘密,我們從不曾對外人提起。我的母親她……并非早逝,她卷走了我父親所有可帶走的錢財,和她的情人私.奔了。”
公爵大人回頭望着塔尼亞:“我想這件事你早已經了解了,可你不知道的是——艾麗莎,正是我的母親和情.夫的女兒,盡管她自己并不知道。”
他緊緊反握住塔尼亞的手,才又敘道:“我接近艾麗莎并非是單純想要幫助她,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帶着背.叛和恥.辱的印記。艾麗莎在她死後繼承了她的遺産,而那些遺産本應是屬于瓦倫丁家族的,我要追回屬于我的東西,哪怕手段并不光明。”
警探大人瞧了一眼瓦倫丁:“公爵大人,抱歉讓您回憶起不堪的往事。不過,以我的職業判斷,您與她有仇在先,又有金錢瓜葛,依然存在殺人動機。”
“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再仇恨再恥辱,我也不會殺死她。”公爵大人不敢茍同。
“那依你們所見,她的前男友亞伯呢?”警探大人問,“這麽重要的情報,為何你們要隐瞞不報?”
勞倫斯律師連忙道:“公爵大人不說起亞伯,是不願意親手将我的親戚推出臺面作為擋箭牌。我知道他一直希望亞伯在我的勸說下,能夠放棄賭博,重新做人。公爵大人寧願犧牲自己的聲譽,也想給亞伯一次機會。這一年來,我內心也非常矛盾糾結,一方面懷疑亞伯是殺人真兇,另一方面又希望他不是。”
“他如今在何處?”警探大人問。
“一直生活在倫敦近郊。”
“我想必須勞煩您帶路去一趟了。”
兩日後,聽聞艾麗莎謀殺案已經水落石出了。當警探大人找到亞伯時,他臉色慘白,對自己在争吵中失手殺死艾麗莎供認不諱。在開庭當日,瓦倫丁公爵和塔尼亞前往旁聽,以前低頭不見的人們紛紛熱情地打招呼恭維,聲稱他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心地善良的瓦倫丁公爵會是殺人兇手。
“我對所有人都說,公爵大人怎麽可能是殺害艾麗莎的兇手?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事實證明,我是如此的正确。”邦克太太說。
瓦倫丁公爵笑着一一感謝:“真是太感謝大家了,一直以來對我如此信任。”
艾麗莎事件之後,瓦倫丁公爵又重回了社交圈中心。關于艾麗莎與瓦倫丁公爵的關系,庭審沒有公布,因此在社交圈中一直流傳着各種版本的八卦。
一個月後,瓦倫丁公爵夫婦收到了霍西爾伯爵的婚禮邀請函,婚禮即将在十五日後舉行。據說盧西奈懷孕了,霍西爾伯爵不得不将婚事提前。這本不是一樁大事,然而婚禮當日卻出了個大bug,震動了整個倫敦城。
正當牧師問:“在場的各位當中,有誰能提供正當的理由,指出這兩位的婚姻不合法嗎?”
黑妞多瑞斯沖了出來,撕毀了盧西奈的頭紗,對着所有人嚷道:“我有!因為我已經生了霍西爾伯爵的孩子!”
霍西爾伯爵臉色青白,大聲喊道:“那孩子并不是我的,在我和她相好之後,發現她早懷有身孕,這才離開了她!她的孩子是與那個假的米沃頓馬車夫通.奸之後生的。”
“胡說!孩子明明是你的!”多瑞斯大喊。
在一片吵嚷聲中,牧師不得不宣布婚禮中止。消息在倫敦城不胫而走。霍西爾伯爵不得不帶着盧西奈回法國避避風頭。據說兩人悄悄在倫敦城外的教堂裏完了婚,然後前往法國去了。
瓦倫丁公爵夫婦順利搬遷去了倫敦城郊的莊園,幾乎斷絕了與倫敦社交圈的往來。日子過得平淡卻并不單調,因為天天有個調皮搗蛋鬼與他的父親較勁。
“我的公爵夫人,能不能不要走?”瓦倫丁公爵抱着意欲起身的塔尼亞,不無撒嬌地說。
門外孩子啼哭的聲音越來越響,塔尼亞一臉為難:“或許他是餓了,得給他喝點奶。”
“天知道,你半個時辰前才喂飽了他!”瓦倫丁公爵義正言辭地說。
“他還這麽小,你得多體諒他。”
“哦,體諒?天知道我有多體諒他,能不能讓他體諒體諒我?”瓦倫丁公爵稍稍松了手,低聲說,“等你喂飽了他,能否請他體諒體諒我,記得讓你回來……喂飽我。”
“公爵大人……”塔尼亞微微紅了臉。
約有一年後,瓦倫丁公爵收到了霍西爾伯爵來自法國的書信。信中說,盧西奈聲稱她是法國貴族的女兒,而實際上她卻是法國貴族廚子的女兒。他們結了婚,生了個兒子,在法國過得非常拮據,準備即日啓程返回英國,希望好心的瓦倫丁公爵能夠在經濟上支援他一些。看來,他的兒子小霍西爾伯爵仍将繼續尋覓一位富有的妻子了。
【END】
2016/9/17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們,sorry拖這麽久,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