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兩個人各站在一邊。
陸闵想了下,硬着頭皮說:“你們要不然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聊一下,或許有什麽誤會。”
女孩子吵架真的好可怕……他實在沒辦法處理這個狀況。
林燦聲音有些哽咽:“我和她沒什麽好聊的,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姜寶的火往上竄:“你這麽說什麽意思?”
林燦:“既然你也說了那是我朋友!你就一點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姜寶:“你的朋友?你和徐璐玲認識多久?別忘了!她開始還以為你要和她搶男人!另外一個是高價請來的老師!你們不過是雇用關系!”
話音一頓,她諷刺的看着人:“朋友?那兩個人不和你說他們在一起的事就算了?為什麽我看出來了,你還沒有?”
林燦:“我是沒有你聰明!我也對別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她說完轉頭往前走。
姜寶:“你走去哪裏?你給我站住!”
她上前一步拽住人,林燦甩開對方手的時候,她握在掌心手機不小心抛了出去,落到了草叢裏。
林燦也很意外,本來想去撿,不過卻站在那裏沒有動。
姜寶:“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陸闵眼見兩個人又要湊在一起,連忙站在中間。
見人又要走,姜寶大聲喝道:“你今天走試試看!以後就別回來了!”
林燦走了兩步沒有動,背過身去,眼淚往下掉。
她失望又憤怒。還有對另外兩位的愧疚。
畢竟王老師一直教的很盡心盡責,徐璐玲又經常來看自己。
姜寶真的是氣糊塗了,幾乎不能保證理智還在線。
“我告訴你,要是他們能在一起算我沒用!我就是這麽的不講理!你等着看吧!他們的事是和我無關,誰讓我不開心呢!我就是這樣的惡毒!”
姜寶深呼吸了口氣,平複情緒,轉頭對陸闵又說:“能麻煩你送我去個地方嗎?”
陸闵回過神:“當然可以。”
聽了這麽半天,他也大致知道姐妹倆争吵的原因了。
姜寶又對林燦說:“走吧,敢不敢去看看你的兩個朋友?”
林燦猶豫了幾秒,還是打開門,她一個人坐在了前面的副駕駛。
姜寶報出一個地址後,車裏安靜了下來。
陸闵擔心的握住對方的手,發現姜寶的手冰涼,他想了下,最後什麽也沒有說。
寧市就這麽大,圈子裏人大多都相互有來往的。
陸闵有心想陪着人進去,不過被姜寶制止了。
“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這種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陸闵笑着說:“那我在外面等你好了。”
姜寶點了下頭。
她和林燦下了車,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中間隔着幾米。
徐夫人有些意外兩個人的半夜來訪,不過人都來了,總不能拒之門外。
雖然如今她心急如焚,卻還是盡量保持着禮儀不出錯。
姜寶:“深夜打擾很抱歉,我還是有些擔心,她人呢?”
徐夫人的态度倒是很客氣,嘆了口氣說:“已經找到了,在回來的路上了,我還得多感謝你們告訴我!璐玲身邊有你們這樣的朋友,那是是她的福氣!”
話音一頓又說;“只是要拜托你們,務必對這個事保密才行。”
姜寶:“我當然知道,阿姨您放心,畢竟這樣的事情對女孩子來說,總是要吃虧一些。”
林燦腦子裏一團糟,除了開始打了聲招呼,她就再也沒有說話。
她覺得自己沒有顏面看到要來兩個人。
心裏非常擔心。
兩個人陪着徐夫人坐了半個小時,前面就有了動靜。
人被帶回來了,不只是徐璐玲,還有……王攀文。
徐家查到了他們的航班信息,去機場逮住的人。
徐璐玲顯然是已經哭過一場,滿臉的淚痕。
她看到了姜家的兩姐妹,一臉難以置信。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了林燦身上,憤憤不平道:“又是你!我哪裏對不起你了!”
王攀文苦笑了一聲:“姜寶,難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嗎?我好歹是你半年的老師,你以為我是人販子?”
林燦張了張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她很想說,事情不是這樣的,可是卻不能反駁。
——
“這麽多人啊?這都到齊了。”
語調輕松的話,說有視線都一瞬間看向走進來的人。
謝燎原視線環視一圈,徑直的走到了姜寶身後,這才開口和衆人打招呼:“晚上好啊,不用太嚴肅。”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徐夫人通知了謝燎原,畢竟對方一直知情的。
當初姜家小姐,還是通過這位提醒自己的。
謝燎原當時就說了,如果有情況可以說一聲。
這些年,徐家很多生意也都依靠謝家。
謝燎原對別人的家長裏短絲毫不感興趣,無非是那些破事。
不過他一聽這次是姜家的小姐,來提醒那對男女可能離開寧市,就知道壞事了。
姜寶和她妹妹,百分之百會因為這件事吵起來。
他擅長處理人情世故,自然看得更清楚了,而且本來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姜寶說話太狠,又太強勢不肯低頭。
她出發點是好的,費了功夫,但是到頭來,可能落不到一點好處還有埋怨。
別人都說姜家的六小姐鐵石心腸。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姜家其他幾個人都沒管老四,就姜寶把人一直帶在身邊。
至于林燦……她就是一個普通姑娘。這半年來除了姜寶,接觸最多的人是她的那位老師,自然會本能相信對方。
林燦的想法和這個圈子的規則完全相悖。
那個男人既然能哄得住徐璐玲,騙過林燦簡直不要太容易。
而且在大多數人看來,三個姑娘裏,會和同齡人格格不入的,反而是姜寶。
姜寶很苛刻,她拿自己作為衡量的标準,哪怕是放寬了要求也不會容易。
比如說擁有漂亮的學歷的确是有很大的加成,以後的路也順利很多,姜寶是為了人考慮。但是對于林燦來說,考上好大學這未必很容易。
姜寶看了眼謝燎原,沒有說話。
王攀文一直垂着頭,他已經求過了好多次徐璐玲的父母,也保證過自己會好好工作賺錢。
誠意拿了出來,但徐家的人都不見松口,執意反對兩個人在一起。
現在進來的那個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帶着點玩味,這讓他很不舒服。
王攀文也沒想到,會遭到這麽大的阻礙。主要是兩個人在一起沒多久就被發現了。如果時間再久一點,等兩個人感情深厚,他哄着徐璐玲先生個孩子……
那情況自然會不同。
徐夫人一臉厭惡的說:“你以後不要見我女兒了,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真的喜歡她,就更應該為她考慮!”
徐璐玲邊哭邊說:“媽媽你太過分了!你不能這樣!”
徐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明天我就送你回法國,最近兩年都別想回來了!我也懶得看你!”
徐小姐跌坐在地上,捂着臉放聲哭了起來。
王攀文一聽要把人送走,頓時心涼了半截,要是這樣的話,自己這麽多天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他把心一橫,上前‘撲通’跪在了兩個老人面前:“我是真心喜歡璐玲的,哪怕是我現在不是很有錢,一定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奮鬥,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
“我真的很愛她,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吧。”
姜寶滿心冷意的看着,臉上卻笑着說:“奮鬥?十年裏你能奮鬥出來嗎?你要知道徐小姐今天提的行李箱都是幾十萬,就更不要說她這一身衣服了,我真為你擔心,壓力會不會有些大了。”
徐夫人轉過身,不肯去看人,“你站起來吧,哪怕跪着我也不會答應,聽說是你在國外讀的碩士,那應該知情識趣才對。”
王攀文的臉僵了下,低下了頭。
林燦轉頭看着姜寶,‘你別說了,你們……’
姜寶心裏冷哼一聲,你不讓我說,我就偏要說!
“這位先生,你可要理解,畢竟阿姨辛苦養大的女兒,不想她吃苦應該沒問題,這沒有觸犯法律也很合情理,希望你能理解。”
這既是對地上的人說,又是對林燦說。
王攀文腦子嗡嗡的響,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也未必太勢利眼了,不就是因為我窮嗎?”
謝燎原:“我要糾正一下,這個順序錯了,正是因為你窮,才把別人看作勢利眼。”
王攀文:“……”
他被搶白了一句,說不出來。
徐夫人想了下說:“這樣吧,我一定會把女兒送出國的,如果你兩年後有所作為,兩個人還有感情,那我會重新考慮的。”
這麽說,也不過是為了彼此面子上好看。
那位如果真的有責任有魄力,也不會幹出今天的事。
姜寶:“我覺得這樣很好,那也不是沒有機會。”
王攀文從地上站了起來,視線環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姜寶的臉上。
他垂下了視線,眼裏閃過一絲怨毒,聲音很輕的問:“你們就是不肯相信我?無論我做什麽。”
徐夫人冷哼一聲:“你這樣說,那就很沒意思了,你現在什麽都沒有,要怎麽養活璐玲?你還是走吧。”
徐璐玲:“媽你……”
徐夫人高聲喝道:“你住嘴!如果這兩年裏你再和他來往,那就永遠在法國不要回來了,你要和他在一起,那就別叫我媽。你以後和徐家就再沒有關系,一件衣服一塊錢都不準你帶走!我就當沒生過你,我一心一意的為你,什麽不是順着你?到底哪裏對不起你?為了個外人連着父母都不要了!”
徐璐玲徹底懵了,沒想到一直疼愛自己的母親會這麽說。
她既震驚又害怕,低下頭沒說話了。
徐小姐開始認為哪怕男朋友沒什麽錢,但是自己又不缺零花錢,可以問父母要就行了,這并不是大問題。
王攀文看了過去,兩個人四目相對,從徐璐玲閃躲的眼神,他就能知道對方退縮了。
再留在這裏,不過是讓人看笑話。
他沒有說話走了出去。
自己本來可以通過娶妻跨越階層,現在算盤徹底打空了。
憑什麽有的人出生就站在終點。
王攀文從小就讀書很厲害,背負着全家的希望。他大學讀的是喜歡的專業,畢業後發現每個月的工資很少,資歷難熬。
于是轉行做了培訓班老師,專門給要出國的富二代上課,錢來得快了許多。可是比起他上課的那些學生,自己還是太窮了。
本來以為有了希望,只是沒想到……到頭來什麽都沒有,還被這麽羞辱。
徐璐玲看着對方的背影,嘴張了張,卻始終沒開口留人。
徐夫人扶着額頭:“讓小姐上樓休息,鬧騰了一天。”
等着徐璐玲離開後,徐夫人對來的三個人說:“讓你們看笑話了,真的很抱歉。”
謝燎原:“只不過誤會一場,解釋清楚了就好。”
話音一頓,他看着林燦又說:“如果他剛才不跪下來,我倒是不會看不起,男兒膝下有黃金,為了這點事去下跪太沒有骨氣,我瞧着他剛才,倒是更緊張女朋友父母的意見。”
姜寶不屑道:“能當衆下跪的,那都不是什麽善茬。”
林燦一臉震驚,其實她也很意外,怎麽突然就下跪了……
姜寶走到了林燦身邊,小聲的說:“我之前給了那位三倍的價錢,那天我去找你的時候又給了一百萬,你們是朋友,我也沒想到他會收,這件事你知道嗎?”
林燦:“……”
姜寶都不用猜就知道答案,“我要回家,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我讓Alva派來了兩輛車,我先走。”
她說完和幾個人告別,徑直的走了出去。
謝燎原看了林燦一眼,心裏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大小姐就總是這樣,事情都做完了,幾句狠話又讓把別人感激收回去。
姜寶才走出大門,就看到站在那裏的陸闵,她有些意外,開口問:“你還沒有回去嗎?”
陸闵:“我有些擔心你,都忙完了?要我送你和你姐姐回家嗎?”
姜寶:“不用,我已經叫了車過來。”
謝燎原怔了下,這小子從哪裏冒出來的,好像有點眼熟。
這是什麽情況,兩個人關系看起來很近。
姜寶和陸闵說話,謝燎原就不遠不近的在後面跟着,心裏不太是滋味。
走出了徐家的大門,他看到兩個人抱了一下。
……他整個人石化了。
卧槽!這個臭小子哪裏冒出來的!
———
陸闵猶豫了許久,開口說:“你能不能陪我……再走一段路。”
姜寶:“你有話要說?可以。”
陸闵:“剛才我在車上等了太久,想看看你在幹什麽,所以去找你。”
姜寶立刻反應了過來,聲音淡淡的問:“你聽見了什麽?還是都聽見了。”
陸闵沒有回答,開口問:“你覺得錢和家室很重要嗎?”
他看到那個男人,失魂落魄的跪在那裏遭受冷言冷語,沒有繼續看下去就轉身走了。
結合姐妹倆的争執,也知道是姜寶告訴的女方父母。
其實有些不太理解,姜寶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姜寶:“當然了。”
陸闵:“那我呢?如果我家室很普通,你還會當我女朋友嗎?”
姜寶:“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麽安靜的走了一段路。
謝燎原開着車,慢慢的跟在後面,好在這裏是小區裏,并不是主幹道路。
他心裏五味雜陳,既想沖上前把兩個人分開,又想看還能搗鼓出什麽花樣。
最後醋瓶子徹底打翻了,他咬着牙想:你們盡管在一起,老子倒是要看能維持多久!
走出了小區,姜寶停下了腳步:“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困了。”
陸闵:“好,我們下周見。”
姜寶上了車,整個人松懈了下來。
車子裏除了她,就只有開車的Alva,非常的安靜。
姜寶想了下問:“我是不是真的很讓人讨厭?不近人情?”
Alva:“小姐你想多了,哪怕是別人對你現在有誤會,以後也會明白的,你沒有做錯。”
姜寶點了下頭:“我也覺得,我沒有做錯。”
——
林燦有些失魂落魄,她發現自己完全不了解那兩個人。
至少還沒有姜寶了解。
所以剛才自己站在什麽立場和人争執。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回過神。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點了,打電話來的是……劉惜玉。
怎麽會是她呢?
林燦本來想按掉電話,但是轉念一想,能有個人說話也好,她實在是六神無主了。
劉惜玉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了,為了保持好的皮膚狀态,她都堅持十一點之前睡覺。
現在還有點時間,可以聽聽睡前讀物。
再精致的女人也是喜歡八卦的。
“徐璐玲和他的男朋友今天私奔了哦?”劉惜玉開門見山的問。
這個事雖然徐家有封鎖消息,但是哪裏有密不透風的牆。
林燦:“也不能這麽說。”
劉惜玉:“哦,那我說對了。”
林燦:“……”
劉惜玉:“沒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更沒想到,兩個人會聊天。
林燦愣了兩秒,才明白對方知那位是自己老師,她想了下又說:“他……當老師的話,還可以。”
劉惜玉聳了聳肩:“好吧,我也不知道你突然對中國詩詞感興趣,還特意找了老師,不過那個男人可真的惡心。”
林燦去上課,姜寶對外一直說是學習中國文化,這樣可以打消別人的疑慮。
劉惜玉見那邊沒有說話的聲音,又說:“好了,我去睡美容覺了,真有意思。”
林燦:“等等……你真的覺得那兩個人在一起問題很大嗎?”
劉惜玉:“你這不是廢話,這問題誰問的?一定不是你,哦,你的那個妹妹?”
林燦:“……”
劉惜玉:“算了,天真點也是好事,畢竟有你這個姐姐。我本來準備睡了,想起來自己忘記塗身體乳,那就再和你說一會兒吧。”
那邊一陣翻東西的動靜後,才又傳出來聲音。
“徐璐玲花錢可一點不省,開的車都幾百萬,便宜點的包也都幾萬吧,看着比你還有錢。她這樣的做派,一般的男人哪有勇氣去追求,再說了你也知道她是大小姐脾氣,底氣不足的男人,就更不敢靠近了。要是家世一般的去接近,十有八九是心懷不軌了。”
林燦:“難道不能是真心喜歡?”
劉惜玉翻了個白眼,姜寶這麽問是消遣自己?
“拜托你別開玩笑了,雖然現在都宣傳男女平等,相信真的是平等那才腦子有問題,別的不說,你真的不如我了解男人。”
“男人大多數都有掌控欲,畢竟社會的大環境是這樣,不過這也沒什麽,只要有相對的責任心,但想着靠女人發家的……百分之百的都是賤男人,鳳凰男有所求的時候是百依百順,如果有天真的飛黃騰達了,想到以前那些事,還不各種折騰。”
林燦:“……”
劉惜玉:“姜總你在聽我說話嗎?你知道鳳凰男的意思嗎?你去搜索一下就能知道,說到底男人比女人惡毒多了,你以後可別被騙,不過你也不會。”
林燦:“我知道了。”
劉惜玉嬌滴滴的說:“晚安,我可當不了女強人要睡覺了,姜總。”
挂斷了電話,劉惜玉躺在床上想,以後自己得避着點徐璐玲,名聲倒是其次,主要是太蠢了。
和太蠢的人在一起,自己腦子也會變笨。
姜寶真是變了許多,以前她不和笨蛋來往的。
劉惜玉閉上眼睛,心裏感嘆,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有天會和姜寶成為關系一般的朋友。
她最開始因為什麽讨厭對方?
哦,她想起來了。
劉惜玉從小是嬌慣長大的,但是在她十六歲那年,家裏的狀況一年比一年嚴重。
父母期望她能嫁一個好男人,能夠聯姻保證家族榮光。她享受着劉家帶來的福利,當然有自己的責任。
所以她非常嫉妒姜寶,什麽都可以自己做主,雖然以前過得苦一些,但是以後可以靠自己……不用依附男人。
所以那個人很驕傲,驕傲的讓人恨得牙癢癢,想給人使絆子。
她當然不知道,姜寶曾經羨慕她是在全家人的關懷下長大,可以底氣很足。
劉惜玉現在釋懷了,至少姜寶不能睡美容覺,每天累死累活,不如她過得精致。
家裏人不準她去闖事業,覺得這樣不如嫁得好,有很大的縫隙。
但是就算是允許,她自己也沒多少的信心,畢竟她不是姜寶。
劉惜玉恨早知道,就知道自己和姜寶的不同。
姜寶和她一樣學小提琴,對方只是上午學,下午還有其他的課程。
努力才會有回報,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堅持住。
在沒有看到成果之前,要走的是一段很長的路,那看不到希望,還需要刻苦。
她也學過法語,覺得太難太枯燥,不過幾個月就放棄了,姜寶也是學了兩年才開始嶄露頭角,她堅持住。
其實當時一起的還有許多人,大家都信心滿滿的報了許多個班。
數學、法語、物理、計算機、小提琴……
一年後,全部課程都沒有放棄的,只有姜寶一個人。
別人都挺不住的時候,只有她挺了過來。
所以如今姜總能在昔日一群人中,站的最高,這可不光要家世背景。
劉惜玉嘆了口氣,正是因為這樣,同齡的男生在姜寶的襯托下,都顯得非常平庸,讓人難以入眼。
沒有了謝燎原,她得物色新的目标啊,畢竟一群備胎都不太滿意。
自己嫁入豪門的業務,還是不能荒廢,早點睡吧,明天早上還得瑜伽課和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