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想死你了,怎麽好幾天都沒有給老婆打電話嘛!”
“忙。”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工作的太忙,忘記吃晚飯,對胃可不好哦,你也不是二十出頭了,要注意身體啊,不然,老婆我多擔心……”
話筒對面,傳來沈雪莉嬌嗲迷人的聲音。
雖然關敏玉已經快三十了。可是說話的風韻還嬌嫩可比二八蘿莉,又不像小女生那般尖銳刺耳,而且帶着種婉轉承歡的味道。
就連兩米開外的艾倫也聽了個真切。
心中想,這位關娘娘當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想必……也上得床……
雖然她的年紀已經過了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年華,但看上去也就像是二十出頭。
不僅臉龐迷人,雙眼電力十足,而且前凸後翹,有着林志玲般的身材卻又比她罩杯整整大了一個cup。
而且做事精明強幹,對待男人又溫柔體貼!
最重要的是對他們老板癡心一片。
據說關敏玉從學生時代就開始暗戀他們老板了。
這些年來。她一直頂着明家少奶奶的頭銜。
無論老板外面有多少女人,都不曾動搖過。
艾倫認為,既然他老板讓關敏玉一直做在他妻子的位置上,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那個寧小姐,應該只是他們老板一時興起的玩物罷了。
以他之見,老板最終還是會像以往很多次那樣,重新回到關敏玉身邊的。
他還沒有看過哪一個不自量力勾引他們老板的女人,最後鬥得過沈雪莉的!
“吃了。”
明熙炫的回答很簡短。
“吃了?吃的什麽?不會又是牛排那種沒營養的東西吧?老公~玉兒在家裏給你做好了你最愛的雪梨川貝炖乳鴿,一會兒我就開車給你送過來,你乖乖的坐在辦公室不要動哦~”
明熙炫聽見關敏玉富有穿透力的聲音,感覺到她的人幾乎都要穿過直接擠到自己身邊。
英俊的面上微微帶了些不悅。
聽似柔聲,其實卻是冷淡地敷衍着道:
“今天晚上我有事,你自己喝吧!實在不行,放到冰箱裏,改日再熱了給我喝也行!”
“那怎麽行!”關敏玉開始撒嬌了,聲音柔柔的,似乎掐的出水來:“老公啊,你整天都知道工作,老婆辛辛苦苦洗手做羹湯容易嗎?今天好幾個慈善會的邀請我都推掉了,還有雜志社的專訪我都沒有去,回來給老公做湯了。知道你嗓子不好,胃也不好,這個是我特意調的料,原料都是法國空運過來的呢,要是連這碗湯都不喝,也太小瞧玉兒的心意了嘛!”
93 被他冷落,他身邊出現了狐貍精
她今晚之所以突然親自做這個羹湯,還說要親自開車給明熙炫送過去,其實就是變相的查崗。
昨晚收到那幾條短信,關敏玉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她心裏一直不安着,明熙炫身邊是不是出現了什麽狐貍精,想要挑釁她這個“正室”的地位。
她一直覺得明熙炫雖然風流,但絕不會愛上哪個女人,所以對他身邊的其他小賤女一直疏于防範。
昨晚的短信提醒她,明熙炫也不是聖人,不可能從一而終,始終不變心。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沒準又看上了哪個女人也說不定。
要保住自己明少奶奶的頭銜跟地位,就絕不能出什麽亂子。
如果明熙炫心裏沒有鬼的話,那今晚他就應該淡漠的答應自己,而不是阻止她去給他送羹湯。
難道他身邊真的藏有其他的小賤女?
聽了關敏玉大獻殷勤的話,一股不快從明熙炫的心底蔓出,讓他剛硬而立體的五官,漸漸彌漫上一層冰冷的寒霜。
再次微微地蹙了蹙眉,聲音也不複剛才的溫和:“我說了有事,你也知道我是個任何事情一旦定下來就不輕易變改的人!”
關敏玉在那頭俏顏一變。她如此纏綿的問話,卻碰上了冷釘子,自然不爽。
但她不蠢,而且深深了解明熙炫是個怎樣的男人,也只能自己先軟下來,輕聲道:“那……那好吧,湯我就……我就放在冰箱裏,下次再派人給你送過去,你可一定要記得喝啊!”
明熙炫沒什麽表情地點頭,臉色依然是萬年不變的淡漠道:“好。”
“那……那老公你先去忙吧,親一個!挂電話了哦~”關敏玉無限甜蜜的嗓音。
“嗯。”
明熙炫準備将電話挂掉,卻突然深邃的眸色一斂,又加了一句:“關敏玉,我有件事情想再向你說明一下……”
“嗯?老公……什麽事嘛?是不是想我了?老婆也想你啊……今晚……要不要……我準備了普羅旺斯薰衣草的香薰蠟燭,是老公你最喜歡的味道了……”關敏玉塗的紅豔的嘴唇,對着話筒淺淺地親吻了一下,弄出十分風騷的聲音,“還有哦,玉兒為了老公新買了最新款的迷情睡袍……”
以前她一直覺得明熙炫是那種比較冷感,禁欲主義的男人,所以在那個方面基本上也不做什麽要求。
不過昨晚收到那個“賤女人”的短信,發現原來明熙炫也可以在床上那麽威猛,那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用自己的身體優勢,去誘惑他,取悅他,讓他回心轉意。
她就不信,憑借她的床上功夫,讓男人犯罪的身材,還鬥不過那些個小賤女們?
明熙炫臉色黑沉,連語氣也帶着冰冷警告的味道:“我想說的是,我們的婚姻是什麽情況你很清楚,如果不是為了應付老爺子,我根本不會娶你,所以也請你有自知之明,我想這老公老婆的還是不要叫了吧!你說是不是?”
關敏玉在那一側手握電話的保養得當的,豐潤又纖巧,指尖塗着當季最流行色彩,修剪的完美無瑕的十指一瞬間變得慘白,然而她終究是什麽都沒說。豐潤的嘴唇輕輕地擠出幾個字:“好的!達令,拜拜!”
接着,便收線挂了電話!
“砰!”
幾乎是下一秒,關敏玉便将自己的摔了出去。
可惡可惡可惡!
如果說昨天晚上她只是懷疑,那今天的這通電話已經讓她幾乎肯定了,明熙炫絕對是背着她有了其他女人。
雖然目前為止她并沒有其他的證據,可是她相信自己女人的直覺。
關敏玉臉上充滿了憤怒,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發飙了。
到底是哪裏來的賤貨,不知廉恥的下賤女人,竟然敢背着她。勾引自己的老公?
明熙炫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男人,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在努力,做配得上他的女人。
自己辛辛苦苦那麽久,好不容易費盡全力,使出各種手段才釣到了明熙炫這個金龜婿。
如今終于艱難的得到了他的承認,如願以償的嫁入豪門,她成為了千萬女人豔羨嫉妒恨的對象!
就連做夢都快要笑出聲來,又怎麽會讓這個鑽石老公跑掉!
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賤貨背着她勾引了她的老公,她非扒了她一層皮不可!
夜色薄涼。
濃郁的曼陀羅花香湧動在四周。
寧黛琳一個人吃過晚餐後,就來到花園裏散步。
找了個休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望着那一片曼陀羅花海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她身邊突然罩下一個人影。
是明熙炫回來了。
“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他坐到她身邊,伸手将她攬進懷裏。
“沒什麽,睡不着,就出來走走。”寧黛琳找了個借口敷衍。
“一個人睡不着?是想我了嗎?”明熙炫把她的臉扳過來,戲谑地勾起嘴角。
寧黛琳瞪了他一眼,欲要起身:“我要回去了。”
“困了?”明熙炫攔住她的纖腰問。
“嗯。”寧黛琳淡淡的點頭。
“聽安嫂說,你今天想去曼陀羅花園裏蕩秋千?”明熙炫突然問,目光幽深。
“啊?”寧黛琳一怔,沒想到安嫂真的将她的一舉一動向明熙炫一字不漏的禀報,尴尬的汗顏。
“我不知道那裏你不允許随便進入,所以誤闖進去了,對不起……”她連忙解釋,心裏想着那片花園跟秋千,也許對明熙炫來說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你很喜歡那片花園嗎?”明熙炫并沒有追究,反而問。
寧黛琳聳聳肩:“很巧,我也喜歡曼陀羅花,所以今天中午才不小心闖進去。”
“沒關系,以後你想去那就去哪,那個秋千你喜歡,也可以坐。”明熙炫突然俯下身來,深邃的黑眸裏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額?是嗎?那……謝謝你……”寧黛琳僵直着身子道謝,有些逃避的別開眼,不敢再與他對視下去。
“不僅如此,你要是喜歡,我們今晚就睡在那裏。”明熙炫直接将她抱起來,往花園裏走。
“啊?睡在花園裏?”寧黛琳簡直不敢相信。
心想:明熙炫是不是古裝劇看多了,想要以天為被地為廬?!
“外面空間大。”
“……”
空間大是沒錯,可是外面怎麽睡啊?!
剛走到花園邊。怎麽睡這個疑問瞬間被寧黛琳打消了。
只見偌大的草坪中央,擺了一張kingsize的大床,上面鋪着與青草一樣翠綠色的被單。
兩邊的床頭櫃,包括正對着大床的液晶電視,旁邊的軟沙發,小圓桌,裝飾用的花瓶……
擺設和格調,幾乎和樓上她的房間一模一樣。
就差一個浴室,否則寧黛琳會以為她的卧室被移到這裏來了。
“少爺。”周官家端着冬蟲夏草湯走過來,“看這樣布置,您還滿意嗎?”
明熙炫将湯遞給寧黛琳,環視了一圈,“嗯?”
寧黛琳喝了口湯,見男人看着她,“怎麽了?”
“你滿不滿意?”明熙炫問她。
“……我們為什麽要睡在這裏?”萬一要是半夜下雨了,那不就糟了?
看出她的憂慮,周管家又道:“少爺,這裏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裝了透明的遮雨棚,肉眼絕對看不出來。”
“透明的遮雨棚?”寧黛琳好奇的看向四周,的确一點也看不出來。
明熙炫摟着她的細腰就朝大床走過去,“走。”
“還是不要了,睡在這裏好奇怪……”
寧黛琳奇怪的看了一圈,四個角都站着傭人,雖然隔着很遠的距離,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
何況,他的私人別墅四周時刻都有隐身的暗衛保護着。
這不就等于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睡覺麽?!
雖然寧黛琳說不要,但是明熙炫已經将她摟到了床邊,他掀開被子就将她丢上床,“睡覺。”
“可是這裏有人看着……”
“放心,他們都看不見。”明熙炫也躺了上來,霸道的将她扯進懷裏,“再說,我和我女人睡覺,誰敢看?”
“……”
“舒服麽?”
寧黛琳靠在他的臂彎裏,點點頭,“嗯,舒服。”
确實很舒服。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不得不承認,這裏空氣很好。
“睡吧。”明熙炫摟着她。在她耳邊低聲道。
雖然被他這樣摟着,有些奇怪,不過為了避免他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寧黛琳還是老實的閉眼。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明熙炫已經去上班了。
寧黛琳發現自己又睡回了卧室裏。
她本以為明熙炫要一直帶她在外面睡下去,沒想到當天晚上,明熙炫就沒有回來。
寧黛琳一個人自然睡在卧室。
接下來的幾天,也沒有看見明熙炫的身影。
他讓她搬來這裏,除了第一夜跟她同床共枕,第二夜帶她睡了花園,之後已經有整整五天沒有人影,無一例外的冷落了她,讓她一個人冰冷的度過。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他們可以各過各的,互不幹涉,可他偏偏還囚禁着自己,不讓她出去。
寧黛琳曾試圖向安嫂打聽他的行蹤:“你們家少爺到底去哪裏了?我要見他!”
安嫂為難地說,“少爺很忙的,他不可能每天都有空到這裏來,他也沒有跟我們說起過。”
“我知道了。”寧黛琳嘆息。
那她豈不是每天的指望就是等明熙炫來?就像待在深宮中等待皇帝臨幸的嫔妃一樣?
他如果忙得忘記了她,很久都不來呢!
她豈不是要悶死在這棟別墅裏?
雖然別墅裏有健身房有游泳館還有美容所,她孤獨是孤獨了一點,倒不會被無聊憋死。
但長期待在一個地方,出不去,就跟坐牢一樣,人也會難受的。
終于寧黛琳忍無可忍了,在第七天還沒有見到明熙炫人影的時候,她吃完早餐對周管家說:“今天我要出去。”
“不行啊,寧小姐。少爺吩咐,你哪裏也不能去。”周管家連忙着急的說。
“你們少爺已經七天沒有過來了,是不是見不到他人,我就要一直在這裏等下去?”寧黛琳有些憤怒的反問。
“這……”周管家臉色一滞,也知道是他們少爺冷落寧小姐了。
寧黛琳撇唇:“難道你們少爺在外面有別的新歡了,我還要一直守在這裏等着?”
“少爺已經有了寧小姐,就不會有別的新歡了。”周管家連忙辯駁:“也許是這段時間少爺比較忙,也許他出國出差了,寧小姐您再耐心等等。”
“你們家少爺那麽風流,就算有別的新歡也不奇怪。也許他又在其他的私人別墅裏,圈養了其他女人呢。”寧黛琳冷笑着說。
有錢的男人怎麽可能只養一個情人?她只是他衆多女人之一罷了。
她沒指望明熙炫這樣的男人只有她一個女人,但至少不應該囚禁她,還對她不聞不問。
她是來給他當情人的,不是當犯人的!
“少爺除了寧小姐,絕對沒有其他女人了。”周管家急着保證。
“怎麽可能?他老婆不是女人嗎?”寧黛琳笑着反問。
這個管家急于維護他的主子,也不知道動動腦子。
“其實關小姐……”周管家正打算開口。
寧黛琳不耐的打斷:“好了,他有多少女人,願意去臨幸誰是他的事,總之我不能再待在這裏了。我要出去。”
周管家聞言一愣,急忙搖頭:“寧小姐,您不能出去啊,要是您走了,少爺回來,我怎麽向他交代啊。”
寧黛琳走到門口去換鞋,回頭看了他一眼,平靜的問:“我就出去逛逛,周管家,今天明熙炫應該也不會回來吧?”
他已經連續一周沒見到人影了,今天又是周一,應該會更忙才對。
“這個……我也不确定,”周管家一臉的為難之色,他走過來站在玄關旁邊,斟酌着開口:“寧小姐,就算您要出去,我建議……您晚上一定要早點回來,萬一今晚少爺來這呢?畢竟少爺吩咐過的事情,還是不要違背他比較好。”
“再說吧,他晚上回不回來還不一定呢。”寧黛琳擺擺手,憑什麽一定要求她早點回來。
周管家的眼睛一直盯着寧黛琳看,語氣像是誠懇的忠告,“寧小姐,總之,您晚上還是回來吧。”
寧黛琳穿好鞋子,站起身拍拍手,沖着周管家禮貌的笑了笑道:“知道了,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出了門。
身後似乎還傳來周管家的聲音,不過寧黛琳已經走出了大門,她明白周管家怕明熙炫突然回來的心情,但是,能夠遠離這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莫大的喜事。
這裏就像是一座囚籠,時時刻刻提醒她,她已經是明熙炫的情人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明明她只是想要報仇,怎麽就把自己變成一個男人的附庸了呢?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很不喜歡。
老總之前給她放了長假,寧黛琳現在不用上班。
可今天是周一。正是上班時間。
她本來給張小丫打電話,說請她吃飯,結果張小丫在公司忙得團團轉,根本就沒有時間。
寧黛琳只能又打給蘇蘇,幸好蘇蘇有空。
她倆約在一起逛街,在市中心的商場門口見面。
蘇蘇這次沒有開她那輛紅色的奧迪過來,而是打車過來的。
寧黛琳看着她,好奇的問:“你那輛車呢?”
“別提了,姐被男人騙了,他送我的那輛奧迪是偷運來了。沒有交稅,車子已經被警察查走了,那個男人也沒了蹤影,姐被白玩了。”蘇蘇又氣又恨。
這天底下果然是沒有免費的午餐,她原以為釣到了一個凱子,沒想到自己卻被這個凱子耍了。
“啊?怎麽會這樣?”寧黛琳吃驚。
蘇蘇擺擺手,懊惱不已,“哎,我是說他怎麽那麽大方,一見面就送我車。原來車有問題,現在證明他人也有問題,都怪我自己太貪財了,以為能找個男人傍上,以後就衣食無憂了,現在看來,女人還是得靠自己實在。”
“嗯。”寧黛琳十分認同。
男人終究是靠不住的,還是自己有錢靠自己最實在。
她馬上又想到,明熙炫将她包養在別墅裏,也是玩了兩天人就沒影了。
該不會他的別墅也是假的。那些個管家随從,都是被他雇來的吧?
“現在男人就喜歡騙女人,新聞上就經常報道,有很多男人裝富豪大款泡女人,其實他的房車都是假的。”蘇蘇恨恨的說。
寧黛琳更加警覺,自己該不會真的是被明熙炫給騙了吧?
“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寧黛琳發呆了好半響,才開口問。
蘇蘇顯得很郁悶:“還能有什麽打算?繼續努力工作,養活自己。”
“嗯。”
“黛琳啊,今晚你來我家陪我吧。”蘇蘇情緒有些低落。
“啊?我……”寧黛琳一怔,想到晚上她還要回明熙炫的別墅。
“就一晚上。我一個人在家實在難受。”蘇蘇懇求道。
寧黛琳知道她現在心裏肯定很不舒服。
蘇蘇一心就是想釣個有錢的男人,沒有想到卻被一個送假奧迪的男人給騙了,還失了身。
“好吧。”寧黛琳嘆了口氣,終于還是答應了她。
明熙炫都一周沒有回來了,今晚應該也不會回來吧。
她就陪蘇蘇一個晚上,應該沒事。
寧黛琳這樣想着,陪蘇蘇去了她的公寓,過了一夜,第二天又陪蘇蘇說了一天的話。
直到晚上六點,才打車回到明熙炫在“禦玺灣”的私人別墅。
她猜想着,自己只是出去一天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進了門,寧黛琳換了鞋,才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
本來應該是晚餐時間,可是廚房裏并沒有看到傭人忙碌的身影,就連周管家都沒了影子,偌大的客廳昏暗暗的,連燈都沒有開。
怎麽回事?
寧黛琳心裏覺得奇怪,剛準備走到一旁開燈,驀地。腰間被一只大手用力摟起,整個人被直接甩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是誰?!”她吓了一跳,手肘一撐就彈了起來,卻再度被一具溫熱的身體壓了回去!
“你希望是誰?”黑暗中,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異常冰冷,一手在她腰間來回游移,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聽到明熙炫熟悉的聲音,寧黛琳瞬間松了一口氣。
“你做什麽?吓死我了?”寧黛琳拍着胸脯,沒好氣的推拒他:“放開我!”
明熙炫卻依舊紋絲不動,只是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略微用力一咬:“說,你去了哪裏?”
“啊,我……就是去了一個朋友家,她失戀了,我去陪陪她。”寧黛琳怔怔的解釋。
可是明熙炫不但沒有放過她,反而在她耳邊呢喃:“為什麽我一直找不到你?”
“找不到我?”寧黛琳驚訝:“你去找我了嗎?”
她轉過頭去看他,赫然對上明熙炫漆黑幽深的雙眸。
明熙炫整個高大的身影,此時正覆在她身體上方,隐匿在黑暗之中。
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他一雙深邃漆黑的雙眸,卻在靜靜地看着她。
漆黑的雙目。閃着異樣的光芒。
寧黛琳悚然一驚。
這才注意到,明熙炫穿了寬大的黑色浴袍,沒有系帶子,展露出他強健的胸膛,栗色肌膚被浴袍襯托得更加充滿男性的力量,渾身充斥性感而野性的光澤。
但即便如此,他身上仿佛凝聚着一股不同凡響的矜貴氣質,面上是不露山水的淡然,溫雅中又是那麽深不可測的神秘,有種與生俱來的得天獨厚感。讓人感覺那麽可望而不可及,但事實是,他卻又那麽真實地在那裏,連表情都沒有過多的變化。
漆黑似淵的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臉龐,被缥缈青煙染上一層神秘面紗似的,讓人形成一種幽遠而不真切的錯覺。
寧黛琳突然覺得好似丢掉了呼吸。
這樣與他對視着,她的心跳得很快。
可是卻又感覺他不像是在看她。而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女人?
“你……”她剛想開口。
“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明熙炫突然驚喜的出聲。
94 他醉酒,把她當成替身
他雙眼迷離,帶着一種神秘的性感。
這世上,大概沒有女人能夠抗拒這樣的眼神。
溫柔,邪魅,又帶着一種微微祈求的味道……
寧黛琳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什麽叫她回到他身邊了?
他這是在對自己說話嗎?
下一秒,明熙炫将她狠狠地擁進懷中!
寧黛琳下意識地無法思考,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心跳得好快,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個夢!
明熙炫在黑暗中吻住她的額頭!
繼續向下,沿着流利挺直的?梁,稍稍猶豫,便好似蝴蝶一般停留在她櫻桃一般的唇邊!
寧黛琳的心猛地一顫!
下意識地轉頭避開他:“明熙炫,你——”
她要搞清楚他到底是怎麽了?
“不要離開我,琳兒。”
明熙炫的聲音,帶着一種蠱惑的味道,又似深深的眷戀與祈求。
寧黛琳心慌意亂,他到底在叫誰?
是她,還是那個叫琳兒的女人?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在他口中聽到那個女人的人名了。
寧黛琳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只能用雙臂勉強環住他的腰,試圖找個支點擡起頭問清楚。
明熙炫的眼中帶了些渴求的味道:“不要拒絕我……我等了太久……太久……好不好,琳兒,這真像一個夢……一個夢……”
“明熙炫。你冷靜一點!”寧黛琳臉都通紅了,拍打着他的背,可是他卻依然不放松她!
明熙炫哪裏願意放開。
懷中她的身體,溫暖,芳香,腰肢纖細無比,令得他心境蕩漾。
多久了……等了多久……期待了多久……
他霸道地向前俯身,迫得她不得不緩緩向後仰去。
寧黛琳纖細腰身,幾乎快要拗斷。
明熙炫的整個身體緩緩壓了下來。
寧黛琳無意一擡眼,正見到外面夢幻般月光,男人逼近的俊臉……
下一秒,只感覺到腰間和腦後同時一緊,被明熙炫用力的扣住向他摁去!
寧黛琳神智有些混亂,四肢完全不能用力,于是她便身不由己的俯在了他的頸窩處!
明熙炫的氣息,彌漫在她的唇?之間……
她對自己說……
現在她是他的情人,她有義務為他獻身。
而這個男人說到底也不是她讨厭的。
何況,明熙炫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讓女人癡迷……
只是,他的呼吸粗重,寧黛琳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她喉中低呼一聲!
下意識地低吟道:“你,放開我!”
明熙炫低頭俯視她掙紮的模樣,突然托住她尖翹下颌,話語冷淡,眼眸銳利:“你為什麽拒絕我?”
“我……”寧黛琳搖頭,有些不确定他此刻是否清醒着,“我是覺得我們有必要說清楚,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明熙炫斷然地否決。
接着,他俯下身,攫取住她柔軟的唇瓣!
寧黛琳的心,一剎那慌亂……
但,不知道是懷了怎樣的一種心情,她并沒有毅然地拒絕他。
摟緊她纖腰,明熙炫激烈地吻着她。
再次感覺到那種帶刺激性的酒味,寧黛琳心一慌:“明熙炫,你喝了酒?”
怪不得,今晚的他,和平時不一樣。
散發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酒?哈哈,我自然喝了……怎麽?你不喜歡我喝酒?以前,你可沒有阻止我喝酒……男人都愛喝酒,你要不要也嘗嘗這最好的威士忌的味道?……”
寧黛琳的心一剎那疑惑——以前,你沒有阻止我喝酒?……
他說的,是誰?
然而,下一秒。明熙炫卻再也不允許她問出這樣煞風景的問題。
阻止她水泡一般逸出的話語,他撬開她的唇?與她深深吻着。
喉中的呼吸愈來愈重……
寧黛琳的理智,卻是愈來愈清醒。
今晚的明熙炫,很不對勁!
他喉中喘息一聲,突然剝落她肩頭衣物。
她受驚地退後,他卻迎上來。
“明熙炫你別這樣……!”
“為什麽別這樣?為什麽要拒絕我?為什麽?我那麽愛你,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為什麽要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這麽多年,我等的好苦,日日夜夜我都只想要你,像這樣擁抱着你。吻着你,你為什麽要拒絕我?難道我還不夠好?我現在什麽都有了,我只要你,我要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明熙炫聲音沙啞,神情癫狂,黑色瞳孔攝人地看她,眼底掠過陰霾!
再次吻她,這一次的吻帶了懲罰的味道!
就像要把她的身體,揉碎在自己的骨血裏,和自己完全合二為一,再也不分離!
寧黛琳看着他,震驚地,卻又似乎是如夢初醒。
她明白了,他一直,都是把她當做另外一個人。
他剛剛那些話,根本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她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心中一陣激憤,恨他竟然将自己當成了替身。
寧黛琳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肩膀,聲音冰冷:“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女人!”
“你為什麽要否認呢?琳兒!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許離開,這一次我絕對不讓你離開!”
明熙炫的大手,扯着她的衣服。
寧黛琳冷冷地看着他,在月光下,眼神很涼,是一種徹骨的寒。
就好似,深海海底的藍水晶。
只需看一眼,就能找出人的靈魂。
明熙炫的手,突然松開了。
眼神由剛才的瘋狂野獸,突然轉為平靜。
就好似,是暴風雨過後的大海。
他從她身上緩緩起來,直起身子,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臉,她的眼。
眼神,突然溫柔和悲憫下來。
“看清楚了嗎?”寧黛琳的聲音涼涼的,“我不是你的琳兒,我是寧黛琳,你認錯人了。”
明熙炫的眼中驟然湧起些微的失落,伸出手捋了捋她的發絲。
這種失落,刺傷了寧黛琳的心!
有那麽一瞬,寧黛琳真想摟住他,告訴他,自己就是琳兒。
可是這個念頭在腦海裏剛剛浮現。下一秒,她又被明熙炫撲倒了。
“我說你是她,你就是她,至少在這個別墅裏,你就是代替她,陪伴在我身邊的!”明熙炫突然鉗住了她的下颚,猶如深海的眸,盯在近在咫尺的女人臉上,厲聲道。
寧黛琳惱怒的看着他,拼命的搖頭:“不,我不要做她的替身,我不要……”
拒絕的話,被他再次以吻封住。
明熙炫的吻噴着酒氣,火熱地印在她的臉上,身上。
寧黛琳拼命的抗拒,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敵不過他的力道。
就在她即将絕望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動了。
他沉重的身體緊緊壓着她,身體變得滾燙的像個火球,全身大汗淋漓,而且酒氣非常重。
寧黛琳擰開臺燈,這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微磕的眼,眼底全是血絲,而眼圈也又黑又重,仿佛很久都沒有睡過覺。
“明熙炫,你發燒了是不是?”寧黛琳擔心地搖晃他的胳膊。
明熙炫沒有說話,不理會她。
寧黛琳伸手去探他的額頭,果然,他真的是發燒了。
幾天不見,他怎麽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寧黛琳慌忙就要起身下床,叫傭人去請醫生過來,可是她的身體才坐起來,又被他滾燙的手掌扯回去。
明熙炫将她緊緊地箍在懷抱裏,嗓音暗啞地說:“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此時的明熙炫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他不自知的情況下。
寧黛琳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明熙炫的懷抱裏掙脫。
她沖出去,叫醒那些傭人,告訴他們明熙炫病了。
頓時整個別墅的傭人忙裏忙外都快瘋了。
周管家指揮着傭人,将明熙炫搬回他的卧房。
安嫂也是幹着急,醫生叫來了一排,擠在明熙炫的病床前……
寧黛琳覺得這不是高燒,好像明熙炫立即就要挂掉一樣。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安嫂瞪她:“要是診斷錯了,少爺不是普通的高燒。而是有別的病……怎麽辦?”
盡管這種幾率跟中彩票一樣。
不過明熙炫的身份矜貴,在這些傭人的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想想也不足為奇。
幾個醫生一一檢查了一遍,又相互讨論了一陣,确定真的只是發燒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幾個醫生開始配藥。
看着大家都圍繞着明熙炫的病,忙成一團。
寧黛琳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