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耐心有限,你費盡心機的接近我,不就是為了做我的女人嗎?不做我的女人,怎麽達成你的目的?”
“我沒有!”寧?琳本能的反駁。
“沒有什麽?沒有意圖接近我?”明熙炫的眼瞳收縮凝聚到一起,一副看穿了她的神情。
“是,誰稀罕!”寧?琳皺着鼻子,裝作理直氣壯的樣子,其實心虛得緊。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你沒有!”明熙炫放下筷子,走到她面前,故意逗她。
“我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她還真敢說啊,還不止一遍,結果後面全被明熙炫堵了回去。
“唔唔……”被他用力的深吻着,寧?琳完全沒有防備,明熙炫已經奪走了她的呼吸,欺身壓上去……
久違的蝕骨,他明知道自己不可以沉溺,可氣息因為這個吻而漸漸控制不住。
寧?琳的拳已經握到最緊,心髒膨脹。
不知過了多久,明熙炫才松開她,他漆?的眸子裏帶着濃重的情欲,足夠震懾到她的威懾感,輕輕淡淡夾帶了笑音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剛剛那個吻就是懲罰,看你這張小嘴,還敢不敢不誠實?”
寧?琳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他的地盤,為避免他進一步的舉動,她渾身僵硬着,只得承認:“我接近你,确實有目的!”
“我知道……”淡淡的一笑,明熙炫的薄唇溢出三個字,依舊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他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既然知道,你還要?”寧?琳疑惑不解。
“不管你有什麽意圖。我都要!”明熙炫的模樣依然淡漠,目光卻充斥着不言而喻的堅決。
“非要?”寧?琳不信他,再問。
“非要!”明熙炫毅然決然的點頭。
“為什麽?”寧?琳擰着眉,實在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麽想的。
本以為他誘惑自己承認她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是在套她的話。
沒想到她都已經承認了,他還是堅持要她做他的情人。
“……”
明熙炫沒有給她一個答案,他整個人都快被她弄瘋了,背脊全是冒出來的汗,全身都疼。
微紅的眼盯着她的臉。喉結一上一下,氣喘籲籲。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寧?琳跟他對視了一會,終究點頭應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又有什麽條件?”明熙炫微皺了下眉頭。
“我們的關系必須絕對保密,而且我得有人身自由,你不能約束我。”寧?琳必須事先說明。
“什麽意思?”明熙炫眯了下眼睛。
寧?琳淡然應對:“意思就是說,除了身體關系,其他方面你不能約束我,比如說:我要繼續工作,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以為你會求我,讓我出錢給你開家公司,或者你願意一直待在別墅裏讓我養着你?”明熙炫深邃的眼底有點意味深長,充斥着淡淡的笑意,像一潭令人望不見底的湖水。
寧?琳懶的理他,推開他坐起身:“不需要你幫忙,我會管好我自己!”
她可不想做那種依靠男人而活的女人,就算是情人,她也絕不依附于他。
身心都要獨立。
略微沉呤了一會,明熙炫深邃的眼眸定定與她對視着,英俊的面龐看不出情緒,“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搬來跟我一起住!”
寧?琳眉頭一皺:“住多久?”
“我要你住多久,你就住多久!”明熙炫幽深的眸光顯得愈發深邃迷離,唇角微微彎起,聲音醇厚而迷人:“直到我膩了為止!”
寧?琳驚怔的擡眼望着他,他的眼眸就像迷人的宇宙,深邃且亘古,讓人一看,就情不自禁淪陷進去。
“好!”她沒有怎麽多做考慮的點頭。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麽迅速,明熙炫莫名笑了笑,擡過她的下巴,在她唇畔上吻了一下。
“乖!”他勾唇揚眉,眸中色彩熠熠生輝。
“不過你要給我多少錢?”寧?琳下一句話,立即如一盆涼水,澆滅了他燃起的希望與欲火。
“你要錢?”明熙炫的眼神立即變得幽深複雜。語調不冷不熱的。
寧?琳瞪大雙眼望着他:“你該不是不打算給我錢吧?你剛剛不是說要滿足我一切物質需求的?”
“要多少?”明熙炫放開她,重新坐回到他的位置上,目光是晦澀如深的複雜。
“做金主的都是要付情婦錢的,這算是青春損失費!”寧?琳十分耐心的講解,“既然我是離婚婦女,比那些妙齡少女肯定賣的便宜,給你打個折,少說也得百八十萬吧,”
“……”
見他不說話,寧?琳以為他是打算反悔,算了,他要不打算付錢,她幹了也是白幹,情婦這個職位他還是換人吧。
“你要是不想給,我可就不幹了!”寧?琳攤了攤手說,一副唯利是圖的表情。
“除了錢,你還要什麽?”明熙炫的聲音彷如亘古幽遠之地,飄飄淡淡的卻又像是含着某種情愫。
“我要什麽你都給嗎?”寧?琳試探的問。
“說說看!”明熙炫狹長的?眸睨着她。
“房子、車子、珠寶、首飾,凡是跟物質有關的東西,我都要!”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寧?琳不介意獅子大開口的敲詐他一筆,反正他有錢,不要白不要!誰叫他非逼自己做他的情人的。
本着愛一行幹一行的敬業精神,寧?琳尋思着,既然要幹,就要把情婦這職業幹得漂亮,幹出水平。
做情人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就是在金主玩膩你,叫你滾蛋之前,确保自己在金主身上撈到足夠多的錢。
有一句話是怎麽說的來着?
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不想訛金主錢的情婦,不是個好情婦!
“難道你就不想要我?”明熙炫一對??深邃的雙眼,頓然沉入谷底,迸裂出了犀利晦暗的陰沉光澤。
寧?琳漫不經心掃了他一眼,嫌棄的搖搖頭:“要你幹嘛?能看不能吃,不實用啊?我還是要錢要大別墅實在!”
她的話音剛落。明熙炫已經起身,離開了餐桌。
“你幹嘛?不要我了嗎?”寧?琳驚詫他翻臉之快。
“……”明熙炫沒有說話,直接朝門口走去。
寧?琳沖着他的背影喊道:“是不是我開價太高?”
“要不然我不要珠寶首飾了,只要大別墅跟錢行嗎?”
“……”
“喂,親!”
見他就這樣離去,寧?琳坐在原位,不禁反思起自己剛才的話來。
難道真是她一下子要得太多?把他吓住了?
不應該啊,那些可都是作為情婦最基本的配備啊。
難不成她作為情婦,不要他的錢,還要他的人啊?
她可是很有專業精神的好不好?
“我要回公司一趟。”明熙炫再次出現在寧?琳面前的時候,他已經西裝革履的穿戴整齊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臉龐剛硬而立體,“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寧?琳想也不想拒絕。
他去公司,她跟着去算怎麽回事?
“嗯。”
寧?琳繼續用餐,一副聽他吩咐的乖巧神情,其實壓根也沒聽進去幾句。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人民幣啊?
作為距離金礦最近的人,卻挖不到金礦,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明熙炫該不會真打算讓她免費給他當情人吧?
拜托,要不怎麽說越有錢越小氣呢。
之前明明說好的,她做他情人,他要滿足她一切物質需求的。
結果她只是問一句,他要給她多少錢,他居然就生氣了。
哼,他難道還想反悔賴賬不成?
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帥一點,玩女人就不用付錢。
她坐在他情婦這個職位上,也是要負擔風險的好不好?
昨天差一點就被關敏玉那娘們算計了。
想到關敏玉,寧?琳眼裏閃過一道精光。
可惡的女人。她都跟紀誠離婚了,居然還想要害她。
這次更過分,差一點找人把她給強了。
看來她再不發威,關敏玉真把她當病貓了。
這也是寧?琳為什麽要答應明熙炫做他的情人的真正原因。
她還要利用他,報複關敏玉。
否則就算她想息事寧人,關敏玉也不會放過自己。
寧?琳冷着臉,想着自己的心思,壓根不怎麽搭理他,就連明熙炫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最後還是好友蘇蘇的一通電話提醒了她。
“?琳。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麽沒來上班?”
寧?琳回神,看了看時間才發現,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
“我馬上來,公司有什麽事嗎?”
“倒沒什麽大事,只不過老總派人找你好幾回了。”
“老總?”寧?琳驚訝,老總會找她什麽事。
“是啊,你還是快過來吧。”蘇蘇提醒她。
“嗯。”
寧?琳在傭人的攙扶下,回房換了衣服。一刻也不耽誤的下樓。
來到別墅門口,就見明熙炫的助理艾倫站在一輛?色的名車前,對她恭敬的說道,“寧小姐,老板讓我負責接送你。”
寧?琳怔了一下,沒想到明熙炫竟然把他的貼身助理,留給自己當司機?
驚訝了一瞬,也沒有多想,她去公司的時間恐怕來不及了,趕緊上車,讓艾倫先将她送去公司。
到了公司,寧?琳直奔老總辦公室。
“?琳,你來了?”老總看到她單腳跳進來,顯然一驚:“你受傷了?怎麽回事?”
“沒大礙,已經包紮好了。”寧?琳撇撇唇,不在意的說。
只是走路不方便,不過她還是可以單腳蹦着的。
“早知道就不叫你過來了,你應該在家休養。這樣吧,我給你放大假,你什麽時候傷養好了,再來上班。”老總爽快的說。
“那我就先謝謝老總了。”寧?琳笑呵呵的說:“對了,老總您今天叫我過來有什麽事?”
“是這樣,晚上我想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什麽地方?”寧?琳驚訝的問。
“今晚在‘錦華軒’會舉行一場拍賣會,裏面有個镯子是小蘭一直很喜歡的,我打算拍下來,你幫我拿給她吧。”老總低沉的嗓音說。
寧?琳眨了眨眸子,實在不解老總這麽做的意圖。
如果他要甩了小蘭,直接給錢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送個什麽镯子給人家呢。
如果他不想甩了小蘭,還想跟她再在一起,讓小蘭做他的情人,送個镯子安撫一下人家受傷的心靈,倒也可以理解。
可是老總不是已經決定不要小蘭了嗎?難道他又反悔了?
明氏集團大廈矗立在s市中心,最繁華的低端,奢華的裝修和高聳入雲的威嚴讓很多人望而生畏。
這是一個被成為s市傳奇神話的集團。擁有整個s市金融界的脈絡。金融危機襲來時,s時幾乎所有的企業均遭受危機,只有明氏集團在危機中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單單這樣一條就足以讓人們對這個集團和集團的掌舵人充滿好奇和欽佩。
頂層總裁辦公室,明熙炫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助理艾倫敲門而入:“老板,我已經将寧小姐送去她公司了。”
“嗯。”明熙炫沒有擡頭,頓了一下,繼續審閱文件。
艾倫卻欲言又止,站在他的對面沒有走:“老板……”
“還有事?”明熙炫頓了一下。擡起漆?深邃的眸子望過去。
艾倫站直了身子禀報:“是這樣的,剛剛關敏玉小姐打來電話,問您今天晚上有沒有空陪她出席一場拍賣會!”
“什麽拍賣會?”明熙炫微眯了一下眸子,完美無懈可擊的俊臉上,是他一如既往的淡漠。
“錦華軒舉辦的一場拍賣會,據說壓軸的拍賣品是一個叫returnofhappiness的項鏈,您要去麽?”艾倫恭敬的問。
想必關敏玉小姐之所以邀請他們老板陪她一同出席拍賣會,也正是因為相中了這條returnofhappiness的項鏈,想要他們老板拍下來送給她吧。
女人啊。都是這麽的虛榮!
returnofhappiness?
明熙炫眸光倏然深沉如淵,低冷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命令道:“你替我去,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必須拿到。”
艾倫怔了一下,他本以為老板對什麽項鏈的不會有多少興趣,何況老板不是一向不喜歡關敏玉的嗎?
老板今天讓他負責接送寧?琳小姐,他還以為是他們老板要換女人的征兆。
“是,老板!”雖然詫異,艾倫還是認真的點頭。領命退了出去。
算了,老板的心思,哪是他們這些人能猜得到的!
明熙炫坐在舒适的轉椅上,薄唇抿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英俊立體的臉龐,竟有些自嘲。
returnofhappiness?買給誰呢?
晚上,寧?琳先跟着老總去了一家有名的西餐廳用了晚餐,然後坐上老總的車,到了位于s市西郊的錦華軒。
這是一所名聲很盛的會所。平日裏所接待的都是一些名流商賈,在這裏定期會舉辦一些拍賣會,拍賣的都是一些稀罕的東西。
寧?琳以前聽說過,但從未有來過。
今晚也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裏。
老總的車剛剛滑進去停下,就已經有侍應生迎了過來,體貼又周到的為他們開了車門,彬彬有禮的迎接他們進去。
寧?琳看向門口立着的侍應生,不禁感慨,果然是個富貴場所。
這裏的侍應生穿的服侍,居然是amani這樣的頂級品牌。這個牌子,她一直很欣賞,簡約,優雅,只是适合的人很少,也許,這個牌子的設計理念就是為了給瘦的人穿,所以,型號總是要小那麽一些。也因為,對身材的要求就更加明顯。
而這裏的侍應生,居然個個都很适合這樣的衣服,一個個看上去……就像是日本的女*優。
老總倒像是這裏的常客,他熟門熟路的領着寧?琳進去,還不忘多塞給門口的侍應生一疊小費,外加偷摸一把那名女侍應生嫩白的纖手。
寧?琳看到後,不覺得翻了個白眼。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到這種高檔優雅的地方,老總還不忘調戲美女吃豆腐。
已經走到了大門,侍應生為他拉開門,躬身候着。
寧?琳随着老總入內。
環顧四周,這個地方,內裏雖然經過多番的裝潢,格調卻從未變過,依然透着一股子低調的奢華,處處不見高調的裝飾,但細細一看。又幾乎每個角落都散發着一種獨特的光輝。
這種光輝,不是單單有錢就可以達到的。
這需要主人非凡出衆的品味,及低調不張揚的心。
今晚來這裏參加拍賣會的,大多都是一些有身份有涵養的名流人士。
當然,她跟老總都是有身份的人,只是涵養嘛,她倒還可以裝一裝,眼神完全被美女侍應吸引的老總則是連裝一下都沒必要了。
寧?琳想,如果不是要讓她陪同拍下镯子。而老總又不方便出面,或許老總來這種地方的唯一目的,就只剩下調戲美女了。
這不,趁着老總跟一個美女在搭讪,作為下屬的寧?琳識趣的閃去了衛生間。
“寧?琳,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你!”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寧?琳轉身一看,竟然是關敏玉。
而陪在關敏玉身邊的男人,不是明熙炫。也不是紀誠,而是明熙炫身邊的助理艾倫。
“關小姐,你好!”寧美麗大方的跟她打招呼。
“沒想到寧小姐對拍賣也有興趣!”關敏玉今晚穿着?色修身的長裙,踩着足足有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居高臨下的睨着她,渾身上下流露出高貴不可一世的氣質。
寧?琳聳了一下肩:“我只是來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關敏玉冷笑,眼裏浮現出幾許譏嘲:“我聽說你已經跟紀誠離婚了,怎麽還有這個閑錢,買得起這裏的拍賣品嗎?若是待會錢不夠,看在我們曾經是同學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借給你!”
“關小姐的好意,?琳先在這裏謝過了!”寧?琳笑臉盈盈,意味深長道:“不過我一向眼光高的很,萬一看上了哪件寶貝,只怕是關小姐也不肯割愛啊。”
“笑話,你以為我會跟你搶嗎?”關敏玉憤怒着臉色,眸子裏全是鄙夷:“你就算是看上了也得買得起才行!我勸寧小姐還是有自知之明,以免待會丢人現眼!”說完,高傲的揚着頭離開。
艾倫跟在關敏玉身後,沖着寧?琳點點頭,便和關敏玉一道離開了。
寧?琳去了趟衛生間,又返回會場。
她跟老總被安排在中間,這樣的拍賣會座位的安排非常有講究,越靠前面越說明財大氣粗。
關敏玉的座位自然在第一排,艾倫則坐在她身旁陪着她。
前面的幾件物品,寧?琳倒沒怎麽仔細關注。
直到老總意下要拍的那個玉镯子,被人推上場。
迷離的燈光下,那精致托盤裏,光澤圓潤的猶如碧綠的湖水般的镯子,讓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氣。
就連主持人也愣了一下,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純淨的镯子,當真是讓人只看一眼就被它吸引了。
89 小三喜歡搶,她就陪她玩!
“各位來賓,這就是今日第四件拍賣品,頂級玉石打造的玉镯。這件寶物,并不是普通的玉石……”主持人很快就回過神來,用得體的言語向大家诠釋着這件寶物,面上的笑容也是标準而又職業的。
在場已經有不少人對這個镯子表現出興趣。
寧黛琳在老總的示意下,也準備舉牌。
直到臺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起拍價,三十萬。”
這樣的一件精致獨特的玉镯,已經使得在場的很多女人傾心,那麽自然,就會有男人賣力的去贏得她們的心。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四十二萬!”
“四十五萬!”
“五十萬!”寧黛琳第一次喊價。
“五十五萬!”還有人不死心想跟她搶一下。
“六十萬!”寧黛琳喊道。
“八十萬!”最後一名競價者喊道。
寧黛琳看了老總一眼,見他沒有阻止,于是繼續喊價:“八十五萬!”
喊出八十五萬之後,其他人都緘默了。
“八十五萬第一次,八十五萬第二次……”小錘子在木桌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百萬。”堪堪好在要最後一錘定音之時,一個聲音從左側響起。
寧黛琳望過去,發現喊出這個價格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關敏玉!
這女人怎麽什麽都喜歡跟她搶?
見她拍這個镯子,她就故意喊高價,讓她拍不成。
她就不信她關敏玉會少這樣一個镯子。
咬咬牙,寧黛琳怒喊道:“一百一十萬!”
“一百二十萬!”關敏玉繼續優雅的舉牌,看着寧黛琳的神情多了一絲玩味。
寧黛琳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關敏玉這是故意的!
可惡,她居然故意跟她搶這個玉镯!
就在寧黛琳不甘心的準備再次舉牌的時候,她旁邊的老總拉扯了一下她:“算了。”
“不能算了!”寧黛琳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決。
現在她已經不是替老總舉牌了,而是為自己争口氣。
“我說算了!”老總再一次的強調,臉色有些難看。
要他花一百萬買一個镯子,去哄一個情人,他除非瘋了。
本來他以為這個镯子要不了多少錢。
他拍下來送給小蘭,既能安撫她,也能增加這些知情的下屬,對他這個總裁的好感。
可是沒想到,這個镯子竟然被擡高到百萬,一個玉镯哪裏值這個價?
他當然不可能花這個冤枉錢,去取悅一個情婦。
“老總,就當是我自己買的,行嗎?”寧黛琳轉過頭懇求。
“你有這麽多錢?”老總驚訝的看着她。
“我離婚的時候,前夫分了我一點。”寧黛琳扯唇道。
“好吧,随便你。”老總沒意見,反正又不花他的錢。
寧黛琳當然也是知道,這個镯子不值百萬的。
關敏玉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她就是喜歡搶自己看中的東西。
好,既然關敏玉喜歡搶,那她就陪她玩玩。
反正她也不是賠不起。
紀誠跟她離婚之後,不是分了她錢跟房子嗎?
那些資産,足夠耍關敏玉玩了。
“一百五十萬。”寧黛琳再一次的舉牌。
關敏玉看寧黛琳居然一下子加了三十萬,她也不甘示弱。立即喊道:“一百八十萬。”
“兩百萬。”寧黛琳又說。
“兩百五十萬!”關敏玉就不信,她拿不下這麽個玉镯。
“兩百八十萬!”寧黛琳繼續追加。
“三百萬!”關敏玉緊接着就喊。
她對這個玉镯勢在必得,絕對不能讓寧黛琳拿走。
就這樣,場上所有人看着這兩個女人較勁。
最後當關敏玉喊出“五百萬!”的天價後,在場的人無不發出驚嘆聲。
可令關敏玉吃驚的是,寧黛琳居然沒有再跟了。
“五百萬第一次,五百萬第二次,五百萬第三次!”
主持人熱情的宣布:“恭喜關小姐以五百萬的價格拍到這件寶物!”
這個玉镯最終還是落到了關敏玉的手裏。
關敏玉當着所有人的面。戴上那個玉镯,模樣別提有多得意洋洋的嚣張了。
“我早就叫你別跟她争了。”老總在旁嘆了口氣。
“我從來沒打算過跟她争。”寧黛琳只是冷笑。
她就算是賠上自己全部家産,關敏玉憑着明少奶奶的身份,動動手指頭都能壓死她。
她才沒有那麽傻呢。
“哦?”老總意味深長的挑眉。
寧黛琳附耳低語:“我只是幫她多擡一點價格而已。”
既然關敏玉那麽有錢,多出個幾百萬,買一個玉镯,就當是為社會做貢獻好了。
老總了然,看她的目光多了一絲深意:“小寧啊,你還真是調皮!”
寧黛琳回以狡黠的一笑。
又經過幾件藏品的拍賣之後,終于到了最後壓軸的寶貝上場了。
禮儀小姐維持着千篇一律的微笑,捧着一個精致的珠寶盒上場。
迷離的燈光,絕美的模特,精致的托盤……
然而,這些都不足以襯托出它的美麗。
全場都靜了下來。
“聽說這條項鏈是上世紀法國的一位王子為伊納王妃打造的,價值不菲。”
場下有人小聲議論着。
“聽說自從随伊納王妃陪葬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沒幾個人見過它真正的樣子。”
會是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寧黛琳在心中疑惑。
“各位來賓,這就是今日壓軸的拍賣品。”
場上傳來主持人激動的聲音:“上世紀法國路易斯王子和妻子伊納王妃因為宮廷之亂分散,多年之後兩人終于再次相遇,于是路易斯王子重金打造了這條項鏈,命名作returnofhappiness。多麽浪漫唯美的故事,現在讓我們揭曉這條項鏈的真實面目——”
輕柔的音樂響起,珠寶盒打開的瞬間,衆人噤聲。
燈光照耀下,珠寶盒散發着醉人的馨香,精致小巧的白色葉子一片片鑲嵌成細細的鏈子,項墜是一朵曼陀羅華,水晶晶瑩剔透的光澤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誘惑着一雙雙眼睛。能将水晶打造的如此精致,可見珠寶師花費了多大的心思。
寧黛琳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大屏幕上那一朵精致的小花朵,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最喜歡白色曼陀羅華,也就是白色的彼岸花,因為它象征着無盡的思念和絕望的愛情。
是女人都會拒絕不了這樣一串昂貴又浪漫的項鏈的誘惑。
寧黛琳也不例外!
她望着那件拍賣品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臺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起拍價。五百萬!”
“六百萬!”
“八百萬!”
“一千萬!”
一擲千金為博紅顏這種事情,古今皆有。
競拍價很快被喊到了一千萬。
不過勢頭并沒有停下來,反而還有人陸續出高價。
“兩千萬!”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當喊到三千萬的時候,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少了,競價也越來越慢了。
畢竟,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數目。
“三千三百萬……”
“三千五百萬……”
“三千八百萬……”
上漲幅度開始變小。
“四千萬!”
一聲粗犷的聲音響徹宴會全場。
循聲望去,是位帶着粗金項鏈的暴發戶,他身邊還坐着一位年輕漂亮的情人。
頓時全場羨慕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位情人身上。
“四千萬第一次,四千萬第二次……”小錘子在木桌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八千萬。”堪堪好在要最後一錘定音之時,一個聲音從底下響起。
喊出這樣的天價,衆人都倒吸一口氣。
幾秒之後,場內爆發出一聲聲驚嘆——
“天哪,誰出手這麽大方,八千萬欸!”
“有錢人任性,說不定想讨好什麽情人,誰管得着呢!”
“……”
“只是不知道是誰拿來拍賣,也不知道是誰買了。”
“管他呢,見過這項鏈的人不多,我們能見一次就不錯了。”
“……”
寧黛琳怔怔的望着眼前這一幕,因為剛剛喊價之人,她并不陌生,正是艾倫。
不過艾倫只是一個小助理,他定然沒有那麽多錢,拍下這條天價的項鏈。
他今天很可能是代替自家老板出席。
所以,真正拍下這條項鏈的幕後之人,其實是明熙炫。
“恭喜這位艾倫先生競拍到這件寶物……”主持人十分高興的說道。
艾倫上臺,從她手中接過裝着項鏈的珠寶盒子。
衆人紛紛揣測,這樣一條天價項鏈會落到哪個幸運女人的手上?
寧黛琳看到關敏玉眼中的得意與期待。
她現在是明熙炫的正牌老婆,明熙炫派助理艾倫拍下這條天價的項鏈。如無意外一定會落在自己手上。
想到明熙炫親手給她戴上項鏈的畫面,關敏玉頓時就覺得心潮澎湃,激動無比。
看來今晚這趟拍賣會,果然沒有白來。
她不僅搶了寧黛琳想要拍下的玉镯,艾倫還代表明熙炫拍下了那條天價項鏈,如無意外将來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今天拍賣會上最好的兩件拍賣品,全都盡收她的囊中,關敏玉的心情格外的好。
寧黛琳冷嗤一聲。
沒想到那個玉镯被關敏玉搶走了,就連最後壓軸的項鏈也被愛倫拍下了。
愛倫是明熙炫的助理,他拍下的就等于是明熙炫拍下的,而關敏玉又是明熙炫的老婆。
搞不好這條項鏈就是明熙炫特意派艾倫拍下,準備送給關敏玉的禮物。
想到這裏,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熙炫跟關敏玉感情正好,她還答應做明熙炫的情人。
現在想想,怎麽樣都是她吃虧啊?
免費送上門給人家玩了,玩完了以後一腳踢開她。
或許她從一開始決定接近明熙炫就是一個錯誤。
現在她必須加快她的複仇計劃,才能讓她心裏稍微好受一點。
拍賣會結束後,關敏玉無疑是最大的贏家。
老總打算讓司機送寧黛琳回去,這時候寧黛琳接到了艾倫的電話。
艾倫讓她在後門等他。
寧黛琳于是讓老總先坐車回去了。
她繞到拍賣會後門,果然艾倫在一輛黑色轎車前等她。
“你送我回家拿行李吧。”寧黛琳坐進車裏。
“嗯。”艾倫沒說什麽,直接上車。
坐進車裏以後,寧黛琳才發現,剛剛艾倫拍下的那條項鏈的包裝盒,就放在車上。
難道他沒有拿給關敏玉?
也許他是要先拿給明熙炫。再由明熙炫親自替關敏玉戴上吧。
畢竟這樣更有意義。
一直等到艾倫将車子開到她跟張丫丫住的居民樓。
寧黛琳下車,上樓去收拾行李。
張丫丫正好下班回來,看到她在收拾,不免驚訝:“黛琳姐,你要搬走?”
寧黛琳尴尬,總不能直接跟張丫丫說,她被人在外面包了吧,要搬去金主的別墅。
“嗯。我跟老公已經離婚了,他把以前我們住的房子留給了我。”寧黛琳只能這樣解釋。
“哦,那你是要搬回去住?需要我幫忙嗎?”張丫丫放下包包,過來幫她。
“不用了,我沒多少點東西。”寧黛琳笑着搖頭。
她之前住進來的時候,也是臨時搬過來的,所以沒帶多少行李。
大部分的東西,還在以前跟紀誠住的別墅裏。
只是她跟紀誠離婚後。還沒有回去那棟別墅過。
雖然紀誠将房子留給了她,可那棟別墅寧黛琳是有心裏陰影的,因為在那裏她曾經親眼撞見紀誠跟關敏玉滾床單。
所以她下意識不想回去。
“本來想提前跟你說的,我們最近都太忙了,很少碰面。”寧黛琳邊收拾邊說。
“是啊,我好幾天沒回來了,一回來你就要走了。”張丫丫有些不舍。
寧黛琳很快收拾完畢,拿着行李對張丫丫說:“丫丫,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收留,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我有空再約你出來吃飯。”
張丫丫點頭:“你有時間随時歡迎你回來住。”
“好,我先走了。”寧黛琳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告別丫丫,拎着行李離開。
樓下,艾倫接過她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