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親戚啊,是是是,這個我們了解的,您放心您放心……”
寧黛琳皺了皺眉,關家?
這件事情……難道和關敏玉有關系?
“你叫什麽?”那名警察坐回來後明顯态度差了很多。将本子往她面前一甩,“我在問你話!”
“我叫什麽他不是都對你說了麽?”寧黛琳眯了眯眼睛。
那名警察也不掩飾,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寧黛琳是吧?”
果然,這光頭知道她叫寧黛琳。
看來這件事情不是巧合。
“說吧,傷人動機是什麽?”另一名警察低頭在本子上寫了一陣,“你這屬于惡意傷人,如果嚴先生傷勢嚴重,你有可能要坐牢。”
傷勢嚴重?
坐牢?
她和那些女同事們才是受害者!況且她完全是屬于正當防衛。現在倒好,她不僅僅是惡意傷人,反倒還要坐牢了?!
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
“法這種東西,不過就是有錢人的游戲而已。”
……
驀地,寧黛琳的腦海中冒出明熙炫說過的這句話。
他說的沒有錯。
她現在的處境,就憑這光頭是關家的親戚這一點,她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關敏玉自從嫁給明熙炫後,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關敏玉嫁入了豪門,她父親也莫名成了某公司的挂名董事。母親更是成了雙語學校的校長。
而這個光頭估計就是她那個這不成器的表哥,原本只是一個混黑社會的亡命之徒,卻因為表妹嫁入豪門,如今也混成了一幫派頭目,組建了s市有名的黑幫。
這些年明熙炫外面的女人,都是關敏玉指使她這光頭表哥做掉的。
這次的事情想必也與關敏玉有關。
難道她發現,上次她拍下跟明熙炫同床的照片,裏面的女主角就是自己?
不應該啊,那個照片裏的自己,她分明已經馬賽克了,關敏玉又是怎麽看出來的?
難道關敏玉還是因為紀誠,對付自己?
可是她都已經跟紀誠離婚了不是?
寧黛琳怎麽想也沒想明白,當然,此時也不是她想明白的時候。
她是不可能就此認罪的。
因為她本來就沒有罪!
“我要打個電話。”想了想,寧黛琳開口說道。
現在,她能找的,也就只有明熙炫了。
關家如今只手遮天,她若是想力争自己清白,唯一能救她阻止關家的人,也就是明熙炫了。
哪怕被迫成為他的情人,也好過在這裏蒙受冤枉。
“不行,”不等警察說話,光頭直接否決:“萬一你是打給你的同夥,那不是對辦案不利嗎?”
她的同夥?
賊還捉賊這四個字可真是運用的淋漓盡致。
“你并沒有證據證明我是惡意傷人,也有可能是你對我圖謀不軌。所以我現在需要在場證人,”寧黛琳朝外面指了指,“海上皇ktv706包廂,我的同事都是證人,他當時想要強-暴我。”
“胡說八道!”光頭噌的一下站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我長得就不像那種人!你這明白這是污蔑我!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告你!”
污蔑?
虧他說得出口!
兩位警察面面相觑,其中一名急忙說道:“嚴先生千萬別生氣,我們這就把這女人先關起來,您先去包紮傷口,明天再來審這案子。”
這就定性成案子了?!
“你們這分明是亂斷案!”寧黛琳眉頭一皺,一個閃身躲開警察拽過來的手。“他也有嫌疑,為什麽只關我?!”
那名警察果然頓住了手。
這件事明顯沒那麽簡單,要是真的鬧大了,他們也承擔不起責任。
“要不這樣吧……”另一名警察見情況不妙,低頭在光頭耳邊說了幾句,這才直起身對寧黛琳說道:“你和嚴先生都有嫌疑,我們現在開車,把你們送到附近的看守所去,等明天查到了證據。再來審案。”
附近的看守所?!
“我不去!你們憑什麽關我!”寧黛琳徹底急了,卻被警察押着雙手,強行推上了後院停着的警車後座。
随後,光頭也上了車。
不一會兒,車子便發動了。
寧黛琳垂着眸坐在後座上,之前不小心踩到碎玻璃瓶的腳心還隐隐作痛。
“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嗎?”對面的光頭泰然自若的點了支煙,傲慢的看着她。
“反正不會是你,”寧黛琳抱着肩膀冷笑一聲,“因為你壓根不是人。”
光頭不怒反笑。“罵吧,盡管罵,等一會兒到了地方,就有你哭的時候了。”
什麽?
到了地方?
寧黛琳正想說話,突然車子颠簸了兩下,停了下來。
這四周荒無人煙,雜草叢生,壓根沒有看守所的影子!
“下來!”
光頭一推車門,将寧黛琳拽下來推倒在地上。“嘿嘿,剛才在ktv沒玩到你,現在好好來個幾炮,等我們幾個都爽過了,明天再讓你回去好好蹲大牢。”
“滾!你這個變态!”寧黛琳撐着草坪想要站起來,光頭卻直接壓了下來,“啧,這皮膚真滑啊……”
“你滾開!滾開,不要碰我——”
砰——
驀地。上方傳來轟鳴的聲音,緊接着,一陣白霧伴随着強燈直射而下,将寧黛琳四周照的瞬間亮如白晝!
寧黛琳被強光刺的眯了眯眼睛,再睜開時,身邊不遠處已經停了五架直升機。
标準的軍用直升機。
隐蔽而又尖端化。
“這……這是什麽?”光頭愣愣的趴在寧黛琳身上,被眼前的景象徹底的驚呆了。
五架直升機呈圓弧形分布着。
緊接着,最中間的那輛直升機的門被打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大步走了下來。
男人身形修長挺拔,俊美的臉上一片冰冷,好看的薄唇緊緊地抿着。
寧黛琳瞬間睜大了眼睛,隐忍已久的眼淚莫名的奪眶而出。
是明熙炫。
是他。
真的……是他。
他在這種情況下,救了她。
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徹底絕望的時候救了她。
猶如天神降臨一般的出現在她面前。
砰!
一聲巨響在耳邊響起,寧黛琳只覺身上一輕,光頭肥胖的身軀滾到一邊,捂着大腿痛苦的嗷叫着——
“起來。”
明熙炫走到她面前,寧黛琳擡起頭,入目便是兩條修長的腿。以及他不帶一點溫度的冰冷雙眸。
他這麽兇做什麽……
她真的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
“寧黛琳,我叫你起來!”又是一聲暴戾的怒吼。
這男人非要把她對他難得的一絲好感給用完麽。
寧黛琳動了動手臂,艱難的撐起上半身。
下一瞬,整個人便被拎了起來,跌入一個冰涼的懷抱。
一個可以讓她徹底卸下防備,安心的懷抱。
她從來沒有想過,明熙炫的懷抱會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這一刻,他的懷抱幾乎是她的整片天空。
明熙炫抱着她,對着直升機那邊比了個手勢,二十來個黑衣人便整?的朝這邊沖了過來。
“車燒掉,人全部帶走。”
“是,少主。”
明熙炫輕點下頭,目光掃過那邊躺在地上喊疼的光頭,修長的雙腿走過去,一腳用力的踩在他臉上,眼神滿是想要殺人的狠絕,“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敢親他的女人?
敢壓在他的女人的身上?
敢撕他女人的衣服?
敢打他的女人?
這裏随便一條,都足夠他現在下手要了他的命!
“我、我……”光頭渾身哆嗦。看着明熙炫陰沉的面容,“我……我也是受人所托,不是我的本意,手下留情啊!”
明熙炫雙眼冷冽的一眯:“受誰所托?!”
“這、這……”
光頭內心嚎叫,他哪敢說啊,這男人是明熙炫啊,是所有人都聞風喪膽,馳騁政商界的明熙炫啊。
就連他表妹和關家也怕的半死的明熙炫啊……
兩邊說了都不行啊……
關敏玉這次也真是糊塗,偏要讓他來招惹明熙炫的女人做什麽!
這女人分明還沒有失寵。她讓他下手太早了!
正猶豫着,只見明熙炫如曜石般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光頭剛想說話,卻只剩下鑽心的叫喊,“啊——”
砰!
靜谧的郊外再度響起三聲槍響。
光頭渾身抽搐,翻着白眼,幾乎要斷了氣。
明熙炫冷冷一笑,對着還在冒煙的槍口輕吹了一下,照着光頭臉上又是狠狠的一記。“廢你四肢,是因為留着你還有用,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下半輩子我會讓你好好還回來!”
明熙炫剛轉身離開,黑衣人便敏捷的走過來,将光頭裝進一個黑袋子裏,拉好後扛進了最邊上一輛直升機。
“剛剛……是什麽聲音?”
寧黛琳迷迷糊糊的趴在明熙炫的肩頭,眼睛睜開一條縫朝後面看去,“你把他們都殺了?!”
聲音驀地變大,充滿震驚。
明熙炫……真的把他們都殺了?!
雖說是為了她,可是……會不會太殘忍了?
寧黛琳只覺得心底發涼,他能開着如此頂尖的軍用直升機來去自如,看來明熙炫的神秘身份她真的一點也不了解……
明熙炫不置可否,摟緊她跨進直升機,“留點力氣等下跟我好好解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男人果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寧黛琳乖乖閉上嘴,她現在渾身無力,惹怒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上了直升機,寧黛琳便準備坐到一旁,明熙炫卻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将她改成橫抱在自己懷裏的姿勢。
就好像……抱着一個嬰兒一樣。
寧黛琳星眸緊閉,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微微顫抖起來。
明熙炫卻以為她睡的不安穩,摟在她背上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順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動作溫柔。
溫柔的讓人沉醉。
87 用他的吻止疼
寧?琳有些不可置信的輕擰眉頭,卻又不敢動,只得偷偷将眼睛睜開一條縫,入目便是明熙炫薄唇輕抿的一張俊臉,他一邊拍着她,一邊伸手在她臉頰上輕輕的蹭了蹭。
她的臉上很髒。
而且,明熙炫剛才輕蹭的地方……是她剛才哭過的淚痕。
這男人,是在幫她擦眼淚?
寧?琳別過頭,裝出睡着了翻身的動作,将臉深埋進他的胸膛。
這一翻身,寧?琳才發現自己的右腿壓住了明熙炫的手。
可是男人并沒有動,也沒有将手抽出來,就這麽靜靜的任由她壓着。
一直到直升機降落在他的私人別墅的花園中央。
被明熙炫抱下了直升機,寧?琳睡眼朦胧的擡起頭,才發現草坪上只有這一輛直升機。
明熙炫抱着她一路走進大門,周管家趕緊迎了上來。
“少爺,你回來了。”
“去叫私家醫生過來。”明熙炫吩咐了一句,抱着她徑直上樓。
“是,少爺,馬上就去。”
一路上了三樓主卧。明熙炫直接将寧?琳抱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浴室是二十四小時恒溫系統的,一直都蓄滿熱水,随時都可以洗。
明熙炫拉過一塊浴巾墊在偌大的洗漱臺上,将寧?琳放在上面,伸手便去解她的上衣。
“不用……”寧?琳縮了縮身子,聲音低低的,“我自己來就好了……”
為什麽他明明是這麽溫柔的動作,她卻反而覺得渾身不舒服?
“躲什麽?”明熙炫的手頓在半空中,眉梢一挑看向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麽。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明熙炫霸道的将她拉近,索性将她髒兮兮的上衣直接扯掉。
聽到他這樣說,寧?琳稍稍放心下來,可是仍然有一絲戒備。
想到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寧?琳渾身一震,一陣陣惡心的感覺從胃裏翻湧上來。
“怎麽,想吐?”明熙炫剛幫她脫下裙子,見狀眉頭一皺,冰涼的手背貼上她的額頭,“還有什麽感覺?他們有沒有給你吃什麽?”
“沒有吃什麽,只是突然有點反胃。”寧?琳搖搖頭。
正想着,寧?琳只覺得渾身一暖,整個人便被放進大的吓人的浴池裏面。
“啊——”
下一瞬,她用力一咬下唇,疼的将身體縮了起來!
“怎麽了?”明熙炫站在一旁,伸手探了探水溫,“哪裏疼?”
“沒、沒事……”寧?琳咬着牙,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将右腳從浴池裏擡了起來。
她的腳很好看,白皙小巧,精致的仿若瓷器一般。
可是極其突兀的是,寧?琳擡起的右腳腳心處,紮着好幾塊綠色的碎玻璃片!
那碎玻璃片紮的極深,腳心的皮膚上只有一塊血跡,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這是怎麽回事?!”
明熙炫怒吼一聲,拿過毛巾便急忙将傷口四周的水漬擦幹淨,“這是在哪裏弄的?!”
這麽深的傷口,要是不及時處理會傷筋殘廢的她知不知道?!
他本來還要三天才能回來,因為臨時有事,要趕去隔壁市開分公司季度會議。這才提前回來了。
可是他晚上剛開完會,前腳入住酒店,行李還沒送到,後腳就接到了派在她身邊的暗衛的電話,這才知道,她出了事!!
如果不是他不顧助理的勸說坐直升機趕回來,她知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之前的畫面在明熙炫的腦海裏剎那間閃現。
他剛一跨下直升機,擡眸,看到便是她一臉絕望嗚咽的模樣。
那副模樣,深深的刺進了他心裏。
像一把刀一樣。
她的那副模樣就好像在提醒他作為一個男人。有多失敗。
失敗到,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很好。
非常好。
她又給了他一個極大的驚喜。
他不過是去國外出差一個星期,這女人就搞出了這樣大的事。
難道非得他時時刻刻把她捆在身邊,将她圈得牢牢的,她才不會闖禍?!
看來,她非逼着他做絕不可。
……
私家醫生來的時候,寧?琳已經洗好了澡,換了件睡衣躺在床上。
她身上并沒有受什麽傷,除了肩頭一道并不太深的抓傷,最重的,便是腳心紮着玻璃碎片的傷口。
動一下都鑽心的疼。
“愣這幹什麽,還不趕快想辦法?”明熙炫?着臉,吼道。
這還是夏楓第一次看到明熙炫,對一個女人這麽關心着急。
不由得愣了愣,連忙替她仔細檢查起來。
看過了傷口之後,夏楓忍不住搖搖頭:“都已經完全紮進去了,要全部拔出來才行。”
“全部拔出來……”寧?琳一張臉登時慘白一片,那傷口光是吹口氣都那麽疼,又何況全部拔出來?
她不要……她最怕疼了,光是想想就可怕!
絕對不要!
“炫,要不,打?藥吧。”夏楓想了想,開口問道。
“有那麽嚴重?”明熙炫眉頭一皺,似乎很不滿這個提議,“不打撐不過去?”
“撐倒是也能撐,只不過,會很疼。”夏楓頓了下,又補充兩個字,“很疼。”
很疼很疼……
寧?琳聞言渾身一縮,裹着被子就向後挪了挪,“我不要拔出來。”
明熙炫冷冷的否定她的想法,“不行。”
不要拔出來?
這女人是疼傻了?難道她想殘廢不成?
“炫,你決定吧,這不能拖,越拖越疼。”
“那,打?藥吧。”明熙炫薄唇抿了下,“量別多,三分之一。”
夏楓點點頭,先用小針管給寧?琳做了個?藥皮試。
十五分鐘後,寧?琳右手手腕針紮過的地方紅腫了起來。
這就表示。她對?藥過敏。
她天生就十分怕疼,而恰好,又是天生的?藥過敏。
老天爺這是在故意整她麽?
寧?琳很清楚的知道?藥過敏意味着什麽,她将手往被子後面一藏,有些倔強的說道:“就算過敏也可以打?藥的。”
反正又死不了。
讓她遭受那樣鑽心的疼痛,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夏楓有些為難的看向明熙炫。
“少廢話,直接拔。”明熙炫冷然出聲,幾步上前坐在床邊,一手将寧?琳上半身圈進懷裏。
“不要……”寧?琳聽到直接拔三個字,幾乎都渾身顫抖起來,她将受傷的腿屈起,另一只不停的亂蹬着,“我不要拔!我不要!不要——”
“你再敢亂動,我就在這裏直接上了你!”明熙炫霸道的威脅。
寧?琳聞言果然放低了聲音,屈起的腿卻一直不肯伸直,“我不要……”
明熙炫眉頭皺了下,雙腿直接将寧?琳一條腿夾住,兩只手拉高按在頭頂,将她屈起的腿直接拉到夏楓的面前,“直接拔。”
夏楓早已準備好了器具,先用棉花沾了點消炎水在周圍擦了擦,而後拿起消過毒的小鑷子,對準寧?琳腳心處的傷口,飛快的嵌了進去!
滋的一聲。
那是皮肉粘連被撕裂的聲音。
伴随着的,是寧?琳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小臉慘白一片,“啊——”
她剛張開嘴,明熙炫便扳過她的臉,低下頭直接攫住了她的唇!
“唔……不……”
寧?琳唰的一下睜大眼睛,也不顧得疼,被抓住的雙手不停的掙紮着。
這男人瘋了?!
這裏還有別人!
緊接着,腳心再次傳來劇痛,寧?琳眉心皺起,齒間用力,張口就是用力一咬!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明熙炫卻并沒有因此而放開她,加深了這個吻,更加霸道的攫取她的甜美。
這個混蛋!
寧?琳羞的滿臉通紅,卻又無法掙脫開,只得靠咬來發洩自己的不滿,唇齒糾纏間。血腥味越來越濃。
明熙炫依舊沒有離開她的唇。
一直到碎片全部被拔出,寧?琳幾乎是癱軟在男人的胸膛前,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每天都要換藥,這幾天不要碰水,飲食注意清淡些。”夏楓一邊交代着一邊回過頭看向明熙炫,一臉壞笑的說道:“尤其是不能劇烈運動導致傷口裂開,不然就糟了。”
“滾!”
明熙炫沒好氣的一腳踹過去。
寧?琳低頭看了看自己裹滿白紗帶的腳,聽着夏楓的話,頓時喜上眉梢!
不能做劇烈運動……
這就代表着,明熙炫這幾天都不能碰她!
這個念頭讓她很是高興,甚至都有些慶幸腳上的傷,多虧了它,自己才能躲開惡魔的魔爪……
本來她被明熙炫帶回來,心裏隐隐的還有些擔憂。
現在有了私家醫生的這番囑咐,她終于可以放下心來。
“你一個人在哪裏竊笑什麽?”明熙炫冷冷睨她一眼,語氣甚是不滿。
“沒,沒什麽。”寧?琳趕緊搖頭,索性拉過被子蒙到頭上,甕聲甕氣的說:“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砰!
房門被大力甩上。
寧?琳蒙在被子裏,卻一點困意也沒有,舔了舔嘴唇,這才發現唇上都是血腥味,她伸手抹了下,确實是血。
可是她一點也不覺得疼。
這……不是她的血。
她這才回想起來,剛才在拔玻璃片的時候,她确實是羞憤交加的用力咬了好幾口。
這麽說……
這是明熙炫的血?
她咬破了他的唇,他竟然沒有生氣?
寧?琳奇怪的皺起眉想了想,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明熙炫剛才會那麽突然的吻她,其實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分散拔玻璃碎片時的疼痛感。
确實,如果不是這樣,她咬破了他的唇,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可是明熙炫為什麽要……
腦海裏剎那間浮現出他從直升機上大步走下來的畫面。
這個畫面從昨晚到現在,都一直萦繞在她腦海裏,莫名其妙的揮散不去。
明熙炫仿若仙人的臉龐和颀長挺拔的身形,瞬間便能隔世。
不行不行!
寧?琳晃了晃腦袋,她不能被美色所迷惑……
這男人可是有老婆的,今天她差一點被那些人強了,就是他老婆關敏玉陷害的!
這麽想着。寧?琳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她要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希望一切沒有發生……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寧?琳一覺醒來,還沒睜開眼睛,她就知道不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生。
因為……
她睜開眼,不是躺在跟張丫丫住的居民樓房間裏。
而是在明熙炫的私人別墅!
這整張床,包括這個房間這棟別墅,都是明熙炫的味道!
獨屬于他的薄荷清香。
寧?琳承認她并不反感這種味道,相反。其實她以前是很喜歡薄荷的。
為什麽偏偏明熙炫身上也是薄荷味道?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想要下床,卻發現自己現在不能走路了。
還想說明熙炫限制她自由……現在她也算是半個殘廢了,就算他讓她出門,她也出不了了。
她真想一耳光抽死自己。
寧?琳撐着手肘下了床,扶着牆單腳站在地上,透過厚重的窗簾的縫隙看了看,原來,外面已經天?了。
她竟然睡了一天了?!
單腳跳還不算太難,雖然有些不方便,但是走走也就習慣了,寧?琳一路跳到樓梯口,透過圓弧形的紅木樓梯向下看了看,沒有人。
于是便扶着扶梯,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下跳。
她這才發現,原來少了一條腿是多麽不方便的事情。
跳到最後一段臺階,眼看就要到一樓了,寧?琳幾乎都喘不過氣來了,左腿跳的都有些?了,她順了順呼吸,耐着性子繼續往下慢慢跳。
卻不料,頭暈目眩之間,腳下一滑,整個人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咚——
巨大的聲響。
廚房裏忙碌的人全都轉過頭來。
“寧小姐,您沒事吧?!”周管家就在樓梯邊的架子上插花,第一時間沖到她的面前。
“我……沒事……”寧?琳揉着膝蓋,疼的直打顫,卻搖了搖頭,“你們都別管我……我在這裏緩一緩就好了。”
如果不是必要,她真的不想?煩任何人。
可是偏偏每次都相反。
“你很喜歡躺在地上?”驀地,一道清冷的男聲傳入耳朵。
雖然冷,卻帶着些許磁性,很是好聽。
這是明熙炫的聲音。
寧?琳尴尬的臉皮忍不住抽了一下,有些想找個洞鑽進去……原來他在啊?!
看到書房的燈是熄着的,沙發上又沒人,她還以為他出去了。
再一擡頭,寧?琳更加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面前身形颀長的男人……竟然穿着圍裙帶着手套?!
圍裙是深藍色的,手套是深灰色的。
看這個材質和做工,貌似不是普通的圍裙手套?
寧?琳有些不可置信的眨巴了下眼睛……他穿成這樣做什麽?!
想着便站起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下一瞬,整個人被強有力的手臂打橫抱起。
身體被平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寧?琳睜大眼睛,看見明熙炫彎下腰時,圍裙的右上角印着armani。
……他竟然連圍裙和手套都要去阿瑪尼定制?!
明熙炫起身坐到沙發邊上,托起她的腳,将她已經滲血的白紗布剪開換新的。
擦藥水的時候,寧?琳還是疼的龇牙咧嘴,可是她這回沒敢再叫,要是明熙炫又在大庭廣衆之下攫住她的唇……她就真的要去跳樓了。
“坐在這裏別動。”明熙炫将她包好的腿往沙發上一甩,轉身就走。
右腿彈到沙發上,卻因為沙發質地柔軟,并沒有預期的疼痛傳來。
“寧小姐,您喝點水吧。”周管家細心的将水杯端到寧?琳的面前。
“謝謝。”寧?琳端起水杯,剛喝了一口,視線随意的一轉,頓時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廚房裏的身影……是明熙炫?!
她八成是兩眼昏花了……他在廚房做什麽?
難不成要做菜?!
“寧小姐,您慢點啊……”周管家說着想要走進廚房,卻在門口為難的頓了下。最後,還是折了回來。
“周管家,這……”寧?琳擡頭看了一眼廚房裏男人的背影,低着頭,似乎正在專注着切菜。
“少爺今天吩咐了,所有人不得随意進入廚房,”周管家解釋道:“因為別墅裏所有的廚師都是西式的,少爺平時也只吃西餐,所以今天要做中餐,少爺就親自動手了。”
“做中餐?”寧?琳皺起眉頭。他為什麽突然要做中餐?
“每天都要換藥,這幾天不要碰水,飲食注意清淡些。”
夏楓的話在耳邊響起。
她記得之前住在這裏的時候,每天都吃不了一點點東西,因為每天桌上的菜,除了西餐就是西餐,偶爾會夾雜一些日本菜或者法國菜,但是大多以西餐為主。
他今天要做中餐……做清淡些的?
想到這裏,寧?琳的心裏莫名的一緊。
一陣奇怪的感覺劃過心田,她撐着沙發站起身。“周管家,?煩您扶我一下,我想去廚房裏幫忙。”
走進廚房的時候,明熙炫正在打蛋,修長的手指握着筷子,碗筷相碰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動作熟練的轉着。
“你進來做什麽?”明熙炫正将蛋往鍋裏倒,看見她一瘸一拐的靠近,不由得眉頭一皺,“腳傷還沒好,出去老實坐着!”
“……”寧?琳撇撇唇,正想轉身離開。
明熙炫剛好解開鍋蓋,側過身去拿盤子。
呼,一陣撲面而來的香味。
一鍋香噴噴的肉末茄子,此時正嬌豔欲滴的在鍋裏綻放。
寧?琳舔了舔嘴唇,許久沒吃飯的肚子發出饑餓的信號。
她不由的抽出一雙筷子,手伸進鍋裏,去夾一塊茄子——
“你在做什麽?”身後傳來明熙炫的聲音。
寧?琳吓了一跳,手一抖,茄子沒夾住。
“沒。沒什麽。”她連忙搖頭。
“你想偷吃?”明熙炫挑了下眉,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誰說我偷吃了,我只不過是好心幫你嘗一下味道。”寧?琳替自己辯解。
想了想,還是放下筷子。
誰知道這男人是不是心血來潮,搞不好廚藝爛的要命。
萬一他做的菜真的很難吃,折磨她逼她全部都吃完,她就真的得住院了。
想着,寧?琳放軟了神色,還不忘鼓勵他一番,“我還是出去吧,你,繼續加油努力!”
說完就準備出去了。
還沒單腳蹦到廚房門口,明熙炫突然摟着她一個旋身,将她整個人壓在了流理臺上!
“唔……”
炙熱的吻随即落了下來,他吮着她的甜美。
“放開……”寧?琳被他吻得頭暈目眩,驚覺他不安分的手,急忙推拒,“不要……”
他難不成要在這裏?!
這男人瘋了麽?!
她正掙紮着,一旁炒着菜的鍋裏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寧?琳如獲大赦。急忙推着他的肩頭朝旁邊指去,“唔……菜……好了……”
再不盛起來就要焦掉了!
可憐了一鍋香噴噴的肉末茄子……
明熙炫置若罔聞,依舊欺壓在她身上,吻的愈發濃烈,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真的要焦掉了!
寧?琳瞪大眼睛,幾乎被吻的快要窒息,只見明熙炫連頭也沒擡,揚起右手精準的握住鍋的把手,手腕一翻,将鍋裏的菜完美的倒進了一旁的白瓷盤裏。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最後。他懲戒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這才松開她。
呼……
寧?琳的手撐着流理臺滑了下去,順着胸口,幾乎都要斷氣了。
……
寧?琳聞着香味就已經饑腸辘辘,現在坐在餐桌前,更是睜圓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大桌子菜。
肉末茄子、蘆筍炒肉、清蒸魚、雞蛋羹、涼拌木耳……
清一色清淡系列。
全是普通人家的家常菜。
很巧的是,全是她喜歡吃的菜。
她偷偷瞥了明熙炫一眼,拿起筷子就想夾。
下一瞬,手腕再度被一只大手鉗住,明熙炫看着她。“你洗手了麽?”
“……”沒洗。
寧?琳起身,準備單腳跳去洗手,傭人已經将一盆溫水打來了。
寧?琳匆匆洗了手,迫不及待的夾起一筷子茄子送進嘴裏。
這味道……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覺。
她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寧?琳被自己這個想法吓到了,搖搖頭,甩開腦袋裏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明熙炫,這男人做家常菜居然……做的這麽好?!
88 不管她有什麽意圖,他都要
“你考慮好了嗎?”明熙炫突然開口,英俊的臉龐神色莫測深邃。
“考慮什麽?”寧?琳一怔,故意跟他裝傻,埋頭繼續吃菜。
“我出國前給過你兩個選擇,現在我要知道答案!”明熙炫目光牢牢地注視她,一字一句的問。
“你那麽多女人,幹嘛非要我不可?”寧?琳疑惑不解:“我離過婚。”
“這跟你做我的情人,不受影響。”明熙炫漆?如淵的眸,格外幽遠而莫測。
“……”寧?琳無語了,癟嘴,瞄了他一眼:“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說呢?”明熙炫眯起雙眸,棱角分明的臉龐深邃,眼底深處隐隐透出一絲危險性:“我那天好像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若是答應我,我可以滿足你一切物質上的要求,你若是不答應,最好做好滾出s市的打算!”
寧?琳只覺得胸口一悶,有些反感道:“你這是威脅我?”
明熙炫凝視她。眉宇間的神色淡淡的,臉色開始彌漫上了一種讓人看不懂的複雜深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