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什麽意思?他都回去找關敏玉了,還非要強迫她留在這裏幹什麽?
她有她的人身自由跟尊嚴,關敏玉的這通電話,更是提醒她,這個男人碰不得。
他不僅有錢有女人,還有老婆的。
她憑什麽要留在這裏等他偶爾想起她的時候。回來臨幸她一下。
“對不起,寧小姐,老板交代過,你暫時不可以離開!”兩個保镖面色肅冷。
寧黛琳板下臉來,眼神淩厲:“明熙炫這是什麽意思?他可以離開,為什麽不讓我離開?”
“讓開!”寧黛琳沒有理會他們,氣勢洶洶,直接向門口走去。
可是還沒走到一半路,已經被這個兩個保镖攔了下來,強行将她送回了房間。
她又不是囚犯,憑什麽讓他們這樣看着?明熙炫把她當什麽人了?
寧黛琳心中一陣氣怒,長這麽大,她還沒有被人這樣欺負過,明熙炫以為他是誰?他不讓她出去,她就沒辦法出去了嗎?
“寧小姐,這是老板的命令,我們只是執行老板的命令!”兩個保镖冷靜的回。
“我不管是誰的命令,總是我現在就是要出去。”寧黛琳站起身,準備沖出去。
兩個保镖适時的攔住了她:“對不起,寧小姐,請你回去,不要讓我們為難。”
橫沖直撞的不行,那她就耍點小手段。
“唔,來人啊,我肚子好痛啊!”寧黛琳忽然捂着肚子,吃痛的大叫了起來。
門外的保镖聞聲,連忙沖了進來:“寧小姐,您怎麽了?”
“我好像吃壞了肚子,你們趕快去叫救護車,送我去醫院。”寧黛琳做出疼痛的表情,呼救道。
兩個保镖互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寧黛琳見他們不相信她,于是喝斥道:“趕緊帶我去醫院,別磨磨蹭蹭的,我都痛死了。”
兩個保镖商量了一下,對她說:“寧小姐,請你暫時忍耐一下,我們先打個電話請示老板。”
“我都這麽痛了,哪還能等得到你們通知老板?你們這樣拖延着,耽誤了我的病情。是不是你們負責?”寧黛琳忿然的質問他們。
她裝病就是要逃跑的,若是驚動了明熙炫,豈不是全穿幫了?
“這……”保镖微頓了一下:“好吧,我們先送寧小姐去醫院。”
寧小姐現在是他們老板的新寵,既然老板特意派他們在這裏看着她,想必老板對寧小姐的感情并不一般,萬一寧小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們可當擔不起。
于是兩個保镖當下決定,護送寧黛琳去了醫院。
明熙炫正閉眼坐在車內,淡漠的抿着線條優美的薄唇,又恢複了一貫往常那個生人勿近的他,諱莫如深。
“老板,關敏玉這些天都在調查,您跟哪個女人在一起,不過我已經吩咐秘書,不許透露。”前面坐在副駕駛的艾倫,剛挂上跟秘書的電話,轉頭跟他彙報情況。
“嗯。”明熙炫點點頭,傲然矜貴,修長的雙腿交疊坐在車後座上,整個人有種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深邃之感。
關敏玉自以為自己已經買通了他身邊的人,其實哪裏有那麽容易。
那些不忠心于他的手下,早就被他換掉了,怎麽可能留在身邊。
關敏玉這個女人,當年趁着他醉酒爬上他的床,還口口聲聲宣稱自己是第一次,非要他負責。
明熙炫感覺自己被算計了,十分的惱火,若不是她刻意僞裝成他心愛女人的樣子,怎麽會讓他犯下如此大錯?
他只能給她物質方面的補償。根本不可能娶她,還特意叮囑她一定吃避孕藥。
哪只她避孕藥非但沒吃,還懷了他的孩子,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跟詢問,以此來糾纏他,并試圖生下來……
明熙炫當然不允許,在他心目中能有資格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必然是他最愛的女人。
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關敏玉算計的。
關敏玉因為這個孩子的事情。多番糾纏他,還揚言要告訴明家的長輩,意圖通過家族人的壓力要挾他娶她。
可明熙炫堅決不同意。
關敏為此消失過一段時間,沒有再來煩他,可是沒過多久卻突然跑來告訴他,她願意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并且保證不驚動雙方的長輩,但他必須答應她一個條件。
那就是必須娶她!
只要他肯給她明家少奶奶的名分,她就願意打掉這個孩子,并且隐瞞這件事。
明熙炫最終答應了她。反正他當時跟心愛的女人已經不可能了,娶誰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區別了。
他不想關敏玉再鬧下去,驚動雙方家裏人。
反正她只是要一個名分,除此之外,他也不可能給她任何實質的東西。
“老板,寧小姐說她肚子痛,我們正将她送往醫院。”
突然明熙炫的響起,他拿起來接聽,是別墅裏看管寧黛琳的那兩個保镖打來的。
“哪家醫院?”明熙炫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眯,眉頭瞬間皺起。
“xx醫院!”保镖報了醫院地址。
明熙炫迅速命令司機,将車調頭,開往醫院。
與此同時,他掏出,撥出一個號碼。
“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來?”關敏玉甜美的嗓音問,她已經刻意打扮一番,待會明熙炫回來,一定能給他一個驚喜。
明熙炫淡漠的回:“這邊有急事,今晚不回去了,你早點睡!”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關敏玉狠狠地咬牙,氣憤的将仍在了地上。
可惡,明熙炫竟然抛下她,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厮混!
要是讓她知道,今晚是哪個賤人勾引了她的男人,她非剝了她的皮!
當明熙炫趕到醫院的時候,寧黛琳早已經逃走了。
兩個保镖神色惶惶的低着頭:“老板!”
“蠢貨!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明熙炫英俊的面色一沉,內心深處的躁亂蔓延而出,憤怒的喝斥。
兩個保镖自知是自己的疏忽,才讓寧黛琳逃走了,當即決定請罪道:“老板,需不需要我們現在就把寧小姐抓回來?”
“不用了!”明熙炫斂下潋滟深眸,像是覆蓋上了一層令人探不到底的迷霧。
他想要的女人,還是第一個有人從他身邊逃開的。
有趣的女人,有意思,這場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寧黛琳在醫院裏,趁那兩個保镖不注意逃脫了。
而她逃脫之後,恰好又遇上了來這家醫院開學術交流會的蕭天旭。
于是蕭天旭開車,順道将她捎帶回家。
“黛琳,你沒事吧?你臉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蕭天旭望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女人。不由擔心的皺眉。
“我、沒事。”寧黛琳回過神來,剛剛她一直在想明熙炫,腦子裏有些走神。
“對了,你怎麽會去那家醫院?”蕭天旭奇怪的問。
這家醫院在近郊,是昂貴的私人醫院,也是董家名下的醫院,隐私性保密性做的很好,是業界一流的,一般明星若有什麽病痛,不想公開都會去那裏。
寧黛琳突然出現在那裏。身邊又沒有其他人陪同,還這麽晚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對上蕭天旭的眼神,寧黛琳就知道他是多慮了,連忙搖搖頭:“我沒事,我過去是看一個朋友。”
也許是她圈子裏的朋友生病了,去那家醫院秘密診治也說不定,蕭天旭識趣的沒有多問。
寧黛琳剛回到家,張小丫就迎了上來。
“黛琳姐,你這幾天去哪裏了?怎麽都沒有回來?”
“啊?我……”寧黛琳臉色微滞。尴尬的正想找借口掩飾。
張小丫突然眼尖的瞄到她脖頸上的暧昧紅痕,那明顯就是跟男人留下來的。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麽回事?”張小丫尖叫了起來,當即猜測道:“難道你這幾天跟男人出去了?”
“我……”寧黛琳臉色微紅。
張小丫立即追問:“是誰?是不是蕭醫生?我剛才看到是他送你回來的。”
“呃……”寧黛琳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
“不是他?難道你還有其他男人?”張小丫眼睛亮了起來,“行啊,黛琳姐,剛離婚就有男人追,你的行情不錯。”
寧黛琳內心叫苦,她這算什麽行情,被一個有老婆的男人糾纏,根本就不是好事好吧。
何況明熙炫那樣的男人。招惹上只會更加麻煩。
今晚她還是逃回來的。
下意識遮擋自己的脖子,努力裝作沒事人一樣,搖了搖頭:“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就奔去了浴室,不給張小丫繼續追問她的機會。
她現在真的想要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跟明熙炫那樣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可這幾天,她的的确确就住在他的別墅裏,跟他近距離的接觸。
要不是今晚關敏玉的來電提醒了她。說不定她還會繼續留在那裏。
可現實的問題不能避免,他是個已婚男人,有老婆的。
她接近他,只是為了利用他報複。
而不是真的喜歡他的錢。
她絕不是那種為了錢,能接受做有錢人情人的那種女人。
起碼的理智,她還在。
想了一整夜,第二天去上班,辦公室的人看見她,都是一副詫異的表情。
“寧經理,你來了啊,老總說你去休假了呢,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回來主持大局了。”
公關部的人見到她,全都笑臉相迎,語氣帶着恭維。
她們中大多數都是以前範依依的手下,有些是範依依一手提拔上來的,對範依依很忠心。
寧黛琳原以為,這些人應該沒有這麽快服從她這個經理,沒想到今天一早來公關部,這裏的人對她的态度全都不一樣了。
大概是因為上次她當着大家的面,教訓了範依依。金敏巧還因為陷害她,被公司開除了,這些人發現她這個公關部經理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現在全都由敵意變成了恭維。
“範依依呢?她怎麽沒來上班?”寧黛琳路過範依依的副經理辦公室,頓下腳步問。
“範經理,哦,不,範依依已經請了好幾天假了。”其中一個之前跟金敏巧一樣,跟着範依依很久的女人回道。
她叫孫悅琴,以前也是範依依手下的得力幹将,如今金敏巧被開除,範依依又被降級,她對寧黛琳的态度也一改從前。
“請假?”寧黛琳一怔。
“是啊。”孫悅琴眼神閃躲。
寧黛琳心中有數,範依依恐怕不是請假,而是心裏頭不舒服,故意不來上班吧。
也是,她在公關部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爬上經理的位置,卻被她占了。
是人都會不舒服。
寧黛琳也并非一定要做這個經理,只是範依依一直針對自己。讓她很不爽。
她這個人就是別人敬她一尺,她還她一仗。
範依依想整死她,将她趕出公關部,那她也不讓她好過。
“她請假就請假吧。”寧黛琳撇撇唇。反正不來上班,沒有薪水,又不關她的事。
“可是……公關部之前有好幾個大客戶,都是範依依親自跟進的,她不來,恐怕沒法進行。”孫悅琴小聲的說道。
“哦?是嗎?”寧黛琳挑眉,不動聲色。
看來範依依是故意耍大牌不來上班。
哼。她以為公關部缺了她,就不行嗎?
“有什麽大客戶,我跟。”寧黛琳轉過身來說。
“這個人叫段宇恒,段氏企業的直接控股人,家裏世代軍政,華爾街無人不知的金融投資天才。據說他這個人很難搞定,每次都是範依依親自出馬,現在他跟我們公司的合約快到期了,要是不能續簽,老總一定會怪罪下來。”孫悅琴低着頭。一副難辦的樣子。
“段宇恒是吧?晚上我去搞定他,你跟我一起去。”寧黛琳交代一聲,徑直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孫悅琴見她離開了,臉色立即就變了。
“吹什麽牛,我就不信你有這個本事,能夠搞定。”
“就是,不過就是個空降兵,還真把自己當公關部經理了。”另一個同事李楠清也走過來附和。
“今晚,我們就等着看她的笑話,她搞不定段宇恒,看她還怎麽跟老總交代。”鄭菲也聚攏過來。
她們都是範依依的手下,對寧黛琳恭維,不過是表面功夫,其實心裏不屑鄙夷她到極點。
寧黛琳并非不知道這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所以今晚這個大客戶,她親自出馬,一定要拿下。
晚上八點,寧黛琳出現在s市最豪華最氣派的酒吧門口。
“你都打聽清楚了,段宇恒确實在這裏?”她轉頭,低聲詢問。
孫悅琴忙點頭:“都打聽清楚了,段宇恒正在裏面聚會。”
“合同呢?”
“在這。”孫悅琴從包包裏翻找出合同,遞到寧黛琳的手上。
寧黛琳随便翻了翻。
乙方,果然是段氏企業。
深吸口氣,寧黛琳看着酒吧門口,亮着刺目彩燈的酒吧大門,她低低地說:“走吧。”
在偌大的酒吧轉悠好半天,也沒有看見段宇恒的身影。
于是她們又混進最豪華的vip區域。
在一個隐蔽的角落包間門口,寧黛琳居然看見了明熙炫的保镖。
就是上次明熙炫派在她身邊看守她的那兩個男人。
糟糕,難不成明熙炫也在這裏?
84 要麽做他情人,要麽滾!
你确定,段宇恒在這裏?寧黛琳轉過頭去問。
“嗯。”孫悅琴點頭。
好吧,為了合約,她豁出去了。
反反複複深呼吸好幾下,寧黛琳最終才視死如歸,拉着孫悅琴往vip包廂走。
只是,還未靠攏,已經被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攔下。
保镖冷肅地開口:“對不起,兩位走錯地方了。”
寧黛琳面無表情地說:“我要見段宇恒,麻煩進去禀告一聲。”
另外一名保镖,立刻接下話:“段總剛才吩咐過,今晚,他誰也不見。兩位,請速速離開,不要在這裏搗亂,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一聽這話,寧黛琳怒了。
她語氣不佳地說:“你們不進去通報,怎麽知道,他不想見我?!”
兩個保镖異口同聲,齊聲道:“段總今天進包間的時候。特別交代,今晚他要跟明總聚會,閑雜人等一概不見。”
閑雜人等,她們算閑雜人等嗎?
她們可是正兒八經來和他談合約的。
寧黛琳眸子玄寒,嘴角抽搐,踩着高跟鞋就要往裏闖。
但是,身材魁梧高大的保镖,立即一擋,寧黛琳立即撞在他們結實如牆壁一樣的身軀上。
孫悅琴被橫在她倆面前的保镖,吓破了膽。
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産生了幻覺,還是保镖實在太過高大,她覺得走廊上的燈光,一下暗淡了許久許久,她和寧黛琳兩人,都被籠罩在保镖跋扈的黑影下。
怯懦的拉了拉寧黛琳,一個勁兒地搖頭:“寧經理,算了。我們先離開吧。”
這時候,明熙炫的那兩個保镖也走過來,詢問:“怎麽回事?”
“這裏有兩個女人,非要進去。”
“老板剛才不是交代過,不讓閑雜人等進去!”那兩個保镖看了寧黛琳一眼,正想發怒,突然臉色就變了:“寧小姐?你怎麽來了?”
寧黛琳知道這兩個保镖是認出自己了,她也不多解釋,就讓他們以為她是來找明熙炫的好了。
“我要進去!”
“寧小姐,請。”那兩個保镖立即改變了态度。
寧黛琳二話不說,揚着頭就進去了。
孫悅琴也想跟進去,可是卻被那幾個保镖攔住。
“為什麽她能進去,我不能進去?”孫悅琴不服氣的問。
“你還是在門口等着吧。”保镖面無表情的說。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進去就不進去!”孫悅琴撇唇,在原地跺腳。
寧黛琳剛進門,裏面的歡呼聲就傳入耳膜。
光線昏暗的豪華大包廂,極富有情調的彩燈燈光,忽暗忽明的,暧昧至極。
寧黛琳盡量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卻還是眼角一瞥,只見偌大的ktv屏幕前,一男一女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男人的手掌游走在女人光滑的肌膚上,女人身上的衣服很少。
在光屏的投影下。忽閃忽現,惹人遐想。
呃……
寧黛琳下意識的伸出手遮在眼前,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找到段宇恒,跟他簽合同。
可是哪個男人是段宇恒呢?
寧黛琳這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根本沒見過段宇恒,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不過料想也應該是一個富家子弟,有錢有權。
沿着真皮沙發繞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一個可能是段宇恒的身影,她急的直咬牙。剛想往裏面再找一找,卻不料腳下被什麽東西一絆,整個人摔進沙發上那人的懷裏!
“不好意思,對不起啊,這裏太黑了我沒看到。”
寧黛琳一邊道歉,一邊撐着沙發墊想要站起身,那人卻一把摟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懷裏,一手竟然直接伸進她的衣裏!
“你幹什麽?!”
寧黛琳吓了一跳,連忙掙紮。
暗罵她就說來這種地方的男人都不會是什麽好人!
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你放開我!”寧黛琳用力掙紮着,男人摟的很緊,并不開口說話。
燈光昏暗,寧黛琳完全看不清他的臉,只能聽見他濃重的喘息聲,心裏越發害怕起來,她是來找段宇恒的,若是這麽任人欺辱了,豈不是白白被占了便宜。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可是來這種地方的男人都很輕狂,女人若是掙紮反抗,他們也許會以為是欲拒還迎。
她的抗議,不會有一點威懾力。
思及此,寧黛琳只得咬了咬牙,雖然很不願意,卻依舊故作冷淡的吐出一句話:“你最好快點放開我,我是明熙炫的女人。”
那人明顯頓了頓動作。
呼。
寧黛琳見狀心底松了一口氣,忙挺直腰杆,小巧精致的下巴微揚,“你最好不要再碰我一下,要是被明總知道你碰了他的女人,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言下之意,你最好松開你的手!
明熙炫的脾氣誰會不知道?誰敢跟他搶女人,那簡直是找死!
寧黛琳這時候搬出他來,就是為了吓唬一下眼前的男人。
可是,那人聞言居然一動不動。
就好像沒聽見一樣。
這人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寧黛琳氣結,她也懶得廢話,幹脆伸手将身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抓了起來,剛想用力甩開,頭頂的熒光燈剛好掃了過來。
這一掃。讓寧黛琳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自己手裏抓着的手。
那只手修長白皙,甚至比女人的手還要好看。
食指的第二個關節上,紋着一只藏青色的蒼龍。
尊貴而又不失狂野。
寧黛琳瞬間張大了嘴。
這……
這分明是明熙炫的手!
與此同時,服務員恭敬走上前,将鑲金的酒杯放在男人的左手邊,“明總,您的smirnoff。”
“……”
至少有那麽三十秒,寧黛琳的腦袋裏是一片空白的。
天知道,她真的很想找個洞鑽進去!
簡直是太丢人了!
她活了這麽大,實在沒有比這個更尴尬難堪的!
她正在內心掙紮着,男人卻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塊相碰的聲音很是清脆,他喝了一口,似乎心情還不錯,一手又再度不老實的覆上了她的身子。
“你——”
“你要是不滿意就像剛才一樣說出來,”明熙炫低沉磁性的聲音這才響起,帶着些許戲谑,“你再說一句‘我是明熙炫的女人’,或許我就考慮放過你。”
聽覺和觸覺上的享受,他一個都不想錯過。
“明熙炫!你、你——”這個男人虧他還能這麽鎮定!居然冒充色aa狼來吓她,他還泰然自若的在這裏喝酒!真是可惡至極!
“我怎麽?”明熙炫扳着她的臉,薄唇順着她脖頸處一路吻上去,“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麽樣你都得聽着。”
她剛才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這句話,真的讓他很舒服。
就這麽一句理直氣壯的話,勝過千言萬語的撒嬌和讨好。
簡直是身心巨爽。
之前她私自逃走的怒氣,也在這會煙消雲散了。
寧黛琳尴尬的被他摟在懷裏,正想大聲說不要。
已經有女人替她說了。
“不要啦,段少你好讨厭!”
女人聲音嬌柔,分明是欲拒還迎。
寧黛琳頓時耳朵豎起,段少,難道是段宇恒?
她立即順着這道聲音望過去。
果然在包廂的角落裏發現一個男子。裁剪合體的寶藍色西裝下,名貴的白色襯衣,鈕扣全數被解開,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他的懷裏,摟抱着兩個妖冶美豔的女人。
一個女人,乖順的像一只小貓,安安靜靜伏在他的胸口,剛才那一聲不要就是她嬌呼出聲的;另一個女人端着酒水。将晶瑩剔透的杯壁,貼在他性感完美的薄唇上。
“怎麽?”耳邊傳來明熙炫不滿的聲音,看見寧黛琳的目光朝段宇恒忘了過去,他的臉色隐隐的有些不悅。
“他是不是段宇恒?”寧黛琳指着那個寶藍色西裝的男子問。
她雖然不認識段宇恒,不過料想明熙炫肯定是認識他的,剛才門口的保镖不還說,他們今晚在這裏聚會嗎?
“嗯,”明熙炫點頭,看向寧黛琳時,幽深的黑眸,光澤陡然變得更暗更沉了。
“你對他有興趣?”不動聲色,波瀾不驚,用更大的力氣摟抱住懷裏的寧黛琳。聲音不高,但是其透露而出的威信,卻是不容置喙的。
“他長得好帥啊!”寧黛琳不怕死的說,眼裏似乎還帶着一點小興奮:“我最喜歡的就是跟這樣的帥哥談生意了,反正被吃點豆腐,我也不吃虧,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他拿下,明天合約就到手了。”
寧黛琳說着,不顧明熙炫幽暗陰沉的臉色,抛下他,歡快的直奔段宇恒而去。
“hi,帥哥,有時間嗎?我們可以聊一聊。”寧黛琳來到段宇恒面前,笑臉盈盈的跟他大方的打招呼。
“你是?”段宇恒看到她的時候,眼底略過一抹吃驚。
“我叫寧黛琳,xx公司公關部的。”寧黛琳微笑着做自我介紹。
“哦,寧小姐有事嗎?”段宇恒饒有興致的看着她,同時目光掠過那邊一臉黑沉走過來的男人。
寧黛琳見段宇恒似乎并不反感。于是盡快進入正題,“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談我們公司跟貴公司續約的事情,段總您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段宇恒身邊的兩個女人驚叫:“明總。”
寧黛琳一愣,還未轉過頭,手臂被人大力一扯,整個人都向後趔趄了下,一睜眼便看到明熙炫一張冷冰冰的俊臉。
這男人又發什麽瘋?!
“炫。”段宇恒喚了他一聲,明熙炫卻置若罔聞,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寧黛琳。段宇恒見狀,頗有意味的勾起唇。
寧黛琳并未注意到段宇恒對明熙炫的稱呼,她手臂用力掙紮着,想要掙開明熙炫的大手,礙于那麽多人在場,只得小聲的說道:“你做什麽?快放開我!”
她這是來談合約,辦正事呢,能不能不要給她搗亂?
許久,明熙炫才猛地一下松開手,冷冷的吐出一句話:“出來。”
說罷。男人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寧黛琳對着明熙炫的背影咬牙切?一通亂瞪,這該死的男人!她已經都和人家搭上話了,再多說幾句就可以切入有關合約的正題了,他居然跑來搞破壞!
無奈,她只得對段宇恒彎腰道歉:“對不起,打擾你了,改天有機會再跟你談合約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抓緊懷裏的包,跟着明熙炫的背影一路小跑追出去。
“喂,你等等我!”
明熙炫走的很快,寧黛琳根本追不上。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直等在那裏的孫悅琴撞上。
孫悅琴忙攔下寧黛琳問:“寧經理,怎麽樣?合約談成了嗎?”
“還沒有……”寧黛琳臉色微僵,尴尬的說。
“這段總果然難搞定,我看明天還是把範依依請回來吧,讓她去跟段總談。”孫悅琴裝模作樣的安慰她,卻是故意擡高範依依的作用。
寧黛琳心裏很不是滋味,要不是遇上明熙炫,她怎麽可能談不成?這不還沒有機會談,就被明熙炫給破壞了嗎?
正想開口說,她要再試試。
前面走到一半路,發現寧黛琳沒有跟上來的明熙炫,突然折返回來。
“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跟上。”明熙炫不耐的催促。
“哦。”寧黛琳立即追上去,邊跑還邊抱怨:“叫我跟上還走那麽快,我怎麽追得上你!”
後面的孫悅琴看得目瞪口呆。
什麽情況?寧黛琳什麽時候跟明總有一腿了?
她不是眼花了吧?剛剛那個真的是明熙炫吧?
愣了半天,她終于想明白了,為什麽範依依跟金敏巧都鬥不過寧黛琳。
人家後臺靠山多大啊,難怪連老總也對寧黛琳格外的關照。
看來她以後真得多巴結巴結她,不能再幫着範依依了。
還是寧黛琳綜合實力比較強。
走到外面停車場,一輛純黑色的布加迪威航旁,明熙炫驀地停下了腳步。
寧黛琳一個剎不住車,整個人撞在他精壯的胸膛上,腦袋撞得生疼。
“啊……疼死了,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寧黛琳揉着腦袋瞥向他,這男人真的很陰陽怪氣,不知道這樣會撞到麽?
明熙炫冷冷眯起迷人深邃的黑眸,他一把伸出手摟過寧黛琳的腰,将她整個人反壓在跑車的引擎蓋上,俊臉湊了下來,“寧黛琳。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事?”
寧黛琳一臉疑惑,別過臉想要避開他的視線,“不知道。”
“不知道?!”明熙炫一雙黑眸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他用力掐住寧黛琳的下颚,“你居然說你不知道?!我看你真是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了?!”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竟然當着他的面前公然和別的男人搭讪,還有說有笑的,把他當空氣是吧?!
現在她竟然還來一句不知道?!
明熙炫越想越氣,一張俊臉越發冷峻冰寒,他低下頭。直接覆上了女子緊咬在?間的櫻唇!
“唔……你放開我,明熙炫!”寧黛琳一驚,想起那天他跟關敏玉親密的通話,這個男人是有婦之夫,她才不要跟這樣的男人扯上關系。
伸手用力捶着他的肩頭,“不要,好髒,唔……”
“髒?!”正在品嘗甜美的男人聞言猛地擡起頭,怒氣更甚,“寧黛琳。你再說一遍,什麽叫髒?!”
“你家裏有老婆,還在外面到處亂玩女人,你這樣的男人真的很讓人惡心。”寧黛琳用力抹了抹嘴唇,忿忿的盯着他。
“你既然覺得我惡心,之前還故意來勾引我?”明熙炫眸光一沉,胸腔裏湧起滔天的怒火。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嫌棄他!
“我那時不知情,不知道你有這麽惡劣的品行。”寧黛琳厭惡的別過臉,雙腿夾着他的腿開始亂蹬。“你別壓着我,我還有事!”
有事?
明熙炫冷冷一笑,她現在真是不得了,竟然還跟他說什麽有事?!
“寧黛琳,你私自逃出我的別墅,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明熙炫咬牙切?的吼。
“算什麽?別忘了,你是有老婆的男人,我可不想當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家庭,你要玩女人找別人去。我沒興趣賺你的錢,你以後也別再來找我了。”寧黛琳也在氣頭上,聞言手一甩,轉身就朝反方向走去。
剛走出去幾步,寧黛琳正拍着胸口順氣,腳下卻忽然一輕,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被毫不留情的塞進了跑車的副駕駛座!
“你又幹什……”
不等她把話說完,明熙炫把她的安全帶扣好,三步并作兩步走,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就坐了上去,只聽‘咻’的一聲,性能頂級的跑車瞬間朝前沖了出去!
“停車……停下來……”寧黛琳不由的吓的驚叫,臉色大變。
明熙炫不理會她的叫鬧,将油門踩到底,一再的提速。
布加迪威航本就是頂級跑車,車速飙到最快,就跟飛起來似得。
“啊——你慢點!明熙炫,我叫你慢點開,你想死嗎?!”
男人薄唇緊抿。開的極快,寧黛琳只得抓着上方的把手,身體随着跑車的左彎右拐晃動着,她最怕的就是這種開車漂移,挑戰極速心跳,那種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
而她現在,就正在經受着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明熙炫,你停下!快停下!”
頂上的天窗全開,呼嘯的風灌進嘴裏,吹在臉上刀刮一樣的疼,寧黛琳只得眯起眼睛,嘴裏不住的尖叫着——
“啊——右邊右邊!那邊有車,明熙炫,有車啊!”
“快快快!左邊!現在是左邊!”
“啊啊啊——明熙炫,快往中間中間!那邊有車燈照過來!”
“你快看啊!那邊有車!那邊啊那邊啊!你快拐彎啊啊啊!”
……
寧黛琳并不知道,明熙炫不僅僅是能夠呼風喚雨的天之驕子,也不僅僅是明氏集團的總裁兼控股人,他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