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緊咬下唇,用疼痛來刺激自己,逼迫自己必須要冷靜下來……
可她又怎麽可能冷靜的下來?
自己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身給一個見都沒見過面的男人……
緊捏着被子的手,不停的用力,止不住的顫抖,到底是誰在她的酒裏下催情藥?那個人為什麽要害她?
而那個趁機占有她身子的男人又是誰?是宴會上的其中一個賓客嗎?
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拉扯着,疼痛一波高過一波,寧黛琳那顆慌亂的心,早已七零八落。
狹長的睫毛下昔日那一對明亮的眼眸中,早已灰暗一片,她的雙眸中只有慌亂與無措……
此刻的這一切對寧黛琳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打擊,理智早已崩潰。
下一秒,她飛速下了床,裹上破碎的衣裙,直直的往外沖——
直到離開酒店,寧黛琳才有力氣極深的吸一口氣!
清冷的空氣!
原來夏末的夜晚,是這樣的冷,冷得衣衫殘破的她,瑟瑟發抖。
夜已經很深了,馬路上沒有多少人,可寧黛琳依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怪物,一個被人玷污後,髒到這個社會容不下的怪物。
她的臉,依舊潮紅,雖然心冷若冰潭,可身體裏的藥力似乎開始了第二波的侵蝕,顫顫地抱着淡薄的自己,疼痛的雙腳在地面上顫抖地挪動,剛才離開酒店的時候因為跑的太急,腳扭傷了都不知道……
好痛!
可那一切,都不如心來得痛。
寧黛琳來到藥店,低着頭,不敢讓人看到她的臉……還有胸口那些刺眼的吻痕。
這是她第一次畏懼別人的目光,也是她第一次做了背叛婚姻的事情,從來都不知退後兩字的她,在今夜,竟然也懂了畏縮兩個的含義。
然而她此刻出境,退亦不是,進也不是……
徘徊在無盡的痛苦與懊悔中,她低頭……猶豫地看着剛從藥店買來的緊急避孕藥。
萬一那個男人在她肚子裏留下了孩子,她是斷然不可能要的,所以必須扼殺這樣的可能。
但,就算不會懷上孩子,就算她當今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可已經發生的事實,永遠不可能改變。
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寧黛琳了……
她是一個被人玷污的女人!!!
紀誠,若是知道了,會怎麽看她?
這段婚姻怕是已然難以維持。
清淚,在幹澀的眼眶裏……火辣辣地刺痛着她。
寧黛琳的心,已經痛得失去力氣,無法思考……
迷茫中,她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岸邊,遙望着黑夜中大海暗湧的波濤,冷風鑽入她麻木的心,痛得已經不知滋味。
茫茫遠方,是海……無邊無際的海,沒有盡頭,只有……絕望!
響了。
激情亢奮地響個不停。
寧黛琳垂眸,羽翅般的睫毛微顫,一滴晶瑩的淚落在了屏幕上……
可是,卻模糊不了屏幕上的名字!
紀誠……她的老公……
20 對她回家漠不關心
寧黛琳嘴角露出一絲凄然的冷笑,她的手緊緊捏着……
他這時候居然給她打電話?
是跟關敏玉厮混完,終于想起她這個老婆來了?
可笑的是,剛才她被人下藥,那種情況下他這個老公居然不在她身邊。
現在他才想起她來,只可惜什麽都已經晚了。
“喂……”
終于還是決定接通這個電話,聲音有些沙啞。
“黛琳,你跑到哪裏去了?宴會已經結束了,我怎麽看不到你的人影。”那邊傳來了紀誠的一通埋怨。
“我已經離開了。”寧黛琳極其淡漠的口吻,聲音嘶啞的厲害。
可是紀誠壓根就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皺眉不悅:“你怎麽離開也不跟我說一聲?”
呵,我怎麽好去打擾你的好事?
寧黛琳心底一陣嘲弄。
然而嘴上卻并沒有馬上揭穿他,“我喝多了,就提前回去了。”
“嗯,我也馬上回去了。”紀誠并未怎麽關心她,就急于挂斷電話。
寧黛琳突然告知:“我今晚回我媽那兒,我媽這幾天身子不舒服,我過去住幾天。”
紀誠也只是應了一聲“嗯。”便沒了下文。
似乎對她回不回家漠不關心。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跟紀誠的婚姻激情不再,變得如此平淡、冷淡,甚至是冷漠了。
手心一松,砸落在地上……破碎成一片片零亂,再也拼湊不起。
寧黛琳失魂落魄地走在岸邊,任蒼涼的風如寒刀般割裂她發燙潮紅的肌膚。
好冷!
茫然的眸子無意間掃向了遠處,一個同樣孤單的少女。
她站立在岸邊,雙腳幾乎快要離開,落入深深的大海……
寧黛琳不知被什麽奇怪的力量牽引,走到她身旁。
“你不用勸我了,我……不想活了。”
少女黯淡着無神的眸子,面對着大海,淡淡地說着……此時她就像一縷殘存在世界的幽魂,只是……在向世人做最後的告別。
寧黛琳沒有說話,掃了她一眼後,打算繼續前行。
“你不想和我一起,解脫嗎?”
少女突然開口,她轉身,水般的淡眸望着寧黛琳,像是看透了她心。
寧黛琳怔住。
“我的男友抛棄了我,父母也不要我了,我覺得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我存在的意義,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少女獨自喃喃着。
寧黛琳的心,像是找到了某種共鳴,生活帶給她的痛,實在太多,親眼撞見丈夫的出軌,緊接着自己又被人下藥,還失了身……
注定被玩弄的命運,她的意志幾近被磨光……
正當寧黛琳怔忡之際,少女突然轉身……縱身一跳,長長的白色雪紡紗裙,随着風挽起優美的弧度,像是優美的精靈,不谙世事,寧願結束自己的生命,以換得一份解脫。
可,在那一剎那,寧黛琳的大腦異常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善心與勇氣,竟然撲上前,抓住少女的衣裙。
“不要!”
本就虛弱的寧黛琳,根本抓不住少女,最後……被一道拖入水中。
寒冷的夜,冰一般刺骨的海水灌入她的身體。
水,急速地嗆入她的鼻腔,兇猛地将她身體裏的空氣擠壓走……
21 身體被狠狠拉進海水中
難道,她真的要死了嗎!
跳海自殺,就是她寧黛琳莫名失身後,懦弱的結局嗎!
不,她不想死!
她要活下去!
就算活得再痛,再卑賤,她也要活下去!
同樣的,
她要救的人,也不能死!
給她勇敢地……活下去!!
鼻子,身體裏……灌滿了冰涼的海水,夜的寒,如一根根針刺入毛孔,沖入血管……
血管裏原本膨脹的熱流,被海水裏的寒逼得混亂……在身體裏劇烈得亂竄,冰寒碰撞,血管承受不住突然的刺激,幾近爆裂……
寧黛琳痛得身體都僵硬了,連游泳的基本姿勢都快忘記了!
深海裏,呼吸被壓得死死,一片幽深的黑暗……
她在水裏,雙手摸索到少女亂舞的手臂,憑着一股身體裏本能的求生的強大力量,她将少女拖出水面。
大口得呼吸,每一口都刺痛肺部,卻又那麽急……那麽貪婪……
寧黛琳抓住少女的身體,雙手環住她的胸前,然後一手慢慢移向她的頭顱,纏住她的發,狠狠地将她往水裏按!
少女一口口嗆入冷刺寒涼的水,四肢在水裏拼命亂騰,水花四射,凄月寒涼,蒼白的月光在夜的海面濺出瘋狂的銀光……
“救……救命……”
少女嘶聲呼救着,哭得淚水和海水都分不清……
突然反手抓住寧黛琳的肩,拼命往下拉。
寧黛琳咬牙,用力壓住她的下颌,将她的頭猛力一擡,喘着急氣,狠狠道,“你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
再一次,寧黛琳将少女淹入海水中,少女嗆了幾口後,再次揪住她的發,抓起,怒道,“你受了多少委屈,為什麽要死!你以為你真的有膽量死嗎!!其實你很懦弱,你怕死!!”
少女臉色凄白,嗆得咳嗽連連,她将寧黛琳當做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
“不是所有的事,可以用死解決!其實……我們都很膽小……很懦弱……我不想死……我不想被人欺辱……我不想……不想!!!”
寧黛琳抱着少女的身體,一邊痛苦一邊訓斥着。
心,突然痛得要被這寒夜粉碎……
水霧的眸子,望着大海的盡頭,擡頭,是一輪蒼月……
夜,雖然沒有陽光,但至少不是漆黑無光的,至少……還有月光的陪伴……
少女凍的顫抖,連聲音都開始顫抖,她哭着抓住寧黛琳的身子,身體開始抽搐,“我……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我……救我……”
海水漫在身邊,寧黛琳用盡所有的力氣,抓住不斷下沉的少女。
少女表情痛苦,白嫩的臉上挂着一顆顆晶瑩的水珠和淚珠。
突然,她的身子一陣痙攣……
抓住少女向岸邊游去的寧黛琳,意識到……少女很可能是抽筋了。
“我的腳……好痛啊……救……救命!!”少女尖叫着,歇斯底裏地瘋狂起來,雙手在水裏亂拍,不管什麽東西,都胡亂用力抓住。
寧黛琳感覺到頭頸被人一勒!
痛得差點窒息!
“放……放手……”
視線漸漸模糊,肺部的空氣快被擠爆,身體被狠狠往下拉!
下沉……
兩具糾纏的身體,一點點下沉……
下面是地獄!
寧黛琳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壓掉!
和少女糾纏不清的肢體漸漸變得乏力……
遠遠的,她似乎聽到了男人的呼喊聲,
可是,好輕好輕……
輕到,她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
22 居然帶女人回家?
寧黛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裏。
昨夜發生的一幕幕襲上腦海,她莫名失身,狼狽逃離酒店,再走到海邊遇到一個輕生的少女,最後跟那個少女一起墜入海中……
“小姐,你還好吧?”一個溫潤的聲音,打斷了寧黛琳的思緒。
她擡起頭,撞上的是一個幹淨白皙的帥氣面孔。
“你是?”寧黛琳疑惑的看着他問。
“我是昨晚救你上岸的人,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男人做自我介紹道。
“哦,你好,昨晚真是謝謝你。”寧黛琳連忙道謝。
男人微微一笑:“不客氣,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昨晚我是碰巧路過那裏,救你們也算有緣,我叫蕭天旭。”
“我叫寧黛琳,蕭醫生,麻煩問一下昨晚跟我一起落水的那名少女,她現在怎麽樣了?”寧黛琳沖着他點頭,然後問道。
“她昨晚已經沒事了,倒是你……一直昏迷不醒,我這才帶你來了醫院。”蕭天旭關切的詢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很多了,謝謝關心。”寧黛琳回了他一個客氣的笑容。
“需不需要我安排醫生再給你做一次檢查?”蕭天旭溫聲詢問。
他穿着白色大褂,溫潤優雅,謙謙紳士,猶如夢中走出的男子。
“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回去了。”寧黛琳說完就急着下床。
“那好吧,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再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號碼。”蕭天旭給了她一張名片。
“好的,謝謝你。”寧黛琳雙手接過那張名片,鄭重放進自己的包包裏。
又寒暄了幾句,她轉身離開了醫院。
打車回家,一路上身心俱疲。
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寧黛琳就心如刀絞。
一路上想的都是,紀誠為什麽會出軌,怎麽就跟關敏玉搞到了一起?
還有昨晚,到底是誰在她的酒裏下藥,害她莫名失身?
回到家,剛打開房門,一種似有若無的申吟聲,嗡嗡如蚊吟,環繞着鑽入她的耳膜,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讓寧黛琳的心下一緊。
尋聲而往,每一步,似乎都那樣沉。
直到走進卧室門口,卧房的門沒有關嚴,露着一條細縫,某些不雅的聲音從卧房裏傳出來。
“紀誠,你輕一點啊,弄痛我了……”熟悉的嬌媚聲音傳進她的耳朵。
這聲音不就是關敏玉的嗎?
寧黛琳渾身一震,沒想到關敏玉竟然會跑到她家裏來了。
紀誠跟關敏玉在宴會後花園偷吃還不夠,現在居然還把人帶回了家?
難以抑制的憤怒從心底滋生,與此同時,更多的是悲痛。
”寶貝,這麽快就受不了了,我才剛開始而已。”老公紀城的聲音此刻讓寧黛琳此刻覺得特別的陌生,在她的記憶裏,他的聲音一向是溫和的,即便跟她做這種事的時候也是如此,而不是這種如浪子調戲良家婦女的調調。
手指僵硬地推開門把,讓裏面引人遐想的畫面映入她帶淚的眼簾。
這一刻,寧黛琳徹底的心碎了。
23 什麽時候跟她離婚
入目的景象令寧戴琳無聲冷笑。
那還是她溫文儒雅,對這種事向來克制的老公嗎?
此刻的紀誠根本已然化身為一只獸,得不到滿足的獸!
那種狠勁,恐怕連猛男都自愧不如吧。
如果不是讓她恰巧撞到這一幕,真的沒有想到老公紀誠還有這樣一面。
正沉浸在愛欲裏的男女一點都沒發現寧黛琳這個旁人站在房門口,他們早已淪陷激情中,渾然無外物。
不記得自己看了多久,不記得自己站了多久,寧黛琳靜靜地立于門邊,原本受傷的心,又是一筆重痕,她不該回來的,不該……
就是因為昨晚她在電話裏告訴紀誠,她要去娘家住幾天,所以他才堂而皇之的将外面的情人直接帶回了家?
發顫的手指,忘了該怎麽去收回,寧黛琳蒼白着臉,又一次,将心遺落在了谷底,再也找不回。
沒有沖進去捉奸,也沒有發瘋地理論,靜望着床前的一幕,她終只是冷笑着轉身,默默地帶上了房間的門。
雲雨之後,關敏玉性感地伸了個懶腰,而後,再度窩回紀誠的懷抱撒嬌道:“誠誠,你什麽時候才和她離婚嘛。”
慵懶的聲線,帶着幾分歡愛過的疲倦。
紀誠寵溺地拍拍關敏玉的小臉,軟聲說道:“寶貝兒,別急,很快就和她離。”
畫着濃厚煙熏妝的大眼,撲閃着,彎彎如月,關敏玉興奮不已,大方地賞她一記香吻,而後,又半是懷疑地問:“真的?你沒有騙我?”
認真地點着頭,紀誠撅起嘴,在關敏玉的紅唇上偷偷一啄,方才開口道:“當然是真的,寧黛琳那個黃臉婆,在床上就跟條死魚一樣,一點情趣都不懂,我已經忍了她這麽多年,早就受夠了。”
“騙人,我才不相信,你都跟她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怎麽會沒有一點感情?”嬌嬌軟軟地媚笑着,關敏玉嘴上雖如此說着,但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當然沒有了,我怎麽會騙你呢。”帥氣地挑着眉,紀誠誇張地拍着胸脯保證:“我的心裏只有你,當初在大學裏若不是你嫁給富二代,我是一定要甩了寧黛琳,追求你的。”
“就你嘴甜!”關敏玉滿意的笑,臉蛋紅潤,聲音嬌軟:“若不是看在明熙炫家裏有錢,我才不要嫁給他呢,我當然是更喜歡你啦。”
紀誠雖然不是她老公,卻讓她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而且她十分享受被紀誠捧在手心裏的感覺。
不像明熙炫,自從嫁給他,她除了得到一個名義上的少奶奶頭銜,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她可不甘心守活寡,這才勾搭上紀誠。
“既然寶貝兒這麽喜歡我,那你什麽時候甩了你那個富二代老公,跟我結婚啊?”紀誠摟着她的纖腰,趁機問道。
“就快了,等我跟他離婚,一定分他一半的家産,再帶着那些家産嫁給你,所以你要盡快跟寧黛琳那個黃臉婆離了。”關敏玉嬌媚的嗓音催促道。
本來她是打算死守着明家少奶奶這個位置,到死也不放手的,可是昨晚明熙炫在電話裏做的那些事,太不把她放眼裏了。
24 沒有盡妻子的義務
“那是當然。”聽到關敏玉同意離婚,還要帶着財産嫁給他,紀誠心情大好,湊近她的耳畔暧昧地吹着氣,邊吹邊問:“寶貝兒,有沒有興趣,再來一次?”
“唔,你好壞……人家不要啦……啊……親愛的,不要停……”
假意推卻,關敏玉口不對心,在紀誠幾番挑逗之下,早已乖乖獻上自己的身子。
寬大的卧房裏,男女歡愛的浪聲不絕于耳。
客廳的沙發上,寧黛琳一杯一杯的灌着紅酒,身後,熟悉的腳步聲,悄然而近,寧黛琳沒有回頭,只是繼續着輕輕啜飲,直到杯酒見底。
“黛琳,你,怎麽過來了?”
似是未料到別墅裏還有人,紀誠有些心虛地問,話一出口,方才意識到了重點,轉身,剛想要提醒樓上的人,卻聽耳畔傳來寧黛琳冷幽幽的聲音:“為什麽是關敏玉?”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曾幾何時,紀誠最喜歡看的就是寧黛琳這樣清清冷冷的模樣,但,這麽多年枯燥無味的夫妻生活,那份幻想,早已被現實所扭曲,在他的眼中,她再不是當年冷若冰霜的公主,只是一個處處都招人嫌的棄婦。
輕輕放下高腳杯,寧黛琳背對着他,臉色蒼白如紙,卻仍是強自鎮定,她知道,關敏玉還沒有下來,所以,她絕不能在現在就認輸:“我什麽都看見了。”
事已爆光,紀誠也不願再解釋,只一屁股坐到了寧黛琳對面的沙發上,攤了攤手:“你既然都看見了,還問什麽?”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在爸媽面前提,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再跟她糾纏在一起。”這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對這個男人,她還是有一定感情的,他們的婚姻不應該就這樣破裂了,而現在,當一切都偏離正軌,她唯一想做的,只是将傷害降到最低。
冷冷一笑,紀誠一幅流氓的口吻:“不讓我和關敏玉在一起?寧黛琳,你拿什麽身份去阻止?”
“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妻子?在床上如死魚一般,一點都不會回應的女人,也好意思說是我紀誠的妻子?扪心自問,你到底有沒有盡好妻子的義務?”
話到此處,紀誠頗有幾分暴燥,他承認,曾經他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以為像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娶回家一定是一件非常性福的事情。
只可惜,越來越平淡的夫妻生活,讓他味同嚼蠟,悔不當初。寧黛琳有着所有女人羨慕的資本,也有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美麗,只是,她始終是一幅冷冰冰的聖女模樣,別說性生活,就算是夫妻間偶爾親蜜的動作,也會讓她露出戒備的表情。
久而久之,他便對她再也提不起興致,身份高貴又如何?長得漂亮又如何?他紀誠要的是個會動會叫在床上生龍活虎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美麗卻僵硬的‘充氣娃娃’。
既然已經被她撞見了,那他也不再隐瞞,紀誠不奢望寧黛琳會原諒他,有些怨氣,平時無處可發,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又怎可能會放過?
25 婚前就已經背叛了她
“我沒有盡妻子的義務?除了在床上我沒有讓你那麽滿足,哪一點義務我沒有盡到。”寧黛琳難以抑制的氣憤。
她承認自己沒有關敏玉那麽“妖氣”,在床上能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的,可是自從嫁給他,她一直都安分守已的做他的太太,為什麽他還要背叛她?
“你自己也說了,沒有讓我那麽滿足!黛琳,你有時候矜持的讓男人不敢靠近!女人适當矜持是好事,太過矜持就不解風情了。”紀誠一副嫌棄的表情。
寧黛琳的心被狠狠震顫了一下。
原來,自己在房事方面竟然這樣讓自己老公不滿!難怪都說男人喜歡床上如妖精一般的女人,果然不假。
“以前我的确不知道,我的老公在房事上竟然這麽勇猛!”寧黛琳無不諷刺的開口。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離婚吧,對我們大家都好!”不是最合适的時候,但卻很适合攤牌,紀誠并不算太為難地提出這個要求。
“離婚?你竟然為了關敏玉要跟我離婚?”聽到這樣的話,寧黛琳震驚了,這還是那個對她溫柔呵護的丈夫嗎?為何越看越陌生?
紀誠抱胸而立,神情看不出絲毫的愧疚跟歉意:“黛琳,看在夫妻一場的面子上,我并不想太為難你。”
寧黛琳的心在滴血,自己大學畢業就嫁給了紀誠,這些年來默默付出,無怨無悔,沒想到換來的竟是丈夫無情的背叛,和絲毫沒有感情的離婚。
“她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樣。”不甘心的質問,盡管知道此時此刻她說什麽都是多餘,可就是忍不住問出聲。
“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已經厭倦跟你在一起了,本來大學畢業那會我就打算跟你分手的,只是那時候關敏玉已經嫁人了。”紀誠幹脆和盤托出。
這個真相,有如晴天霹靂,瞬間将寧黛琳打入谷底。
她難以置信的看着這個自以為愛她的丈夫,雙唇在顫抖:“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大學的時候我跟誠誠就已經在一起了,若不是我嫁入豪門,你以為誠誠會娶你嗎?”這時候,關敏玉扭着qiao臀從樓上走下來,因性事而酡紅一片的妩媚小臉上,張揚着勝利者的姿态,當着寧黛琳的面,挑釁地将自己如玉的藕臂挽住了紀誠的胳膊,沒有絲毫歉意地慵懶道。
“你……你們……”寧黛琳氣結,整個人僵在那裏,動彈不得。
原來這場背叛早在婚前就開始了,原來他們兩人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茍合在一起了。
可憐她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她跟紀誠是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的最純真的感情。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自己在紀誠的心裏,不過是一個可笑的替身而已!!!
那是一場沒有愛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陰謀,此刻,正是他們将她從天堂推入地獄的時候。
閉了眼,寧黛琳的牙關已在咯咯作響,她咬下心痛,一字一頓:“你們以為我會這麽輕易的同意離婚?休想,我不會離婚,你們休想我成全你們!”
26 帶她陪酒
寧黛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跑下樓的,也不記得當天她跑出家門的時候哭還是沒哭,只知道自己沖出去後,一路跑了很遠很遠,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一個人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嚎嚎大哭了很久。
哭夠的她,想起來今天并不是周末,她還要上班。
愛情已經沒有了,再丢了工作,那她的人生也就完了。
盡管心裏還有一大堆的委屈,盡管她的傷痛不是一兩天能夠治愈的,可是班不能不上,寧黛琳硬着頭皮還是來到公司。
“寧黛琳,你居然遲到?”果然,她剛到公司,經理就陰着臉,劈頭蓋臉地把她一頓臭罵。
對于經理的這番态度,寧黛琳見怪不怪。
本來她進了這家公司,經理葉琅就一直追求她,直到發現她已經結婚了,對她的态度就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之後就時常刁難。
今天被他撞見她遲到,自然少不了一番數落。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進去工作!”在辦公室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寧黛琳真的被經理罵得擡不起頭來,真真覺得自己好丢臉。
等經理罵夠,讓她滾蛋的時候,寧黛琳終于松了一口氣,悻悻然地又在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辦公室裏的同事對她投來各種眼光,寧黛琳低着頭,繃緊着臉色,對周圍人的辛災樂禍視而不見。
下午時分,一天的工作宣告結束了,寧黛琳收拾着辦公桌上的文件,準備下班,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經理葉琅突然站到她的面前,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今晚有個飯局,你過去陪一下!”
“為什麽是我?”寧黛琳本能的不情願,什麽叫讓她陪一下?她又不是三倍女,憑什麽讓她去倍酒?
何況公司不是有公關部不是嗎?他們部門什麽時候要去應酬客戶了?
“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部門必須要一個女職員過去!”經理葉琅把上司的威信搬出來。
寧黛琳無可奈何,只能答應:“好吧,我去。”
其實她知道經理是有意針對她,只是她今天真的不想回家,出去應酬就當是散心了,大不了,吃完飯就找個借口走人。
寧黛琳面無表情的跟着經理葉琅上了他的車,一路上她望着窗外,滿腹的心事。
想着她跟紀誠的愛情,婚姻。
前幾天她還計劃着今年跟他生個孩子呢,誰能想到,男人說變就變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s市最豪華的國際酒店門口。
寧黛琳跟着經理下車,走進酒店大門,身穿着高檔旗袍的女服員将他們領進一個包間。
葉琅帶着她跟在場的所有人打招呼,寧黛琳倒也能應付,見了人就微笑一下,其實,她根本誰也不認識。
“這位美女是?”忽然,一只胖手自她腰間摸了過來,那雙色色的眼睛瞄到了她的身上。
“王市長,你好,這是我們公司的小寧。”葉琅立即将她帶過去打招呼。
市長?寧黛琳眼珠子轉了轉,這麽大的官都來了,看來今晚到場的全都是大人物了。
27 大人物駕到
“王市長,你好。”寧黛琳再不識擡舉,也知道該進該退的分寸,一個低頭微笑,倒把這位王市長給笑的滿臉開笑:“好、好,小寧同志可真漂亮!”
得到市長大人的誇獎,葉琅立即高看了她兩分。
飯局開始了,葉琅倒是主動請她先坐,不過寧黛琳和他被安排坐到尾坐,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官場上吃飯,坐的位置是很講究的,不能坐錯了,否則,什麽時候得罪了人都不曉得。
時間慢慢流過,大大小小的官員都坐下了,寧黛琳這才知道這餐飯的意義在哪裏,原來是請了一位大老板,讓他出錢給s市的幾個支柱型産業投資的。
難怪,市裏的領導都出動了呢,還有不少企業的老總都親自出席。
可想而知,今天宴請的這位老板是何等人物。
據說是全球跨國財團的ceo,由于他為人過于低調,到目前為止,這位資産過億的總裁還是一個神秘的人物,鮮少被人所知,不過,聽說他很少回國,一直待在美國。
看在場的一群領導都是一副很有耐心的模樣,寧黛琳就是再不樂意,也得維持表面的氣質。
丫的,就算身份再高貴,也請守時行不行?讓一大群人等他一個,他良心何安?寧黛琳在心心恨恨的罵這個不準時的男人。
從八點半一直等到九點,所有人的笑容都在維持着,假笑着,卻是期待着。
正當所有人都高談闊論的時候,大門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向門口,頓時安靜一片,針落可聞。
寧黛琳帶着譏嘲的看着,讓她等那麽久沒飯吃的是哪號人物?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幾道身影邁步進來,為首的男人,讓所有人的嘴巴都張成了誇張的o型,心裏都想大聲吶喊,丫的,太他媽的帥了!
進來的男人一身亞曼妮西服,襯出高健的身材,氣質衿貴,氣場強大,年紀輕輕,有財富撐腰,也隐含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懾迫力。
他的面容,俊美的幾乎難于用筆墨點觸,高挺的鼻,完美的五官,極負侵略性,性感高貴的一塌糊塗,張揚的碎發,深潭般迷人的眼睛,那削薄的唇,足于妙殺千萬女性。
不錯的外表,加上高大挺拔的身型,再加上他實力雄厚的家庭背景,有種內在的氣質,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到底是貴族世家,舉手投足間,那自是尊貴優雅。
就算卸下這身皮囊,萬貫家財,自然是給他加了不少分,他的氣質,他的高貴,絕對屬于讓人一眼就印象深刻的類型。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男人進門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謙謙有禮,這讓等候多時的高官達貴們,頓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明總,歡迎歡迎!”王市長率先一個站起身來,熱烈歡迎,所有人也都跟着他站起來,配合的笑臉相迎。
寧黛琳的眸光跟着望過去,一個不經意的眼神,恰好和這個男人的視線對上,快的讓她來不及躲避,兩人就這麽直直的對望着。
28 視線緊盯着她
男人深邃的眉眼,漆黑如同古井一般深不見底,令人捉摸不透。
此時,他正看着寧黛琳,眼中一閃而逝一抹犀利的精光,帶着野性與掠奪,露骨蝕人。
僅僅一秒,他又将深得如無底洞的目光收了回去。
若有似無的眼光,卻藏着最銳利的探視,寧黛琳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感覺的,但最起碼那一眼讓她有一種被他看穿的感覺。
“大家不要客氣,都坐下吧,路上堵車,不好意思!”低沉的嗓音,飽含着魔力。
明熙炫率先邁步朝餐桌走去,一幹領導、下屬尾随其後,待他坐下,他們才一一落座。
馬上有人吩咐服務員上菜,美味佳肴一一端上桌,美酒也跟着開啓了,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