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貝恩精神病院
“……”
祁魚一點一點轉過頭,瞪大眼睛,眼神驚恐地看着他。
“知道害怕了?”
謝韶收緊手臂,把人強行留在懷裏,不讓他掙脫出去,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
“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祁魚站在原地,想罵人但又被求生欲給憋了回去,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髒緩了好幾秒才緩過來,最後終于憋出了一句幹巴巴的:“你吓死我了。”
估計是被吓出來的懵逼狀态還沒褪去,他的嗓子微啞,尾音下垂帶着點幾乎找不見的可憐巴巴的感覺。
謝韶帶着滿腔的怒火氣勢洶洶而來,但到了祁魚面前,就像是迎面被倒上了一盆冷水,噗地一下所有的火氣就都被澆滅了。
懷裏的人還沒有眼色地胡亂掙紮,不常運動的大學宅男肚子上軟乎乎的,捏上去還有點Q彈,手感一流。當然,比彈性小肚子肯定是比不過正和他腹部相觸的那部位的。
謝韶被他撅着兩下一蹭,倒吸一口涼氣,神情隐忍地稍稍放松胳膊。滑溜的祁魚趁勢就從他的包圍圈裏鑽了出來,以為是自己掙紮成功了,眉眼間都帶着一股馬上要奔赴自由的快樂,伸手一撈小本子轉身就要跑。
然後——
撞在了一堵很硬實的,明顯帶着體溫的肌肉牆上。
祁魚:“……”
逃跑計劃一失敗!
啓動,套近乎計劃二!
“好巧啊,”他幹巴巴地裂開嘴,和他打了個招呼,“你也在這個副本裏客串?你們NPC工作還是挺繁忙的嘛,哈哈哈。”
語氣尴尬,咧嘴傻笑。
擺明了就是在裝傻。
謝韶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伸手把自己被弄亂的衣服理了理。
“不巧,因為我就是來找你的。”
祁魚:“……”
“所謂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既然是你的人了,跟着你到處跑一跑,那就是基本操作。你說對不對?”
謝韶說到最後的時候,刻意拖長尾音,稍稍停頓,弄得祁魚差點以為他又要把那禁忌的三個字給說出口。結果到最後他居然來了個緊急剎車,弄得他心髒一抖,腦袋裏自動就開始回放那三個字,伴随着耳朵發燙的後遺症。
謝韶的視線掃過他微紅的耳根,眼神一頓,心情突然大好,連之前看了半天監控憋出來的那股滔天憤怒之氣都全部散了個幹淨,丁點都沒有殘留。
他伸出手,揪住祁魚略顯得圓潤的腮幫子捏了捏。
“恢複得挺快啊,早知道我當初就咬得再用力一點了。”
“你還敢說,”祁魚沒忍住自己憤怒的眼神,“你知道你當初給我留的那個印子有多深嗎?我差點就去醫院打狂犬病疫苗了!”
“哦,”謝韶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對付你這種花心蘿蔔大渣男,我咬一口是防不了你的。我應該把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給劃了,這樣你就不會到外面去找那些小妖精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影帝祁魚現在入戲很深,“我哪裏有找什麽亂七八糟的小妖精,從進入這個游戲起,我就只碰過你,其他人,我連個眼神都沒有看過,更別提什麽肢體操作了!”
“你不要想污蔑我!”
魚是一條幹幹淨淨清清白白的魚!
要不是出師不利,竟然睡了個游戲BOSS,他肯定能在三十歲前都保持單身貴族,然後縱橫相親屆,和一個不嫌棄他平常不愛運動不愛出門的小姐姐成家,生下一窩漂亮可愛的魚崽子。
至于現在……
祁魚委屈地低頭。
他髒了。
他被一個男人弄髒了。
還是不要去禍害那些漂亮小姐姐好了。
謝韶不知道祁魚的思緒已經飄到了那麽遙遠的地方,他眯着眼睛看祁魚做一條死不承認的倔魚。然後掏出他自己的手機,打開——
PPT自動播放。
屏幕裏面不斷閃過祁魚和唐瑜靠在一起狀态親密的照片。
有靠在一起的,低頭側耳傾聽的,并肩而行的,互相翻白眼的等等。
該PPT的名字還叫做,“祁魚招蜂引蝶第一彈”。
祁魚:“……”
彈什麽彈!
哪裏來的招蜂引蝶,不就是同伴之間說話的時候需要靠的稍微近點嘛。
“這是誰做的?”祁魚氣的臉都紅了,“這是污蔑,絕對的污蔑!用各種借位的圖片來污蔑我的清白。做這個PPT的人,絕對心懷不軌!”
“他這是想要坑我!”
“哦,”謝韶點點頭,“這個PPT是我做的。”
祁魚:“……”
謝韶:“我那邊還有很多,你們一路進來和他親親密密就差互稱好哥哥的視頻,你要看看嗎?”
祁魚:“我不是,那、那可能只是你看起來覺得我和他關系比較親密而已。其實我和他……”
我覺得我更像是在養小崽子。
感覺自己是一個慈祥的老父親。
這話沒有時機可以說出來。
因為冷酷無情還愛吃醋的謝BOSS說:“我不管,我看到的就是你在外面到處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覺得我的帽子都變成了綠色,說吧,你想要什麽懲罰?”
祁魚:“……”
“不,不了吧,”祁魚強行擠出笑容,“憑咱們倆的關系,就不需要再來這個了吧。”
謝韶看着他,似笑非笑。
“就因為我們倆有這關系,我才讓你自己選擇懲罰,不然別的人我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時間不多了,你要聽我給你報選項嗎?”
祁魚有氣無力:“不用了,我選C。”
謝韶:“?”
祁魚:“老師說,不知道該選哪個,選項還都長得差不多的時候,就直接選C。”
“你還挺機智的,”謝韶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我選的人就是聰明。你不管選哪個,選項就都只有一個哦。”
祁魚下意識回問:“是什麽?”
謝韶的聲音裏帶着笑意:“是晚上來我房間,你要是把我伺候地開心,這事就算過了。你懂嗎?”
祁魚:“……”
畫風為什麽突然跳到了金主爸爸訓誡他飼養的金絲雀?
好慘哦。
他一個清清白白的男人,怎麽會知道怎麽去伺候另一個男人?!
祁魚堅貞不屈:“不,我才不要!”
謝韶挑起眉,冷冷地一眼瞟過來。
祁魚秒慫:“除、除非有好處,你都不哄哄我,憑、憑什麽讓我陪、陪你睡啊。”
最後幾個字從他嘴裏出來磕磕絆絆的,聲音又小到幾乎聽不清楚,一聽就是又慫又木得膽子。祁魚暗暗拍腿,給自己打氣,希望自己下次能努努力,學會面不改色地和BOSS調情這一技能。
謝韶反倒是沒那麽苛刻,他聽祁魚這麽一說,心情很好地大手一揮。
“想要好處?可以,這房間裏的東西你随便拿就是了。”
“這樣你開心嗎?”
意外之喜!
祁魚看着謝韶那張格外俊朗好看的臉,被好處砸地暈乎乎,突然覺得這個游戲BOSS其實人也挺好的。
除了愛說這些不着調的話,總是觊觎他的□□之外,其他好像都挺好的。上個副本的時候,還是他救了他們全部的人呢,他其實……
呸呸呸!
祁魚及時住腦,把腦子裏翻騰的那句話給呸掉。
可不能被随便洗腦了啊。
這想啥玩意呢,還是趕緊翻書架,拿了資料跑路,這才是正經事。
在這房間裏待得時間太長,再不出去指不定其他人要覺得他已經涼在裏面了。
祁魚轉悠一圈,終于選定了一本看上去就很厚實。邊邊上還留着“病人檔案”幾個字的格外厚實的檔案袋。
手伸上去一揪。
滴——
【玩家确定要拿走第二份資料嗎?】
【守在角落裏的檔案室主人,在注視着你哦。】
祁魚轉頭看了眼黏在他身後的謝韶,憤怒地鼓起了腮幫子。
“騙子!”
他憤怒控訴道。
謝韶:“?”
身為游戲BOSS的他看不到玩家們的顯示面板,但是他能聽祁魚說。在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了,他淡定地從書架上拿下來一份較薄的檔案袋,把祁魚手上之前拿的冊子,再随手扯了幾分資料,包括他看中的那份胖鼓鼓的資料一起塞進去,塞得紙質的檔案袋差不多要爆開。
“行了,這不就是一份了嘛。”
“去吧去吧,記得你選好的懲罰啊。”
祁魚:“……”
這特麽也行?
在游戲BOSS的催促下,他深一腳淺一腳,情深恍惚地緩緩走出了檔案室。面對外面一圈看着他,滿臉“卧槽你居然還活着的”玩家們,他低頭看看自己已經跨出檔案室一半的腳,回頭看看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
他撅起一只腳,金雞獨立。
單腳跳進房間,然後又跳出,反複橫跳數次,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去。
哇,這就是有大佬幫忙作弊的快樂嗎?
占了好處還不會被其他鬼追着打,這種感覺真滴是……
快樂到起飛!
嘿嘿嘿
“我天,祁魚你出來了,你沒事吧?”唐瑜第一時間迎上來,來回打量一圈發現他沒缺胳膊少腿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你可吓死我了。”
“你不知道啊,你進去沒多久之後,那個牆角,就是放了個小凳子的那個牆角,就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病號服的小姑娘。她蹲坐在那裏,就這麽眼睛都不眨一眨地看着我們,吓得我們都以為你在裏面不小心多拿了一份。”
“那些報紙文檔什麽的,夾在一起分不清楚,有時候黏在一起拉出來兩張就也會算完。你帶出來了什麽,我看看,卧槽……”
“你你你……”唐瑜手指指着他,你了半天,才你出來一句。
“你特麽檔案袋怎麽那麽厚?”
“不僅厚,還很有料呢。”
祁魚嘿嘿一笑,抽出了那本之前他就觊觎着的小冊子。打開翻頁,已經有些褪色泛黃但還是能看出來以前彩印過的紙頁上,一行大大的字映入眼簾。
“貝恩精神醫院歡迎你。”
作者有話要說: 檔案室原住民鬼怪:你這個玩家好過分哦!
謝韶:我媳婦真可愛br />
操控家裏年齡超過七歲的老年電腦,艱難更新。
光更新我就磨了二十分鐘,因為網頁卡到打不開嗚嗚嗚嗚
啊,貓貓絕育的事是這樣的。本來不會拖到發情期的,準備年初到月份了就切掉,然後它太皮,進櫃子把整袋的洗衣液給咬破了。看過我舊文作話瞎BB的小可愛應該知道,當時情況很危險,差點就涼了。後來回來之後,因為腸胃受損嚴重,也沒辦法去割,就又養了一段時間,然後把它養發情了:)
因為體質還是比較虛,怕發情期大出血,所以才決定等再拖拖。
本該在三個月前就離去的蛋蛋,陰差陽錯地就留到了現在……
不過很快它就是個公公啦哈哈哈哈哈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何以言惑。 1枚、吃榴蓮的小菠蘿 1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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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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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