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掉入陷阱被囚禁
爺爺看着我,沉默不語,大概他也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但是他仍舊不願意相信,我手中沒有證據。
“肖容,你當真要站在蘇渂持那邊?”沉默了許久,我爺爺終于緩緩的開了口。
我看着他,道:“為什麽我要站在肖家這邊?你幹些非法的勾當,殺了人家父母,卻不許人家複仇,還要我站在你這邊?你可別忘了,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至少蘇渂持待我不薄!”
“哼!”我爺爺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知道的就是全部?你怎麽也不想想,你父親活得好好的,為何突然自盡?你媽媽逃了十年,突然回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那些事?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她為什麽非要現在說不可?還有,是誰逼死了你媽媽?”
我沒有說話,這些事情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我從來也不願意去細想,因為我知道,很多細節禁不起推敲,但我很怕,我很怕這些真相被挖開之後,我和蘇渂持再無轉圜的餘地,所以我不去在乎不去想,我貪戀眼前的溫暖,只想茍且得呆在他身邊,守着我的愛情。
“爺爺,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對蘇渂持做了些什麽?或者,他現在在哪裏?”我沒有回答爺爺的問題,而是選擇問另外一個問題。
爺爺看着我,目光中有我讀不懂的東西,最後他冷笑一聲,道:“就算你去,你也救不了他了,他走的是一條黃泉路,我當年太過心慈手軟,卻沒想到看走了眼,小兔崽子長大以後,倒變成了狼崽子,現在不除,以後必成大患!”
“爺爺!”我驚叫:“你要殺了蘇渂持?”
我爺爺轉過身背對着我,沉默不語。
我心中無比驚慌,立刻就想到我應該去找蘇渂持,而不是呆在這裏浪費時間,于是我也沒有和爺爺道別,直接就朝門外走去,但是當我打開門的時候,心裏卻咯噔的一聲。
肖靈站在門口,抱着手冷眼看我。
我看着她,又回身看了看爺爺,心中暗道不好,今日恐怕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了。
果然,肖靈身後出現了兩個男子,一身的黑西裝面色沉重,看着我默不作聲,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心中估算如果動起手來,我有幾分勝算,但立即我就絕望了,我完全沒有勝算的。
“肖容,既然來了,你還想走?”肖靈美麗的臉上帶着嘲諷的笑,語氣輕松:“畢竟是我肖家的人,老住在蘇家算怎麽回事?”
我看着肖靈,低聲道:“你想做什麽?”
莫名的,我想到了那個追殺令,這下可好,不用付兩千萬了,肖家自己就把我收拾了,我真是蠢,怎麽能因為蘇渂持不在而自亂了陣腳,自己送上門來?
“我想……”肖靈靠近我,神秘的一笑,道:“我想請你暫時留在這裏。”
說完,對着身後那兩個人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推開肖靈就想朝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跑,但是身手速度卻遠不及那兩個人,他們如同閃電一般的出手,将我緊緊拉住,我只覺得我的胳膊像被鐵鉗夾住一樣的疼,完全動彈不得。
“放心,我會好好對待你的。”肖靈對我笑。
我心中已經明白,或許我是不能活着出去了,轉頭看了看我的爺爺,他的面上平靜無波,一雙眼睛不露喜怒。
我被帶到了肖家的地下室,這裏遠離住所,是在花園工具房的下面,這裏也是堆放雜物的地方,沒有窗戶,暗無天日,只有一盞昏暗的白熾燈,把整個地下室照亮,肖靈把我關在這裏之後,鎖上門就離開了。
我打量着四周,這個地下室并不大,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左右,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鋪滿了灰塵,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小的排氣口,那個排氣口我連腦袋都伸不出去,更別提從那裏跑出去了,唯一的出口就是那道鐵門,但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了,鐵門很厚重,是從外面打開的,不僅是鐵門自帶的扣鎖,門外還加了一把鐵鏈鎖,我自己一個人想從這裏逃出去,簡直毫無可能。
但我現在最擔心的,卻不是我自己,而是下落不明的蘇渂持。
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我實在是太後悔了,我怎麽能就這樣沒頭沒腦的沖回了肖家?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的做法,虧我還自認為聰明,以為爺爺不會在肖家對我動手,可是我還是太天真。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起,在來的路上,我看到過一輛車跟着我,那會不會是苗青?我不太确定,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苗青,在我心裏,或許也因為他和肖晴扯上了關系而有些開始不信任他了。
但如果不是苗青,那又會是誰?
我腦袋一片混亂,當務之急是如何脫身,只有先離開了,我才能有機會出去尋求救援,蘇渂持在禹城的勢力我完全不知道,也不可能輕易的去他公司,但是雲起在美國的部下我卻是清楚的,只要能出去,聯系上雲起那邊的人,或許我還有機會。
“他走得是一條黃泉路。”
爺爺的這句話讓我心生膽寒,蘇渂持今天才走,如果我早一點反應過來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了,但是我現在也被困于此,該怎麽辦?
我看了看四周,全是一堆堆落滿灰塵的雜物,我猶豫了片刻,站起來去翻撿,如果幸運的話,或許我能從中找到能防身的東西,肖家把我困在這裏,那就表示他們暫時不想讓我死,更何況還有最重要的那份罪證沒有找到,我爺爺如今控制了我,那就沒有必要那麽快要我的命,我暫時是安全的,但是蘇渂持,蘇渂持和雲起卻已經不知去向,這兩人究竟得到了什麽消息去了哪裏,我一無所知,這才是讓人心急如焚的事情。
我在一堆一堆的雜物裏翻撿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任何能用來防身的東西,這裏堆放的都是一些不要的衣服,床單和被子什麽的,一箱一箱一包一包的,翻來找去也沒有找到一些其他的東西,我越找越無力,最後只有重新坐下來,苦笑一聲,還好,他們把我關在這裏,至少有被子,寒冷冬夜裏,我不必擔心我會被凍死。
我在滿是灰塵的被子裏坐下來,感覺有些冷,于是又找了床被子把自己裹起來,被子一股黴味,但所幸沒有回潮,雖然很難忍受,但為了禦寒,我還是把被子披在了身上。
剛才被那兩個人控制的時候,我的随身物品都被他們拿去了,現在我身上除了衣服之外別無他物,我甚至都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如果寝室裏其他人發現我不見了,會不會找一找我?
這個念頭剛一起來就被我否定了,我有太多次夜不歸宿的記錄,她們是絕對不會在意的,那麽,我要在這裏被困多久?
我裹着被子坐在地上,夜裏寒涼,我越來越冷,所幸站起來,把所有能用的衣服都鋪到地上,厚厚的鋪了大一層,又把幾床發了黴的被子鋪在上面,最後揀出幹淨的還能用的衣服又鋪了一次,這才重新裹起那床充滿黴味的被子,在上面坐下來,這樣雖然還是不那麽暖和,但是比起什麽都沒有的話,已經算是好很多了。
我不知道時間,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頭頂只有一盞白熾燈,周圍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我不禁懷疑,難道他們沒有在門口安排人嗎?
猶豫了片刻,我又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走到門邊,使勁的朝旁邊拉,手裏的感覺很沉重,我用了半天的力,門卻一絲不動,我死了心,重新回到我的被子中坐下。
坐在一堆充滿黴味和塵土味道的衣服被子中間,我滿心滿腦只有蘇渂持。
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他會不會知道我被我爺爺關起來了?
這樣的無法聯系,他恐怕也不會知道,我不由得想起了雲起,上一次無法聯絡到雲起的時候,我十五歲,雲舒二十六。
那次雲起出門,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和雲舒送他出去,他對我和雲舒說,如果一個月他還沒回來,就讓雲舒接管他的公司。
我和雲舒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當時并沒有當真,笑嘻嘻的送他走了,因為在我們的認知中,雲起是無敵的,他的身手無人能及。
可是他這一去,杳無音訊。
一個月後,我和雲舒才發現事情不對了,雲起不可能失蹤整整一個月,但他就是這樣失蹤了,于是我和雲舒當場就炸了,雲舒立即着手接管了雲起手下的工作,我負責帶一隊人馬尋找雲起的下落。
但我根本無從着手,沒人知道雲起去了哪裏,他的蹤跡無處可尋,我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雲起當天乘直升機去了南美洲,之後就沒有了音訊,可是南美洲那麽大,我怎麽找?但我還是懷着一絲希望去了,最後依舊沒有音訊。
我和雲舒急得發瘋卻無可奈何,就這樣,我到處找雲起,找了整整三個月,連上他失蹤的那一個月,已經整整四個月,雲起不見蹤跡沒有音訊,我找到後面,甚至感到絕望,雲起的情報組織算是這世界上數一數二的組織了,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數一數二的情報組,卻完全收不到任何有關雲起的消息,讓我甚至懷疑,雲起是不是已經死了?
就這樣,在我又找了兩個月後,體力實在是吃不消了,只能返回美國,和雲舒彙合,商量下一步該怎麽做。
正當我和雲舒都一籌莫展之際,某一天晚上,淩晨四點,我忽然聽到家裏傳來微弱的敲門聲,我心中一驚連忙跑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饒是我膽子大也被吓得一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