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果然坑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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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時候,誰樂意這會兒從被窩裏爬起來。好吧,這溫吞好脾氣的皇帝就這麽幹了。
寧花語這個恨那,怎麽了,那個女人那麽多事,還病病殃殃的就是死不了,整天膈應着她。她就忘了,這手段自己可沒少用,人家不過是學着他的樣子又重新玩兒了一次罷了。
還不能發作,因為來報信兒的是她兒子,當今太子。
“父皇,父皇”,太子很委屈,“這事兒真的不怪孩兒,孩兒就是拿了一個花環過去,母後很高興,說要照照鏡子,兒臣就讓人給拿了。”
好兒子呀,果然坑爹呀。
“你,哎”,傻兒子,你是怎麽想的,“混賬,盡給朕添亂。”她那鼻子腫的跟豬頭似的都那樣了,不吓死才怪。
“父皇孩兒錯了。”但是哪裏錯了額,太子很苦惱。
“錯在哪裏了?”
“不知道。”
“笨蛋”,狠狠的拍了拍敦厚誠實的太子的後腦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哪個女人能受得了變成了那副模樣?”
“可是孩兒不在意呀?沒覺得醜哇。”
傻兒子,你不在意頂個什麽用啊。
爺倆風風火火的趕回了太極宮。
“院正,皇後如何了?”
院正想哭,不敢,“陛下,不好說呢。”
“什麽叫不好說?”
“女為悅己者容。”哪個女人能受得了自己那副樣子了。“臣該死,臣罪該萬死,就不該出這鬼門十三針的主意。”
這會兒說這個有什麽用啊。
“朕問的是你辦法,不是讓你馬後炮。”
“臣開些芳香開竅醒腦的藥試試吧,只是不保證能醒。”
“沒用的東西。”
太子趕緊死死的抱住了天祐帝的胳膊,“父皇,且讓院正試試吧,說不定能有效呢。”
如今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麽辦法呢。第二天爺倆都熬的跟兔子似的了。
蘇雨桐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只可愛的小白兔寶寶。
“殿下。”
“呀,母後你醒啦,可是把我和父皇吓壞了。”
“對不起,我,太不中用了,讓你擔心了,你父皇呢?”
“父皇讓母後勸着補眠去了。”
是嗎?那就再吓唬吓唬你。
“太子也去睡吧,眼睛都紅了,可憐的。”
“不可憐。孩兒很高興。”
蘇雨桐心裏突然覺得怪對不起這孩子的,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利用小孩子的好心。
“去歇着吧,不然往後母後不跟你玩兒了哦?”
顯然太子很珍惜這份情義,被蘇雨桐給唬的戀戀不舍的走了。
“梅香。”
“娘娘您有什麽吩咐?”
“去幫我請院正過來。”
“微臣叩見娘娘。”
“不敢,院正請起,梅香趕緊扶院正大人起來。我如今是個罪人,大人如此大禮參拜,必遭禦史彈劾,與大人也是大大的不利,往後千萬不可如此了。”
“下官莽撞了。”
還挺客氣,蘇雨桐突然良心發現,這麽吓唬人家好嗎?可是不這樣,怎麽讓寧花語倒黴。這可都是她當年玩兒過的把戲呢。只不過她當年要的是藏紅花。
“大人,我一事相求,希望大人能夠幫忙?”
“娘娘但說無妨,只要下官能夠辦到的,敢不從命。”
“嗯嗯,多謝,太醫院可有斷腸草,或者大人知道哪裏能弄到斷腸草?”
天啊,可要了老命了呀。院正還真是被吓得不輕,兩眼一翻過去了。
“梅香,這是?”
噗通,梅香就跪下了,“娘娘,如今日子都好過了,您可不能想不開呀。”
曲徑通幽處,正有百花盛開,正要把昨天沒幹完的事情給辦了。
“什麽,斷腸草?”這離魂之症果然是不能吓的。天祐帝大驚。
梅映雪,我寧花語跟你勢不兩立。
“雪兒,你沒事吧?”
天祐帝趕到的時候,蘇雨桐正在給太子講故事,爺倆好一番的擠眉弄眼交流情況。
“啊,你要斷腸草做什麽?”
“配藥啊。”蘇雨桐回答的風輕雲淡,“可好用了。”
是,好用,一準歸西是吧?多大仇啊,你是要給你自己用啊,還是要給朕啊,還是給誰呀?
“其實,那個,咳咳,美與醜的,只要人心存善念,朕不在乎。”踢了踢太子,“我們大家都不在乎,是吧太子?”
“是,父皇,母後心好,孩兒覺得母後是最漂亮的。”
點贊,兒子真機智呀,果然是朕的種。
蘇雨桐歪着小腦袋,“可是我在乎呀。”
爺倆都快噎死了。
“雪兒”,坐到了蘇雨桐的身邊,拉着蘇雨桐的手,語重心長,“雪兒,你我夫妻雖然有些誤會,不過都過去了。”
你過去了,俺了沒過去呢,那壞人如今還逍遙嚣張的很,還有很多好戲看呢。哼,你等着吧。
“罪妾不敢。”
“你真的不能想不開,你要是去了,朕會傷心的,你就忍心丢下梅香。”
“嗚嗚嗚。”太子突然抱住了蘇雨桐的腿,“孩兒喜歡母後,不讓母後走。”
“哈哈哈哈,咯咯咯。”
爺倆趕緊跳了起來,離蘇雨桐遠遠的,怕怕。
“我沒病。”
神經病都這麽說。
“我是要配藥,一種很很好用的金瘡藥,都想哪裏去了。”說着,鼻子一酸抽噎起來,“罪妾罪孽深重,承蒙聖上不離不棄,罪妾哪敢去死惹聖上傷心。”太子眼睛嫉妒的翻眼皮看了看自己的父皇,“還有這麽懂事的太子,罪妾也是舍不得的,罪妾要斷腸草,是要配一種金瘡藥而已,現在這副面容實在是吓人。”
衆人總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天祐帝面色突然又凝重起來。
“雪兒,你我夫妻那麽多年,可從未聽你說起過?”
“聖上,您聽說過骊山聖母嗎?”
“啊,有耳聞。”
“罪妾幼年的時候有過一點機緣,只是聖母老人家說我有人間的富貴要享,讓我不要張揚。”
蘇雨桐鼓搗的東西,天祐帝自然不敢讓她直接用。
“院正,這雲南白藥的方子可行?”
“聖上,神效啊。老臣從未見過這樣好的金瘡藥。娘娘這次可是奇功一件那。”
又是欣喜又是愧疚,說不上心裏什麽滋味了,突然覺得也許母後當年是對的吧。
神馬,寧花語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撕碎了手裏的帕子,她立功了,怎麽好事都讓她給趕上了。這個賤|人。
“娘娘,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