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劫
蕭若翾氣憤不已:“這個戚握瑜是不是有毛病?他的未婚妻是謝珺瑤又不是我驸馬幹嘛總纏着他不放!”
齊鳴低下頭沒敢說話,心想你驸馬就是人家的未婚妻,鸠占鵲巢的人其實是你。
這次謝珺瑤離開的有些久天都徹底黑了還沒回來趕路的衆人也都停下開始布置夜裏露宿的地方,今晚又得露宿野外蕭若翾跳下馬車無聊的來回轉圈後來幹脆在附近轉了一圈。
回來時正好聽到幾個士兵一邊圍着篝火做飯,一邊竊竊私語的聊天:“你們聽說了嗎今天王大人他們撞見謝世子跟戚二公子,兩人……嘿嘿!”
其他幾人馬上都湊過去:“怎麽了?他們在幹嘛?”
“聽說摟摟抱抱的舉止很暧昧。”
“瞎說什麽,昨晚謝世子不是還跟公主颠龍倒鳳一夜,沒看今天把公主累的都睡了一天嗎。”
“就是,而且謝世子還是戚二公子将來的妹夫呢,他們怎麽可能有什麽。”
之前說話那個士兵急了猥瑣道:“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男人跟女人的滋味是不一樣的!”
襄國相對來說比其他幾朝要開放一些,有些人的确是好男風的在那些青樓楚館之間也會隐藏着一兩個男倌館,有些人對這些很了解。
齊鳴臉色一沉趕緊擋住公主準備呵斥這些人的污言穢語蕭若翾卻擡手攔住他沉默的站在那裏繼續聽。
那些人不知公主在身後還津津有味的讨論着:“說起來謝世子長得的确俊美絕倫可那一身氣勢實在太強大了我平時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壓迫感十足連頭都擡不起來,這戚二公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敢對他下手,口味還真重。”
“對啊,他們不是姐夫跟小舅子嗎。”
之前那人得意道:“小舅子怎麽了?我以前就覺得他們不對勁,哪有人對小舅子那麽好的,恨不得把飯都喂到嘴裏,說他們清白打死我都不信,聽說謝世子還為此把手都燙傷了。”
其他人也幸災樂禍:“我們可聽說那個謝家大小姐不是好惹的,姐弟倆争一個男人,這場戲好看了!”
蕭若翾握緊雙拳氣哼哼的走了,齊鳴着急又懊惱,厲聲呵斥了那幾個士兵幾句,把幾人都吓的白了臉才趕緊追着公主離開,但心裏卻很凝重,這種傳言肯定不止這幾個人。
如果僅僅是誤會戚握瑜好男風也就罷了,但士兵單純那幾個護送的大人卻都是人精,謝珺瑤跟謝君晟是雙生姐弟,這些人只要稍微一思索,怕就該懷疑了。
蕭若翾等在車邊,腦子裏全是剛才那些人的話:難道謝珺瑤真的喜歡男的?
見齊鳴追上來,不等他喘口氣就命令道:“這都多晚了,去把你家世子找回來!”
“可世子在議事……”
“議什麽事,明天不能議嗎?男……男男授受不親的,大晚上還膩在一起成何體統!”蕭若翾不講理的打斷他:“現在就把你家世子找回來,就說本公主不舒服。”
齊鳴不敢惹她,只好一溜煙去找謝珺瑤,蕭若翾爬上馬車端坐到榻上,又換了幾個姿勢,努力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謝珺瑤在路上已經聽齊鳴把事情說了一遍,一上馬車看到公主脊背挺直、目視前方,全程面無表情,也不意外:“公主這副模樣可以挂起來當仕女圖了。”
蕭若翾質問:“你剛才跟誰在一起?”
“王大人他們。”
“戚握瑜在嗎?”
“在。”
“我就知道。”蕭若翾嘀咕了一句,又昂起下巴問她:“你那月子坐完了沒有?”
謝珺瑤嗆咳了一下:“什麽月子?”
“你說什麽月子?我問你:你不跟我圓房,到底是你真的不行,還是……”
她低頭咕哝了一句什麽,謝珺瑤沒聽清:“還是什麽?”
蕭若翾欲哭無淚的擡頭看她,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啊?謝珺瑤傻在原地,蕭若翾真要哭出來了:“你真的喜歡男的啊?所以因為我是女人你才不跟我圓房的?”
謝珺瑤回過神,忍不住噗嗤大笑,笑到最後肚子都疼了,這個活寶,每次自己心情不好都能被她逗樂,自己喜歡男的才是正常的吧。
蕭若翾抹着眼淚:“你還笑,你怎麽這麽沒有良心啊,那戚握瑜可是你姐夫,你對得起我跟你姐姐嗎!”
謝珺瑤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我就算喜歡男人,跟戚握瑜有什麽關系?”
“你還狡辯,剛才別人都撞見你們兩個摟摟抱抱,你手上的傷就是為他燙出來的。”
“我總算明白何謂三人成虎了。”謝珺瑤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真是沒良心,為你熬雞湯受了傷還要被你冤枉,你就是這麽個賢妻?”
蕭若翾抱着腦袋哼了一聲:“那也是你們兩個在為我熬雞湯時做茍且之事,被人發現才不小心燙傷的。”
“什麽叫茍且之事?我看教你的夫子該拖出來打一頓,從明日起,讀書加倍。”
蕭若翾不敢置信:“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還這麽理直氣壯?還敢倒打一耙?”
謝珺瑤點頭:“這兩個詞用的不錯。”
“那當然。”蕭若翾驕傲了一下,又回過神:“不許轉移話題,從明天起,你不準再跟戚握瑜見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他看着斯斯文文,居然這麽龌龊,連小舅子都不放過!”
謝珺瑤無語:“你瞎想什麽呢,今日之事是個誤會,我跟他的确合不來,剛才是鬧了點不愉快,沒想到被王大人他們撞見了還誤會了。”
“真的?”
“煮的!”
蕭若翾哼道:“那你為什麽不跟我圓房?”
“因為我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蕭若翾的臉擠成一個包子:“所以你是在記恨我說的這句話,才一直不跟我圓房?”
謝珺瑤驚訝的看她,見她真的放在了心上,連忙坐到她身邊:“傻姑娘,跟你開玩笑呢,我像是這麽小氣的人嗎?”
“像!”
謝珺瑤……
“那不然你為什麽不跟我圓房?”
“再等一陣子好嗎?我保證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謝珺瑤揪了揪她的臉頰:“真這麽想圓房啊?”
蕭若翾臉紅了:“才不想,人家就是讨厭你跟戚握瑜有瓜葛。”
“我們是要共事,沒辦法才接觸的,不過我可以保證:除了公事之外,我絕不會跟他有任何瓜葛,我跟你一樣讨厭他,行嗎?”
“行。”
這裏離京城已經很遠了,一路上大大小小的考驗不斷,有謝珺瑤他們人為設的,也有路途中遇到的麻煩等等,武舉人們鍛煉了不少,但都是小打小鬧,依舊還是有些稚嫩。
天黑前好不容易又趕上一個小縣城,衆人又去修養一夜順便補給一些東西,蕭若翾把謝珺瑤看的死死的,絲毫不給戚握瑜接近她的機會。
蕭若翾到底是公主,謝珺瑤表面上還是她的驸馬,在她嚴防死守之下,戚握瑜一時之間還真沒什麽接近謝珺瑤的機會,謝珺瑤倒是松了口氣,最近流言已經愈演愈盛,只因為蕭若翾在外一直幫自己掩飾,做出她們二人非常恩愛的模樣,因此一時之間大家也只是猜測她跟戚握瑜都好男風,暫時還沒懷疑到她是真正的謝珺瑤頭上。
安排好驿站蕭若翾又要出去玩,謝珺瑤便帶她去街上轉悠,剛下樓就碰到等在大堂的戚握瑜:“這裏的燕窩很出名,以往都是貢品,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一起去買一些回來。”
蕭若翾立刻擺出老母雞架勢,把謝珺瑤牢牢擋在身後:“我驸馬身強體壯,要什麽燕窩,再說那東西髒死了,都是燕子的唾沫,你喜歡吃唾沫我驸馬又不喜歡。”
說完還回頭尋求确認:“對不對,驸馬?”
以前常吃“燕子唾沫”的謝珺瑤:“你說的都對。”
戚握瑜換了個話題:“那我們可以一起去……”
話沒說完就被蕭若翾打斷:“戚公子,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我們夫妻想要單獨相處。”
戚握瑜看向謝珺瑤:“你也是這麽想的?”
謝珺瑤态度冷淡:“不然呢?”
旁邊桌子上還坐着王大人他們,都在偷偷往這邊看着,最近因為公主跟戚握瑜的争鬥,傳言已經越發不像樣子,謝珺瑤的忍耐也到了極限,當着衆人的面認真說道:“戚二公子,多謝你看在我姐姐的份上對我多有照顧,不過你與我姐姐到底還沒成親,況且将來的變故誰也說不準,總不好再麻煩你。”
謝珺瑤話中之意明明白白,沒再理會他變了的臉色跟身後人的竊竊私語,拉着蕭若翾出了驿站,蕭若翾好奇:“你剛剛那話什麽意思?難道你姐姐跟戚家的婚事還不确定?”
謝珺瑤瞅了她一眼:“看來你對我姐姐真的很感興趣!”
蕭若翾胡說八道:“我跟你姐姐是神交已久,雖然沒見面但是很欣賞對方。”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這回事?”
“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幹嘛要知道。”
兩人逛了一圈,但街上卻冷冷清清的,僅有的幾個攤販也都在着急收攤,不過一刻,街上別說行人,就是擺攤的都沒有了,蕭若翾奇怪:“才剛天黑,就算這個縣城再窮苦也不至于這麽冷清吧,怎麽人都跑了?”
擺攤的一走,街上瞬間猶如一座空城,兩人走了幾條街都是如此,再加上天徹底黑了,周圍除了風聲,只有兩旁樹上不知什麽鳥一直在怪叫,蕭若翾有些害怕:“咱們回去吧,這裏怎麽怪怪的,跟話本裏說的鬼城一樣。”
謝珺瑤也覺得不對勁,她們對這個縣城不了解,不宜瞎逞能,兩人便準備往回走,誰知才走了幾步,街道另一頭突然走來一群壯漢,借着月光清楚的看到他們每人手裏都持着一把刀斧,一邊肆意的大聲說笑一邊拎着壇子喝酒,只看身形就撲面而來的兇神惡煞。
很快那些人也注意到了她們,停下腳步指着她們二人哈哈大笑:“居然還有不怕死的,還有個娘們兒,今天哥幾個有福了!”
一邊說着,一邊快速沖過來将謝珺瑤跟蕭若翾包圍了起來,今晚月光明亮,那些人離近了看清兩人的長相,一個個立刻露出□□的目光:“有福了有福了,這男的長的比女人還好看,哈哈,我喜歡男的,這小子今晚就歸我了!”
謝珺瑤将蕭若翾護在懷裏,冷冷打量了他們一圈,吐出一個字:“滾!”
“呦,讓我滾?”領頭的男人指着謝珺瑤猥瑣的笑起來:“哥哥帶着你一起滾!”
“嘴真臭!”謝珺瑤面色徹底黑了,挑起腳下的石子精準的踢向領頭男人,石子瞬間彈向他的臉,男子躲避不及,被石子狠狠擊中面部插進眼睛裏,一聲慘叫,領頭的抱着滿臉的血嚎叫着蹲下去。
誰都沒想到謝珺瑤居然出手這麽快還這麽重,蕭若翾也吓的愣了一下,然而謝珺瑤卻沒留情面,緊接着從腰上抽出軟劍,毫不猶豫又刺向另一個離她最近的壯漢。
只短短一瞬間的功夫,三個人都倒了下去,其他人終于不敢再小瞧眼前看着斯文俊秀、毫無威脅的謝珺瑤,一群人成包圍架勢沖向她:“媽的,遇到個烈性的,今晚非得把你的蹄子給打折不可!”
謝珺瑤一邊護着蕭若翾一邊出手,動作卻絲毫不顯累贅,即便被一群人圍的密不透風,依舊游刃有餘,她一句廢話都沒有,出手又狠又準,每一下都不留餘地,不過一會兒一群壯漢有一半都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剩下的人怕了,一邊打一邊開始往後退着準備跑:“你等着,看老子回頭不燒了你全家,老子就跟你姓!”
謝珺瑤顧及蕭若翾沒有窮追不舍,只堪堪留住一個人沒有重傷他,而是砍傷了他一條腿,眼見那群人跑遠追不上了,她便回身把劍指向地上的男人:“說,你們一群本該問斬的罪犯,為何會大搖大擺出現在街上?”
蕭若翾這才恍然大悟為何謝珺瑤剛才出手如此狠辣,她仔細觀察男人,果然在他頸部看到一個罪犯才有的刺青,那是本朝只有對待犯有非常嚴重大罪的人,才會給他們刺青讓他們一輩子都背上恥辱。
眼前的男人頸部刺青是黑色,那就說明他之前肯定是罪大惡極、窮兇極惡,這樣的人按理都是要秋後問斬的,如今卻光明正大出現在街上,蕭若翾急忙去翻地上其他死去的屍體,每個人脖子上都有同樣的刺青,也就是說這群人都是兇神惡煞的死囚!
被謝珺瑤審問的男人态度嚣張:“小子,識相的趕緊把老子放回去,還能留你個全屍,不然回頭等老子的人來了,非把你剁碎了喂狗不可!”
謝珺瑤狠狠一劍砍向他的腿:“你是誰老子?”
男人慘叫着面部都扭曲起來,謝珺瑤正欲再問,突然身後傳來蕭若翾的驚叫聲,她連忙回頭,就見第一個被她打中眼睛的男人竟然沒死,此刻正滿臉是血的拿着匕首挾持着蕭若翾,一臉兇惡:“馬上放了我們,不然我殺了她!”
謝珺瑤面無表情站起身,手腕毫不猶豫一翻轉,剛才被她審問的男人腦袋就立刻搬家了,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咕嚕嚕滾在地上,鮮血濺上謝珺瑤衣袍,她卻看都沒看:“放了她!”
男人也被她的狠辣震了一下,明顯開始底氣不足,呼哧呼哧粗喘着聲嘶力竭:“別過來,不然我馬上殺了她!”
謝珺瑤站定腳步沒再動,男人稍微放松了一些:“給我牽匹馬過來!”
謝珺瑤目露不屑:“你蠢還是我蠢,這哪有馬給你牽!”
蕭若翾無語:都什麽時候了,嘴巴還這麽毒!
男人緊張的盯着謝珺瑤,手裏的匕首用力的都快按進蕭若翾的脖子裏:“那你插自己一刀!”
蕭若翾一驚:“是你瘋了還是他瘋了!”
男人眼睛赤紅:“快點!”
謝珺瑤見他情緒緊繃,蕭若翾脖子上已經出現傷口,沒再刺激男人,彎腰從地上的屍體身上拔出一把匕首對準自己:“你說的,我插自己一刀你就放人?”
“沒錯!”
謝珺瑤毫不遲疑将匕首用力捅向自己,蕭若翾阻攔不及,眼睛頓時紅了:“謝君晟!”
男人也驚了一下,放松下來,眼神中剛露出得意,謝珺瑤突然一擡頭,迅速出手,匕首轉了個方向,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被匕首狠狠紮在手上,頓時疼的松了手。
謝珺瑤趁機上前一把拽過蕭若翾,男人反應也快,同時用盡力氣揮着匕首殺過來,頗有同歸于盡的架勢,謝珺瑤再厲害還要護着蕭若翾,眼見匕首要傷到蕭若翾,只能将她拉進懷中用胳膊擋了一下,再一腳踹出,男人倒在地上就沒氣了。
蕭若翾吓的牙齒打顫,緊緊抱着謝珺瑤的胳膊:“你受傷了?”
謝珺瑤從下擺砍下一條布扔進她手裏:“不要緊,劃了層皮而已。”
“什麽不要緊,都流血了!”蕭若翾借着月光看清她胳膊上的血跡,又紅着眼圈開始找她肚子上的傷口:“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上街了……咦?你肚子上的傷呢?”
“騙他的,匕首沒紮進去。”
蕭若翾松了口氣又開始自責:“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确定要讓我的傷口一邊流血,一邊聽你忏悔?”
蕭若翾連忙接過布條幫她綁胳膊,無意間瞟到她手背上的燙傷,心疼道:“又是這個手。”
謝珺瑤漫不經心道:“是啊,多災多難,以後這只胳膊就送給你了。”
“別貧了,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謝珺瑤臉色也有些沉重:這麽多死囚光明正大的聚集在一起,絕不會是什麽巧合,而且看他們有恃無恐的模樣,想必這個縣城冷清的景象就跟他們有關,當地官府視而不見,要麽受人威脅、要麽就是同流合污!
戚握瑜他們還在大堂坐着,自謝珺瑤出門後戚握瑜就一直面色沉沉的坐在大堂,其他人忌憚戚家也都不敢走,于是一群人全陪在大堂守着,驿站裏晚上也沒人,掌櫃的急的團團轉想要關門,但見戚握瑜一行人不好惹,只能苦着臉在一旁坐立不安的等着,只乞求那些土匪今日不要來找茬。
看到謝珺瑤跟蕭若翾有些狼狽的走進來,胳膊上還纏着布條,顯然是受傷了,幾人皆是一驚:“怎麽回事?”
掌櫃的在她們一進來就趕緊沖過去一把關上門,速度快的一陣風一樣,聽到謝珺瑤說:“沒什麽,路上遇到幾個匪徒,鬥了一場。”
戚握瑜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掌櫃的先驚呼:“你遇到那群土匪了?”
謝珺瑤眯起眼睛:“土匪?”
掌櫃的指着她胳膊上的傷:“你們打起來了?”
謝珺瑤點點頭,蕭若翾噼裏啪啦把她們剛才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是他們先找事的。”
她留了個心眼沒說那些人是死囚,掌櫃的聽說她們還殺了一半土匪,有一半還逃了,頓時面如死灰:“完了、完了啊,你怎麽能跟他們打起來呢,這下全完了!”
說着竟然慘白着臉開始趕人:“我這裏容不下你們了,你們快走,不要連累我!”
戚握瑜跟王大人他們都奇怪:“掌櫃的,那些人是誰?你為何如此怕他們?”
掌櫃的擺擺手沒心思多說,只一個勁趕他們離開:“我求你們快走吧,你們殺了那些人,等那些土匪全找下山,知道你們是住在我這裏,那我們一家老小也活不了了!”
這大晚上的把他們趕出去,他們上哪住去?
幾人只好先安撫已經慌了神的掌櫃的,一邊問道:“你剛才說那是群土匪,這些人衙門不管嗎?”
掌櫃的哭喪着臉:“什麽衙門,衙門的人也不敢管他們。”
其他人震驚了:“連衙門都不敢管?這群人什麽來頭?”
謝珺瑤把他們叫到一旁,将自己剛才看到的刺青說了一遍,大家心頭都一沉:“死囚,還是一群?這麽光明正大在街上轉悠,看來這個縣城不簡單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06-24 19:53:33~2022-06-25 03:21: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争不搶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