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鎖文 (6)
,描了一下眉,并把長長的秀發梳理了一遍又一遍。一雙玉色的長筒襪溫順地裹住了修長的雙腿,乳白色的高跟涼鞋使身材更加的修長而俏麗。我再一次以挑剔的眼光審視了一下自己。純白欠透明的裙子把優美的身體覆蓋的嚴嚴實實,幾乎看不到內衣。因為它們也都是白色的。白色在白色的襯托下是不明顯的。所以一般不會讓人有太多的想象。可是,不管我怎樣來掩蓋自己的一切,可事實上有的東西是無法掩蓋的。比如我的胸部與臀部。它們在裙子裏不安分地呈現着固有的風姿。在這兩個部位,它們用力地緊靠着這股嚴實的牆,極力想掙脫。因此不管怎樣,我固有的那種誘人的氣息在任何情形下都是無法清除掉的。我只能如此,除了不斷地告誡自己要收住那顆驿動的心外,我還能做什麽呢?
在這種無意義的忙碌和思考中,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我快步走向餐廳,把肚皮搞定。然後回到房間,等着駕駛員來接。
剛坐下想打開電視機,我的手機響了,原來車子已經在外面等了。
我再一次整理了一下。
穿着和心情。
自信地走出了房間。
汽車把我帶上了公路,望着窗外的風景,在一片陰沉中穿梭。沒有太陽的夏天,是讓人心煩的。因為它并不涼爽,卻更加悶氣和窒息。人們少了一份炙熱的烘烤,卻多了一種凝固的郁悶。雖然車裏放着冷氣,但我還是感覺到了。
駕駛員專心地開着車,他是不可能有我這一份感覺的。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安全,哪怕是在車輛很少的路段,他還是專注地看着前方。我仔細打量了他一番。那是一個近五十歲左右的有着豐富駕駛經驗的老司機。在他的臉上,有的只是誠實和敦厚。那是一張最常見的普通中國老百姓的臉,絲毫沒有一點商人的奸氣,沒有官員的官腔,沒有書生的酸味,更沒有無賴的霸道,有的只是平和與真實。讓人放心。
我有意無意地與他說着話,從中我了解到了一些Sam的情況。 Sam是美國華盛頓人,一年前來到了中國。據說總部為了鍛煉他,才讓他到中國來工作的,大約要在中國呆上四五年的時間。他有一個在醫院工作的妻子,很漂亮,還有三個孩子,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們每年要來這裏住上幾天,以便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Sam在公司裏的人緣極好,是那種很有禮貌的美國人。大家都很喜歡他。至于他到底是怎樣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說他只能告訴我這些了,因為他僅僅是公司裏一個最普通的員工,平時很少與這些高層管理者接觸。至于這些情況也是他從其它員工那兒聽來的。
不知不覺中,車到了那個郊外的別墅區。一幢幢華麗單調的房子,在這一片綠色的包圍中十分顯眼。但是在這陰陰的天地間,我發覺似乎少了點生氣,它猶如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散發着資産階級享樂主義的臭氣。雖然我很讨厭這股臭氣,可它的确又使人羨慕。再一次望着窗外的這一切,我的心中充滿着一股酸酸的味道。我不禁回想起川西的老家。矮而破爛的小瓦房,老而消瘦的雙親,還有髒而陳舊的所謂的家當。那是一個閉塞的山區,沒有公路,沒有汽車,更不要說高樓大廈了。真的是兩個世界,完完全全的兩個世界。
我的思緒在川西那片貧瘠的土地上飄蕩徘徊,想象着那裏辛勤勞作卻生活困苦的人們。那一雙雙充滿渴望而無助的眼睛,那一張張黝黑而呈菜色的臉龐,還有那無數的沒有學上的穿着破爛的在林間砍柴的孩子,我的雙眼充滿了淚水。
幾聲刺耳的喇叭聲,使我從這種低落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原來我們已經到了Sam的家門口。我趕緊拭去了眼淚,使自己鎮靜下來,讓自己笑笑。
這時,一個60歲左右的大媽走了出來,給我們開了門。看樣子,她是 Sam的傭人。一個穿着樸素的大媽,很慈祥很親切。
她說:“你來了, Sam先生在裏面等你。”
“謝謝。大媽你好。”我微笑着回話說。
“我走了,小姐。四點半我來接你。”這時司機說。
“好的。謝謝你了。你走好。”
我随着那位大媽走進了 Sam的家。這是我第二次來這裏,可感覺似乎有點不同,至于不同在哪裏,我一下子還真說不出來。
此時的Sam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喝着茶,手中拿着一本《CHINA TODAY》在看。看見我進來後,他以成年人少有的調皮用英文叫了我一聲:“老師,你好。”
我的臉上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也許是為了這一聲“老師”,也許是為了那調皮的語氣,也許是為了來自對方的異樣的充滿熱情的眼光。我不知道。我害羞地笑了笑,也用英文向他問好。他很有禮貌地讓我坐在他的對面,并且還叫我先休息一下。這時那位大媽給我拿來飲料,并泡了一杯茶。
面對眼前這個成熟的外國男子,我不知道如何開口。因為我從來沒單獨與外國男人交往過,雖然學校裏也有外籍教師,但那畢竟不同。這時 Sam打破了這種沉默,指着我手中的飲料,讓我喝。
我喝了一口,很冰涼的感覺,頭腦似乎也清醒了許多。我使勁地讓自己安靜下來,努力使自己的臉上充滿笑意。還好Sam是個健談者,他不時地用英語和我談起有關他與魏老師的交往,還不時地問了一些我的情況。我一一作了回答。他的熱情感染了我。我們談得很投機。我的情緒開始活躍,眼睛也不再安分。我時不時地往他身上多瞟幾眼,最後索性用放肆的眼光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那的确是一個不錯的男人,除了英俊粗犷的相貌外,還有令所有女孩歡喜的結實高大的身軀,肌肉在T恤衫下鼓鼓地突起,濃密的汗毛在胳膊上驕傲地豎起,還有那張微笑的臉,無時無刻不在發出一種迷人的訊息。他不時地用飽含深情的眼睛注視着我,我有點承受不了。那是一雙很有吸引力的眼睛。有神而專注,真誠而多情。可以迷住青春期中的任何一個女孩。我的心開始驿動,不能自持。我使勁地擰了自己一下,這才清醒過來。我們談得很多,不知不覺間竟忘記了我該教的那個漢語。
不過,最後我還是從這種談話中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是來做家庭教師的,而非聊客。
“Sam,shall we begin right away”
“Of course.”
于是,我開始教Sam 中國的拼音。從a、o、e、i、u、ü開始學,Sam學的很認真,我也很賣力地教。一邊朗讀給他聽,一邊糾正着他的發音。一共大約學了十來個音, Sam的接受能力很強。在他的要求下,我還教了他幾句日常的會話。他也問了我一些詞語。比如飲料、杯子、電燈之類的,他還問我“I love you”用中文怎麽說?
我臉紅的告訴他:“我愛你。”
“你——愛——我”他一字一頓地面帶暧昧的笑意對我說。
我害臊地低下了頭,我知道他想與我調情。
“我愛你too。”他又說了一句不倫不類的中英混雜的話。
我差一點笑出聲來。
就這樣我們又開始了聊天。從聊天中我可以猜到, Sam請家教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學那古老而難懂的中國語言,他僅僅想找一個可以在周末陪他聊天的聊客而已,為他在這兒的孤單生活增添一點樂趣吧。不過這樣對我來說也好,一我可以掙到錢,養活自己,二可以提高我的英語口語水平,為将來的考試作準備。一舉兩得,我求之不得。不過我心裏也有一種不安,害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誘惑而投入他的懷抱。我真的很為自己擔心,因為他的确是個很吸引人的男子。我無法為今後的發展作任何的保證,因為我的感情一直是很難為理智所控制的。看來女人的确是感情的動物。
氣氛是和諧的,感情在慢慢接近,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當時鐘指向四點半時,汽車的喇叭聲響了,駕駛員來接我了。
結束了這一天的教學,我與Sam告別。
“I appreciate chatting with you very much. See you tomorrow, Miss Hudie .”
“I like your sense of humor.See you tomorrow too.”
Sam把我送到門口,在他眼睛的注視下,我走進了車子。我沒有回頭,因為我害怕那種異樣而過分熱情的眼光。在我的意識中,我是不能給他任何機會的。我應該收住那顆驿動的心,我不能背叛魏老師。至少他對我還不錯,再說理想的實現,沒有他是不行的。
我又回到了那個房間,一個人的房間,孤單的房間。
然後又是一個平常之夜。
或許有可能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14新的居所
這個世界不要臉的男女太多了。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有錢男人養女人不再是新聞,有錢女人搜集英俊小生大家也能接受。倫理道德在二十世紀末的今天已經徹底淪喪。
這兩天的生活是快樂的,我和Sam度過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周末。
今天是星期一,原本說好魏老師來接我出去,因為他已經為我找好新的住處。
天空很清爽,純粹是一個夏季典型的晨曦。我很早就起床,因為昨晚睡的很好,從來沒有這樣好過。我是在一種溫馨和滿足中進入夢鄉,經過近十來個小時的漫長旅程,精神得到了恢複。我不知道此時的心情為何這般晴朗舒暢輕快?也許是Sam的功勞,也許是我即将離開這個地方,也許是我可以更便利地接近魏老師。反正我的情緒特好。
時間剛到八點,手機響了,那是魏老師的電話。他叫我馬上收拾收拾,半個小時之後他就到。于是我快速地整理一下,不到十分鐘就完畢了。然後等他。他已經三天沒有來了。如果不給Sam上課的話,我真不知道如何來度過這三天時間,不過現在還可以,Sam讓我度過了一個很好的周末,愉悅而輕松的周末。我一點也沒有怨恨魏老師,或許還是他不來的好,不然的話我又要讓他折騰的要命。就這樣,我邊看電視邊等着。
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把我從電視劇的劇情中喚醒過來,那是魏老師慣有的風格。我急忙去開門。魏老師一把抓住我的手,說“想死我了”,并順勢在我前額親了一下。我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淡淡地說“你來了”。
他到服務臺幫我辦好了退房的手續。我們一起拿着東西,走出了這家我住了近一個星期的賓館。出租車經過約三十分鐘路程後把我們帶進了一個很老的小區,裏面一式是六層左右高的居民樓。我們在靠近最後面的一幢樓前停了下來。那是一幢很舊的樓房,大約已有二三十年時間了吧。當然它曾經有過輝煌,但此時此刻,它的确給人一種滄桑感,我想這幢房子裏肯定有許多故事。而事實就是這樣。我搬進去那家的原主人就有一個很凄迷動人的故事,在下一章節中我将慢慢向你道來。
這是一幢沒有電梯的樓房。我和魏老師慢慢地走着,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地,一來因為這樓梯實在有點窄,二來也不想驚動左鄰右舍,三來走這樣的樓梯的确累。我們在第五層停了下來,魏老師打開了靠左邊的那扇門。那是一套很小的房子,不過在這樣的一個大都市,能擁有這套房子也算不錯了。要知道這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若幹年前,四世同堂的人家還有得是。
這的确是一套小型的兩居室。兩個一樣大小卧室,加起來也不到三十個平方,一個客廳也不過十來個平方,外加一衛一廚,很小的。不過即使是很小的房子,對我來說也是夠奢侈的。因為我根本用不着這套近50個平方的房子,我應該住的地方是學校宿舍,我不該來這個地方。可如今我來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情人,住進了這套房子,我為自己感到羞恥。可為了人生的欲望,我只好這樣做了,雖然來自生命底層的力量在抗拒着這種做法,但人的本能的欲望追求把它掩蓋的沒有一丁點痕跡。這套房子雖小,但很精致。我想這該是一個很懂得生活的男人住的房子。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為在這房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散發一種濃濃的書生氣,還有一種男人特有的讓女人們都能感覺到的淡淡的臭的氣息。果然我的猜想沒有錯。魏老師告訴我這是一個剛去美國的他的哥兒們的住處。
房子裏面日常用的東西都有,只要你住進去就行了。什麽床啊桌子啊椅子啊空調啊電視機啊煤氣竈啊甚至還有電腦,簡直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家嗎?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主人。而我們的到來,使它變得更像一個家了。但我們是主人嗎?不是。我們什麽也不是。我們只是利用這個地方來偷情而已。
我們把東西放好,然後把這個所謂的家徹底地收拾了一下。我打開了所有的窗戶,讓清新的空氣進來吹走這裏的臭味。最要緊的就是要把床單換一下,因為它的确很髒。看來男人都是這樣的,不然也就沒有“臭男人”這個說法了。我與魏老師一起翻箱倒櫃,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條幹淨的床單,一起鋪好。很明顯,你肯定知道鋪這床單的用途。魏老師急着想與我那個。我告訴他別那麽急,一點氣氛也沒有。我沒心思。等一會兒再說吧。
他同意了,看來魏老師還是不錯的,不像那些人,付了錢根本不管人家的死活,更不要說什麽情緒不情緒了。總之一句話:幹了,再說。
我們用了一個多小時把這房子裏裏外外、上上下下收拾的幹幹淨淨。在收拾的過程中,有兩尊小型的石膏塑像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發覺它們的存在與這個零亂的房間很不協調,甚至好象預示着一點什麽。那兩尊石膏像,一尊是斷臂的維娜斯(又稱米洛維娜斯),一尊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受難的耶稣。關于這兩尊塑像本身就有着太多的故事,并且在藝術史上都有它們自身特有的價值。雖然眼前這兩尊石膏像或許是從地攤上買來的劣質仿制品,但我們仍然可以從中看出裸像本身所蘊藏着的豐富而深刻的內含。
米洛維娜斯此時由于光線的緣故,一時讓你無法感受到她豐富的質感,但她的豐滿與健壯是一目了然的,還有就是那種英雄般的自然性,使人感覺到她無任何矯揉造作之氣,無任何自我意識。這的确是一件完美的作品。然而她的完美卻是來自斷臂,給人以豐富想象的斷臂。我想如果我們把斷臂給她補上的話,那麽她也就不會得到羅丹“神奇中的神奇” “古代的神品”的贊嘆了。正是那種殘缺才成就了她的完美及無窮的魅力。
而受難的耶稣雖然上面布滿了灰塵,而且造型有些做作,身體的轉動也過于優雅,但是那種悲劇性的莊重還是以最集中的形式表示出來。在他的身上你可以找到全部的感情區域:懼怕、恐怖、憐惜、嫌惡、誘惑……米開朗基羅真不愧為一位偉大的藝術家。
“蝴蝶,幾點了?”
正當我沉浸在對這兩尊塑像的思考中時,魏教師問到。同時我也發覺自己有點餓。
“哎,我們忙得連時間都給忘了。”我不禁發出感嘆,而後看了看表說:“十一點了。”
“中午到外面去吃吧。”
“算了吧,被人看見不好。你還是到外面去賣點客飯吧。再說我也累了。”
于是,我給魏老師穿上了衣服,并把他送到門口。他出去買午飯了。
看着魏老師走下樓梯,我把門關上,又走進了卧室。
卧室裏很涼爽,空調不時地打出冷氣。我呆呆坐于床邊,很想躺下。可我卻把頭別過去看窗外,窗外的太陽被冷冷地茶色玻璃阻隔住了,無助地照耀着,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我覺得有點觸目驚心。我緩緩地走向窗口,低着頭,手裏玩弄着窗簾的流蘇,想這世道真瘋了。越來越多的有錢男人開始“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了;越來越多的年輕女子喜歡起成熟有成就的中年大叔來了,她們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顧一切地在出賣着青春。這世界怎麽了?
透過玻璃窗,放眼樓下,魏老師纖瘦英俊的形象不複存在,只看到一個很小的黑黑的東西在遠處蠕動着。直到它完全從眼前消失,我才緩過神來。我一下子把窗簾拉下。屋子裏暗了下來,我的心也似乎沉了下去,并自言自語道,瘋了,瘋了。
我不相信眼前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我就這樣地生活着。為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守着這一所房子。每天晚上獨自一人過着這種另類的生活。我害怕孤獨。我天生是一個賤女人。我渴望自由地與異□□往。然而,做了魏老師的情人後,我還能有這樣自由嗎?不可能有了。所以,有時我害怕這種生活。如果是一種真正的有着安定氣息的家的生活,我還是要的。雖說魏老師将近四十了,讓我每天守着他,也許我是願意的。畢竟他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各方面都優秀,特別是那方面。我喜歡那方面能力強的男人。我是個欲望很強的女人,如果沒有一個同樣□□旺盛的男人來征服我的話,那麽即使結婚了,或許我也會做出格的事。
我渴望不再孤獨,我渴望有人陪我。特別是在這樣一個炎熱的夏季,漫長而無聊。
正當我在胡思亂想之時,我突然想上衛生間。
方便完之後,我才發覺沒有衛生紙。真氣人!男人們,永遠是髒羲羲的,連擦屁股有時也不用衛生紙,只要是紙,拿起來就用。那我也總不至于與他們一樣。不過我發覺這個淋浴器有用,雖然是一個老掉牙的機子,但能用就行。于是我來個了全身清洗。好爽!
沖洗完畢,我穿上了那件長長的寬大T恤衫,裏面什麽都沒穿。因為我喜歡這樣,再說這汗衫就像裙子,一直到膝蓋處,絕對不會讓人有非分之想。之後,我給魏老師打了個電話,讓他捎點生活必需品過來,諸如衛生紙、肥皂、牙刷、牙膏之類,還特地叫他賣了一箱方便面。因為這樣,以後在我不想出門的時候,可以整天呆在家裏也不至于挨餓。我還是躺了下來,因為實在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讓我去做。
躺在床上,等着魏老師的到來。
躺着的感覺真好,全身光滑無比,柔軟的席夢絲給人以一種少有彈性。用力一按,會讓你反彈起來,然後又落下。我喜歡這種感覺。在這種感覺中我慢慢地閉合了雙眼,讓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美妙中。
這時門鎖響了,魏老師回來了。我假裝睡着了,沒有理他。
這時他喊了兩聲“蝴蝶”,我的名字。
沒有回話。他看我沒有反應,就打開了卧室的門。看到橫躺在床上的我,他就放下手中的東西,蹑手蹑腳地走到我的身旁。然後俯下,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看我還沒反應,就把手伸進我的汗衫裏,我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嗔怪着說:“你怎麽能這樣呢?”因為他知道了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蝴蝶,居然什麽都不穿。”魏老師把手伸了出來說。
“你們男人不是喜歡嗎?”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喜歡像你這樣的女人,直接、自然、有情趣、不裝腔作勢。”
魏老師邊說邊又伸手想摸我,還說:
“蝴蝶,我想馬上與你那個,太吸引人了。”
“不行,我肚子餓了。等我們吃飽之後再來不遲,那時我一定讓你滿意。”
我怎麽這麽無恥呢?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我真的無藥可救了。
“你買來的東西呢?”
“在外面。”
“快拿進來,我們在裏面吃,這兒涼快。”
魏老師出去把買來的飯菜拿進來,放在床前的地板上,下面墊了幾張報紙。滿滿兩大袋,有熟菜、有炒菜、有米飯、有啤酒,很豐富。看來魏老師是個很會生活的男人。
我們席地而坐。魏老師在開啤酒罐,我順手從床上拿了個枕頭放在地板上,然後坐下。可一坐下,汗衫就得往上去,幾乎把整條大腿露在了外面,白晃晃的直刺魏老師的雙眼。
“別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倒酒。”我順勢遞上了酒杯。
“你那地方實在太誘人了,能怪我嗎?”
“你快倒吧。”我假裝生氣地說。
“我們應該先運動,再喝酒,這樣才爽。”魏老師建議道。
“不行,這樣的運動質量不高的。我真的餓了。我們快吃快喝,完了之後再來不是更好嗎?這樣既有質又有量嗎?”
“聽你的。”魏老師給我的杯子注了滿滿的一大杯啤酒。
“為了我們做的更出色而幹杯?”我學着上海腔說着,然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魏老師也喝幹了杯中之酒。
“我們的蝴蝶小姐。爽快。好樣的。今天我們一定要來個一醉方休。”
我說:“你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今天我陪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有什麽用,還不是要聽你的。”
魏老師嘿嘿地笑了兩聲,又把各自地酒杯倒滿。
我們開始用筷夾菜,又覺得不過瘾,索性用手抓算了。
不到三十分鐘,我們把所有的菜飯以及八個易拉罐的啤酒一掃而光。簡直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我們。
“好吃。”我一邊舔着油膩的手指一邊滿意地說。
這個十分性感的動作引得魏老師很沖動。
“還有更好吃的東西等着你呢。”說着魏老師就用那雙油膩膩的手又靠了過來。
或許你會懷疑,人為何轉變會這麽快。就像魏老師,剛與我相遇時,還有所顧忌,明白自己是老師的身份,可現在完全是一副讓人難以相信的模樣。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這個世界本來就有許多這樣的事,說變了就變了,不需要任何預兆,也不需要任何過程,有時甚至是不合邏輯的,這是事實。
為了躲開他的攻擊,我身體就往後仰去,一下子就躺在地板上了,只有身體中間的那部分高高地在魏老師的眼前。
老師呆了,因為他可以透過汗衫的下邊看到我最隐秘的部位。他不過一切地撲了過來,使我防不勝防。我立刻被他俘虜,成為了一只任他宰割的小綿羊。
我們就這樣在地板上運動起來了,這種方式從來沒有過,很刺激。
他用油膩的手指做前期的準備,其實大可不必。因為我早已愛ye橫流。于是,我們放棄了一切不必要的溫存,直接切入主題。
一場驚心動魄的拼殺開始了。
就這樣,整個下午,我們不斷地做着那事兒。
我們簡直瘋了。真的瘋了。
☆、15故事與性
婚姻是實實在在的,你必須每天面對柴米油鹽,于是你發覺生活變得越來越像白開水。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及時地對婚姻加以調整和控制的話,那麽你們必将走向同床異夢直至婚姻的最終破裂。
那天晚上魏老師真的沒有回家,并且連着三天。我心裏總覺得很對不起他的家人,正是由于我,魏老師才變得如這般。我深深地自責自己。我曾在第二天晚上讓他回家,可他說不想回家,他要呆在這兒,他要陪我,要讓我在這個新環境裏适應之後,他才回家。他說他已經對老婆說他到北京出差去了,要三天後才能回家。就這樣,魏老師整整陪了我三天。我很感激他,至少可以讓我暫時遠離那份獨處的寂寥。
這三天裏,我們還有什麽可以做得呢?我們發瘋地做着那事兒。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做着。累了之後休息,休息之後再做。不分晝夜。我真得不知道,在這三天時間裏,我們瘋了多少回。雖然我說得有點誇張了,那事兒确實成了這三天中最主要的命題。在這三天中,我們真正體驗到了性與愛的真谛。特別是魏老師,他一個勁誇我,說與我在一起才真正體會到了做男人的樂趣,他說他不能沒有我,他以後要常來陪我。我笑笑沒有說什麽。
就這樣,我們一直呆在這房子裏,除了第一天下午,我下樓去買了一些食品外,我們再也沒有出過門。魏老師一邊與我嬉戲,一邊在我的要求下講了這房子主人的故事。
一個很讓人傷感的故事。
房子的主人叫安寧,一個33歲的男人,是魏老師的學生加哥兒們。前一個星期去了美國,找尋他的女人紅去了。安寧也是個大學教師,原本的生活很平靜,可自從老婆有了外遇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最後,老婆跟了一個老外遠走了美國。從此,他的生活徹底完了。他不能沒有老婆,因為這個老婆是他整整花了六年時間才追到的。他說他不能沒有她,沒有她的日子實在沒法過。他說他一定要找到她,讓她回心轉意。他十足是個愛情至上者,更是個愛情瘋狂者。
安寧的老婆紅是安寧的學生。安寧留校的第三年,紅來到了我們學校,并且成了安寧的學生。安寧那時做紅的班主任。在日常的交往中,紅與安寧接觸的最多,因為紅是她們班的團支部書記。紅又是一個活潑開朗美麗的女孩,來自內地的一個幹部家庭,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優裕的生活條件以及一帆風順的生活經歷,使她的臉上永遠蕩漾着燦爛。
安寧喜歡這個女孩,更喜歡她臉上的那份永遠的燦爛。雖然他也知道老師與自己的學生戀愛在學校裏是犯錯誤的,但紅身上所發來的那股鮮豔迷人的魅力,使得安寧整天神不守舍。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安寧格外的想着紅。想紅的笑容。想紅的眼睛。想紅婀娜的身姿。以及可想的關于她的一切。于是整個晚上,安寧都不能很好地安寝。
于是,安寧不再管什麽後果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怎樣把紅追到手。因為紅不是一般的女孩。她是一個見過世面的女生,良好的家庭讓她早已懂得了許多,也讓她接觸到了許多出色的男生。面對成熟的男人,她是渴望的,但她畢竟是剛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所以對于安的追求,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盡量把它處理好。她渴望獲得成功,然而安寧能給她帶來某種成功。但是她又害怕失敗。當然安寧也能讓她徹底的失敗。為此她一直很小心地保存着這份感情。
那年安寧27歲,紅20歲。
其實這樣的年齡,對安寧與紅來說,特別對紅來說,是春心蕩漾的年齡。他們都渴望有浪漫故事發生。但他們之間畢竟是師生關系,并且相差七歲之多。可想而知,安寧最終把紅追到手要花多少精力和財力,因此安是很看重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他頂住了來自方方面面的阻力,最終在自己父母的堅決反對之下、在紅的父母與紅要斷絕父女關系之下、在紅的再三猶豫之下,讓紅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并結了婚,做了他真正的新娘。
為了婚後能有一個舒适安定的家,安寧東借西湊,花了數十萬元錢,才在這裏買到了這套房子,并且又花了數萬元來裝修,外加結婚,用去的錢實在不少。因此,婚後負債累累,日子實在緊得很。再加上紅的單位雖說是個外企,但由于是試用期,工資不高,給她買衣服和化妝品也不夠。因此生活實在不好過。
再說,做學生的時候,紅對安寧還有一種崇拜感,在她的眼中不能說是十全十美,但也總算是英俊潇灑,風度翩翩,男人味十足。可婚後,由于常在一起,新鮮感沒了,崇拜感沒了,眼中看到的都是對方的缺點。這個時候,她開始後悔當初的決定。生活畢竟是生活,實實在在的,不能只靠感情來維持。紅是個很會花錢的女人,原本優裕的家庭條件使她習慣了每次上街都要大把大把的花錢,不管有沒有用,只要自己喜歡的就買來。這讓安寧很生氣。因此他們時常會為一些小事而吵嘴。紅覺得不能忍受這樣拮據而無趣的生活。于是,她開始很晚回家了,于是她越發注意自己的穿着了,于是她每次與安寧做那事的時候要他帶上套子,于是做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于是安寧很明顯地感覺到了他們夫妻之間存在着一種危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