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好準備,事到臨頭到底膽怯了。用身體換資源,她做不出來。
衛濤知道憑他帶不走許思,只能請陸晨幫忙。衛濤給陸晨電話,衛濤出來接電話結果給他電話,陸晨知道反常必有妖,并不在屋裏接電話果斷出來。
出門看見衛濤走了過去,“怎麽了?”
“我想把她帶走。”衛濤指指許思。
陸晨看神經病一樣看他,“你确定?”
衛濤點頭。
“好。”
有陸晨幫忙,衛濤成功帶走許思,陸晨看上的女人,誰敢和他搶。衛濤送許思回家。
“謝謝,今天讓你為難了。”許思道謝。
“不客氣。”
衛濤把她送回去就走了,他知道今晚腦抽了,陸晨和陳孚鐵哥們,陳孚肯定會知道,還不知道陳孚會怎麽想他,對衛心會不會有影響。這個代價實在有點大。
陸晨的項目已經給了衛濤,這個項目肯定沒問題。但是衛濤肯定不可能再入陸晨的眼。
對他們這樣的人而言,有人提攜比項目更重要。一個項目頂多就是賺點錢,但是有人提攜代表的是關系網的擴張,關系網越大機會越多。衛濤為了個女人硬生生弄丢陸晨這顆大樹。
女人是禍水啊禍水。如果有人知道衛濤連人家的手都沒摸到,估計得吐血,你這是活雷鋒啊。
陳孚知道後啥都沒說,更沒告訴衛心。他自己是男人,當然知道男人對絕色美女難免心軟。至于衛濤會不會出軌,他半點不關心。
陳孚從來不會覺得衛濤出軌就代表衛心不好,衛濤是衛濤,衛心是衛心,衛心什麽人,陳孚心裏很清楚。
他從來不認為衛心會出軌,衛心滿心滿眼裏只有他,他多看哪個女人一眼,她都能跟他鬧半天。
如果哪天衛心真的出軌,他也只會覺得是他自己無能,連個女人都留不住。
衛濤并不知道許思是幹嘛的,酒桌上碰到,一面之緣而已,連名字都不知道。酒桌上相互介紹也只是介紹許總衛總并沒有具體名字,之後就把這件事抛之腦後。
雖然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做都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當日行一善吧。
這天公司有個項目招标,投标現場衛濤作為甲方講話,很簡短的講了幾句就讓負責人介紹項目以及他們公司的招标要求。
招标現場如火如荼,衛濤審視全場,發現許思赫然在座。衛濤心頭一跳,想不到又見到許思。許思也很意外居然又見到衛濤,她對衛濤沒有了解,那天也只是碰碰運氣,雖然第一次見,但是他和陸晨坐一起,想來也是有地位的人,能坐陸晨身邊的能是普通人麽?
她沒想到衛濤居然答應幫她而且真的把她帶走,安全送回家什麽都沒做。她很感激卻找不到機會答謝。她打聽過衛濤,只是連名字都不知道要怎麽打聽。她只是個小公司,沒有那麽大的關系網,不然也不至于要靠身體換資源。
那天後再沒見過衛濤,直到今天再見。
招标會後有個午餐,公司請前來參加招标的公司吃個便餐。這些并不需要衛濤招待,他這種老板級別的哪裏需要應付這種小事。許思在午餐上把衛濤的名字職稱之類的打聽得一清二楚。
許思給衛濤公司打電話,衛濤他們是大公司,每個辦公室的座機電話都可以在公司網站上找到。衛濤的秘書接的電話,問她有沒有預約,許思沒有,沒有預約秘書不能轉進去。秘書答應幫忙轉達。
衛濤拿到秘書的報告沒當回事,随便掃了眼,每天那麽多電話進來,秘書不可能事事都彙報,只挑重要的寫成簡略讓衛濤浏覽。衛濤看見了許思的電話,不過他沒當回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他不缺許思的感謝。
許思一直沒等到衛濤的電話,沒辦法只能去公司等,沒有預約前臺不讓進,許思在大廳等。這麽漂亮的美女在大廳等不像話,前臺只能給秘書電話。秘書很無奈,怎麽又是這位小姐,只能進衛濤辦公室彙報。
衛濤剛好不忙,請了許思上來。
“上次的事還沒謝謝衛總。”許思進門就道謝。
“客氣了。”
“沒有衛總我上次肯定脫不開身。”
“舉手之勞,許總客氣。”
兩人沒寒暄幾句謝南進來,看見許思愣了下。
“好了沒?”謝南問衛濤,兩人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衛濤點頭。
“這位美女一起?”謝南邀請。
“不用了,謝謝。”許思婉拒。
“一起吧。”衛濤開口。
“打擾了。”許思不好意思。
謝南衛濤約了朋友吃飯。這些年衛濤謝南等人關系非常好,幾人齊心協力打天下,親兄弟也不過如此了。
到酒店後幾人寒暄坐下,許思如此美女,大家對她的關注不是一般的多。
“許小姐是衛總的朋友?”謝南主動和許思寒暄。
“不是,衛總幫了我一個忙,今天特地過來道謝。”
“什麽忙還特地過來道謝?”
許思大概講了遍,講完一桌子人震驚,衛濤,你精蟲上腦吧?
“是陸晨幫的,憑我不可能把你帶出來。”衛濤解釋。
“那也是衛總肯幫忙,陸先生才會帶我出來。”
“陸先生可不是什麽熱心人,也就衛總面子大才能讓陸先生出手幫忙。”酒桌上一個朋友打趣。
“出門在外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謝南打圓場。
他也覺得衛濤腦殘,陸晨那種大粗腿居然為了個女人放棄了。
這件事後陸晨大概會覺得衛濤扶不上牆,哪裏還會盡心帶他。
謝南也沒辦法,所有的關系都是因為衛濤才有的,陳家,陸家,蘇家和盧家,因為衛濤這幾家才會和他們長期合作,一直照顧他們的生意。
現在來這麽一出,陸家雖然不會和公司終止合作,再想陸晨像以前一樣有項目就想着衛濤是不可能了。
“許小姐做什麽的?”謝南問道。
“有家小公司。”
“你們公司做什麽業務的?”
“智能控制系統,這次衛總謝總公司招标,我們也參與投标了。”
“這樣啊,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合作。”
“我們小公司,可能達不到貴公司的要求。”
“誰還不是從小公司做起來的。”
“衛總謝總有本事,公司才發展得這麽好。”
許思心裏也知道衛濤幫她對他肯定不好,那一桌都是權貴,衛濤那麽帶她走,無異于掃了某些人的面子,而權貴最重面子。所以她才執着于向衛濤道謝,只是衛濤缺她那一聲謝麽?
“許小姐家裏也是做生意的?”謝南問道。
“不是,我爸是老家市教育局局長,我媽是老家一所二本大學的老師。”
“許小姐自己創業,巾帼不讓須眉。”
“我對做生意比較感興趣,本科在讀就開始創業。”
“公司規模如何?”
“三十多人的小公司,生意馬馬虎虎。”
謝南差不多把許思家祖宗八代都問出來了。許思來自浙江一個小城市,今年24歲,上個月剛搬來上海。最主要的未婚未育沒有男朋友。
飯後各自告辭回家。
☆、求助
許思本來在老家開公司,畢竟在老家還算有些人脈。她覺得上海機會更多,上個月把公司搬來上海,有朋友介紹衛濤公司招标,許思果斷過來投标,居然碰見衛濤。
許思知道公是公私是私,衛濤不會因為幫過她就把項目給她,她想拿下項目只能憑實力說話。
這是來上海後第一單生意,許思牟足勁要搞個開門紅。沒有哪個公司可以完全吃下整個項目,她的公司也只是投标其中一個小項目,許思估算她和競争對手的實力對比,覺得拿下的可能性不大,她很沮喪。
謝南負責招标,特意把許思的投标書拿來看了看,不是最好的但也符合公司要求,完全達到公司标準。既然這樣就她吧,看她的運道了。
許思對中标一臉懵逼,她怎麽會中标呢,她的實力在幾個投标廠家之間只能算一般,居然中标了。可能人家報價太高,許思如此安慰自己。可是這完全是自欺欺人,這種東西價格都是透明的,沒啥操作空間。
許思想起那天謝南看她的眼神,許思苦笑,她如果願意跟着有婦之夫怎麽會才現在這個規模?
難道要棄标?不行,棄标名聲就壞了,公司可以關門了,以後誰還敢和她做生意。本以為是個開門紅,結果是個燙手山芋。
無論心裏怎麽想,既然已經中标,接下來就是走流程,雙方簽合同開始按合同履行合約。許思沒再見過衛濤才算放心。
衛濤知道謝南把訂單給許思也是無語,謝南50出頭的人了,公司第二大股東,現在也有好幾億的資産。男人有錢就變壞是至理名言,謝南從來沒想過離婚,但是應酬場合總難免有點情況。
謝南以己度人,許思這麽個絕色美女,衛濤看上了他就成全一把。沒有衛濤,他哪來現在的資産,哪有現在的生活,他從來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許思剛來上海,長得又漂亮,很多人打她主意,她家縱然條件不錯,在上海也不算啥。她畢竟年輕,沒多久着了道。按合同得賠別人五千多萬,對方的意思人或者錢都可以,她氣得發抖卻毫無辦法。
許思找遍朋友沒人肯幫忙,要麽就是和她一樣沒能力要麽有能力不願意幫,有人甚至勸她,“張總人還不錯,從來不虧待跟過他的女人。”
許思家裏也無能為力,許父官場有些人脈,但是和張家比就比不上了。強龍不壓地頭蛇,許父準備把家産都賣了給許思湊錢。
許父為官清廉,并沒攢下多少家資,許家湊不出這五千萬。要許思去陪姓張的她是萬般不願意,給她下套還想強占她,她已經被惡心死了。
許思找上衛濤,只要衛濤肯幫忙,她的問題就不算個事。姓張的背景強大也強不過陳家,而衛濤和陳家的關系只要認識的人都知道。
衛濤幫了她兩次,她一點實質性的付出都沒有,她早已知道衛濤已經結婚。可是相比姓張的,她寧願陪衛濤。
許思約衛濤見面,衛濤沒答應,謝南他們已經誤會了,他不想誤會加劇。
許思沒辦法只能在電話裏講,“衛總,我還是清白的大姑娘,你幫我這次,我願意陪你一晚。”
衛濤一驚,他并不知道許思的事,兩人壓根不是一個圈子的,“你覺得我缺女人?”
許思眼淚沖出來,嗚咽着挂掉電話,是呀,她就是長得漂亮又如何,她一晚就值五千萬?她家全部家産加起來都沒五千萬。
衛濤聽到電話裏傳來哭聲,接着電話挂了。他煩躁的薅了把頭發,只能給她打過去,許思只顧着哭,壓根沒心思接電話,接了說什麽呢?
許思一直不接電話,衛濤只能去了她公司,公司一片愁雲慘淡,許思并不在公司,衛濤找員工打聽了才知道怎麽回事。
他并不奇怪,許思一個單身女人開公司,長得那麽漂亮被人坑了很正常。找員工問清住址找了過去。
許思在上海沒房,租一套90平兩室一廳,一個人住很舒适。衛濤按門鈴時她哭累了癱坐在地上,此時有人按門鈴很奇怪撐着去開門,從貓眼裏看到是衛濤,她眼裏迸發出熱烈的光芒迫不及待的打開門。
衛濤進門後許思主動吻了上去,她很怕他不肯幫忙,那她只能去伺候那個惡心的男人。
衛濤推開她,“女孩子不要作踐自己。”
許思愣住了,他還是不肯幫忙。
許思打開門,把他往外推,“出去出去,你不肯幫忙你來幹什麽,來看我笑話?”
“我已經結婚了。”
“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你幫我這次,我陪你睡,銀貨兩訖。”
“你先說是怎麽回事吧。”衛濤避開了這個話題。
許思大概講了一下,衛濤聽完無語。張家他當然知道,兩人還算認識,雖然沒什麽來往但是社交場合遇見了還是會寒暄幾句。
張家四五十億的資産,但是張家沒有衛濤這麽強大的後臺。繼續發展下去,衛濤超過張家指日可待。
這件事兩種處理方法,衛濤幫許思賠錢,或者對外稱許思是衛濤的情人。
衛濤二十幾億身家,五千萬還不放眼裏。但是他一時半會拿不出這麽多現金。公司的錢是公司的,不可能用于他的私事,家裏才幾百萬現金用于日常生活,哪裏湊的出這五千萬。
“我一時半會湊不出這麽多現金,只能去找張磊,我去找他,你的名聲就壞了。”衛濤實話實說。
“我本來就打算陪你。”許思低下頭。
衛濤嘆口氣。許思又主動吻了上來,衛濤推開她,“先把事情解決吧。”
衛濤約張磊吃飯,張磊雖然奇怪但也應了。
看到許思乖巧的陪在衛濤身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張磊主動喝了一杯,“以前不知道,衛老弟別介意。”
“張總太客氣了。”
兩人碰了一杯。
飯後衛濤把許思送回去,到樓下讓她上去,許思不解的看着他,衛濤摸摸她的臉,“沒有背景長得又漂亮,又不願意潛規則不要在上海闖。回老家吧。”
許思紅了眼眶,“我願意的。”
“我已經結婚了。上去吧。”
許思只能上樓。
張磊回去後氣得摔了個杯子,“婊0子。”
他并不把衛濤放在眼裏,但是他沒辦法不把陳孚放眼裏,那種權貴随便動動手指他就完了。
張磊只能放手,再不提合同的事,兩個公司按規矩把項目做完,雙方規規矩矩做事,誰也不越雷池半步。
許父許母本來着急上火,到處求人托關系,結果女兒自己解決了,只說是朋友幫忙。
到許家父母這份上哪裏會天真,什麽朋友會幫這種忙。他們怕女兒走錯路,許家正經清白人家,沒有給人做小的道理。如果許思用身體解決這件事,那他們就是借債都得用錢解決而不是把女兒搭進去。
許父許母來了上海,許思知道父母的擔心,一五一十的跟父母講了。
“我确實是打算陪他睡一晚的,可是他拒絕了,他說他結婚了。”許思低下頭。
許父許母沉默了很久。
“思思,跟我們回去吧。”許父開口。
許思搖頭,“爸爸,我不想平庸的過一輩子,人都是一步步成長的,以後會注意的。”
注意?別人惡意下套,你再怎麽注意都沒用。許父許母知道勸不動許思,只能帶着擔憂回老家。
“思思,我們是正經清白的人家,不興給別人做小。”許母最後只有這句話。
“就算我願意他也不肯。”許思低下頭。
“你是不是對他上心了?”許母大驚失色。
這種有錢有勢還對家庭忠誠的男人對小姑娘太有殺傷力了。
“沒有,我和他也沒見過幾次。”許思搖頭。
許母沒說話,心裏嘆息一聲,和許父回了老家。
許父許母心裏清楚,普通人想往上走,一點代價都不付,怎麽可能。
許思确實對衛濤上了心,如果衛濤和她睡了,她會覺得他不過如此。可是他沒動她,反而勸她回去好好過日子,許思不可避免的動心。
衛濤這個年紀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功成名就躊躇滿志意氣風發。又是個大帥哥,身材挺拔氣宇軒昂,他還這麽正派,許思不可避免的動了凡心。
她知道衛濤對她是有好感的,可是他克制了自己選擇忠于婚姻。許思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衛濤這種身家的男人沒幾個是清白的,很多都是紅旗彩旗一起飄。
許思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思,她來上海打拼自然有野心,想過好日子。她并不願意給人當外室,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沒有給人當小的道理,她想堂堂正正和衛濤在一起。
許思約衛濤吃飯,衛濤不接茬,直接拒絕。他越是拒絕許思越想把他拿下。許思是個女人,女人都想老公忠于自己忠于家庭,衛濤無疑滿足了許思的這種心理。
許思認為她這樣的美女衛濤都不為所動以後他們結婚了他肯定也不會出軌。衛濤不接茬,許思只能徐徐圖之。
☆、出軌
這天許思又給衛濤電話,衛濤不接。他知道他對許思有好感,許思對他也有意,兩人如果頻繁接觸最後肯定會出軌。他沒打算離婚,只能疏遠許思。
許思給他短信:我在清源,你不過來就等着我被別人撿屍吧。
衛濤心頭一跳,清源是個酒吧,許思顯然是在酒吧。撿屍他當然也知道,很多小姑娘在酒吧喝醉了,最後倒在酒吧門口,被陌生人帶去酒店開房,醒來後都不知道到底和誰發生了關系,俗稱撿屍。
衛濤只能過去,他不過去許思真有事他沒法面對自己。
衛濤到的時候許思果然在喝酒,身邊圍着幾個人在和她調情。許思如此美女,剛進酒吧就被人盯上了,不過想争的人太多反而沒人得手,否則早被人帶走了。
衛濤到了,許思才算放心,她知道今天沖動了,如果衛濤不來她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她費盡心機和幾人周旋,想着怎麽全身而退,好在衛濤及時出現。
衛濤帶走許思,那幾人不願意,圍着不讓走,衛濤心裏怒火飙升,氣許思更氣自己。
衛濤不動聲色,面上看不出分毫,他不可能和他們打起來,這個酒吧檔次比較高,來這裏的經濟條件都不會差。
他笑自己傻,許思并不是随便找的小店子,她還知道要找好的,一般這種地方的人相對素質較高。
“幾位這麽攔着什麽意思?”
“我們先看上的,你一來就想帶走?”
“她本來就是我的。”
“我男朋友。”許思補充。
幾人讪讪的,如果兩人不認識,衛濤想帶人走絕對不可能,可是人家本來就是一對,他們再攔着就是他們不占理。看衛濤氣勢也是有錢有勢,真有點什麽他們讨不到好,但是就這麽放他們走,幾人不樂意。
“今天幾位消費算我身上,大家交個朋友。”
“我們差這點酒錢?”
“怎麽會?想和大家交個朋友。”
“你把這三杯酒幹了,大家交個朋友。”衛濤給了臺階,幾人見好就收,真鬧下去大家都難堪。他們也不是無名之輩,看衛濤氣勢更不是無名之輩,真算起來不一定拼得贏衛濤。
衛濤很爽快的幹了三杯酒,大家齊聲叫好,痛快放他們離開。
衛濤本來就是從酒桌上趕過來,此時再喝三杯人有點暈。上車後吩咐司機先送許思回家,到家後許思要他送她上去,衛濤冷冷的看着她,“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就是被人輪了我都不會管。”
許思眼淚流出來,“你不肯接我電話,也不肯見我,我有什麽辦法。”
“許思,我已經結婚了。你找個沒結婚的,好好戀愛結婚生子。”衛濤頭疼。
“我心裏只有你,我怎麽找別人。”許思只是哭。
“上去吧。”
“你送我上去。”
“你不下去我把你扔下去。”衛濤冷着一張臉。
“你扔吧。”許思不為所動。
衛濤沒辦法,只能送許思上去。
到門口衛濤要走,許思不讓,“衛濤,今天是我生日。”
衛濤不說話,沉默了一會,“生日快樂。”
許思主動吻上衛濤的唇,衛濤推她,許思眼淚又來了,“一次都不行?”
“許思,我不會離婚,你跟着我只能當情人。你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何必作踐自己。”
“我不會給你當情人,我要你光明正大的離婚娶我。”說完再次吻了下去。
“我不會離婚的。”衛濤再次推她,許思不管不顧,衛濤本來就喜歡她,加上又喝了酒,許思如此主動,衛濤最終反客為主兩人倒在許思的大床上。
事畢衛濤要走,許思不讓,衛濤很難受,“許思,我需要時間想清楚。”
許思知道不能把他逼太緊,“在你下決定之前不能跟她做,只能跟我做。”
衛濤不說話,許思加把火,“你不答應今天就別想走了。”
衛濤點頭。
許思送衛濤出門,出門前,許思抱着他,“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不管你最後選她還是選我,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衛濤摸摸她的頭發,許思又主動吻上他,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最後衛濤好不容易才推開許思下樓。
衛濤走後,許思躺床上流淚,她內心譴責自己,好好的非要破壞別人家庭。她知道如果她不主動,衛濤絕對不會跟她發生關系,她罵自己下賤,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嗎,非要盯着有婦之夫。
可是許思內心有隐隐的喜悅,終于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她相信衛濤最終肯定會選她,她查過沈娟,很平凡的一個女人,半點配不上衛濤。
衛濤下樓後很迷茫,他确實是喜歡許思的,但是喜歡到為了她抛妻棄子卻不可能。沈娟在他之前談過戀愛,和他在一起時早不是完璧,而他因為衛母的教導不敢越雷池半步,他心裏一直有點遺憾。
許思是他第二個女人,不僅是個絕色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他要怎麽辦?
衛濤回家後沈娟迎了上來,沈娟心裏一咯噔,衛濤怎麽會已經洗過澡。
“今天幹嘛了?還洗澡了?”沈娟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和幾個朋友洗了個桑拿。”衛濤心裏一驚,幾年商場歷練下來早已做到任何情況都面不改色。
沈娟密切關注他的反應,衛濤眉毛都沒動一下,沈娟才算放心。
給他沖了蜂蜜水,兩人躺下睡覺,沈娟手撫上衛濤的身體,他親了親她,“有點累,睡吧。”
沈娟只能老老實實睡覺。
許思從來沒催着衛濤離婚,但是隔天就要他過去一趟。雖然衛濤答應了不會和沈娟發生關系,但是人家正經兩口子,就是睡了誰又能說啥?就是睡了許思也沒法知道。她只能把衛濤喂飽讓他沒精力跟老婆做。
衛濤知道許思的心思,可是他沒法拒絕,他不肯過去,許思就哭,“我沒催着你離婚,更沒催着你娶我,你連過來都不肯。”
衛濤只能過去,許思才24歲,正是青春貌美,尤其她本人是個絕色,只是從美色角度衛濤顯然更喜歡許思。
衛濤越陷越深,對沈娟越來越內疚。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要麽離婚和許思在一起,要麽和許思斷了老實回歸家庭。
可是他兩邊都舍不得,他不知道別人為什麽能安享齊人之福,到他這裏只剩煎熬。
衛濤不敢帶許思出門,怕碰見熟人,兩人只能在許思屋裏見面。許思從來沒表現出半點不滿,衛濤給她買禮物,她轉頭給他買同樣價值的東西。
衛濤知道許思并不是只看重他的錢,如果她願意做小,以她的才貌完全可以找個比他更有錢的。她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和他在一起,衛濤同樣對許思充滿愧疚。
許思知道衛濤覺得虧欠她,她更加不吵不鬧,對他溫柔體貼。至于找沈娟坦白,她不屑幹這種事,她要搞定的是衛濤。
她要衛濤心甘情願的離婚娶她,否則就是逼着他離婚又如何,只會把他越推越遠。
衛濤不跟沈娟過夫妻生活,沈娟自然起了疑心,十天半個月還可以說是忙,這都一個月了,沈娟不得不開始查衛濤。
衛濤的司機是他的心腹,沈娟不可能從他這裏得到任何消息。沈娟問司機,司機自然是幫着老板瞞着。
沈娟又查衛濤的支出,他确實有幾筆大額支出,但是衛濤有對應的東西拿回家,沈娟查不出端倪。沈娟雖然奇怪他怎麽會買這種東西,衛濤的衣物從來都是沈娟打理,他自己從來沒買過。
衛濤解釋別人都有,他沒有丢面子就自己買了。衛濤的解釋天衣無縫,沈娟查不出證據。
沈娟不怎麽喜歡應酬場合,一般都是衛濤自己去,現在沈娟開始跟着他出去,衛濤只能讓她跟着,他從來沒帶着許思出來過,沈娟在應酬場合也查不出端倪。
有次在應酬場合碰見張磊,張磊笑着打趣衛濤,“怎麽沒見你帶着許小姐出來過?”
沈娟心裏一咯噔,果然有情況。衛濤面不改色,“我太太在呢。”
張磊哈哈大笑,“衛太太,失敬失敬。”
回去後衛濤坦白,一個姑娘得罪了張磊,他順手幫了一把,張磊以為他們有一腿。沈娟明顯不信,衛濤只能解釋,“你不信可以問謝南,這件事謝南也知道,我交代他辦的。”
衛濤這麽說沈娟只能相信,他就算出軌也不可能搞得人盡皆知,除非他想離婚。如果他想離婚何必跟她解釋,大大方方承認就是。
沈娟很焦躁,覺得衛濤就是條滑溜溜的泥鳅,她抓不住手。
至于夫妻生活,沈娟畢竟是個女人,衛濤不主動,她主動了幾次也不好再主動。她給衛濤炖了些滋補身體的食物。
衛濤知道沈娟的心思,和許思坦白,“我沒法不和我老婆過夫妻生活,已經一個月了,我老婆已經起疑了。”
許思沉默,他們在一起才一個月,現在就逼着衛濤離婚最後肯定雞飛蛋打,“一個月最多2次。”
衛濤點頭。
衛濤恢複和沈娟的夫妻生活,沈娟疑心頓消,只當他前段時間累到了,每天琢磨着怎麽給他補補。
☆、事業
陳孚衛心一直打算的是生兩個孩子,陳曦3歲開始兩人積極備孕,半年後中獎。
陳母是大學教授,學校分了一套房,衛心以前只是中午過去睡個午覺,有時陳母帶孩子去學校玩,孩子中午也在那邊午睡。
現在衛心有孕,陳家安排一個保姆過去專門給她準備午餐。研究生功課比本科少,課業壓力沒那麽大,她雖然懷着孕,生活過得也挺舒适。
沒幾天得知周岚也中獎了,兩人一個學校,一個讀博一個讀碩,得知周岚也懷孕後邀請她一起吃午餐,周岚欣然應允。周岚博士畢業留校任教,兩人相互作伴,日子很是逍遙自在。
大牛弟子不少,有這麽給力的小師妹,身為師兄當然願意提攜一把。當劉暢博士畢業,她在業界已經小有名氣,是各家競相聘請的對象。
大牛建議劉暢創業,她有這股拼命三娘的氣勢,有他有那些師兄弟關照着,想不成功都難。
劉暢考慮後接受了大牛的建議,博士這幾年跟着大牛做項目,大牛半點沒虧待她,該她得的一分不少她,師兄們也願意介紹項目給她做,這幾年很是攢了點錢,差不多有三四百萬。
劉暢畢業時衛心才讀完研三,她是碩博連讀,還有兩年才畢業。周岚和劉暢同一年畢業。
劉暢考慮後拉衛心周岚入夥,她負責技術,衛心周岚負責管理,她出資400萬占4成股份,衛心周岚出300萬各占3成。
衛心聞言心跳加速,陳家對她的規劃是博士畢業在高校當老師,她覺得很不錯,此時劉暢拉她入夥做生意,衛心那顆曾經熄滅的事業心漸漸複蘇。
高校老師是份體面的職業,僅此而已,她對科研半點興趣沒有,對教育學生也沒啥興趣。但是開公司當老板?
她有點怕,她五年沒工作,一工作就是自己當家做主,300萬對她什麽也不算,但是如果搞砸了,劉暢要怎麽辦?
劉暢笑了:“砸了就砸了,憑我還怕找不到工作養活自己?”
劉暢的自信感染了衛心,她也笑了,是啊,此時此刻的劉暢哪裏還是當初那個人,這個女人已經綻放她的光華,有了她的舞臺。
周岚拒絕了,她沒啥事業心,高校老師就很好,但是她願意入股公司當合夥人。
周岚很清楚劉暢為什麽要衛心和她入股,幾人的交情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兩人的家世可以給她提供庇護,讓她不必被潛規則。
她要的是庇護她給她庇護就好,至于她親自去公司任職就算了,當個高校老師輕松體面,這樣就很好。
衛心回家和陳孚說了她的打算,陳孚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她還有做生意的心思,他覺得衛心在高校當老師就很好,體面穩定,沒那麽多彎彎繞繞。
看她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陳孚知道他如果阻止只會增加彼此的矛盾,她想試那就試吧,試錯成本他家完全承擔得起。
陳父陳母無所謂,衛心想創業就創業呗。陳父已經退休,兩個老人剛好幫他們帶孩子。至于孩子的課業,自有專人輔導,專業人做專業事。
周岚和陸晨說了她的打算,陸晨好笑,周岚想投資就投資呗,幾百萬而已,只當玩兒了。
既然家裏沒意見,劉暢和衛心高高興興的注冊了公司,租了寫字樓,網上招聘員工,一個不到10人的小公司就這麽成立了。
劉暢六月畢業,七月開始注冊公司,衛心雖然有心為公司出力,只是她要讀書還要照顧孩子還有身孕,精力跟不上。
好在劉暢壓根沒打算此時就讓她來公司幫忙,她計劃的是衛心畢業後再來公司上班。
劉暢一直打算的是找個信任的人和她搭檔。剛起步的小公司必須是信任的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