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應,她看着陳孚,陳孚無奈,對做東的道,“李靜是個小姑娘,和我們玩不到一起。”
不等做東的回話,李靜接過話,“我哪裏小了。”
“有小姑娘一起才熱鬧,幾位這邊請。”
陳孚不再堅持,李靜對朋友道,“一起?”
朋友傻眼,他們只是一般的有錢人而已,哪裏比得上陳孚這一行人,雖然這群人不是人人都認識陳孚,但總有認識的,趕緊道,“好啊。”
陳孚一行七八個人,李靜一行五六個人,圍着一個大桌子,雖然一個桌子吃飯卻泾渭分明,不是一個階層的,沒有交集。
李靜目的已經達到,她如果貿然對別人說陳孚是她姐夫估計沒人會當回事,只有這種親身經歷才能讓人印象深刻。
李靜上桌後安安靜靜吃飯,半點不作妖。
陳孚哪裏看不明白李靜的心思,不就是想借勢嗎?他半點沒放心上,想借他勢的多了去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那次後朋友對李靜耐心多了,事後朋友問李靜和陳孚什麽關系,李靜也只是很冷靜的講清楚,不過分炫耀也不過分低調。
陳孚對衛濤的提攜人所共知,李靜雖然是表妹,但是是嫡親的表妹,這個關系值得經營。
有人想搭上陳家的關系于是認真追求李靜,李靜矜持後答應了,兩人正式交往。
李靜也不傻,她一個小姑娘怕被人騙,陳孚是指望不上的,但是衛濤是嫡親的表哥,對她一向不錯。李靜搬出去後,衛濤時不時接濟她,衛濤出手大方的很,每次都是以萬為單位,不然李靜哪來的錢去那些場所消費。
李靜也想過要衛濤給她介紹,只是衛濤連個影子都見不到。李靜來上海一年多,從衛濤家裏搬出去後,見衛濤的次數兩只手都不用。除了年節就是衛父衛母生日,爺爺奶奶生日,別的日子從沒見過衛濤。衛濤給她錢也是微信或者支付寶轉賬。李靜給他電話,沒講兩句就被打斷,“靜靜,哥哥忙,有事跟你嫂子說,或者跟外公外婆說。”
現在有人追她,李靜半點不敢大意,她給衛濤微信,說有人追她,要衛濤幫着掌掌眼。舅舅一直對他很好,現在事關表妹終身,衛濤不敢大意,再忙也抽出時間讓李靜帶人一起吃飯。
李靜帶男朋友和衛濤一起吃飯,事前李靜已經把對方大概信息發過去了,他找人查了查。衛濤對這人不咋滿意,有點小錢罷了,但是風評一般。雖然如此,衛濤還是和他一起吃飯,親眼看看,畢竟眼見為實。
一頓飯下來,衛濤對他更沒好感,這人太勢力,李靜嬌養着長大的,和他不合适。飯後男朋友先走,衛濤送李靜回家。
“靜靜,這個人不适合你。” 衛濤半點沒迂回。
李靜不說話。
“你這麽喜歡他?”衛濤奇怪,你這什麽眼神啊。
“他是我能找到的條件最好的。”李靜坦白。
衛濤無語。
“既然你只是想找個條件好一些的,你怎麽不讓我給你介紹?哥哥總不會害你吧。”
李靜沒說話,心裏冷哼,我給你電話,你都沒興趣聽我說完,我哪裏敢指望你。
衛濤似乎也想到這點,“就算我沒時間,你找你表姐不也一樣。”
“表姐不肯。”李靜實話實說。
“為什麽?”
“表姐說我條件太差,她給別人介紹拿不出手。”
衛濤愣住了,衛心那個階層确實太高。
“她那個階層确實太高,我們攀不上。你如果不是非他不可就跟他分了,哥哥給你留意。”
“真的?”
“當然,舅舅就你一個閨女,我還能坑你不成?”
“我爸說兩年內沒找到合适的對象就要我回老家。”
“沒事,哥哥給你處理好。”
“好。”李靜總算放下心,衛家一家人衛濤對她是最好的,她對衛濤很放心。
衛濤說幹就幹,李靜想留在上海,想過好一點的生活,他成全她就是,有他照看着,怎麽也不會差。
衛濤做生意,認識的人不要太多,衛濤有聯姻的意向,雖然只是表妹,也有人家願意。
李靜見了幾個,和其中一個看對眼,兩人正式交往。
衛濤給表妹介紹的肯定能保證人品,舅舅對他那麽好,他怎麽可能坑他唯一的閨女。
半年後李超兩口子來上海,親家見面把兩人婚事定下來。李超不怎麽願意,他知道衛心的生活,不想閨女步她的後塵。
陳孚對衛心确實很好,但也只對衛心一人而已。他姐姐姐夫都沒見過陳曦幾次。過年過節外,除非姐姐姐夫去陳家,否則壓根見不到陳曦。陳家倒是不攔着兩人過去,只是誰願意天天往別人家跑。他只這一個閨女,難道以後也見不到外孫?也要步姐姐的後塵?
衛濤好笑,“陳家那是門第太高,許家和我家差不多,以後我的發展肯定比許家好,許家求着我們家還來不及,哪裏敢怠慢你們?”
李超沒說話。
“舅舅放心吧,我把靜靜當親妹妹看待,以後肯定會看顧着她的。”
李超拍拍衛濤的手,他當然知道衛濤的心,沒有衛濤李靜哪裏能嫁到許家。衛濤對李靜确實非常盡心。
“兒孫自有兒孫福,看她的造化吧。”李超松口。
又半年,兩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許家對這門親事很滿意,李靜就是個小姑娘,沒啥心機,人品還算過得去。最重要的和衛家聯姻,和陳家也搭上了關系。不指望能從陳家得到好處,但是有陳家這塊招牌,以後別人想找許家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衛濤給李靜介紹對象,李靜嫁了億萬富豪,雖然夫家身家不到10億,那也是億萬富豪。衛濤此舉猶如在熱油裏滴了滴水,端的是火花四濺。
不同于陳家的客氣生疏,許家對衛家親友很是熱情周到。李靜婚後第二年生一子,日子過得非常好。
許家從來不敢想讓陳家像提攜衛濤那樣提攜他們家,但是陳家不提攜,衛濤肯提攜。有陳家的招牌在,許家少了很多麻煩,有衛濤提攜,許家的生意越做越好。如此給力的娘家,李靜想過不好都難。
李靜雖然嬌氣些,喜歡過好日子,本人心地卻很不錯,孝順父母,對老公體貼,對孩子也耐心教養。許家對李靜很滿意,把她當寶貝一樣捧着,李靜也知道投桃報李,對婆家上下都很好,日子過得春風得意,順心舒暢。
有李靜在前,衛家親友早沸騰了,誰家不想日子過得好一些,有閨女的人家都盯上衛濤,沒閨女的也指望他給說一門好親事。衛濤苦笑,成職業媒婆了。
關系遠一點的還可以直接拒絕,直接說兩家條件相差太大,沒法幫忙。衛父衛母嫡親的兄弟姐妹卻沒法這麽打發。李靜是你表妹,李超是你親舅舅,我們就是外人?我們就不是衛家人/李家人?
除了衛家親友,沈娟的親戚也起了同樣的心思,他們對沈娟道,“我們好了,你也有了靠山,以後衛濤想欺負你也得掂量掂量。”
沈娟苦笑,你們要靠衛濤立足,居然還想給她當靠山給她撐腰,這因果關系是不是反了?如果你們靠自己成為億萬富豪,或者嫁了億萬富豪然後給她撐腰還說得過去。什麽都指望衛濤,然後再和衛濤對着幹,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
☆、媒婆
衛母兄弟姐妹5人,李家兩個孫輩都已經落戶上海,李靜更是嫁了有錢人。衛母還有兩個妹妹,兩個妹妹每個都有女兒,其中一個初中畢業辍學打工,早早結婚嫁人生子。另一個妹妹家的閨女今年大學畢業,畢業後工作都沒找,直接來了上海。什麽意思很明顯,衛濤苦笑,這叫什麽事?
衛父兄弟姐妹7人,四男三女,衛父老三,衛家也有2個沒結婚的姑娘,這兩個也來了上海。工作都是衛濤安排的,他名下好幾個公司,安排幾個親戚半點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并不是專職媒婆,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天天給幾個妹妹做媒。
幾人雖然是衛濤嫡親的堂妹/表妹,但在公司也只是普通員工,拿着正常的薪水。這麽點錢想在上海過得很好等于天方夜譚。好在衛父衛母時不時補貼她們一些,日子還算過得去,但是幾人一對比李靜的生活心裏大大的不平衡。
衛濤雖然給她們安排了工作但是并沒有給她們介紹對象,她們只是普通員工,壓根連衛濤的影子都見不到。去衛濤家裏也沒用,衛濤每天很晚才回家,早上早早出門,她們壓根是只聞其人不見蹤影。
幾個小姑娘不好意思,但是他們的父母可不會不好意思。他們給衛父衛母電話,衛父衛母不勝其煩。
衛父衛母找不到人吐槽,只有衛心過來時和女兒抱怨幾句。衛心也沒啥好辦法,她的階層太高,她就是想給幾個妹妹介紹也不行,她們的條件拿不出手,她們都是普通家庭,哪有那麽多豪門權貴喜歡扶貧。
衛澄雖然出國留學了,但是每年寒暑假都會回來,回來了難免也聽父母抱怨了幾次。她一開始也沒當回事,聽得多了也不耐煩。既然她們那麽想嫁有錢人,成全她們就是。
衛澄的朋友圈都是有錢人,她主動帶着她們出去玩,幾個小姑娘見識到有錢人的生活後更加堅定了要嫁有錢人的心。
衛澄看火候差不多了拜托朋友幫忙打發她們。
三個高富帥有針對性的分別追三個姑娘。三人心花怒放,衛濤從來沒給她們介紹過,現在衛澄給介紹也是一樣的。
姨媽家的孫怡,姑姑家的呂清,叔叔家的衛玮,三個小姑娘迎來了人生中第一個高富帥。
孫怡家境不好,父母都是農民,下面還有兩個雙胞胎弟弟,她格外想嫁有錢人。呂清倒是城裏人,不過只是普通工薪家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衛玮農村人,不過她是獨生女,從小也是嬌寵着長大。
孫怡和男友交往沒幾天心裏就受到暴擊。衛澄和朋友在一起都是輪流買單,孫怡跟着一起從來沒出過錢。和男友在一起後一直是男友掏錢,不久男友就不樂意了,“孫怡,你談戀愛一分錢不掏?”
孫怡傻住了,臉漲的通紅。
男友猶嫌不過瘾,再接再厲,“如果我們結婚,你們家能出多少嫁妝?”
“我們家的條件你是知道的,我從來沒瞞過你。”孫怡憋出這句話。
男友嗤笑一聲,“這樣啊,那你這種條件還想找有錢人?”
孫怡愣住。
“你當有錢人都是扶貧辦?”男友丢下這句話走人,連單都沒買。
孫怡傻了,這是什麽情況?她惱羞成怒,一定是衛澄聯合這人耍她,想讓她知難而退。
孫怡和父母告狀,衛母的妹妹來了上海,在衛母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你們家不樂意就算了,何苦這樣作踐我們家?”
衛母一臉懵逼,她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聽妹妹講完衛母也很無奈。她把衛澄叫回來,衛澄早知道怎麽回事,本來就是她托朋友幫忙。
“姨媽,孫怡和人出去約會,一分錢不掏,有這樣戀愛的嗎?這是戀愛還是包養?”衛澄半點不客氣。
孫怡媽媽尴尬,“小怡年紀小,不懂這些。”
“這跟年紀有什麽關系?就是小孩子也知道禮尚往來吧。我朋友本來挺喜歡孫怡才追她,哪裏知道她一毛不拔,這還算了,人家送的禮物還嫌檔次不夠高,你要我朋友怎麽想?”
“你們家的婚事還是自己操心吧,我操不起這個心。自己不懂事反而賴別人身上,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還想嫁有錢人,真當人家人傻錢多?”
衛澄連珠帶炮轟得姨媽毫無還手之力。
姨媽剛想說話就被衛澄截住話頭,“你是不是想說李靜,李靜可不是鐵公雞,當初李靜和她老公戀愛時,她雖然出的少一些可是她也懂投桃報李。”
“把孫怡帶回去吧,想在上海找有錢人是不可能了。”
“什麽?”姨媽大驚失色。
“孫怡如此行事,已經把名聲搞壞了。上海說大不大,有錢人就這麽多,人家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孫怡什麽人了,誰家會要這種媳婦。”
姨媽張口結舌,只是這麽點小事怎麽這麽嚴重?
姨媽不肯走,更不肯把孫怡帶回去。她還有兩個兒子,都指着姐姐嫁個有錢人好提攜家裏。衛心嫁豪門把衛濤提攜成億萬富豪,親戚們早紅了眼,誰家不想複制這種生活。
孫怡不肯走,衛澄無所謂,不再搭理孫怡,你愛呆呆,指望我們家給你介紹,做夢呢。衛濤看不見影子,衛澄不再帶她,而且她暑假過完就拍拍屁股回去讀書了。至于衛心,孫怡看見陳孚就兩股打顫,哪裏敢去煩她。
姨媽再給衛母電話催衛家給介紹,衛母也有話回,只說孫怡的名聲他們家沒法介紹。
呂清衛玮對孫怡的行為也很看不上,她們倆都是獨生女,不需要補貼家裏,手裏不差錢,雖然不是有錢人但日子過得很舒适。和男友約會也會掏錢,完全沒這方面的矛盾。她們覺得衛澄說的在理,誰談戀愛是一毛不拔的?人家因為這個厭棄孫怡是她自己活該。
呂清男友對呂清溫柔體貼,兩人好得蜜裏調油。交往着交往着,呂清發現男友背着她和別的女人約炮,呂清大發雷霆,男友開始低聲下氣的哄着她,認錯。呂清不依不饒,男友也不耐煩了,“現在有點錢的誰家沒點情況,你不信可以問問你表哥。”
呂清目瞪口呆,分手她又舍不得。她也不傻,她來上海1年,早知道這個城市階級分明,她的家庭條件想嫁個有錢人完全天方夜譚,沒有衛家,她連有錢人的影子都摸不到。男友除了出軌對她真心不錯,如果這個分了,再找不一定找得到,而且就算找到怎麽保證人家不會出軌。
她很糾結,感覺叼着一根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呂清和父母坦誠,父母也無語,只讓呂清自己做主。他們也不滿意,但是心裏也知道他們家的條件啥樣。呂清找到這樣的已經是衛家肯幫忙了。沒有衛家,就是這樣的呂清也找不到。
男友驚奇,呂清不是一向認為出軌的男人要不得嗎?怎麽默認了他出軌的事實,随後想想就明白了,以呂清的條件,她找不到條件好又對她一心一意的。他就算是棵歪脖子樹也是棵樹吧,總好過草呀。
男友開始鄭重考慮和呂清的關系,他和衛澄交好除了衛澄本人不錯外,更多的是想搭上衛家陳家,不指望陳家能提攜他,能像許家那樣把陳家當保護傘就行。他想娶的是衛澄,但是娶衛澄明顯有難度,他家資産不到10億,現在和衛家差距不大,但是以衛家的發展,早晚被衛家遠遠甩在身後。
不娶衛澄,娶衛澄的表妹也不錯。有衛家提攜,許家蒸蒸日上。他家能像許家那樣就行。
呂清除了家庭條件差點,其他的挺好的。她有衛家陳家當靠山,彌補了家庭條件的短板。娶她對他百利無一害。
還有個好處是呂清不會管他外面有沒有情況,如果娶的是衛澄,他肯定不敢在外面亂來,但是娶呂清就不一樣了。
男友果斷向呂清求婚,“男人在外面難免逢場作戲,但是我可以保證不會搞出私生子。”
潛臺詞就是出軌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會有私生子争産。
呂清想想答應了。
衛澄大吃一驚,她只是請朋友幫忙而已,哪裏知道人家來真的。
“你妹妹也挺好的。”朋友笑。
衛澄一臉不信。
“她不會管我在外面的情況。”朋友攤手。
衛澄無語。
3個月後兩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呂清爸爸把呂清交給女婿時紅了眼眶,這就是高攀的代價,明知道眼前這個人玩女人,自家也只能上趕着嫁閨女。
孫怡媽媽再找衛母時,衛母更有話說,呂清是現成的例子,你說我們澄澄故意的,為什麽呂清成了?
衛玮是小公主脾氣,要男人捧着她。男朋友開始哄着她,沒多久不耐煩。
“你當你誰啊?一天到晚一副皇太後的樣子,誰有那個耐煩心天天把你當祖宗哄着。”男友甩袖子走人。
衛玮目瞪口呆。随後幾天男友連個電話都沒有,衛玮只能主動求和。男友就好就收,兩人和好。
随着兩人的交往,衛玮的小公主脾氣被磨得一分不剩,完全的二十四孝女友。
呂清結婚,男友和呂清老公交流了想法,男友果斷求婚,衛玮答應了。
随後兩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呂清衛玮婚後的日子說好肯定談不上,說不好更是扯淡。他們倆的老公不是傻子,這兩人是衛濤衛心嫡親的表妹,故意苛刻她們是想和兩家翻臉?但是要他們把老婆捧手心裏更是扯淡,這倆哪裏值得他們如此?如果他們娶的是衛澄還差不多。
婚後随着孩子的降臨,夫妻關系慢慢好起來。
孫怡嫉妒眼紅也沒辦法,當初的三個人,兩個都成功嫁進去了,只有她還單着。她再是說衛澄是故意整她也沒人信。衛澄跟你無冤無仇,幹嘛要故意整你,你自己抓不住金龜反而把問題推別人身上,你這種,誰還敢幫你?
孫怡年紀越來越大,她越來越着急。她跟着衛澄出去過,知道哪些場合有錢人比較多,她自己去碰運氣。
有心傍大款總能傍到,沒多久孫怡和一個高富帥打得火熱。孫怡吸取上次的教訓,出手大方,兩人沒多久就好的如膠似漆。沒多久孫怡懷孕了,她欣喜若狂,高富帥也很高興,兩人商量婚事。此時兩家的家底才算對彼此坦白。
兩人都是窮人,都是在高檔場所裝有錢人,想因此傍上大款。知道真相後兩人都欲哭無淚悔不當初,可是孫怡肚裏已經有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男方想悔婚,畢竟孩子在孫怡肚子裏,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衛濤雖然不喜歡孫怡的做派,孫怡真有事也只能給她收拾攤子。
衛濤出面,男方很識時務的上門求婚。孫怡半點不想嫁給他,可是她這個年紀如果打胎以後生育可能都有問題,只能妥協。
兩人都對對方不滿意,日子怎麽可能過好,孫怡的日子雞飛狗跳。經孫怡一事,衛父衛母的耳根總算清淨。再有親戚想攀高枝,看看孫怡的下場也歇了心思。
☆、讀書
整整一年,劉暢所有的精力心血都在那個項目上,最後項目完工,劉暢整個人脫胎換骨,再不是以前那個平凡到平庸的小白領。劉暢眼裏的神采自信讓她如明珠般耀眼,美人在骨不在皮,32歲的劉暢完成了質的轉變,她的美刻進骨子裏,不再只是皮相之美。
大牛很得意,大牛弟子不少,每年都要帶幾個,成功的不在少數,但是如劉暢這樣的美女僅此一個,他把一顆蒙塵的珍珠打磨出來,讓她光華綻放熠熠生輝。
轉眼衛心方芳周岚的孩子讀幼兒園了,三個小朋友是同一年的,以後說不定還能做同學。
陸家早為陸祁小朋友選好最好的幼兒園,小朋友順利入園。陸家孩子多,哥哥姐姐都在讀書,小家夥早就對幼兒園向往無比,終于輪到他讀書了,他興奮無比。
前幾天小家夥每天高高興興去幼兒園,還不忘和爸爸媽媽飛吻揮手再見。
第五天開始耍賴不肯去,媽媽給他穿衣服,他賴在床上打滾不肯起來。爸爸過來幫忙,一把把小家夥撈起來,小家夥把頭埋進爸爸懷裏,雙手緊緊抱着爸爸脖子不肯穿衣服。
周岚把他睡褲脫了,他索性光着屁股賴在爸爸身上。周岚笑他光屁股耍流氓,小家夥毫不客氣:“爸爸媽媽親嘴巴耍流氓。”
周岚哭笑不得。
“爸爸也光屁股耍流氓,爸爸還吃咪咪,寶貝都不吃了。”小家夥放出大招。
周岚羞紅臉,在陸晨身上擰了把。他們一般等小家夥睡着才會運動,有一次動作太大把孩子弄醒,兩人草草結束。後來都是等孩子睡着去客房,做完再回主卧。
孩子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幹嘛,只看到爸爸光屁股壓着媽媽,還吃咪咪。
陸晨哄他媽媽肚子疼,爸爸給媽媽看病,小家夥卻是不信,堅持爸爸不穿衣服耍流氓。陸晨無奈,“爸爸知道錯了,寶貝能不能幫爸爸保守秘密,不然別人會笑話爸爸。”
小家夥見爸爸認錯,很義氣的答應了,“爸爸以後不能再耍流氓,我們要做好孩子。”
陸晨點頭,心說不耍流氓你從哪裏來。
陸晨聞言無奈,“寶貝答應爸爸不能跟別人說的呀。”
“寶貝沒有跟別人說呀,寶貝跟爸爸媽媽說的。爸爸媽媽不是別人。”小家夥振振有詞。
陸晨無話可說。好說歹說總算把衣服換好。
洗漱好下樓吃早餐,小家夥吃飯一向比較乖,不挑食也不要人喂,今天則變着法的折騰,一會嫌這個不好吃,一會要喂,媽媽喂就說要爸爸喂,爸爸喂就說要媽媽喂,總之不肯老實吃飯。
吃完飯陸晨抱他上車他就開始哭,在陸晨身上鬧,3歲多的孩子,真鬧起來陸晨差點抓不住。最開始是兩口子一起送,怕他在幼兒園哭鬧,後來陸晨自己送送完去上班。
今天這個樣子周岚只能一起,到了幼兒園抱着爸爸的脖子不肯下來。
這時老師過來,“陸祁怎麽了?不喜歡上學?”
小朋友馬上不哭也不鬧,麻溜的從爸爸身上滑下來,“老師我喜歡上學。”
老師也不拆穿,牽起他的手和陸晨周岚打個招呼帶着小朋友進教室。小朋友還在生爸爸媽媽的氣,連88都不願意跟爸爸媽媽說就進去了。
連着鬧了好幾天,小家夥才算安生,還給爺爺奶奶告狀,“爸爸媽媽合夥欺負寶貝,寶貝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
爺爺奶奶好懸沒笑場,努力板着臉,“爸爸媽媽怎麽欺負寶貝了,告訴爺爺,爺爺給你出頭”
“他們就是欺負我。”
“怎麽欺負寶貝了?”
“寶貝不想上幼兒園。”
“寶貝不是喜歡幼兒園嗎?你不是說要像哥哥姐姐那樣讀書嗎?”
“寶貝不想讀了呀。”
“那可不行,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
“我就是不想讀了。”
小家夥跺腳發脾氣。
“這樣,明天爺爺送我們寶貝。”
“爺爺送寶貝還是不喜歡呀。”
“這樣,我們寶貝堅持把書讀完,爺爺帶你去游樂園做旋轉木馬。”
“真的?”
“真的。”
“爺爺還沒有批評爸爸媽媽。”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這樣是不對的。”爺爺奶奶按小家夥要求批評陸晨周岚。
小家夥點頭喜笑顏開。
陳家也給陳曦選了最好的幼兒園,他倒是乖沒怎麽鬧,每天開開心心的上學。倒是周童發生了一件趣事。周家只是普通家庭,沒法追求上海的學區房,就近讀的一所公立幼兒園。
入園前方芳和周陽已經給小家夥洗腦成功,小家夥非常向往幼兒園,天天在家掰着手指數日子,還有幾天可以上學。好不容易到了入學的日子,小家夥興高采烈的在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護送下上學。
讀了2天,第三天開始耍賴不肯去,“我要在家裏跟爺爺奶奶玩,不去幼兒園。”
“不行,爸爸媽媽上班,寶貝要上幼兒園,你不是最喜歡這首歌嗎?”
“不喜歡不喜歡。”
“爺爺抱你去。”
“不要爺爺抱。”
周陽方芳要趕着上班實在沒時間繼續在家裏哄孩子,把孩子交給爺爺奶奶就走了。
周父強行抱起孩子,孩子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要不,今天就算了?”
“不行,今天算了,明天再哭再算了?”周母不同意。
周父強行抱起孩子,不顧孩子哭鬧抱出門,孩子一路哭喊:“我不去我不去。”
走出小區大門沒幾步,碰到警察執勤,警察盯着他們看了好一會兒,孩子一個勁哭周父只是哄他,“乖啊。”
周父周母只顧着孩子,壓根沒注意到有警察,這是警察過來請他們拿出身份證查驗,周父周母傻眼,“警察同志,我這急着送孫子去幼兒園,身份證在家裏,您看能不能等一等,我先送了孩子再回去拿?”
“這是你孫子?”
“是啊,剛上學,才上了兩天就不肯去了。”
“哪所幼兒園?”
“就前面那所,拐個彎就到了。”
“你回去拿身份證,我送孩子過去。”周父對周母道。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幼兒園,爺爺奶奶,我不去幼兒園。”孩子哭得更大聲。
“你不去幼兒園,警察叔叔就把你抓走了?”
孩子果然看向警察,“我不是壞人。”雙手緊緊抱着爺爺脖子。
“那你去不去幼兒園?”警察逗他。
“...”孩子抱着爺爺,把頭埋進爺爺脖子裏。
“叔叔送你去好不好?”警察繼續逗他。
“爺爺送。”孩子不肯。
“那不哭了?”警察故意板着臉。
“不哭了。”
“我送,你回去拿身份證。”
“不用,報一下身份證號碼一樣的。”
“XXX”
“沒問題,你們可以走了。”
“跟警察叔叔再見。”
“警察叔叔再見。”
周父周母抱着孩子往前走,沒注意到後面跟着個警察,周父周母進了幼兒園,不一會兒兩人空着手出來,警察才原路返回。
晚上方芳周陽回家,吃完飯一家人聊天,周父周母把早上的事講給他們聽,“上海的治安越來越好了,路上還有警察查身份證。”
“你們幹嘛了要查你們身份證?”
“沒幹嘛啊,就是送孩子上學。”
“那為什麽查你們?”
“不是随意抽查嗎?”
“不是,一般覺得別人形跡可疑才會查。”
“形跡可疑?”
“他們不是把我們當成人販子了吧?”
“人販子?你們幹嘛了?”
“小寶不是不肯上學嗎?我抱過去的,路上他一直在哭。”
“是啊,我們正哄着孩子呢,就被警察叫住了,說查身份證。”
“我們沒帶,讓我們報了身份證號碼就讓我們走了。”
“沒問你們跟孩子什麽關系?”
“沒等他們問我們先說了,我們說送孩子上學,他們還幫我們哄孩子呢,原來把我們當成人販子啊。”
“是啊,我還奇怪警察怎麽這麽好,還幫我們哄孩子呢。”
一家人反應過來笑的肚子疼,感嘆警察果然負責。
第二天小家夥依然耍賴,爺爺吓唬他,“你不去幼兒園,警察叔叔把你抓走了。”
“沒有警察。”小家夥聰明得緊。
爺爺沒辦法,依然強制抱着孩子出門。
孩子依然哭鬧,走出小區門口,又碰到昨天的那幾個警察。
“你看,警察叔叔,不哭了啊。”
孩子轉頭看,果然是警察,哭聲戛然而止。
警察也早就注意到他們,看着也是好笑。
“又不肯上學?”警察逗孩子。
“上學。”小家夥果斷改口。
“真的?”
“真的,寶貝喜歡上學。”
一邊說一邊點頭。
“好好上學,小朋友再見。”
“警察叔叔再見。”
☆、腦抽
這年衛濤35歲,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他29歲來上海,30歲開始創業,現在創業5年公司資産已經達到三四十億,衛濤持股50%,除了這個公司,他還入股了別的公司,已經是身家二十多億的大富豪。
衛濤高大帥氣,再有金錢加持,往他身上撲的女人不要太多。他只當睜眼瞎,再漂亮的女人都不為所動。
衛濤是陳孚大舅子,陸晨是陳孚鐵哥們,周岚和衛心是閨蜜,有機會陸晨也會提攜衛濤。這天陸晨有個項目可以帶衛濤一把,他帶着衛濤出去應酬。
這次飯局有個美女許思陪坐末席,很搶眼的漂亮。衛濤這些年見過的美女不少,這麽漂亮的也是少見。
酒桌上女人向來是陪襯,這次也不例外。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許思更是喝了不少,此時依然有人勸她喝酒。
許思連連推辭,再喝下去她真的得趴下了。
“別人敬酒都喝了,我敬酒不喝,這麽不給面子?”那人不高興。
“怎麽會,剛才敬了您一杯,實在不能再喝了。”許思給那人道歉。
“說到底就是不給面子。”
“沒有,真沒有,哪敢不給您面子。”
“那就把這杯酒喝了。”
許思無奈,只能喝了,喝完胃裏一陣翻湧,趕緊去洗手間吐了。
衛濤剛好出來接電話,接完電話發現許思靠着牆醒酒,他沒有多管閑事的心思。這一桌都是權貴政要,他不可能為了個女人得罪他們,實在得罪不起,何況他們并不相識。
衛濤挂了電話準備往裏走,“衛總。”
衛濤回頭,“許總。”
“衛總可否幫忙一會帶我出去?”
大約是夜晚的燈光太朦胧,衛濤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許思提着的一顆心放下了,她也只是試試,并沒有把握讓衛濤答應。如果衛濤不答應,她今晚走不了。
雖然來的時候已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