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裝大佬
宋澤壓根不想往學校跑。
他想起容癸從器材室回到教室後給他的那個笑,心裏頭就滲的厲害。
總覺的丫容癸就是一人前乖乖仔人後死變态的典範。
越是這麽想,越是覺得沒錯。
假設紀流雲說的都是真的,容癸是那種會因為愛而不得而放縱變态的人,那麽現在的他也極有可能是個潛在的變态。
萬一他愛自己過了頭,為了得到與自己接觸的機會……
宋澤用力晃了晃腦袋——應該不會吧……
然而到了學校宋澤才發現,他似乎是多慮了,因為容癸今天沒來上課。
“你說容癸啊?”趙徹往容癸座位瞥了一眼,“我也不知道他為啥不來,我跟他又不熟。”
“那我去問問別人。”宋澤說了就要去找班長。
“哎不是,”趙徹叫住宋澤,“你和容癸很熟?找他有事?”
宋澤腳步不停,背對着他晃了晃手,“沒,我就随便問問。”
班長每天都要負責統計缺勤人數,因而沒有辜負宋澤的期待。
“容癸啊,他請假了,說是發燒。”班長蘇三葉如是說。
“這樣啊。”宋澤忍不住笑出來,心說,“太好了!”
這笑容被蘇三葉捕捉到,便拿起尺子輕輕拍了下宋澤的腦袋,“同學生病你還笑,有你這麽幸災樂禍的嗎?”
蘇三葉和宋澤初中同班三年,雖說是個女生,卻是假小子的性格。
一頭短發清爽靓麗,非但在女生間極受歡迎,和男生也玩的很開。
宋澤假裝誇張的痛叫叫一聲,“哇,三爺你下手這麽重,還算女生嗎?”
蘇三葉作勢又要打,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請問,宋澤在嗎?”
宋澤和蘇三葉一同往聲源處望去,見一陌生女生站在門口,怯怯的張頭往教室裏望。
宋澤不由眼睛一亮。
原因無他,那女生生的太好看了。
因為她的出現,教室裏甚至有了一陣短暫的安靜。
緊接而來便是竊竊的私語,大約是在讨論那女孩的身份。
到底是青春期的男孩,宋澤看到這麽一個漂亮妹子在門口找他,立馬抛下班長跑去門口。
“我是宋澤,你找我什麽事?”
女還的臉倏地紅了,“那個,可以請你跟我來一下嗎?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教室裏立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噓聲。
宋澤回頭朝他們喊了一聲,将喧鬧聲壓下,才轉頭對女孩說:“行啊。”
這是大課間,有20分鐘休息時間,宋澤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十有八九,這女孩事朝他告白來的。
宋澤摸着下巴如是想,頗為自得的點了點頭。
然而很快,宋澤就笑不出來了。
女孩帶着他左拐右拐,不知不覺間,就帶他來到了一處密林之中。
學校就那麽大,能去的不能去的地方,宋澤都去過。這處林子卻不是學校的範圍,而是緊鄰學校的公園的地盤。
三中緊鄰公園。
雖然學校和公園之間有栅欄隔着,但是有跟栅欄被掰彎了,空出的空間剛好夠一人穿過。
宋澤和朋友有時會通過這個栅欄逃課。
雖說學校曾經不止一次修繕過這些栅欄,但是修繕的速度總趕不上學生搗事的速度。因而被掰彎的栅欄一直都有,只不過是隔陣時間換個位置而已。
方才宋澤就是同前面的女孩一起穿過了這個被掰彎的栅欄,這才來到的這公園。
但是……
宋澤左看右看,停下腳步。
“同學,”他叫住前面的女生,“你要帶我去哪?馬上要上課了,有什麽話就在這兒說吧。”
背對着他走在前頭的女生終于停下腳步,緩緩的轉過身來。
陽光透過樹林的間隙,化作斑駁光點打在女孩身上,明明暗暗之中,漂亮極了。
宋澤不由再次在心中感慨——還真是頗受上天眷顧的人啊。
然而宋澤很快就感慨不出來了,因為眼前的女孩再度開口說話了。
聲音卻不是方才教室門口時候的嬌柔羞澀,反而是清亮的少年音。
是宋澤壓根不想聽到的聲音。
“我依照你的要求穿了女生校服過來了,”女孩笑的極其開心,“你是否該給我獎勵了呢?”
有那麽一瞬間,宋澤被這突如起來的變聲定在原地,無法思考也無法動彈。
為什麽眼前這個女生會發出容癸的聲音?!
一定是他的錯覺!
“錯覺?怎麽會?”女孩随手撩了一下耳後的頭發,“我不是就站在你面前麽?不信你摸一摸。”
說着,突然抓住了宋澤的手,往自己的臉上引。
宋澤這才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面前,連忙甩開他的手倒退兩步。
“容癸?”宋澤不可置信的開口,明知故問,“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幹什麽?”
“這個樣子?”容癸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的裝束,“不是你叫我這麽做的嗎?”
宋澤忽然氣不打一出來,“我叫你穿女裝你就穿女裝,那我叫你死你要不要死啊!”
“不可能。”容癸回答的很迅速,“死了就看不到你了。”
宋澤無語。
他現在只想快走了之,免得被對方索要什麽所謂的‘獎勵’。
可他卻晚了一步。
“說話不算話,可不算好孩子哦。”手突然被緊緊攥住,力道極大,立刻在宋澤手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印子。
“想走,可以,但不是現在。”容癸說着,拉着宋澤就往樹林深處走。
宋澤才不想和容癸繼續下去,誰知他使了全身力氣,竟然掙脫不開個頭比他小很多的容癸。
沒多久,就被對方拉到公園裏的一處儲物室門前。
儲物室的門原本是鎖着的,但容癸不知怎的得到了門的鑰匙,徑自開了鎖拉宋澤走進了儲物室。
房間裏一股子灰塵的味道,想必是許久沒有打掃的緣故。
宋澤被嗆得咳嗽了一聲,下一瞬間便被一股大力掼倒在地上。
聽得咔噠一聲,落鎖聲響起。
容癸将鑰匙在手中轉了幾圈放進兜裏,這才在宋澤面前蹲下來。
臉上暈出紅暈,容癸問道:“左腳,還是右腳呢?”
他擡起宋澤的右腳,“還是雙腳都可以?”
宋澤被眼前所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假思索便是一踢。
誰知容癸動作比他更快,當即向旁邊一躲,随即傾身按住宋澤肩膀,将他壓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拒絕履行昨天的承諾嗎?”
宋澤恨透了眼前這種毫無反抗餘地的境地,手腳亂舞同時張口就罵:“放開我變态!誰他媽要和你呆一塊,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否則我叫你在三中待不下去!”
“你這麽說倒是叫我想起來,你似乎是個不省油的富二代啊。”容癸一面說,一面拿出一旁的繩子将宋澤牢牢捆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後,宋澤便被捆在置物架上無法動彈。
宋澤打小沒被人這樣欺負過,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他媽放開我聽到沒有?!放開……嗚!”
嘴巴被容癸用一團毛巾塞住,宋澤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容癸見狀,舒心笑道:”總算老實了。那麽,現在,我要開始享用我的獎勵了。”
他說着,脫起了宋澤的鞋子。
宋澤在安靜了一瞬間之後,是更加激烈的反抗。被繩索捆住的手腳被粗繩磨的通紅,他卻一點顧不上疼,只是一味加大力道。
然而他的反抗無濟于事,還是被容癸脫下了鞋襪。
右腳被容癸捧起來,牢固卻又不失溫柔的攥着。
就在宋澤以為他真的要被容癸這變态親吻腳掌時候,忽然聽得一陣笑聲。
笑聲是由容癸嘴裏發出來的,他松開了宋澤的腳,彎着嘴角,笑眯眯的望着宋澤。
“看你這模樣,還真以為我要親你的腳吧?”
宋澤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都忘記了動彈。
容癸看出他的驚訝,在他面前席地而坐:“你怎麽一臉驚訝的樣子?洗都沒洗過還有一股汗味,我是變态才親它。”
宋澤:“嗚嗚嗚!”
容癸似乎才注意到他嘴裏的毛巾,好心的替他拿走。
“你他媽到底想幹什……嗚嗚嗚!”
容癸立馬捂住宋澤的嘴,豎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信不信你再說一句髒話,我就把你鎖在這裏自己一個人離開。”
宋澤用力瞪着容癸,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射兩個窟窿。
容癸卻完全沒有被他眼神吓到。
“我會松開你的嘴巴,但前提是你不許再說髒話,OK?”
憤怒也無濟于事,宋澤忿忿點了點頭。
嘴裏的毛巾再度被拿開,宋澤再度開口:“你他媽用捏過我腳的手捂我的嘴巴!”
聲調老高。
“啊,抱歉,一時間沒想那麽多。”
宋澤呸呸呸三下,再度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麽?快放開我!”
“我想幹什麽?”容癸重複了一遍他說的話,“我想幹你,誰叫我那麽愛你。”
宋澤當即被他這話噎得嗆了一口:“你喜歡我,騙鬼呢!”
現在不論誰跟他說什麽‘容癸喜歡他’,他都一個字都不會信。
容癸不滿的挑起了他的下巴,“為什麽不相信我呢?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鑒~”
宋澤偏頭躲過他的手,做了個嘔吐的姿勢,這才說:“你放開我!”
容癸不理會宋澤的要求:“既然你安靜了,那現在是時候讨論一下昨天的事情了。”
他眼神忽而正色無比:“誰告訴你說我喜歡你的?”
宋澤簡直被容癸搞的摸不清頭腦了,“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
把他綁起來說要讨回昨天的承諾,可是卻一臉嫌棄的放棄了。
口口聲聲說愛說喜歡,卻叫他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真心實意。
這感覺,簡直就是神經病似的。
容癸不答反問:“我怎麽回事,你當真不知道嗎?”
宋澤翻了一個白眼:“廢話,我要知道還能問你嗎?”
容癸靜靜望了宋澤片刻,輕聲喊道:“宋澤。”
宋澤皺眉,沒有回應。
容癸再度問道:“誰告訴你說,我喜歡你的?”
宋澤:“……我不知道,偶爾經過其他教室時候聽說的。”
“真的?”
“真的。”
接下來是一陣短暫卻又漫長的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許久之後,容癸重新開口:“我會放你離開,但我有一個要求。”
宋澤保持沉默。
“從今以後——”容癸盯着宋澤的眼睛,表情嚴肅又鄭重。
宋澤不由屏住了呼吸,等待他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