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六十六、山有木兮木有枝
江澄澈在處理完最後的事後告別了江華,同張起靈在料峭春寒中踏上了去廣陽的路途。
江華說,他會去南方。
她最後還是放不下小文,請求了江華,若是小文有難,還請他相助一二。
江華笑着應承下來。
如同故事開始時的那樣,兩人走在山間小道上,若說有何不同,便是多了跟在兩人身後的小青。
“好好走路。”張起靈扯住了江澄澈的後領。
“我在跳舞給你看啊。不好看嗎?”見張起靈沒有理她,又自顧自的道,“大家族的姑娘個個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當然,除了我。”
“小時候學琴和筝的時候,覺得手疼就不學了。西方傳來的那個鋼琴蠻簡單的,不過我不喜歡。
“圍棋和象棋我都不太擅長,你會不會?後來娘親就教我學舞,還有唱歌,再後來,娘親就去世了。”
“我記得你寫字很好看的,你有臨摹過哪個書法大家的字嗎?”
“沒有。”張起靈淡淡的回道。
“爹跟娘的字都特別醜,我是跟二叔學的書法。”
“對了,”江澄澈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跑到了小青旁邊,從小青背着的竹筐裏找出一個竹筒,“這裏有副字畫,我前兩天畫的,給你了。”
張起靈伸手就要接過去,江澄澈一下子拿開了,又塞回了竹筐,“等以後再看,我用蠟封了,你可別偷看。
“其實也沒什麽啦,就是一座山一棵樹。”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太陽要落山了,咱們找個休息一晚吧。”
昔日的旅店如今只剩下殘骸,不知被誰一把火燒了。
由于這次兩人走的很小心,江澄澈在前,張起靈在後,小青最後,倒沒有出現像上次一樣滾下山坡的事故。
兩人一馬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休憩一晚後便繼續踏上了路途。
“這是不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條河,叫,叫清溪對不對?”
張起靈背着江澄澈,聽着她不太清楚的聲音,看了那河一眼,他這次帶她走的并非是上次的那條路,這條河也不是清溪,他說,“是清溪。”
江澄澈親了一下張起靈的臉。
小青似乎是不滿就這樣被兩人忽視,跑到了張起靈身前,吐了他一身的口水。
“蠢啊,不是誰你都能惹起的。”見小青吐完口水就跑到自己身後,江澄澈擡手拍了它一巴掌。
小青打了個響鼻,又跑去了前邊,不一會兒便沒了影。
“沒事。你別動。”他說,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喜怒。
“哦。”江澄澈應了聲,她沒什麽力氣去亂動了。
沒有多久小青便跑了回來,背上還背了只灰不溜秋的狐貍。
見狀,江澄澈笑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們上次進了陵陽墓後遇見的年輕人嗎?他姓姜,也許就是姜子牙,我江家先祖——我終于懂了先祖說的話的意思了。”
“等會兒這只狐貍大概會帶我們找到去那裏的捷徑,也許需要用到我的血……你把我安置在石臺上……”
“然後,盡快離開吧,那個機關不會開啓太長時間的。”
“你還要幫我照顧小青……”
“這只狐貍身上附着鬼靈。”他說。
生靈死後魂魄不散,便成了鬼靈。在道教的說法裏,鬼靈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知道,先祖想将它複活,可它好像不領情,失敗了。如今成了鬼靈,它好像也很不喜歡,想幫着我,改命……”
“我知道,我本來該死了啊,可是我不想死,不管我成不成功,這只鬼靈都無法存在了……”
“可是,張瘋子,我想活……你說,娘親,和爹為什麽都甘願走了死路呢……”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背上的人已經沒了聲息,就連身體都逐漸冷了下來。
他沒有一點慌亂,一步步沉穩的踏在山間小徑上,跟着那只灰不溜秋的狐貍。
直到把江澄澈放上石臺,他從墓裏出來,帶着小青離開了廣陽地界時,忽然又想起了江澄澈。
他回頭遠望江澄澈的葬身之地,忽然覺得心中一涼,心髒一點點的抽疼。
确實很疼。他摸了摸心髒的位置,看了一眼小青,小青見他看過來,朝他吐口水。
“你走吧。”他說。
小青看了他一眼,吐了他一身的口水後便跑開了。那個蠟封的竹筒還在小青背上的竹筐裏。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內容比較少。
後來的故事。
江文跟張遠卿聯手幹了一票,綁架了老蔣,放了老蔣之後被老蔣殺了。(江華無能為力。)
張遠卿被囚禁終生,韓四一直陪着他,相信這兩人的原型大家都猜到了吧~
張遠安也是有原型的,他去了國外,靠着張遠卿在聯合國混了個職位,此生未回大陸,未見魏雅知。
魏雅知雖然出國了,但後來又回了大陸,後來也遇見了良人。
小青回了京城遇見了還沒來得及走的江華,被江華帶去了臺灣,當然還有那副畫。
你們想看誰的番外,跟我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