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六十三、很難醒過來
族長倒在地上,她的胸口湧出了血。
江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族長的弟弟會真的開槍,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刻給了王雨桐一刀。
可沒想到對方也是個練家子,身子一偏只被砍傷了肩膀,很快掙脫開來,跑進了衛隊。
沒有去管她,江華一腳踹開撲到江澄澈身邊的江文,攔腰抱起了江澄澈。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吩咐族人說,“族長不會有事,快去開車!”
“還愣着幹什麽!開槍!”王雨桐站在衛隊之中捂着肩膀冷漠的說道,可是衛兵雖然端起了槍卻并沒有聽她的,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被江華踹了一腳後仍然呆滞的江文。
“江文,你姐通敵叛國的證據就在你手中,她自己也承認了,你還在等什麽?!”
“開槍?這裏都是我的族人,你讓我下令開槍屠殺自己的族人?”
王雨桐嗤笑一聲,“族人?你別忘了你姓汪!”
“你怎麽知道我姓汪?王雨……你也姓汪?”
這一切,江華都沒有聽見,他只知道自己抱着族長以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速度沖出了江家上了車,直到進了醫院族長被送進急救室,他才發現送他來的人并非是江家人。
是兩個分別穿着學生裝和軍裝的男人。學生裝扮的男人他認識,是張遠安,族長小時候的玩伴。張遠安坐在牆邊的長凳上,雙拳緊握,顯得很緊張。
軍裝男人他雖然不認識,卻也知道是張遠安的哥哥張遠卿的副官,前段時間多次出入江家。
“多謝了。”他道。
“你要謝還是謝江雨小姐吧。”這位正是被丢到了西藏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的齊少輝。
齊少輝見江華投來了疑惑的目光,笑了笑,解釋道,“前幾日江雨小姐到了天津,少将就幫忙安頓了一下。江雨小姐卻說江家出了事,要請少将幫個忙,于是少将便答應了。”
江華心中一沉,“什麽代價?”
“這個不便透露,還請江總管原諒則個,不過并不會危及江雨小姐和江二爺的人身安全。”齊少輝笑着道,“不過當務之急,是江總管回去主持大局,恐怕現在江家已經亂成一團了。”
如果族人沒有安頓好,即便族長醒了,他也無顏面對族長。
江華看了一眼急救室緊挨着的門,和坐在長凳上的張遠安,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有勞副官了。”
江華和齊少輝前腳剛走,後腳便來了一個學生裝扮的女孩子。
她背着一個淺藍色的布包,因為是夜裏,醫院裏幾乎沒有人,走廊空蕩蕩的,她一眼便看見了孤零零的坐在長凳上的張遠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
她快步跑了過去,然後坐在張遠安身邊,安靜的陪着他。
“雅知,她出事了。”
“我知道。爹跟我說江家新任族長出事了,送進了醫院。”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我來了。魏雅知想,但她沒有說出口。
“她中了槍,正中胸口。我看見她的衣服上,都是血,冬天的衣服那麽厚……”
在魏雅知眼裏,張遠安一直是個溫和的,可以依靠的人,比起她的任性無疑好了太多,可此刻卻像孩子一樣,他的眼淚就在眼眶裏,幾乎就要落下來。
“遠安,你看,你看這是什麽,”她連忙打開包,拿出一塊玉佩,“如果醫院不行,我們去請殷老先生出手,我爹說我們魏家幫過殷老先生的忙,這是他給的信物。殷老先生可是神醫,江族長一定不會有事的。”
半夜裏,她被家人吵醒,是他爹吩咐幾位哥哥做事。
她爹說,江家出事了,族長被送進醫院,不知死活,京城勢力要重新分配利益了,他們魏家可以乘亂分一杯羹。
她問了才知道,江家的現任族長是江澄澈,受了槍傷,進了醫院。
她心裏一亂,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偷出了玉佩,即便知道江澄澈受了槍傷,殷老先生可能治不好,她也不管了。
她不想看見遠安難過。她不想江澄澈死。
張遠安有一瞬間的喜悅,可他的目光又很快暗淡下來,“西醫都治不好的槍傷,中醫怎麽可能治好。你走吧,這裏你幫不上忙。”
“沒試過你怎麽知道治不好?我不會走的。”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張遠安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魏雅知只覺得自己眼淚差點湧了出來,“好,好,我走,你可別後悔!你送我的懷表,我也還給你。”
她從布包裏拿出款式古典的銀制懷表,本想摔在地板上,可還是沒舍得,扯過他的手,扣進了他裏,可他反手一揚,銀制懷表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摔到了地板上。
懷表本就是個老物件了,早已經不起摔,懷表一落地,表蓋便與表身分離了。
“本是送給澄澈姐的東西,她不要,你也不必再換。”
魏雅知不可置信的看着張遠安,終于沒有忍住,哭了起來,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麽,可什麽也沒說,邊哭邊跑出了醫院。
張遠安撿起了懷表,表上的時間停留在了這一刻,三點二十二分。
魏家對江家有不小的仇恨,怎麽可能允許雅知拿着殷老先生的信物來救江家的族長呢。
他把懷表放進了口袋裏,獨坐到的淩晨,江家總管都安穩好了江家過來了,急救室裏的手術才結束。
他連忙跟江華過去了解情況。
醫生說,子彈沒有進入心髒,病人身體不好,加上失血過多,很難在醒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越寫越惡俗了,→_→鄙視一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