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詢問
作者有話要說: 公子均眉頭蹙起,一頭長發這會早已經亂的不成樣子,胸前的衣襟打開,露出結實的胸膛。鄭媛似乎感受不到他半點怒氣似得,水汪汪的眼睛就在他胸脯上滴溜溜的轉悠。
“那是誰?”公子均問。他看着鄭媛的桃花面,一雙秋眸似笑非笑,唇角微微上勾,在那裏慵懶的一躺,妩媚萬千在眉宇裏頭藏都藏不住。
“你猜?”鄭媛嬌笑了幾聲,她側卧在那裏,手掌撐着頭,滿臉妩媚清純的看着他。
“我不知。”公子均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那個對着鄭媛是好的楚國男子是誰。“你在信中也從來未提過。”
兩人都有書信來往,鄭媛從來沒有在信中說起此事。想到這,公子均面色都沉了幾分。
“喲,宋大夫這臉……是要給誰看?”鄭媛笑了幾聲,伸手就撫摸在他的臉上。兩人這會根本就是挨着并躺,衣裳都去了大半,說不出的暧昧缱绻。她的手指在他面龐上滑過,指甲輕輕掐了掐他的肌膚,然後湊上去咬了一口。
牙齒用力很輕,與其說咬,不如說嬉戲來的更為恰當。
公子均因為這片刻的溫存,臉色不如方才那麽難看,但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他伸出手來,将正在搗亂的女子給圈了過來。
“你好歹也要和我說一說,不然那人居心不良怎麽辦?”他壓低了聲音,生怕自己重了點聲音,鄭媛就會不舒服。
“居心不良?”鄭媛手指已經戳在了他的胸膛上,他胸口的肌肉微微鼓起,可以說是恰到好處,既不像那些文弱書生一樣的小弱雞,也不如武夫那樣的一身快要爆出來的肌肉。不管是太文弱還是一身肌肉,都不是鄭媛喜歡的類型。公子均是看看好,正所謂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她笑了一聲,“的确是居心不良。”那些男人看到她,哪個又是懷了純潔的心來接觸她的?只不過他們基本上只分自己看的上,和看不上的。
“那人呢?”公子均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別再在自己的胸口上戳。他是個氣血方剛的年輕男人,偏生她又如此誘人,弄不好他說不定就真的将她如何了。
“我也不知道啊。”鄭媛說着就笑了,看到公子均一臉的不相信,她鼻子裏頭輕輕的哼了聲,“那個人啊,我估計是哪家楚國大夫的兒子,聽說楚人特別喜歡幼子,弄不好就是那個小兒子,被父母給寵壞了。”
可不是寵壞了?瞧着那個作風,簡直就像山裏頭土匪突然有一天跑出來了,恨不得哪裏都要搶幾把。
鄭媛有時候恨不得叫人直接把他給叉出去丢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去。
“……”公子均見鄭媛說起那個楚國男人滿臉的嫌棄,不見半點愛慕,“不心動?”話語才落下,頓時鄭媛瞪圓了眼睛,擡起纖長的腿,對着他的膝蓋就是一踹。一下就成功讓他叫出了聲。
外頭打掃院子的涓人聽到,不由得啧啧感嘆這宋大夫果然是年輕,氣血旺盛,這天鬥還沒黑呢,就已經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涓人們在一起嘀嘀咕咕,險些被人看到。
室內鄭媛直接就壓到了他的身上,她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聽得身下男人忍不住絲絲吸氣,她才松口。
“你當我來者不拒?”鄭媛恨不得再多踢公子均幾腳,好讓自己痛痛快快的出口氣。“我也是很挑的。”她說起這個就恨不得把公子均拎起來好好的晃蕩個幾回,看看他腦子裏頭到底是想些什麽東西。
別人送上來,她就會收下?就算要收,她也會挑着自己喜歡的。
“我……沒有那個意思。”公子均連忙表白心跡,結果鄭媛冷笑了幾下。
“說起來,在新鄭,恐怕也有不少女子心儀宋大夫吧?”鄭媛說着手上就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掐上了他的腰。
鄭媛可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公子均長了一張禍水臉,只差出去招搖了。幸好他本人對沾花惹草沒有多少興趣,又被她先下手為強,那些女子和她争是争不過,只能嘤嘤嘤的另尋他人。
可是這路上,不知道她的女子,見着年輕男人身份高貴長得又這麽如花似玉,天知道腦袋一熱會做出個什麽事來。
鄭媛可不相信男人的節操,男人有時候和野獸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興致上來,難以按捺,如果身邊沒有女人,就算是男人也能照上不誤。
“的确是有。”公子均點頭。
鄭媛笑容越發迷人,她指尖沿着他的肚腹向下,頓時就握住他那個要害地方。要害在手,頓時公子均渾身上下都僵硬了起來。
呼吸急促,生怕她一個生氣就做出什麽事來。
“那和我說說,那些女子如何?”鄭媛媚眼如絲,聲音越發的嬌軟。但是她的手還真的不能讓人忽視。
“不過是些平常鄉女,連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公子均趕緊道,這會也不見他平常的氣度了。
“是嗎?”鄭媛眯起眼睛盯着他,似乎在分辨他這話的真假,“那些鄉女和你說甚麽了?”
想也知道,恐怕都是一些火熱大膽女子熱情追求,甚至邀請美男子共度一夜。這會可沒有後世的那些框框條條,甚至還有一些原始社會的習慣。女子懷孕了沒有丈夫,要是在宗周是滿地找孩子父親,但是在齊國根本就不是事,歸入母家就可以了。
鄭國不如齊國奔放到那種地步,但是鄭女也是非常多情,喜歡了就撩,這可是鄭女的作風。
“不過是一些癡心妄想之語。”公子均再怎麽傻,也不會在她的面前提起那些女子說出的露骨之語。一是不想激怒她,二是怕她生氣自己直接作出讓他不能承受的事來。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鄭媛聽了之後笑的開心,作為獎勵在他面上親了一口。
“血脈不能外傳,何況已有心儀之人。”公子均目光放空,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樣。
鄭媛見着放聲大笑。
“那些女子可傷心了呢。”鄭媛從他之前的表現知道他還是清白的,只不過疑心重,非得要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罷了。
“我也只是将事說清楚罷了,免得倒時候又有諸多糾纏。”公子均見着她樂不可支的模樣,不由得也笑了。
鄭媛笑了好會,腿在他身上蹭了蹭,她水靈靈的眼睛一轉,“你這次要去楚國?”
“嗯,正是。國君之命,不能違抗。”這次也是公子均自己争取來的機會,所以更加不能辦砸了。
“那,也不能在這裏呆上多久吧?”鄭媛朝着他的耳朵裏頭緩緩吹了口氣,察覺到他渾身繃緊,她不由得輕笑。
她就愛他這種被撩撥的不行,但是偏偏得忍着的樣子,讓她渾身上下興奮的不得了。
過了好一會,原本繃緊了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
“過兩日,恐怕就要走了。”公子均長嘆,他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兩人已經有幾月沒有見面,這一見也來不及仔細溫存,最多兩日他就要奔赴往荊楚之地。
這一次去楚國,是為了運送給楚國的貢品。就算是沿途的縣師也會照看一二,不用擔心會在路上遭到強盜的突襲。可是這一來一去極其費時間,再見恐怕又是五六個月之後。
“……不高興。”鄭媛悶悶道。
“我也舍不得你,但是君命難為,又有甚麽辦法?”公子均嘆息。
“要不然我和你一塊去?”鄭媛開玩笑的說道。她在公子均封邑上的這幾個月,幾乎把所有的地方都給跑遍了。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安守于室的人,性子野的厲害。公子均才感嘆兩人相守不易,她就立刻想着要去楚國瞅一瞅。
“……”公子均頓時愣住,不可思議的看着鄭媛,鄭媛坐起身來,将身上滑落下來的衣物拉上,遮住露出來的肩膀。
“那地方你怎麽能去?窮山惡水的,去了恐怕過不了幾日就受不了了。”公子均立刻跟着她坐起來。
“怎麽,不行啊?”鄭媛聽了這話就不樂意了。
“我這次出來部位游山玩水,這些東西光是送到楚國,在路上就要颠簸數月之久,我怕你受不住。”公子均抱住她,臉都埋在她的秀發中,享受她發絲裏頭蘭草的芳香。
“女子身體原本就較為虛弱,要是路上出事,那又怎麽辦?”公子均見着懷裏的人有些轉過頭來知道她是被說動了。
她任性歸任性,但并不是完全不聽別人的勸說。
“可是無聊透了。”鄭媛翻過身來,抱住他的腰,“你不知道,我阿嫂現在因為我不能見到阿兄,每日裏和我說話,總是顯得有幾分奇怪。”她說着就皺眉,“我知道她心裏不痛快,也想勸說她返回新鄭,可是我阿兄定是不允許阿嫂一人回去。”
“就是薛任自己恐怕也不會吧?”公子均聽出她話語裏的委屈,忍不住心疼。他想了一下,恐怕就是薛任本人恐怕也不會将她獨自留在封邑。倒也不是為了怕鄭媛在封邑如何,而是薛任身上有作為阿嫂的責任,還有夫君的囑托,就為了這兩個也不可能回新鄭去。
心心念念想念的夫婿,卻只要她守在妹妹身邊。不好怨恨夫婿,只能将怒火和幽怨撒在鄭媛身上。
即使這是人情,但未免心中還是不滿。
“所以我就想要和你去。”鄭媛拉住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她擡起眼睛看他,“以前在新鄭的時候,可以時不時偷偷相見,時隔幾月,才能見着一面,兩日之後你就要去楚國,然後幾月才能回來。”鄭媛說着更加不滿了,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湊近了,定定的看着她,眼眸上似乎籠罩了一層薄霧。
“你敢說,這幾月,你不見我,當真半點思念也無?”她低下頭言語輕輕。
那話每個字都敲在他的心頭上,他垂首看她,喉結滾動了一下,頓時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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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均:我真是煎熬啊,美色在前,還是要忍,不能吓到她……
熊二鄙視一眼:你不行!換我來,我保證吃的半點不剩!
公子均手持熊叉:呔!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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