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韋谌下班回到家,只有陳伯在門口迎接他。沒看到小兔叽有點淡淡的不高興,不過想想小兔叽可能還不方便行走,而且還是自己害的,便釋然了。
他循聲找到自己卧室,發現兩個人在裏面聊得正開心,毛子睿乍一看到他進來,驚道:“都這個時間點了?”
“在家裏吃晚飯吧。”韋谌把公文包放下,扯着領帶。蘇揚眼睛一亮,颠颠下床過去幫他解領帶,順便偷偷摸喉結。
“……還是不了。”毛子睿抽搐地看着死黨那花癡模樣,覺得自己特別礙眼。
嗯哼,很識相。韋谌心情愉悅了兩分,拽過小兔叽啃啃。
毛子睿撒腿就跑。
媽蛋真是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恥!
蘇揚舒舒服服被啃了通嘴巴,邊啃邊有只大手幫忙按摩後腰,那真是如神仙般快活。等他回過神,毛子睿已經跑得不見人影。
哎呀沉迷美色忘卻死黨什麽的……羞人。
韋谌摸得興起,順手偷捏小屁股,見對方沒什麽反抗意識,手托在屁股底下一使勁就把人抱起來壓倒在床上。
蘇揚頓時炸毛:“我要上班!!!”
宣誓詞特別莊嚴肅穆擲地有聲,韋谌聽得差點笑出聲,捏捏他的臉頰:“放心,不碰你。”
蘇揚心有餘悸,企圖制訂條約:“以後只能周五周六做!”
那怎麽夠!總裁大人內心瘋狂抗議,表面特別寵溺:“好好好聽你的。”
等調教好了看你這小妖精不自己主動爬到床上來撅着小屁股求歡!呵!
于是兩人纏纏綿綿躺在床上光吃豆腐不幹正事,邊海闊天空聊天。蘇揚替死黨操心,順便問了些諸懷亦的事。
諸家是餐飲業起家,之前一直在國外經營高檔餐廳。差不多十五六年前,諸懷亦的父親決定回國發展,帶着一家老小轟轟烈烈回來,開始不僅限于高檔西餐廳,而是各菜系各檔次皆以涉足。
諸懷亦的母親是知名演員,而韋谌父母都是搞藝術的,在國外時三人相識,便成了好友,兩家小孩也結成發小。
韋谌十二歲被爺爺帶回國,次年諸家就舉家搬回,所以一直和諸懷亦玩在一起幾乎沒分開過多久。
而諸懷亦從小被父母兩方教育,既學經商開餐廳,又學藝術玩直播,加上有個厲害發小幫襯,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不亦樂乎。
蘇揚聽豪門秘史聽得津津有味,咂着舌發現一個問題:“诶,那谌哥你認識毛子睿嗎?他應該是五六歲的時候去國外生活過兩年,父母和懷亦哥的父母有生意往來的。”
韋谌問清年齡,回憶片刻老實道:“記不得。我比毛子睿大兩歲,他來的那時候我應該已經開始上寄宿小學了,估計沒碰到過。”
“哦……”沒得到一手資料,蘇揚略顯失落,轉念一想又問:“那懷亦哥有沒有什麽心底的小白蓮?那種很小的時候暗戀過,感情深埋在腦海深處之類的?”
韋谌好笑地捏他屁股:“幹嘛老打聽他,想當着我的面出軌是不是?”
“哪有!”蘇揚小聲抗議,慌慌張張逮住往某個部位探的鹹豬手。
“倒是聽他說起過一件事。”韋谌狡猾地反握住小兔叽的爪爪:“好像是很小的時候,有個小男孩誇他漂亮,送了他一個戒指,說長大之後要娶他。”
噗!咳咳!蘇揚差點被口水嗆死。這描述的絕逼是毛子睿那個淫魔!居然還許諾要娶人,結果轉眼就忘到腦後!
哇那真是有點過分了。特別毛子睿還戴着那項鏈,肯定讓懷亦哥誤以為他還記得,感動于他的用情至深。結果淫魔爽快地滾完床單拍拍屁股就跑,換位思考一下,誰不生氣?
有個負心漢死黨真是讓人操碎心!
韋谌見他想得入神,借機親親小嘴、親親小胸脯、親親小肚皮,正待再往下,被兔腿蹬踢在小腹上隐隐作痛,這才放棄。
“流氓!”小兔叽發出血淚控訴。
“親自己老婆怎麽叫流氓。”總裁大人恬不知恥。
哼!蘇揚甩給他兩個白眼,團起被子裹巴裹巴縮成一顆蟬蛹。韋谌拽了兩次都沒能剝開,只得放棄,長臂一展把蟬蛹整個納入懷中。
“揚揚,我們國慶節出去玩好不好?”
蘇揚動動腦袋悶聲道:“去哪兒啊到處都是人……”
“國外稍微好一些,去日本?距離也近。”
日本!宅男蘇嗖地從被子裏探出腦袋,圓滾滾的眼睛晶亮,就差發射動感光波。
富士山!秋葉原!女仆咖啡店!溫泉!榻榻米!壽司!抹茶!章魚燒!
“好不好?”韋谌搖搖懷裏的蟬蛹。
“好!!!”蘇揚就差跪下三呼萬歲,感激涕零奉上一個麽麽噠。
意外來得很突然。這天正當蘇揚美滋滋邊上班邊幻想即将到來的日本之旅時,毛子睿打來電話:“揚揚,國慶要開大學畢業五年同學會,地點定在123大廈的五樓,四季餐廳。”
“啊——!”蘇揚發出怪叫:“哪天?”
毛睿可看了眼時間:“二號,下午KTV,晚上聚餐。KTV可以不去,自願的。”
蘇揚左右看看,拿着手機跑到茶水間,小聲念叨:“國慶谌哥說要去日本玩啊我的天。”
“啊……已經确定好了嗎?”毛子睿有點為難:“主要老三馬上要移民了,這次估計是咱寝室最後聚一聚的機會。”
“我問問谌哥吧……”蘇揚挂斷電話,內心很是矛盾。
他個性向來很宅,不愛交際,所以朋友很少。大學以前的同學年代久遠,基本上已沒什麽聯系,而大學裏最要好的寝室四人,畢業後彼此還偶有通訊。
特別寝室裏他是老小,其餘幾人對他照顧有加,知道他的性向也沒嫌棄,反而幫了很多忙。
現在寝室老三要移民,最後一聚于情于理都得參加,不然怎麽對得起親愛的夥伴們呢?
蘇揚打定主意,晚上回到家便想着怎麽跟韋谌開口才能使對方怒火最小。
韋谌被蘇揚實質性般的目光如影随形從頭盯到尾,吃完飯出門準備夜跑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遙遙投射而來,實在忍不住出聲問道:“揚揚,你想跟我去夜跑嗎?”
“啊……好啊……”蘇揚想着心事壓根沒聽清他問的是啥,總之先應下再說。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被坑了,囧着臉石化在原地。
韋谌無奈地搖搖頭,脫掉跑鞋走回來:“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蘇揚埋頭揪手指,超小聲嘀咕:“國慶好像有個同學會要參加……”
“啊???”韋谌壓根沒聽清他說的啥。
蘇揚破罐破摔,心一橫閉上眼睛大聲道:“我說,國慶有個同學會要參加,日本可能去不了了!”
韋谌總算搞明白他這一晚上在糾結個啥,失笑地擡手刮他鼻子:“那就下次再去呗。”
“咦?”蘇揚詫異:“你不生氣?”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韋谌也是各種不明白。不過小兔叽既然這麽害怕他生氣,那大好機會總是要利用利用的。
他拽過小兔叽的爪爪在唇邊親了親:“答應我個要求,我就不生氣。”
蘇揚汗毛倒豎:“今天是星期二!”
媽蛋想哪兒去了,老子有這麽禽獸嗎!韋谌沉下臉不吭聲,直接把人扛到肩頭朝卧室走。
“放我下來!我要上班!我熱愛工作!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我要奉獻自我!我要回報社會!我要做棟梁之才!”
韋谌聽着各種奇葩口號實在忍不住,哈哈哈笑成神經病,和小兔叽在床上滾作一團。
蘇揚拿腳丫把他蹬到旁邊,抱住枕頭表情格外警惕。
“逗你玩的。”韋谌笑累了終于停下:“我是想說,航芯國慶節有組織旅游,有部分近的是去隔壁市溫泉度假中心,兩天一夜,你想不想去?”
“我?”蘇揚有點詫異:“可我不是航芯的呀,怎麽去?”
“作為我的家屬去。”
蘇揚嘴角抽搐:“你認真的?”
韋谌眼神深邃,凝望的時候有種異常深情的感覺。蘇揚超怕他這種眼神,默默抱着枕頭往後挪。
“不……不太好吧。”他讨饒地朝對方傻笑。
韋谌像盯獵物般盯得小兔叽直冒汗,這才收回眼神退讓一步:“叫上諸懷亦和毛子睿,四個人以朋友的身份去。”
這樣可以接受!蘇揚趕緊迫不及待點頭,生怕總裁大人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