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11)
上。
劉曉晨吃驚的馬上跳出來護住她,怒瞪着她。
“瘋女人!”
趙清影看着眼前劉曉晨,她很想與她厮打起來,但是兩人的性格都好像,都明白對方是哪一種說出的話就可以毒死人的那一種。
她只能對黃澤偉下手。
“姓黃的,你是個男人,就站出來。”
黃澤偉撥開劉曉晨站在她前面,低頭看兩眼無神的白雪,在看憤怒到臉紅的趙清影,說。
“打我吧,你就代替小雪打我吧。”
他因為她不敢嗎!
趙清影揮起來手,想用力扇下去的時候,手半空中被擒住。
一側目一看,是白雪。
“小雪!”
趙清影很生氣都這時候了,還護住這個渣男!
“清影你走吧,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趙清影甩開手,她恨黃澤偉,更讨厭白雪不争氣懦弱的敗給愛情,關鍵時刻,心都不能恨。
她傷心的點點頭。
“好,我走!是我多管閑事了,我走了。”
趙清影氣極了,轉身就離去。
“什麽時候開始的?”
白雪平靜地問。
這平靜的一點都讓人感到很奇怪,黃澤偉有點愣住,劉曉晨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才回神。
“那,那天我過生日的時候。”
白雪自嘲的哈哈大笑,原來就在那一天,女人的直覺果然準。
白雪凄涼的笑聲,讓劉曉晨聽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太吓人了。
黃澤偉心疼的看着他,抽出手來,抓住白雪的肩膀,擔憂的看着她。
“小雪,我們好聚好散,分手後,我們還是朋友。”
白雪覺得她這一句話很可笑,好聚好散,分手後還是朋友,她為她做的而一切都是不值得,她甩開他的手,推開他。
“黃澤偉!你變了,你愛你的前途比愛我還要多。”
白雪指着劉曉晨說。
他以為她是傻瓜嗎!為了他,她與洛天簽下婚契,為了他,她一波三折,最後給她買了一把他最愛的吉他,難道她幫助他的事情,還沒有這個女人帶來的多嗎!
劉曉晨忽然被牽連了進來,白雪的一番話他一點也不吃驚,也不意外。
她知道黃澤偉更愛他的前途,但是她心甘情願。
黃澤偉一臉震驚的看着白雪,原來她什麽都知道。
他不敢直視白雪抽泣的臉,他怕他下不定決心,說不出狠話。
“小雪,別這樣,說了再多,我們都回不去了。”
白雪心有被重重的砸了一拳,疼,疼的她無法呼吸。
她好想閉上眼睛,昏睡一整天,一醒來,這一切都是夢。
她不信,不信,這是真的。
白雪沖上前緊緊地抱住黃澤偉,哇哇大哭。
“澤···澤偉,我錯了,別,別離開我···”
她哭的上期不接下氣的,好想呼吸不過來一樣。
黃澤偉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哪裏。
愛情是殘酷,一個人只能一個人,終究有一個人會受傷。
劉曉晨提起黃澤偉的行李箱,拉了出去,在外面等他。
黃澤偉朝她看了一眼,硬生生掰開白雪的手指。
白雪的哭的更厲害了,引來了周圍另據出門看個究竟。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黃澤偉知道在呆下去會出大事的,他不能再有其他花邊新聞了。
“小雪,如果你還愛我,就松手吧,你忘記我的夢想是什麽了嗎,成全我吧。”
感覺身上的人手勁越來越小,最終掰開的手,挽着劉曉晨離去。
夢想,他的夢想,她不能幫她實現,白雪坐在地上抱頭哇哇大哭。
一陣大風刮來,門“嘭”一聲關了。
隔絕了外面像看熱鬧的人。
苦累了,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
白伊人看着時間,都這個點了,白雪還不來送她上飛機,不是說要送她一程的嗎?
她左看右看仍然沒有看到那個身影。
“伊人小姐,登機吧,時間不多了。”
李管家提醒。
白伊人失望嘆一口氣,轉身過安檢。
她背着李管家的臉色是一臉愉快與輕松的。
黃澤偉打電話恩斷
趙清影陪白雪
打閨蜜
離去‘離殇
第073家裏的活寶
趙清影氣沖沖的走在大街上,對着空蕩蕩的大街大喊一聲。
“笨蛋,活該被騙!”
喊了一句,覺得輕松多之後,快步走回頭。
她還是放心不下白雪。
屋裏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音。
趙清影趕緊敲門,裏面的人卻不來開門,掏出包包,翻了個遍,還是找不到鑰匙,把包包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嘩啦”一聲。
手機,口紅,紙巾,錢包,雜七雜八的,撥開了好一會,才找到,在這裏。
一進門就看到白雪躺在地上抽泣,眼淚已經哭幹了。
心好痛,就像被撕裂一樣,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趙清影看到白雪自暴自棄的樣子,心疼又憤怒。
她拉白雪起來。
可是白雪就是不願意,不管她費多少力,都扯不動她。
趙清影蹲下來和她說話。
“小雪,為那種渣男傷心,值得嗎?”
白雪一點反應都沒有,木納的看着前方。
“他犯賤就算了,你能不能愛惜自己的身體。”
趙清影對着白雪喊着,後面鼻子一酸,帶着哭腔。
她扯着白雪起來,抱着她哭了。
白雪這才回過神來,更抱緊了她,傷心的抽泣起來。
白雪去廁所洗了一把臉,手撐在洗手臺的邊緣上,看着鏡子裏,憔悴的臉,眼睛哭腫了,鼻子紅通通的,滿臉淚痕,洗了一把臉。抹掉淚痕,沖洗傷心的傷疤。
趙清影公司突然有急事,打電話叫何逸景過來。
何逸景急匆匆的趕過來。
“人呢?”
趙清影瞥向角落裏的那個落寞的人影。
白雪輕輕撥打吉他弦,臉上微笑着,好像她能感覺到黃澤偉在身邊一樣。
何逸景瞳孔緊縮,這麽傷心,小雪,你究竟愛他有多深!
他悲涼地想着。
慢慢地走上前。
白雪感到一雙有溫度的大手搭在她肩上,猛的轉身回頭,喃喃喊了一聲。
“澤······”
忽然發現并不是讓她痛徹心扉的人後,話說一半就不說了。
白雪的手機響了,她激動地一接起來,還沒等對方開口就先開口了。
“澤偉!”
電話裏頭的洛天,不悅的皺了一下眉。
“去哪裏了,媽打電話給你,你都不接。”
白雪回神,應一聲,說這就回去。
她木然的起身,準備出去。
何逸景拉住她的手,傷感地說。
“我送你回去吧!”
白雪點點了頭。
何逸景看到白雪終于理他了,抓起白雪的包包,走在白雪前面。
趙清影不放心的看着白雪,如果,她早一點給小雪打預防針,或許,傷害就沒那麽大了。
一路上,何逸景不停地給白雪講笑話,他自說自笑,白雪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停車。”
何逸景疑問地看着白雪,為什麽要停車。
“逸景,求你停車,我先一個人靜一靜。”
何逸景看着白雪痛苦的表情,更是于心不忍,他怎麽這麽笨,看不出她想安靜嗎!在車上還一直在煩她。
白雪并不等和逸景停靠在一邊,就擅自想解開安全扣。
“好,好!我停車!”
何逸景算是怕白雪了,趕緊停靠在路邊。
白雪毅然下了車,迎着寒風,一個人獨自的走着。
她的背影好凄涼啊!
何逸景并不放心她,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冷風吹着臉上,另她清醒了不少。
這一切都是真的,臉被吹着生疼,心在滴血。
何逸景裹着大衣往前走,白雪任由寒風吹撒開她的大衣。
或許,動物都是靈性的,一直小黃狗跟在白雪的身後。
何逸景眼前一亮,小家夥,也知道尾随人啊。
白雪覺得背後不對勁,一回頭一看,何逸景猛的藏在路燈後。
“原來是你一直跟在我身後啊。”
白雪蹲下來,撫摸着小黃狗的頭。
它享受的眯着眼睛,尾巴不停的搖晃。
小黃狗的可愛的神态融化了白雪的心她輕聲對小黃狗說。
“回家吧,不早了。”
她起身,發現小黃狗還是跟着,她跑一小段,小黃狗也跟着跑。
白雪停下來,蹲下來,抱起小黃狗。
“看身上也不髒,看來和我一樣,被別人抛棄了。”
白雪放下小黃狗,任由着它跟着。
目送着白雪走進了別墅區,何逸景也放心了。
原路返回。
白雪的心他動,那他的心呢,白雪懂嗎?
洛天屹立在陽臺上遠看,看着一人一狗進入了洛家。
狗!
他走下樓梯。
“這麽晚還不睡?”
白雪聲音有點沙啞。
洛天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一只小黃狗一樣。
“不可以養狗!”
洛天淡淡地說。
他承認自己僞裝的很好,他怕狗,但是表面還是裝作很淡定的假象。
白雪低頭看那一只狗。
小黃狗立馬坐在地上,圓圓的眼睛看着白雪,再看看洛天,好像在訴求不要趕她走。
白雪向洛天投來請求的眼神。
一人一狗都看向洛天。
洛天無奈的招手,說。
“你自己養,他不可以走進我房間和書房半步。”
落下這一句話,就轉身上樓去。
白雪在拿出一個鞋盒,把不要的衣服墊在上面,這就是它的窩了。
“你先在客廳睡,我明天在給你搭建一個好的房子。”
白雪輕聲對小黃狗說。
“汪!”
“噓~不能吵,不然有人會把你領出去的。”
小黃狗不停的搖搖尾巴。
它真的聽得明白嗎,白雪心想。
也許,是上天看她太可伶了,送來一條狗來陪她吧。
白雪習慣地往洛天的卧室走,擰了一下鎖,怎麽反鎖了。
屋裏傳來洛天聲音。
“媽,最近要去拜訪親戚,你找一個房間睡吧,別把狗毛帶進來了。”
白雪心裏很不是滋味,就這麽嫌棄她嗎?她才剛剛失戀啊。
黃澤偉翻來覆去都睡不着,弄醒了身邊的劉曉晨。
“澤偉,怎麽了?”
黃澤偉想了很久,到嘴邊的話都咽回去了。
曉晨,也聽到小雪的那一句話了吧,他是一個更愛前途的人。曾經不是,但現在卻是。
黃澤偉怎麽知道,劉曉晨從再次遇到他那一刻起,就領悟到了。
他愛前途有怎麽樣,把她當成跳板又怎樣,她願意,只要能在一起,她什麽都願意。
屋下傳來了小狗的吠叫聲,白雪被吵醒了,頂着亂蓬蓬的頭發,走下去。
她看到了什麽,人狗對罵。
“你在叫,我就把你炖了,吃狗肉。”
洛天指着腳下的那一只狗,惡狠狠地說。
小黃狗也不示弱,朝洛天吠了幾聲,感覺帶有不滿和生氣的情緒。
“哈哈哈···”
白雪捧腹大笑。
沒想到他們倆搭配在一起是這麽可愛。
洛天有點尴尬,剛剛自己的傻缺的樣子,是被白雪看到了嗎?
“洛天,你好可愛啊!”
洛天被白雪這麽一說,不好意思幹咳一聲,以掩飾局促地心态。
“雪兒,今天你就要把它給處理好。”
抛下着一句話,就上車,去上班了。
“耶!”
白雪抱着那一只小黃狗轉圈圈,今天又放假了。
事後,洛天一定汗顏,他是叫白雪把那只小黃狗給扔了,不是叫它在這裏安居落戶。
白雪帶小黃狗去打了疫苗,買了全部配套設備,給他弄一個小房子。
她帶着小黃在後花園裏,奔跑着,一下子心情好了很多。
“小黃!你真是我的開心果!”
何逸景很關心白雪最經的精神狀态,他拿了很多補品來給白雪。
白雪一看他手上的拎着的,都是阿膠,燕窩,心裏一暖,但還是調侃他。
“我是失戀,不是坐月子,買這麽多補品。”但她還是接下來他手中的補品了。
這是何逸景第二次來洛家了,他這一次并不算是冒昧吧。
畢竟洛天曾對他客套說一句。
“何經理,有空常來作客。”
何逸景第一次自己打量洛家,不是說小雪有一個妹妹嗎?
“小雪,你妹妹呢?”
白雪有點懊悔地說。
“出國留學了。”
她作為姐姐都沒來得及送她一程。
他瞄到白雪與白伊人的合照,感覺似曾相識。
她!就是在咖啡廳裏見到照片上的女人!
何逸景有點震驚,感覺着世界真小,處處都能碰上熟人。
“要不吃完飯在走吧!”
白雪想留住何逸景和她吃飯。
何逸景起身,不了。
洛天扯開領帶疲憊地走進來,倆人迎面碰見。
“何總經理,真是好雅興,有空來洛家。”
冷冷的語氣,說不上歡迎。
“洛總,你還是好好關心一下你的妻子吧!”
何逸景走上前,正快與洛天撞到肩膀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這一句話。
洛天,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該做什麽,什麽需要有人告訴他。
他冷眼看着白雪。
白雪出什麽事情,他也知道。
白雪心裏咯噔一下,為什麽要這樣看着她,難道她又做錯了什麽。
“快來吃飯吧!”
白雪轉移話題,拉一張椅子示意他坐下。
洛天洗了手,做下來,感覺腳邊有毛茸茸的觸感。
全身都僵硬,雞皮疙瘩都起了滿身,低頭一看,是那一只死狗,不動聲色的收回腳,問。
“怎麽沒有狗肉的?”
洛天好像是對廚娘說,更像是對白雪說。
廚娘臉色不好的,難堪看着洛天,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
“夫人說,小黃的鼻子可靈了···”
小黃?洛天挑眉,名字也這麽土,養着幹嘛,幹脆炖了算了。
“小黃!”
白雪叫它,它鑽出來,怪怪的坐在地上,看着白雪,吐舌頭,掃動着尾巴。
“爸爸,不喜歡你,你以後要讨好他哦。”
“嗳~我沒有這麽醜的後代。”
不要叫他爸爸。
小黃像閹了茄子一樣,走到一個角落裏,默默的趴在,看着他們這一邊,聳拉着耳朵。
洛天饒有興趣的看着那是小黃狗,看來不傻。
“好可憐啊!”
白雪喃喃說一聲,吃完飯,趕緊陪它玩。來也,
第074它活成精了
洛天在一旁冷眼相看,現在的狗過的比人還好。
洛天看着手機裏的短信,眉毛一皺。是楊潇潇發來的。
“有空嗎?可以出來見見面嗎?”
楊潇潇拿着手機發呆。
在何家受到的委屈向誰傾訴,心裏煩躁的要死,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有,時間地點你定?”
楊潇潇看着這一條短信眉開眼笑。
“和誰聊天呢,笑的那麽開心?”
何翌晨突然冒出來,楊潇潇吓了一跳,心虛地把手機藏在枕頭下。
“沒什麽,一個朋友突然約我出去。”
楊潇潇尴尬地說。
“去吧,早點回來。”
何翌晨知道楊潇潇被他的媽媽數落了心裏不好受,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楊潇潇內心有點意外,何翌晨這麽爽快就答應了。
“雪兒,我有事先出去了。”
白雪心不在焉的點了一下頭,顧着和狗狗玩了。
小黃朝着洛天吠了幾聲,還夾雜着憤怒的嗚咽。
似乎在說不要回來了。
洛天掃了它一眼。
一邊穿着大衣一邊淡淡地說。
“好久沒吃狗肉了。”
小黃吠的更兇了,還隐隐約約露出它的小狗牙。
白雪看着小黃生氣起來像一個小毛球,笑道。
“好啦,不要和一只狗計較了。”
白雪待小黃就像是她的兒子一樣,嫣然一笑。
柔和的燈光灑到白雪的側臉,帶有母愛的光壞。
洛天看呆了。
其實···這畫面挺美的。
随着小黃又叫了幾聲,洛天回神,走出門。
洛天走後,小黃拼命對着白雪搖尾巴,小屁股扭着。白雪捧着他起來。
“哎呀,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
白雪看着偌大的洛家,不再孤單,看着沙發邊的小黃,看着電視劇,這樣子也很幸福啊,為什麽還要糾結往事呢。
“你說對吧,小黃?”
白雪喃喃自語,看向旁邊的小黃,它睡着了。
她嘴角彎彎,真好睡。
洛天老地方等着耐心等着楊潇潇。
遲遲不見她來。
正準備要離開的,楊潇潇滿臉歉意的進來了。
“阿洛,不好意思啊,等很久了吧。”
楊潇潇剛要出門的時候,被何母逮住,私底下教導了她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我也是剛到。”
洛天喝着已經涼的茶,低沉的聲音響起。
楊潇潇和洛天寒虛問暖了幾句,之後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洛天靜靜地等着她說,許久,看着她沉默,站了起來,準備要走了。
他的手被拉住。
“阿洛,我好累啊!”
楊潇潇痛苦地說。
洛天坐回原位,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楊潇潇一想到何母對她的态度,滿肚子的委屈,抽泣了起來。
她眼前多了一張紙巾,楊潇潇淚眼含糊的一看。
是洛天,哭得更厲害了。
她後悔了,後悔了。
阿洛一直都在關心他,她最後為什麽要選擇何翌晨呢!
等楊潇潇平複了一下情緒。
“如果,有一天給你一個機會選擇,你還會回到我的身邊嗎?”
洛天最終說出了這一句話,他憋了好久了。
他是恨她不辭而別,但是她更愛她,洛天這樣子告訴着自己。
楊潇潇愣住了,他沒想到洛天會說這句話。她猶豫了一會,拿着紙巾擦着眼淚。
何逸景随意的掃過咖啡店裏的座位,瞄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嫂子怎麽哭了?
看着眼前的洛天低着頭頂上的燈光投射下來,并看不清楚洛天的表情。
何逸景沖過來,揪住洛天的衣領,憤怒瞪着他。
“敢欺負我嫂子,你是不是男人?”
洛天的手段何逸景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對對手。上一次哥盜竊他的機密,這次看到嫂子一個人,就報複她了。
何逸景正準備攥緊拳頭準備一拳揮去。
“住手!”
楊潇潇喊住他。
何逸景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楊潇潇恢複優雅的姿态,溫柔地說。
“逸景,你誤會了。”
何逸景看着楊潇潇再看看洛天,才松手。
他不放心楊潇潇一個人與洛天獨處,說要送楊潇潇回去。
何逸景走在前面,楊潇潇走在後面,她回頭看了一下洛天,似乎有什麽話像和洛天說。
洛天回到家裏,聽到了電視聲,卻看到白雪在沙發上睡着了。
她不知道,她這樣子多像是妻子在等加班的丈夫。
小黃的耳朵動了動,立馬起身,看看四周,看到洛天,朝他吠了幾聲。
洛天示意它不要出聲,怕吵醒白雪了,但是怕狗看不懂,指了指白雪。
小黃才慢慢地安靜下來。
竟然能明白,洛天對小黃的表現有點驚訝。
洛天慢慢的走上沙發前,抱起白雪往她的卧室走去。
小黃跟着洛天一蹦一跳地上樓梯,尾随着洛天。坐在地上,擡頭看着白雪被放在床上。
洛天走出去,回頭看小黃趴在床邊。
“你走不走啊?”
洛天招招手。
小黃直接無視洛天,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他覺得他對這只狗的耐心好的讓他驚訝。
白雪起床時,迷迷糊糊的穿着床邊的拖鞋,忽然感覺腳底下毛茸茸,吓了一跳,一低頭一看原來是小黃在它腳底下。
小黃興奮地朝着白雪叫了幾聲。
“小黃啊!你怎麽在這裏啊,我差點就踩到你了。”
白雪抱起它,像是在教訓孩子一樣說它。
她低頭看一下地板,還好沒有拉屎。
洛天看着白雪抱着小黃走下來,就故意坐着離她更遠的位置。
小美皺着眉,看着白雪手裏的狗一眼。夫人不知道少爺怕狗嗎?
小美是洛天家老保姆的孩子,從小和洛天生活,可以說是洛天的玩伴。那一年,小洛天玩的太興奮,往後退,一不小心踩到一只狗的尾巴。
那只狗第一反應就是掉頭反咬洛天一口。
面對站起來比他還高的狗,小洛天吓壞了,愣住了幾秒之後,放聲大哭。
“白雪我建議你笑一下毒,在和我一起去晚會。”洛天淡淡地說。
為什麽,白雪一臉蒙看着他。
“因為都是狗毛?”
白雪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腹的位置,還真的是,掉了好多毛。
她摸着小黃的頭,問。
“小黃,你怎麽了啊?不舒服嗎?”
白雪回頭對小美說。
“小美,你可以幫我到小黃無寵物店看一下?我今天要上班。”
小美點點頭。
車經過一家寵物店,白雪一直盯着那一家寵物店。
“啊~陳浩,停一下,等我秒鐘的時間久好了。”
白雪跑下去,一出來,就捧着一大堆狗糧在懷裏。
“我覺得小黃應該是營養更不上,才會掉毛。”
“你可以和它一起吃。”
洛天瞄到白雪胸前掉的一根頭發說。
白雪用手指梳理一下頭發,沒有脫發啊。
想問清楚洛天,他卻把臉別過去。
何逸景去辦公室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他不想幹了,自從爸爸回來了之後,哥更不會把項目交給他做了。
傳來了笨重地腳步聲,何逸景不擡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你這是去哪裏?”
何翌晨皺着眉頭問道。
“你管不着。”何逸景沒好氣地說。
“說好的要幫哥呢!”何翌晨推上一點眼鏡。
“哥,我累了,想歇一歇。”
何翌晨點頭默許,留一點時間讓他想明白也好。
他愛他這個弟弟,他們不會因為像其他財閥,争奪家産,不顧親情。他知道他這個弟弟喜歡潇灑生活,可是出身在何家,不能想其他普通人一樣,無拘無束地生活。他們有他們的使命。
何逸景抱着箱子将要快踏出房間門的時候,停住說了一句。
“哥,你抽空多陪嫂子,別總是讓她一個人出去。”
昨晚,她問楊潇潇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楊潇潇說,何翌晨太忙,她只好一個人出來。
何翌晨不明白弟弟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小清清,有興趣做我今晚的女伴嗎?”
井然紳士地向趙清影伸手,彎腰問道。
趙清影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井然跟在後面。
趙清影上了井然的車,趙清影一聲不吭,井然以為她是在默許,暗暗興奮。
正興奮地想放歌自嗨一下,趙清影吐出了一句話。
“去汽修廠。”
井然有點愣住了,難道這個小妮子發現了什麽,但還是朝她壞壞一笑。
“你不送我去汽修廠,就別想我陪你去晚會了。”
趙清影威脅道。
今天一個同事車的問題和她的車車不多,但是人家只需要2天就可以修好了,不問不知道,疑問才知道是井然的小心機。同樣是那家汽修廠,為什麽要這麽久。
再回憶起來,沒戲和井然說到這一件事,就在打哈哈。
“真的?”
井然不相信她,問了一句,到時候可別反悔。
趙清影點點頭。
夕陽西下,員工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總裁卻帶着白雪走了。
“我們早退不是很好吧?”白雪心虛望了一眼還在辦公室不停奮鬥的工作人員。
“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
洛天反問一句。
白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低頭彎腰,恭敬地說。
“老板說什麽都對。”
洛天滿意一笑。
白雪松了一口氣,果然,領導都是喜歡下屬拍馬屁的。
洛天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回頭看白雪身上的大衣裏搭着職業裝,搖了搖頭。
“怎麽了,不是參加同學聚會嗎?”
她這樣子穿有問題嗎?
白雪從洛天眼裏看出了不滿意,她知道自己又要被洛天大改造了。來玩了~
第075疼,致命的疼
白雪對着鏡子看着她這一身行頭,又要花不少錢吧。她小心翼翼的摸着那柔軟的禮服,看洛天一眼。
“不用擔心,這不算你頭上。”
看她剛剛挑衣服,看着價格标簽就燙手的放下,就知道想什麽了。
白雪尴尬的轉回頭,這都被他看穿了。
她不明白,大學聚會需要穿的這麽隆重嗎?上次她和趙清影大學聚會的時候,都是穿着便服去的。
車開到一個金碧輝煌的酒店。
服務員遠遠就上來,幫她拉開車門,踩到紅毯,沿着紅毯走到大廳裏。
白雪感慨的打量四周環境,這,也太豪華了吧。
“你的嘴都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洛天嘴角一勾。
有些人藏着自己的本性,相比之下,他還是喜歡白雪這個性子,單純坦誠。
白雪穿着白色的魚尾裙,上半身披着白色的狐貍裘,怎麽看都覺得很美,很甜靜一個女人。
“趙大姐~”
白雪一激動,脫口而出就是趙清影的綽號。
人們紛紛回頭看聲音的來源處。
白雪吐了吐舌頭,調皮的躲到洛天背後。
“小清清,好像是小雪兒在叫你。”
井然循着聲音看,卻只看到洛天。
“哦,你聽錯了吧,這裏那有大姐級別的人物。”
趙清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卻走向洛天。
她越過洛天的視線,盯着洛天身後的白雪。
“白——雪——”
白雪探出頭,尴尬的笑了一下。
楊潇潇走上舞臺中間,拿着麥克風。
今天這一場同學聚會就是她組織的,應該在要說幾句。
洛天的目光總是看似不經意的看向臺上的楊潇潇。
舉止落落大方的她,溫柔的她,已為人妻的她。
井然走過來與洛天幹杯,低聲說了一句。
“洛天,你不要對不起小雪兒哦。”
語氣是那麽放蕩不羁,實際上洛天清楚,井然這一句話是有多認真。
他覺得小雪兒比楊潇潇更适合洛天。
井然審視的目光正好與白雪相撞,恢複到之前的一貫的壞笑。
“最近和井然相處怎麽樣,成了沒?”
白雪用手肘輕輕戳了一下趙清影。
能有什麽呢,井然是對她好,可是她對井然沒有那一份激情。
聚會上,觥籌交錯,有的人在聊大學的往事,有的人在聊自己事業的成就,有的人在聊着妻子與孩子。
看着這一番繁華虛榮的場面,白雪有點傷感的垂下眼簾。
多年之後她們的同學聚會也會是這樣子嗎?
“小雪兒,借用一下你的身邊的美女。”
井然舉杯向白雪敬一杯酒。
白雪龇牙壞笑推着白雪,快去吧,快去吧。
井然紳士挽着趙清影向大家介紹一下。
小清清遲早是他的人,他眼帶笑意。
“井然,你不是在曼谷發展的好好的嗎?怎麽回來了?”
一個瘦一點的男人搭着井然的肩膀,熟稔地說。
離他們不遠處的何翌晨聽到了“曼谷”一詞,不堪回首的往事都湧出來。
那只行動不便的腿好像抽筋了,他“撕”了一聲,痛苦地皺着眉頭,手抓着大腿。
“怎麽了?”楊潇潇擔心地問。
“沒事,抽筋而已。”
楊潇潇馬上扶着何翌晨坐在一邊休息。
“曼谷”井然的黑歷史。
他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
“泰國美女都是人妖,哪有我們中國好啊。”
井然看着井然笑嘻嘻地說,周圍的人馬上會意。
aimei的看着兩人。
洛天挽着白雪向老同學打招呼。
“嗳!洛天好久不見!”
一個與洛天年紀相仿,但身材确是走樣,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上來,和洛天擁抱。
當以前的老同學知道洛天的妻子不是楊潇潇,都表示驚訝。
有的人口不遮攔地說:“哎呀,當初你們可是全校最羨慕的情侶了,沒想到現在······”
“咳咳咳······”
站在啤酒肚男子旁邊的女人故意咳嗽了幾聲。
沒看到人家都不高興了,像蠢豬一樣。
一路打招呼過去,白雪都一直保持了微笑,類似人們總是發出“洛天的妻子不是楊潇潇”驚嘆白雪都聽得耳朵出繭了,原來洛天與楊潇潇之前是那麽恩愛,是什麽事情讓他們分手的呢?
兩個氣場不同的男人都朝着對方走過來。
“洛總,潇潇辦這個同學聚會怎麽樣?”
“何總不是都可以的看的見嗎。”
洛天并不直接回答何翌晨的話,想通過同學聚會要洛天誇獎他,他洛天最不吃這一套。
楊潇潇動聽地聲音響起。
“馬上就要演奏了,我們去位置上做好吧。”
楊潇潇朝洛天點點頭,就挽着何翌晨走。
人群慢慢地往音樂廳移步,洛天一直看着楊潇潇的背影,直至消失。
白雪注意到洛天的眼神裏是多麽的落寞和傷心,這才是應該才是洛天對楊潇潇的真實感情吧。
洛天和白雪就入座在楊潇潇他們的上一排,倆人時而小聲說話,動作很親昵。這一幕幕都刺痛着洛天的雙眼的。他們是那麽恩愛。一曲結束,白雪想側過頭對洛天說,他們演奏真的很好,一看到洛天的視線,話明明到了嘴邊卻咽了下去。
白雪打了一個哈欠,伸一個懶腰,低聲對洛天說。
“洛天,洛天!”
洛天回神看着白雪。
“我困了,想回去睡覺。”
洛天點點頭,挽着白雪出門。
楊潇潇餘光瞄到洛天離去的身影,愣了一下。
白雪一回到家,并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的小黃呢。
她正想撥打一個電話給小美,卻看到小美幾分鐘發來的短信。
“夫人,小黃在我家,我明天再送它回洛家。”
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