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10)
面欠下不少債,債主,知道他們兩的關系,找不到人算賬,就找到她。
日日夜夜裏,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每一天,要是聽到異常的動靜就逃跑,他就像一只受驚的貓,張牙虎爪向債主對持,天知道,她一個人是有多怕,也是那一段時間起,她才生了病。最終逃跑到這個城市來。
梁建扭了一下脖子,當衆抓住白伊人的頭發,惡狠狠地說。
“臭婊子,當我是什麽了,想甩就甩啊!”
白伊人吃痛的想去掰開梁建的抓它頭發的手。
這一舉動,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他們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停止聊天,側目,轉頭看着打架的這一對情侶。
這情況服務員見多了,走上前,好心勸一句說。
“先生,請注意你的形象,這裏是公共場所。”
梁建掃服務員一眼,踹他一腳。
服務員被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嘴巴卻沒有向梁建惡勢力妥協。
“先生,你在這樣我就報警了。”
他剛出獄,不能因為再進警察局了。
梁建起身,但手還是拽着白伊人的頭頂上的卷發,她頭皮被揪着,疼的小聲呻吟。
一路上拽着她出來,路上的幾個行人好奇的看着他們,有的甚至想英雄救美,都被梁建呵斥的大氣都不敢出。
看了一眼,匆匆就走了。
把她拽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才松開手。
他手裏有幾縷白伊人新染的紅色卷發。
白伊人吃痛揉揉頭皮,生氣的大罵一聲。
“你有病啊!”
梁建被白伊人這一句話刺激到了,生氣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她的右臉頰馬上顯現出紅色的五指掌印。
白伊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死婊子,我告訴你,千萬不要跟我作對。”
梁建指着白伊人的鼻子警告着。
白伊人捂着被打的右臉,低聲抽泣起來。
為什麽老天要這樣對她!
何逸景剛踏進這一家星巴克,總感忽今天有一天不一樣。
平時安靜的星巴克怎麽一下子沸騰起來了。
人們拿着手機好像在議論着什麽,有的人義憤填膺,有的人淡定地說了幾句後,就喝自己咖啡。
“歡迎光臨,請問你要什麽呢?”
一個女服務員問。
“一杯卡布奇諾。”
那個被打的服務員一直在揉剛剛被踹的左腳,真是倒八輩子黴了,碰上這麽蠻橫無理的客人。
那名服務員,拿着手機的而某張照片對身邊的女服員,氣氛地說。
“看看,這個人面獸心的敗類,我已經發上網上了,讓他淹死在網友的口水裏。”
何逸景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紅發女子被一個長出胡渣的男子揪着頭發,等一等這個女的好眼熟,是在哪裏見過呢!
“你好,你的咖啡。”
女服員打包好何逸景的咖啡。
何逸景笑着接過,就走出咖啡廳了。
蔣愛玲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養,她的腿腳也好多了,行動比以前靈活多了,醫生也囑咐她要多出去運動運動。今天雖然是大冷天,但是天放晴,還出了一點太陽。她心情大好,與隔壁的爺爺奶奶們去提跳跳廣場舞,運動運動。
“哎呀,運動完,出了滿身汗後,覺得一點也不冷了。”
蔣愛玲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在她身邊的林大媽,一邊壓腿,一邊盯着手機看。
“我說林大媽,手機這麽好玩嗎,怎麽壓腿還看着呢。”
“哎喲,蔣大媽,你不懂,現在的手機可好玩了,尤其是拿微博可好玩咯!”
林大媽一邊壓腿,一邊刷着微博。
蔣愛玲對那年輕人玩的微博一點都不感興趣,默默押着自己腿。
“哎呀!”
林大媽一拍大腿,激動叫了一聲,把腿放下,拿手機讓蔣愛玲看。
“你看,你看,這個人像不像你家媳婦的那個誰嗎!”
蔣愛玲湊過來一看。
她有點老花眼,拿手機遠點,才看清。
“妙齡女子被小混混扯頭發。”
圖上的女人是很白伊人很像,不對,她今天出門就是這一套衣服啊。
蔣愛玲臉色有點不好,借口不舒服就回家裏去。
現在的洛家名聲顯赫,決不能因為一些事情讓他們的聲譽有所影響。
白伊人戴着口罩回來了。
一進洛家大門,她就感覺氣氛不對,沙發上坐在正襟危坐的白雪與蔣愛玲,她們都看向她,好像等她已經很久了。
白雪對這個妹妹的感情很複雜,她是她唯一的親人,但究竟是分隔太久。白伊人的飲食,生活習慣,她都不了解,更不用說她的感情生活了。有時候,她覺得她恨陌生,陌生到,感覺不到一點血緣那種莫名的情愫。來也來也!
第070難堪
今天洛天提前讓她下班,說早一點回去陪媽。
提着蔣愛玲愛吃的糕點回去,卻看到蔣愛玲一臉愁眉苦臉坐在沙發上發呆。
一問才知道是白伊人的事情。
她的妹妹不受這個家人的歡迎,她很無奈也很為難。
就像蔣愛玲說,在家裏祝你們任性,怎麽鬧都不要緊,走出了洛家這個大門,就意味着是代表洛家的顏面了。
“姐,你回來了啊。”
說完就準備上樓,還給她紅腫的臉上藥。
白伊人逃避事實的表現,讓白雪很生氣,她沖上去攔住了她,扯下她的口罩,心裏咯噔了一下,吃驚,心疼。
那是一張她所熟悉瓜子臉嗎?右臉高高腫起,紅紅一大塊。
白伊人奪過白雪手中的口罩,有點生氣地說。
“看夠了吧?”
她重新戴回去,哪一張腫起的臉,她不想多被人看幾秒。
白伊人繞過白雪想上樓,白雪拉住了她。
“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白雪內心在祈求她,妹妹是無辜地,肯定是網友斷章取義,一定不想網友說的,那個小混混是妹妹的男朋友。
“我有什麽好解釋的,我被人打了,還要解釋什麽,你還是我親姐姐嗎!”
白伊人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哭泣的大喊。
她知道白雪問什麽,她也知道白雪為什麽會這樣對她。
白雪看着妹妹哭着稀裏嘩啦的,鼻子一酸,也跟着抽泣,抱着她哭了起來。
蔣愛玲長嘆了一口氣,走出去,散散心。
網絡語言的暴力是她們難于想象的,一個載簡單的事件,都可以把你身邊有關系的人挖出來。
“少爺!”
小美看到洛天回來,馬上站起身來,很明顯她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洛天停下腳步,等着她開口。
“少爺,我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說。”
小美絞着手緊張地問。
“說。”
小美這個口吻顯然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麽好事。
洛天沉重的點點頭,找到微博當地頭條。
梁建,剛出獄的,白伊人的前男友······
他沉着臉走樓去,最為一個有頭臉的家族,沾上邊關系的白伊人,怎麽可以給洛家抹黑!
洛天關上門,走到陽臺外煩躁的抽了幾口煙。
白雪為哭紅眼睛的妹妹,掖了掖被子。
“睡吧,會沒事的。”
白雪輕聲對白伊人說。
有了一個妹妹後,她學會堅強,再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要懂得照顧妹妹,懂得看人的臉色,要是她有一個家多好啊,一個讓她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家,帶着妹妹一起生活,可惜,這裏不是她的家。
白雪特地沖泡了一杯牛奶給洛天,最近他失眠挺嚴重的,喝這個應該可以幫助失眠。
他獨自一人在外面抽着煙,看着他的背影,白雪感覺有點傷感。
他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呢。
白雪輕輕地把那一杯牛奶放在桌子上,洛天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掐滅煙頭,走進來。
“快喝吧,幫助睡眠。”
洛天他當然知道白雪今天這麽獻殷勤是怎麽回事。
淡淡的點點頭,拿起一口喝完。
洛天放下杯子,發現白雪的視線一直在他的嘴上。
白雪想笑卻不敢笑的樣子,別扭極了。
她看着洛天上唇一圈都是白色的液體,嚴肅的臉配上這一圈牛奶有點滑稽。
洛天明白了她眼裏的笑意,一手抹掉,走到衣櫃拿起浴袍,去沐浴。
不是吧,她生氣了。
白雪調皮的吐吐舌頭。
洛天邊擦着頭發邊走出來,白雪假裝認真的看雜志,其實全部注意力都在洛天身上。
他正想去那吹風筒吹幹頭發,白雪積極的奪過來。
洛天挑挑眉,平時都麽沒有看她這麽積極,總是有事相求,才這麽做。
洛天坐在床邊,任由白雪幫她吹幹頭發。
纖細的手指穿過濃密的黑發。
這是一條白發,白雪手上的動作停頓了。
他也挺累的,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怎麽了?”
洛天開口問。
“沒,沒什麽。”
白雪回答。
洛天一臉享受閉上眼睛,找一個人照顧自己是挺好的,但是他不但要婚姻還要愛情。
白雪終究只是他生命的過客。
白雪在糾結要不要主動告訴他伊人今天遇到的事,可是怎麽都開不了口。
“洛天,今天伊······”
還沒等到白雪說完,洛天說。
“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說着就躺下去,蓋好被子,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白雪只好關上燈也躺在床上,可是她怎麽都睡不着,滿腦子都是妹妹的事情,今天要不幫這件事告訴洛天,她會失眠的。
白雪側睡着,洛天翻了一個身。
“雪兒,讓伊人先去留學一段時間。”
洛天開口着。
白雪心裏被紮了一下,是嫌棄她妹妹沒文化,沒教養的意思。
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洛天不追究白伊人這件事,已經算是開恩。
白雪輕輕“嗯”一聲。
“不要怪我,我好累。”
洛天喃喃說了這一句話。
他的手自覺搭在白雪的腰上。
不一會身後傳來有規律的呼吸聲。
看來他真是累壞了。
伊人,給洛家增添了不少麻煩,是她的錯,沒有好好地管教她。
夜裏,趙清影還在房間裏,與工作奮鬥,昨晚後,看了一下時間,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
這個點也該睡覺了。
奇怪了,都已經5天了,怎麽她的車還沒有修好。趙清影怎麽想都想不明白,躺在床上,很快入睡了。
井然撥通了一個電話,賊笑對對方說。
“記得老規矩。”
剛剛小清清還叫他去問一下修理廠,她的車怎麽還沒有修好。
怎麽可能修好,修好了,以後他怎麽準時接小青青上下班。
看着遠處,壞壞一笑。
白伊人的出國留學的手續正在辦理着,還要等幾天。
一大清早早,白伊人就收到這樣的消息。
面對白雪想哭卻強硬地笑的表情,她明白了,這都是洛天的主意。
“伊人,你最近不要一個人出門了,想吃什麽,我買給你。好好收拾好東西,跟着李叔去辦理相關手續,留學也挺好的。”
白伊人十分複雜的看着白雪。
她也不是知道這樣是對她好還是不好。
“夫人!”
陳浩在樓下催着,再不走,總裁就要生氣了。
白雪聞聲,站起身,跑下樓去。
“慢點,慢點~”
蔣愛玲生怕白雪會摔着。
這個孩子,有什麽好着急的啊。
白雪扭扭埋頭久的脖子,走去茶水間倒杯水喝。
“人家啊,命好!就憑枕邊風,就可以坐上這麽高的位置。”
“就是,看她張的也不怎麽樣,沒有才華,沒有美容,也只能靠······”
說着兩人相視一笑。
白雪剛伸進茶水間的腳,收了回來,轉身走回去。
她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原來,她的同事是這樣看她的,平時都是笑着打招呼,背地裏,卻這樣子說她。
在她看來,這個世界我不犯人,人就不會犯我。
看來是把這個世界想得太單純了。
洛天在她身後喊了幾聲,白雪鬥末日聽見。
他輕輕拍她的肩膀。
“想什麽事情這麽入迷?”
洛天挑挑眉。
白雪苦笑地搖搖頭。
她忽然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擡頭對洛天說。
“洛天,以後有什麽工作都不客氣朝我砸來吧。”
哦,小兔子也知道要勤勞幹活了。
洛天嘴角彎了一下。
看着還有一疊高高的文件,白雪很想收回她豪言壯志的宣言了。耳邊響起的是那倆人冷嘲熱諷的聲音。
揉一揉眼睛,繼續埋頭苦幹。
華愛傳媒集團的公司,一盞又一盞的燈慢慢關上,夜也越累越深了。
白雪回頭看着洛天還在工作,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在單獨奮鬥。
不一會,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白雪擡頭望他一眼,要勸她回去?
“雪兒,我先去走了,等一下我叫陳浩接你。”
白雪尴尬的笑着,點頭,看來是她想太多了啊。
洛天告訴白雪後,轉身走,嘴角挂着微笑。
“傻瓜,明明很怕一個人呆在辦公室,還要逞強。”
洛天頭都不回地說。
“文件可以帶回去繼續看啊,聽說最近鬧鬼。”
白雪害怕的瞪大眼睛,生怕身邊冒出什麽髒東西來,牙齒有點打架,對着洛天的背影大喊。
“洛,洛天,你等一下我啊!”
洛天故意放慢了腳步。
白雪急沖沖地把收拾好東西,胡亂的捧起一大把文件。
終于跟上,白雪松了一口氣。
在洛天身邊,她就不怕了。
倆人一前一後,白雪躲在洛天後面走着,生怕前面會冒出什麽東西。
劉曉晨跑到黃澤偉的公寓裏,倆人相擁賞月,喝着紅酒。
她一進來就很滿意,澤偉是一個心細的人,他把與白雪的合照全都放好了,牙刷,毛巾生活用品都買新的,真貼心。
劉曉晨幸福地笑了。
第兒天,劉曉晨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戴上太陽鏡,圍上圍巾,把圍巾往上扯,遮住了嘴。
可是那背影還是逃離不了狗仔的眼睛。
“卡擦~”
照片上劉曉晨從黃澤偉公寓匆匆走出來的。明天早上7點半起床碼字!
第071一切不言而喻
這一天,井然的動作有點反常,他任然倚在車外,但是手裏多了一份報紙,他認真的看着報紙。
陽光照着他的側臉,趙清影賞心悅目的看着他。
感覺到別人投來的目光,井然擡起頭,他飽含着同情的眼光看着趙清影。
原來,小清清喜歡這種人渣。
趙清影很不解地看着井然,難道,報紙上有什麽特別的內容嗎?
她奪過來,一看。
拿報紙的手氣的發抖,把報紙揉成一團,狠狠踩在腳底下。
“黃——澤——偉!”
井然打了一個冷顫,看來惹急了小清清,也很可怕,不過,他喜歡。
兩人坐在車上,趙清影目視前方,怒瞪仿佛前面的人就是黃澤偉。
“先不要去公司。”
車開往黃澤偉的公寓,趙清影氣沖沖踩着高跟上去。
一走出電梯,她就愣住了,一群娛樂記者在門口蹲在等黃澤偉出來。
有的蹲在地上吃着泡面,看來是打算長期堅守陣地。
井然看着趙清影愣在哪裏,感覺到奇怪,走過去一看。
“哇靠!這麽多人!”
有一個機敏的娛樂記者,覺得來的倆個人有點奇怪,看着行頭并不像同行,猜測他們是黃澤偉的鄰居,或許能從他們嘴裏挖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你好,請問你們是黃澤偉的鄰居嗎?”
娛樂記者前來問。
井然壞壞一笑搖了搖頭。
趙清影那聽到記者說什麽,她現在滿肚子火,只想逮住黃澤偉這二個渣男,暴打一頓。她擠進去,猛的敲門。
“黃澤偉,我知道你在裏面,你這個人渣!”
她用力地敲門大喊。
黃澤偉無理的靠着門上,她明顯感到趙清影的憤怒。
今天一大早本想出門的,卻碰上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娛樂記者,查他住戶信息。
他出門忘記帶上了錢包,趕緊跑回去拿,沒想到娛樂記者已經堵在他門口,消息一傳開,門口的記者越來越多,也不知道曉晨那邊怎麽樣了。
徐立走來走去的。
“哎呀,立哥,你別在走來走去了。”
劉曉晨用指甲鉗磨自己的指甲,吹一口氣。
“曉晨,都火要燒屁股了,你還一臉輕松。”
劉曉晨起身站起來。
“這還不簡單,直接坦誠告訴大家,我們是情侶。”
她輕松地說。
徐立剛開始以為劉曉晨只是玩玩而已,并不會當成,也不會袒護黃澤偉。
“你不怕你掉粉?”
曉晨,你可要想清楚了。
“要是我一直說謊,才會掉粉。”
徐立一副失望看着劉曉晨,愛情怎麽會比事業更重要呢!真是愚蠢。
“那我今天下午召開招待會,你自己選擇的路,不要後悔。”
劉曉晨目視前方,看着腳下的川流不息的車。
站的再高有怎麽樣呢!還不是一個人。
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想找一個人安安穩穩,幸福地過日子。
而黃澤偉就是他想找的那個人。
“澤偉,你在等等,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鏡了。”
劉曉晨喃喃地說。
趙清影失去理智的狂敲門。
一群娛樂記者,眼睛馬上發亮,是男女朋友關系,這下有料可以爆了。
“請問你和黃澤偉是什麽關系?”
“他是不是背叛了你!”
······
幾十個話筒,鏡頭,閃光燈紛紛朝着趙清影。
趙清影連忙擋住自己的臉,井然壓了一下手指,沖進人群,不對應該說是擠進人群,一個一個像小雞,拎開。
拉着趙清影的手,沖出人群,逃出這威脅的地方。
手牽着手跑了一段時間後,相視一看,哈哈大笑。
井然與趙清影的頭發都亂成了雞窩。
一邊還在床上熟睡的白雪還什麽都不知情,安然躺在床上入睡。
翻了一個身,手放在床的另一邊,沒人。
白雪激動的一起床,一看時間,媽呀都已經是10點了,洛天怎麽不叫她。
她趕緊洗漱完畢,跑下樓去,蔣愛玲剛從外面回來。
“小雪,醒了啊。”
“媽,洛天呢!他怎麽不叫醒我起床。”
白雪有點惱,一起上班,還不叫她起床。
蔣愛玲暧昧一笑。
“他說你昨晚累壞了,讓你多睡一會。”
白雪馬上臉紅,害羞了一會,她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猛地擡頭一看蔣愛玲。
臉色有點蒼白,促狹地說。
“···媽,你都知道了啊!”
蔣愛玲拿起白雪的手,放在掌心裏,拍拍她手背,感慨地說。
“傻孩子,你們沒必要合起夥騙媽,你們還年輕,遲早都會有的······”
白雪縮回手,找自己要急着去上班的借口,出了門。
蔣愛玲還想繼續對白雪說,她搖搖了頭,現在的年輕人都聽不了老人家幾句話。
坐在車上的白雪,陷入了沉思。
她一直都清楚,她和洛天最多只能說是盟友,其他就······
陳浩送洛天去了,李管家熱情地說正好順路,送白雪去上班,他也要出去買一點東西。
“夫人,你們少爺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
白雪笑而不語,這都是假象,欺騙他母親,外人的假象。
到了公司,她急匆匆地跑上去,她一直在擔心洛天要是沒有秘書,要怎麽工作,一看才知道她瞎操心了。
幾個年輕漂亮的助理在圍着他身邊讨論什麽。
連助理都要選這麽漂亮的。
白雪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何家裏,二老旅游了回來,開心見上兒子們。
“哎呀,逸景你怎麽那麽瘦了啊!”
“翌晨身體還好吧?”
何母一直在不停圍繞着倆個兒子不停地轉。
“你就坐下吧,不就是不見兒子一段時間嗎,又不是幾十年沒見過。”
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何父突然說。
楊潇潇一直微笑看着他們一家其樂融融,感覺自己好像是格格不入一樣,何母一句問候她的話都沒有。
她輕咳一聲。
何翌晨走過來,關心地問。
“怎麽啦!”
“沒事。”
楊潇潇搖搖手。
何母冷冷地看楊潇潇一眼,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的兒子一條好好的腿還會這樣嘛!他們的婚事打死她都不同意,沒想到何翌晨故意支開二老,偷偷結婚。
本想收到消息,第一時間沖回去阻止的,但是怕兒子不高興,何父也說,随孩子吧,她在強忍的怒氣,不去質問翌晨。
何母收回臉上的笑容,瞥一眼楊潇潇的肚子,眉毛皺了一下。
都這麽久了,肚子還沒有動靜。
“潇潇,可要把身體養好了,蘭姨都抱孫子了。”
楊潇潇聽出了何母的話裏意思,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
“知道了,謝謝媽。”
轉身對身後何翌晨說。
“翌晨,我累了,想在睡一會。”
何翌晨點點頭。
還沒等楊潇潇走上樓梯,何母就不滿地對何翌晨說。
“翌晨,你看你,娶了什麽老婆,擺臉色給我看。”
何翌晨上前安慰着何母,拍拍大腿,精神煥發。
“媽,一看我腿腳方便多了,都少不了潇潇每天幫我按摩。”
何母聽氣消了一大半。
“她敢不那樣做。”
楊潇潇站在那迂回的樓道上,這些話她都字字砸在她心裏。
何逸景跑到何母身後,給何母按摩。
何母閉上眼睛享受着。
“媽!說完哥的事情,該聊一下我的了。”
何母激動地轉身,回頭盯着何逸景看,激動地說。
“你要娶媳婦啊!”
“媽,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連女朋友都還沒有呢!我想出國旅游。”
最近,他心裏好煩躁,小雪身邊有好多人照顧,少他一個人也沒事。
坐在一旁認真看報紙的何父,放下報紙,嚴厲對何逸景說。
“不行!好好跟你哥學習,不務正業,天天想着玩。”
何逸景被父親拒絕,心裏很不是滋味,拿他跟他哥對比,他心裏更難受,不是他不想多學習,是哥不想讓他插手管事。從小到大,父親很喜歡拿他與他哥一起比較,他誇從小學習又好,乖巧。不想他整天無所事事。總是說他不好,那就不要他這個兒子好了。
他松開手,轉身就走。
“逸景!”
何母對着何逸景的背影大喊。
看着和逸景頭都不回地走了,回頭責怪了何父一句。
“你看你,總是能把孩子氣走。”
何父故意提高音量,像是對何逸景說。
“哼!這麽斤斤計較,怎麽成大事。”
說完,也走回房間。
黃澤偉打開冰箱,看到裏面擺放整齊的食品,着都是小雪上次為他買的,她怕他下班餓壞了肚子,有沒時間去買,所以買了好多速食與熟食的食品給他。
他給自己下了一碗面條,拿起拿一把吉他,彈了一首《分手快樂》
“哎~,快走,快走!劉曉晨要開新聞發布會了。”
娛樂記者接過電話,推醒同伴說。其他人聽到,也第一時間整理好東西,出發。
黃澤偉接到了徐立的電話,一直在點頭。
這一路才是他想走的啊。
黃澤偉換一身前幾天,劉曉晨送他的衣服穿上。
他從貓眼探看一下,門外沒有人,放心出了門,來到後臺的化妝室,看着劉曉晨穿的和他一樣的大衣,才知道,他們這是情侶款。
劉曉晨興奮的朝他招手。
他站在她身後,看着鏡子裏的她。
劉曉晨笑着問他。
“緊張嗎?”
黃澤偉笑着搖搖頭。
待倆個人準備差不多了,徐立走了進來,拍着手,說。
“好了,就開始吧!”
“等一下。”黃澤偉拉住了劉曉晨,從大衣兜裏掏出一個精美的禮盒,他打開。
她看到兩枚白金戒指,一大一小,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黃澤偉拿出一枚白金戒指給劉曉晨戴上。自己也想戴上那一枚。
劉曉晨搶過來,親自幫他戴上。
兩人手牽手,齊齊出場。
情侶裝,情侶戒,一切都不言而喻。準時,等一下還要上課,先睡啦,求支持啦,愛你麽麽紮
第072自欺欺人
趙清影翻開手機看到這一則新聞,臉色蒼白,第一時間去找白雪。
小雪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她真的怕白雪知道這二個消息一時想不開。
井然送趙清影去華愛集團傳媒集團,趙清影蹭蹭的跑過去,心裏一直在祈禱,小雪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她緊張的絞着手指。
為什麽手機總是打不通,趙清影連着打了幾十個電話給白雪了。
她跑進去,四處尋找那一個瘦小讓她心疼身影。
白雪捧着一大疊文件走出門,聽到急促地腳步聲,循聲一看。
是清影,她怎麽來了?
白雪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趙清影沖上前去,抱住了白雪,激動地說。
“還好,你沒事!”
白雪不安分的掙脫趙清影放下文件,問。
“我能有什麽事啊!”
在身後的井然越是越看不明白趙清影這是演哪一出了。
難道受傷的人不是小清清,而是小雪兒,井然狐疑的看着兩人。
“那你為什麽不接電話?吓死我了。”
白雪從包裏翻出了手機,才發現一不小心按了靜音。
怪不得聽不到聲音,白雪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恢複了聲音。
她放下手機,繼續做手裏的事。
趙清影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白雪的真相時,白雪的手機響起了,來電的是黃澤偉。
白雪像偷腥的貓看着趙清影一眼,在戒備的看着趙清影身後的井然,跑到一個角落裏說着悄悄話。
“小雪,來家裏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黃澤偉說完這一句就挂斷了,白雪不解的看看手機,到底是什麽事情。
在黃澤偉的公寓裏,他和劉曉晨正在打包行李。
他要搬走了。
“澤偉,這一把吉他要包裝嗎?”
黃澤偉眼簾低垂滿懷傷感看着那一把吉他,拿一把吉他有他的夢,他的愛情。
“不用了!”
劉曉晨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語氣之中感覺到淡淡的傷感,心有醋意升起。
她上前胡亂的撥打幾個音旋。
“別動它。”
黃澤偉冷冷地說。
她為什麽不可以動,就因為它是白雪送的原因嗎!她的手指尴尬僵硬停在半空中。
黃澤偉興許是注意到劉曉晨難堪的表情,上前從劉曉晨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張枕在她的肩窩裏,溫柔地說。
“曉晨,我決定放下就一定會放下的,相信我。”
白雪興奮地跑上前來,拉住趙清影小聲地說。
“澤偉讓我過去一趟,我怎麽和洛天說啊,快幫我想辦法!”
白雪歡快的心情與趙清影憤怒的心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傻小雪,他叫你去并不是什麽好事啊。
當時該來還是要來的,早點斷絕關系,也對小雪好。
井然看着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越來越不知道倆人在搞什麽名堂了。
趙清影拍拍白雪的肩膀,走過去對井然低聲說了幾句,井然壞笑的點點頭。
于是,就拉着白雪走了出去。
“井然,你怎麽來了,雪兒呢?”
井然上前熱情的攬住他的肩膀,走進辦公室。
“陪她小青青去算賬了。”
洛天挑眉看他一眼。
白雪拎着一大堆吃的給黃澤偉,看着自己戰績,相當滿意,眼裏都含着笑。
而身後的趙清影用哀愁的眼睛看着白雪。
她暗自攥拳頭,黃澤偉,你死定了。
白雪一回頭瞄到趙清影憤怒的神色,吓了一跳,是不是等她買東西太久了。
她停住了一下,等着趙清影,親昵的挽着趙清影的手,往前走。
“清影你今天怎麽比我還積極!”
趙清影走在白雪的前面,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這套房,是她的。白雪死心塌地要跟正一窮二白的黃澤偉,她于心不忍,不想看她過的太苦,就暫時讓這個公寓給他們住。
趙清影哐當開了門,裏面相擁而坐的兩個人一下子猝不及防。
黃澤偉自然反應的推開身邊的劉曉晨,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白雪臉上的笑容停滞在臉上,怎麽會有一個女人和他抱在一起,她沒有看錯吧,對肯定是最近太累了,睡眠不好,看走了眼。
她若無其事的拎着兩大袋子的東西,放進廚房,邊走邊說。
“澤偉,有客人怎麽都不說一聲啊。”
劉曉晨怪黃澤偉沒有說清楚,讓她處境很難堪。
趙清影更看不下去,白雪自欺欺人的行為,拽着她細小的胳膊,來到黃澤偉面前。
“小雪,你別傻了,你仔細看看。”
情侶裝,還有十指緊緊相扣的手,那兩枚白金戒指耀眼極了,刺痛她的心。
她強笑問。
“澤偉······”
不等她說完,黃澤偉一口氣說出了她一輩子都不想聽到的話。
“我們分手吧!”
白雪咬着嘴唇,鼻翼翕動,她正在拼命的呼吸,她不信,她不信······
“小雪,就像你看的一樣,我已經和曉晨在一起了。”
“嗡~”
她腦袋空白,腿軟的坐在地上,兩眼空洞,樣子倒是吓人。
趙清影心疼的扶它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她那模樣好惹人心疼,黃澤偉心疼地看她一眼。
劉曉晨什麽話也不說,靜靜地呆在黃澤偉身邊。
趙清影擡頭惡狠狠地看着眼前的那一對賤人,猛的起身。
“啪~”
一巴掌打在黃澤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