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霸道總裁:姐夫狠狠愛
好不容易到了實驗室,胡立新已經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夏月和李彤彤兩人快步走過來,将胡立新帶到了手術室。
很快,手術室裏面出來了胡立新更更加壓抑的叫喊聲。
司徒荼這時候才知道,等待別人生孩子,是什麽樣的感受,幸虧送來的積食,胡立新雖然經歷過艱險,但是男寶寶還是順利的生了下來,司徒荼看着皺巴巴的,和小呆呆剛出生差不多的baby,有生之年,一定要讓江逸感受一下,這種“喜悅”的感覺。
小呆呆快到兩歲了,小腿兒雖然還很稚嫩,但是跑起來步,卻像是被什麽牽引着一樣,兩只手擡到頭頂上,一邊咯咯咯,一邊快速奔跑,不小心遇到個臺階,司徒荼還沒有來得及過去扶着她,她倒是厲害,一下子剎住了車子,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呆呆的看着前面,轉過頭來,看了司徒荼一眼,哇的一聲哭出來。
司徒荼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走過去。
“哪裏有你這樣當媽的,你看看,孩子都摔成什麽樣子了,你還笑。”
馬亞楠恨恨的看着司徒荼,都說是隔輩親,也許這是真的,看到自己孫女兒疼的哭出來,女兒什麽的,都已經靠邊站了。
司徒荼無奈的說道:“她自己摔倒的。”
“你就不會看着點。”
小呆呆被扶起來,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母親和外婆吵了一架,被媽媽親了一下小臉蛋,又開始咯咯咯的笑起來,露出兩只白白的小門下,像是土撥鼠。
胡立新孩子因為是早産,這時候身體虛弱的很。
司老大還不知道以為自己的緣故,害的胡立新早産。
不過看到胡立新身體這樣差,一直埋怨司徒荼這個老板不讓員工休息。
司徒荼瞬間,成了家庭成員的最底層。
“幸虧這是沒養狗。”這個世界真的是很溫柔的一個世界,害的司徒荼都開始變得俏皮了起來。
“怎麽說?”馬亞楠疑惑的看着司徒荼,不明白司徒荼為什麽會忽然感嘆這樣一句。
司徒荼說道:“要是養狗了,恐怕我的家庭地位,怕是要排在狗的後面,現在我已經很知足了,至少還是有些地位的。”
“你少說兩句吧。”馬亞楠嫌棄的說道。
他們在這裏正在其樂融融的,司寶兒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面冒了出來。
“這是怎麽了,怎麽這樣一身狼狽啊。”司徒荼看到司寶兒,不由的問道。
一向是喜歡穿的精細的司寶兒,今天胡亂的穿了一身衣服,看起來還像是好幾天都沒有洗過的衣服一樣,身上還有不知道誰的嘔吐物。
腳上的鞋子有兩只,一只男鞋一只女鞋。
“姐!”看到司徒荼,司寶兒的眼淚立刻落了下來,說着話,張開手像是小呆呆一樣,就要沖過來。
司徒荼慌忙伸出手,“我不是你的貼心抱枕,你這一套,還是離我遠一點的好。”
馬亞楠更是冷笑一聲,眼睛怕是看不到黑眼珠了。
司寶兒委委屈屈的站在旁邊,抽噎的說道:“姐姐,媽,我被江逸抛棄了。”
司徒荼疑惑的看着司寶兒。
江逸竟然會抛棄司寶兒?
這怎麽可能,這兩個人不是鎖死了,應該一輩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麽?
司寶兒說道:“媽,我該怎麽辦啊。”
她跺着腳,仿佛真的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然後到家裏面尋找家庭溫暖的小女生一樣。
司徒荼看了她一眼,推了推馬亞楠,“媽,你去抱着呆呆上去吧,我來跟她說。”
馬亞楠嫌棄的說道:“說什麽說,跟她有什麽好說的,她就沒安好心。”
“我沒有,我不是,媽,你怎麽能這樣說我。”
“我怎麽不能這樣說你?你不是我的親女兒,我從小到大委屈過你?好不容易将你們拉扯這麽大了,我自問沒有委屈過你。”
“還有你姐姐,阿荼是怎麽對你的,你想要上學,你姐姐為了供你讀書,辍學,打工,就是為了供你,好不容易找了個對象,好嘛,你給搶了,你還有臉來,你哪來的臉?”
馬亞楠實在是氣憤的很了,一直憋在心裏的話,終于都吐了出來。
司寶兒說道:“可是,那時候是因為姐姐學習成績不好,才辍學的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馬亞楠的眼睛像是噴出火了一樣,“她學習成績不好?一百五十的卷子,你考八十就叫好了,你姐姐考一百四十多,你告訴我你姐姐學習成績不好?”
馬亞楠捂着心口,疼的快要抽過去了。
最讓她生氣的是,司寶兒那個無辜的模樣,好像剛剛說的是真實的,好像司徒荼真的是因為學習成績不好才辍學了一樣。
司寶兒怯懦的說道:“可那也是姐姐自己不想上學了啊……”
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別人對她的付出是付出,她只是一心的享受着這種特殊待遇。
當別人收回去的時候,她還埋怨別人,是別人不對,為什麽平白無故的要收回這種待遇。
司徒荼生啪馬亞楠真的氣出來什麽好歹來了,将小呆呆塞到了馬亞楠的懷裏,“媽,你先上去吧,我跟她說完話就回去。”
“說什麽說,這種白眼狼,你跟她說什麽說,到頭來,你再心軟了,我可不認你這個女兒。”
馬亞楠還是對司徒荼十分擔心的。
從小到大,馬亞楠也不是偏心司寶兒也不是偏心司徒荼。
但是每次,司寶兒将司徒荼的東西要過去之後,都是一臉的無辜,看着自己委屈還微笑的女兒,馬亞楠是恨鐵不成鋼,但是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她生怕,司徒荼再次心軟,讓司寶兒得逞。
司徒荼說道:“媽,我不小了,我懂事了,不可能像小時候那樣了,你放心吧,我們說完話,我就上去,好麽?”
被司徒荼又推又攘的,馬亞楠總算是軟和下來,“說是能說,但是你要快點說,我在上面等你,一會說完話就上來,你要是時間久了,我可就下來找你拉你上去了。”
司徒荼點頭,“好的,媽,你上去吧哈。”
馬亞楠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司寶兒。
司寶兒豔羨的看着馬亞楠,像是一個被遺忘了的女兒一樣。
可是曾經她也是擁有過這種溫暖在意眼光的人,是她自己沒有珍惜而已。
“你來這裏,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和江逸分手了吧。”司徒荼随意找了個石頭凳子坐下。
她從來都是這樣随意,完全不像是一個嫁給總裁的,應該精致的上層貴婦。
司寶兒說道:“姐,我當然不是了……我只是……”
“你難道是想要得到我的同情?”司徒荼托着下巴,說出司寶兒的內心想法,“或者說,是感同身受?你以為我會跟你一樣,一起痛罵江逸是個渣男?”
司寶兒尴尬的說道:“不……不是的……”
司徒荼說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當一個好姐姐,然後幫你報複江逸?”
“姐姐,我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司寶兒滿臉通紅,他們所在是一個小公園,人來人往的,剛剛馬亞楠的話都已經很讓人臉紅了,現在司徒荼的話,更是讓司寶兒無地自容的樣子。
“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跟江逸說一說,不要和我分手。”
縱然是一向鎮定的司徒荼此時也不由的睜大了眼睛,“司寶兒,你腦子沒有壞掉吧。”
司寶兒說道:“姐姐,我是真心喜歡江逸的,可是江逸非得跟我分手,姐姐,你幫幫我,我不想跟江逸分手。”
“你怎麽想的,你以為我會幫忙麽?”司徒荼疑惑的問道。
“姐姐,你是我姐姐啊。”
“他還是你姐夫啊。”
“可是你們已經離婚了不是麽?”
“你也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
“就算是離婚了,你們還是朋友不是麽?而且江逸是真的在意你,他會聽你的話的。”
司徒荼無力的按着太陽穴,司寶兒的想法讓她摸不準,到底她哪裏來的自信,江逸會聽她的,或者說,她會去跟江逸說,讓江逸不要跟司寶兒分手?
司寶兒說道:“姐姐,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我是真心喜歡江逸,我不想分手。”
她走過來,快要拉到司徒荼胳膊的時候,司徒荼慌忙站了起來,她也很無力,“好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一說。”
司徒荼當然不是真的想要幫忙,她只是想要知道,一直想要和司寶兒雙宿雙栖的江逸,到底是為什麽要和司寶兒分手。
司寶兒說道:“之前……之前我以為江逸不想跟你離婚,然後騙江逸說我懷孕了……可是我當時想着,就算當時不懷孕,我們總是會懷孕的嘛,大不了以後努力一些。”她說的很小聲。
“然後呢?”司徒荼問道。
“然後被婆婆發現了,她要給江逸相親,我不願意,然後……然後……”
“然後?”
“然後我假裝流産了,可是沒有辦法啊,我要是不裝懷孕的話,江逸就不跟你離婚了,要是婆婆不發現的話,說不定我和江逸真的有孩子了,而且婆婆非得要讓江逸去相親,我是逼不得已,才想要吓吓她的。”
司徒荼不由的朝着司寶兒豎起大拇指。
“你是厲害了。”
“姐姐,你會幫我的是麽,我當時真的是不得已的,江逸很生氣,非得跟我分手,求求你了姐姐,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能夠幫我了。”
江逸的母親是一個事業型的女強人,對于兒子的私生活并不過多管束。
所以當時原身和江逸結婚的時候,江逸的母親雖然不怎麽同意,但是也沒有反對。
江逸離婚,她也沒有多說什麽,甚至于,江逸和司寶兒在一起,司徒荼也從來沒有看到她出來表态過。
就這樣的女人,竟然會給江逸安排相親。
由此可見,她已經被司寶兒摧殘成什麽樣子了。
司寶兒上次找到司家,實際上也是因為當時江逸開始相親,所以她的內心不安,想要尋求幫助。
沒有想到被馬亞楠的态度氣到了,直接離開了。
司徒荼抱着肩膀站在一邊,想了想,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會不會做。”
司寶兒眼睛亮起來,“姐姐,我就知道你會幫我。”
她得寸進尺的,想要去啦司徒荼,又被司徒荼躲掉了。
“我幫你之前,先申明一下,我們倆并沒有關系那麽好,你如果再碰我一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司寶兒噘着嘴,勉強的說道:“好吧。”
司徒荼說道:“你們分手,不就是因為你流産了,而且江逸是一個非常喜歡兒子的人。”
司寶兒點頭,“姐姐,你放心,只要我和江逸和好了,我可以生十個八個都沒有關系的,直到生出兒子。”
司徒荼嘴角抽搐了一下,生十個八個,你怕不是一直豬。
“不用,既然他想要兒子,你就給他一個兒子就好,而且,還是一個肯定是他親生的兒子。”
司寶兒疑惑的看着司徒荼,“兒子?”
司徒荼問道:“你是不是真心想要回到江逸身邊的?”
司寶兒點頭,“是的,我一定要回到江逸身邊。”她說的一臉堅定,司徒荼也是十分高興了。
司徒荼如約來到江逸的家中。
兩年之前,司徒荼還是這個家裏面的女主人,可惜現在,已經完全物是人非了。
“你來了。”江逸看到司徒荼,不知道哪裏來的厚臉皮,竟然還敢深情款款。
司徒荼說道:“今天我過來,主要是為了寶兒。”
江逸聽到司寶兒的名字,眉頭皺了皺,“你如果來就是為了她的事情,那麽你可以走了。”
司徒荼轉過身,就要離開。
“阿荼,難道我們之間就沒有其他的話可以說了麽?”
司徒荼歪着頭想了想,“的确應該是沒有了。”
劉阿姨從裏屋端出茶來,看到司徒荼,臉色竟然也是理所應當。
司徒荼實在是佩服這家人的厚臉皮。
“這個人竟然還在,沒有想到江逸,你竟然是這樣一個長情的人。”司徒荼不由的感嘆一句。
“畢竟劉阿姨照顧了我這麽久,我們也是有了感情的。”
劉阿姨一臉慈愛的看着江逸,“對于我來說,少爺就像是我的兒子一樣,照顧少爺,就算是不要錢,也是可以的。”
司徒荼坐到沙發上,抿了一口茶水,意味不明的說道:“希望你一直是這樣想的啊。”
江逸坐到司徒荼的對面,對于司徒荼竟然這樣回來了,表示着自己的欣喜,“阿荼,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司徒荼擡起手,“不要誤會,我回來坐下,不是因為我跟你還有什麽說的,只是我覺得,如果我這樣走了,似乎對不起一個人。”
“你又要說司寶兒麽?”江逸氣憤的說道,“她欺騙我懷孕了,還故意裝作流産騙我,你覺得我會再接受她麽?”
司徒荼放下茶杯,“我并不是非得讓你接受她,只是她說她真心愛你,你又不接觸關于她的一切,只好讓我過來做個說客。”
江逸說道:“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還有的商量,但是和她有關的,我不能同意。”
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任誰被這樣耍來耍去,也無法忍受。
“難道,你就讓一個這樣愛你的人在外面麽,她說,即便是你的身邊真的有了其他人,只要讓她在你的身邊就好,她并不要什麽名分,只要能給你生個兒子就好。”
江逸的眼睛亮了。
但是他還是拒絕了,“阿荼,你還不明白麽,是她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們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
好一個和和美美的一家,如果真的是和和美美的一家的話,為什麽,到了現在,江逸你一句都沒有提過自己的女兒?
司徒荼對江逸沒有絲毫的好感,但是自己的計劃終于到了施展的時機,她又如何肯放棄。
“可是,你不怕我報複你麽?就算是她故意破壞我們的感情,如果你不出軌的話,我們之間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江逸說道:“我不怕,因為我知道你的善良你的可愛,如果你真的要報複我,早就已經報複我了,怎麽可能兩年了,你依舊沒有報複我。”他深吸了一口氣,“而且,你現在還是一個人不是麽,阿荼,再次嫁給我好麽?就讓過去的一切都随風去吧。”
司徒荼疑惑的看着江逸,“你最近不是在相親麽,那麽多的名媛淑女……”
“不,她們愛的是我的錢,而不是我的人,只有你,現在我終于明白,只有你是最愛我的,再嫁給我好麽?”
江逸深情款款的跪在司徒荼的面前,他從懷裏拿出一顆鑽戒,璀璨華麗,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不用用言語來描繪鑽戒的華麗,只是看着這個大小,就知道鑽戒的價值不菲。
司徒荼睨着這個鑽戒,原來江逸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劉阿姨站在邊上,一臉慈愛的說道:“夫人,少爺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他真的是一心喜歡你的,你接受他吧。”
“如果我接受的話……”司徒荼想了一下,說道,“但是我沒有辦法确定,我是不是依舊能夠和你度過一生。”
她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動,她是在猶豫了。
只要猶豫,就說明她對江逸還是有些情分在的。
江逸低下頭,心中是志在必得,擡起頭,又是一臉深情,“阿荼,你要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接受我好不好?”
司徒荼最終還是搖了頭。
在江逸失望的表情中,司徒荼說道:“給我幾天,讓我想一想。”
司徒荼的話語給了江逸新的動力,他将鴿子蛋放在司徒荼的手中,“你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
司徒荼搖頭,“可是這個還是不要放在我這裏了,畢竟……我們之間……”
江逸說道:“你先收下,當然,我并不是因為你收下,就認為你同意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只是想要讓你看到我的決心,時時刻刻的都看到,這一次,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美滿的婚姻。”
司徒荼只好将鴿子蛋放在手提包裏面。
“也許這一次,我不應該來。”司徒荼臨走之前,轉過頭來說道。
江逸說道:“也許以後,你會感謝這一天你來了。”
司徒荼最終還是走了。
她走到門口,轉過身沖着江逸揮手道別。
她每一步走的都很慢,像是猶豫不決,不想要離開一樣,可是走到了拐角,司徒荼便松了一口氣,使勁兒的擦了擦手,那是剛剛江逸碰到的地方。
将濕紙巾扔到幹垃圾的垃圾箱中,司徒荼掏出手機,給實驗室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聽說你們最近在研究鑽石?”
實驗室那頭的人說道:“是啊,但是我們這個實驗,需要很大的鑽石,可是這種東西,往往都是有市無價,何況我們又沒有錢。”
“巧了,”司徒荼說道,“我這裏有一個現成的,明天就給你們送過去。”
那頭的人問道:“多大?”
“看起來……”司徒荼拿着鴿子蛋沖着太陽照了照,“看起來,有鴿子蛋那麽大吧,給你們用,應該是足夠了吧。”
不管電話那頭的抽氣聲音,司徒荼可是很喜歡這顆鑽石的。
她也不會讓江逸失望。
“什麽,你要搬到江家去?”司老大沒有想到,自己一回家,竟然聽到這樣的晴天霹靂。
司徒荼正坐在桌子邊上吃飯,一口一口的,看起來十分閑适。
聽到司老大震驚的話,她也只是點了點頭,很是淡然的說道:“是啊。”
司老大說道:“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允許你去江家,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這種事情你也說的出口,你忘記那個人怎麽對待你的了麽?”
司徒荼說道:“也沒有怎麽對待我吧,跟我離婚,還給了我一大筆錢,我覺得還行,如果這次還離婚的話,說不定又是一大筆贍養費。”
“你看看,你這是人說的話麽,你是我閨女,你又不是什麽貨物,你把自己當成什麽了。”司老大喊道。
司徒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爸,我只是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而已,我和他不會再有什麽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