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霸道總裁:姐夫狠狠愛
轉眼間,就到了工作人員下班的時候。
司徒荼看了看手機,說道:“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約明天吧。”
江逸看着司徒荼,欲言又止。
司徒荼才沒有心思猜江逸在想什麽。
轉過身,她打算這樣離開。
她才不在意一張離婚證還是結婚證,如果她的內心是自由的,那麽不管有沒有江逸這個人,她都是自由的。
江逸忽然攔住了司徒荼,“你找這麽多人來,是不是花了很多的錢?”
司徒荼沒有明白江逸的意思,看着江逸的眼睛,詢問道:“你說什麽?”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欲擒故縱,我就會喜歡你。”
司徒荼後退一步,打算距離這個神經比遠一些。
在江逸的眼中,司徒荼的動作,分明是因為自己說中了她的內心想法,所以才心虛後退的。
司徒荼正要分辯,司寶兒一臉虛弱的從角落裏面走出來。
“江逸,你和她離婚了麽?”她的嘴角發白,臉色難看,好像随時都會昏倒一樣。
司徒荼聳了聳肩膀,她并不願意介入到這兩個人之間,雖然她的确存着報複的心态吧……但是她沒有想要讓自己也過的難過。
江逸皺着眉,對于司寶兒的出現有些不喜,“你生病了,不在家裏面怎麽出來了?”
司寶兒怯懦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我……我擔心你啊。’
江逸說道:“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很快就回家。”
司寶兒看着司徒荼,再看看江逸,眼淚簌簌的落下來,“我知道,你是不是還喜歡姐姐,所以才不願意跟她離婚的?”
江逸說道:“寶兒,你想多了,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司寶兒指着司徒荼,“如果不是的話,你為什麽不跟她離婚。”
從江逸的态度中,司寶兒分明感覺到了江逸在撒謊,他根本就沒有想要離婚。
江逸哄着司寶兒,“你不要這樣,是她故意雇傭了這些人,才沒有能夠領到離婚證的,明天,明天我們肯定離婚。”
因為是下班時間,民政局門口來來往往的許多人。
他們看到,一個神差高挑,神色高傲的女人站在一邊,另外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在哄着一個可憐兮兮的女孩子。
再一聯想到這是在民政局,那高挑女子一臉的不耐煩,這分明就是一個很大的熱鬧啊。
種花人都喜歡看熱鬧,看到這個場景,年紀輕一點的,坐在路邊的自行車上,年紀大的,那些更是臉皮厚了,直接站在三人不遠的地方,直勾勾的看着他們三人,看一下他們接下來到底會怎麽發展。
江逸也發現了,這些人都圍了上來,對着司寶兒怎麽哄,司寶兒總是哭。
他低聲說道:“寶兒,這裏都是人,你确定要讓我們在這裏被人笑話麽?”
司寶兒淚眼婆娑的看着江逸。
江逸不耐煩的說道:“你以前從來都不這樣的。”
誰知道,司寶兒哭的更加厲害了。
司徒荼雖然喜歡衆人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這種帶着探求,并且不怎麽懷有好意的眼神,卻不是她喜歡的。
“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江逸看着司徒荼毅然決然的背影,這一刻,才發覺心髒有什麽地方崩塌了。
直到現在,司徒荼真切的離開了,他才發覺,司徒荼對于他來說,好像真的很重要。
可是寶兒已經有了孩子,這一胎,可能就是男孩,他江家的血統,才能夠延續下去,他和司徒荼,也許只能有緣無分了。
司徒荼并不知道這些,她現在有機會就去實驗室,實驗室的效果十分的喜人,相信很快,他們就能夠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了。
胡立新高興的看着大老鼠和小老鼠玩耍在了一團,心中的柔軟讓他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溫柔了。
“看起來,實驗很是成功。”司徒荼站在胡立新的旁邊說道。
“是啊,只是還差一項臨床實驗。”胡立新雖然說這好像是猶豫的言語,實際上心中已經充滿了堅定,他打算,讓自己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司徒荼看向胡立新,“你就這樣肯定,能夠成功?”
胡立新哂然一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哪一個,“我哪裏知道會不會成功,畢竟我只是想要試一試,試一試,萬一能夠成功呢。”
司徒荼問道:“有一個孩子,真的這樣重要嗎?”
小呆呆的确很可愛,可是為了一個可能出現的小呆呆,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是她不能夠理解的。
“你有沒有一個目标,是你一定要實現的?”
司徒荼點頭。
“那就是了,你不用想這件事情對于我來說到底重要不重要,我跟你一樣,為了目标一直在實現,至于我到底是什麽樣的目标,對于你而言,這并不重要不是麽?”
司徒荼回答家,小呆呆已經滿地爬了。
走到房間裏面,司老大正在絮絮叨叨的埋怨:“你說說你,一天天也不見個人影,就留下個小孩子在家裏,她拉屎拉尿,你都不管,我年紀這麽大了,還得給她做吃的,你說說我這個老花眼,我能看見什麽,萬一吃病了,你又得埋怨我。”
馬亞楠話不多,但是表情和司老大如出一轍。
司徒荼正在思考關于胡立新對于孩子追求這個問題。
“爸媽,如果……如果沒有小呆呆,我們是不是會過的更好?”
也許對于原身來說是這樣的,如果當初沒有小呆呆的話,說不定原主并不會死去,如果沒有小呆呆,就算是江逸要和原身離婚,原身自己一個人,肯定也會過的很好。
馬亞楠快走兩步将小呆呆抱在懷裏,“你個臭丫頭,你說的什麽話。”
司老大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司徒荼,“你還是不要回來了,看見就心煩。”
司徒荼疑惑的看着父母,并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她只是假設而已。
可惜,在父母的眼中,她提出這個假設,大概就是在找罵。
難道有一個孩子真的這樣重要?司徒荼不禁問自己。
她想要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麽?
答案其實是無所謂的。
重要的難道不是相愛麽?
胡立新很快懷孕了,懷孕後的他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雖然說也很溫和,但是自從懷孕之後,人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整個人身上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我這樣的肚子,跟着去你家這的美玉哦關系麽?”
司徒荼看着胡立新快六個月的肚子,大的司徒荼都不敢相信。
這還只是一個孩子而已,要是萬一懷孕生了雙胞胎的話……
胡立新說道:“因為男人的身體構造和女人的身體構造有些不一樣,所以當懷孕的時候,男人的肚子要比女人的肚子要大的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男人的腹腔本來就不适合放胎盤,我也是想盡了辦法……”
司徒荼擡起手,“走吧,我并不想要知道你實驗的過程。”
他想要的是一個結果,而不是一個過程。
胡立新的肚子很大,但是他的四肢很是纖細,看起來,就像是兩根竹竿在頂着一個球在走動一樣。
司徒荼在後面看着,生怕胡立新的兩條腿會斷掉,可是胡立新不僅不害怕,甚至遇到小水溝的時候,還會跳一跳。
司徒荼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就是……小胡啊。”司老大上下打量着胡立新的模樣,眼神停留在了胡立新的肚子上。
胡立新捂着肚子,尴尬的笑了笑。
畢竟這種模樣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這也是正常的。
司老大嘆了一聲,“這個啤酒肚,老厲害了。”
司徒荼并不想要像父親介紹,胡立新的肚子裏面不是酒肉肥腸,而是一個小寶寶。
她怕吓着她父親。
司老大讓胡立新進來,“你小心一點啊,小心你的肚子。”
司老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說,大概是因為胡立新的肚子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大到都讓他十分的擔憂的地步。
馬亞楠還是心細,拿着靠枕放在胡立新的身後,這樣至少胡立新坐下的時候,有個靠着的東西,會舒服很多。
胡立新說道:“謝謝你們,要不是阿荼,我都不知道怎麽出來。”
肚子裏面的是他和妻子的孩子,可是就算是為了保胎,他也不能一直呆在實驗室裏面,所以司徒荼才提議帶着胡立新到外面來走一走,如果總是憋在一個地方,容易會産前抑郁,産後抑郁。
司老大搖頭,“不麻煩,不麻煩,阿荼說你身體不好,你也不要太客氣,好好休息就是了。”
胡立新點了點頭,果然,出來一趟心情會好許多,特別是在阿荼的家中,有這樣的父母,心情怎麽可能會不好呢。
等到胡立新吃飽喝足,躺到客房去了之後。
司老大拉着司徒荼的胳膊,問道:“你朋友是不是……什麽癌症啊,肚子這樣大。”
“你也覺得奇怪?我還以為你覺得只是啤酒肚,所以才這樣鎮定的呢。”
司老大說道:“你以為我老糊塗了,我這是在故意調節氣氛,我總不能直接問啊。”
司徒荼但笑不語。
“不是麽?不是就好,這個肚子看起來,像是懷孕了一樣,要是女的,我肯定就不多想了,是個男的,我總得多想一下,萬一真的是生了什麽病,我一時說不對話,讓他心裏面難過了,可不是罪過麽。”
司徒荼臉色一言難盡。
司老大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和江逸也已經離婚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以後該怎麽辦啊。”
司徒荼笑着說道:“就算沒有其他人,我也會活的很好的,爸,你就不用擔心了,難道我現在過的不好麽?”
司老大說道:“你現在是過的不錯,可是過幾年呢,過幾年我和你媽早晚都得死,你說呆呆,到時候也嫁人了,你一個人孤獨的在家裏面?”
司徒荼說道:“爸,您擔心什麽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那麽多,只不過是擔心過早了。”
司老大嘆了一口氣,“我也管不了你,只要是你高興就行了。”
司徒荼笑着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很開心的。”
司老大那司徒荼真的是沒有辦法,看到司徒荼眼神中透露出的堅定,司老大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當時他就應該反對的更加徹底一些,說不定阿荼就不會嫁給江逸,不嫁給江逸,就不會受到情傷,這樣的話,說不定阿荼現在過的很幸福,有一個疼愛她的老公,哪裏需要累成這個樣子呢。
司老大心中對司徒荼充滿了愧疚,但是他對司寶兒卻是問心無愧的。
“你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司老大一臉凝重的看着司寶兒,不知道司寶兒是如何找到他們的住址,他們已經很小心的,不跟江家的人扯上關系,何況是眼前的司寶兒,這個背叛了自己女兒的人。
司寶兒看到司老大,眼淚馬上就落了下來,像是真的好久沒有見到親人一樣,直接撲了過來。
司老大沒有反應過來,被司寶兒撲了個滿懷,司寶兒嗚嗚的哭起來,“爸,我好想你,爸……”
“想什麽想,你給我滾。”馬亞楠從房間裏面沖出來,她聽到司寶兒的聲音就來氣,還想司老大,馬亞楠氣的,打算一巴掌打死這個白眼狼,讓她想,到黃泉路上去想。
司寶兒看到氣勢洶洶的馬亞楠,慌忙躲開,躲到門外去了。
比起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司老大,她心中更是害怕馬亞楠。
馬亞楠話不多,可是人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狠。
司寶兒從小就害怕馬亞楠。
“你要是再敢來,我打斷你的腿。”
馬亞楠嘭的一聲将門關上,“你看見她,跟她說什麽啊,這種人有什麽好跟她聊的,你還讓她抱你,你不知道她是個狐貍精啊。”
司老大推開馬亞楠,埋怨的說道:“你說什麽呢,再怎麽說,她也是咋們的二閨女。”
“我就一個閨女,沒有什麽二閨女三閨女,你要是願意當她爹,你給我出去當去。”
說着,馬亞楠拿着掃帚,開始掃司老大。
司老大有苦難言。
胡立新正在房間裏面準小寶寶的衣服,聽到外面司老大和馬亞楠互相吵鬧的聲音,打開門走出來。
馬亞楠單方面的對司老大發出來了攻擊,司老大根本不敢反抗,要是反抗了,就會迎來更多的“毒打。”
“夠了啊,你看,我胳膊都青了。”
馬亞楠動手是有分寸的,并不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可是司老大還是找到了自己胳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撞的淤青,一口咬定是馬亞楠做的。
胡立新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伯父伯母,你們不要吵了,好好說,來,好好說話。”
馬亞楠和司老大都不松手,瞪着對方,眼神之間像是電流交疊在一起,閃出一陣的火花。
“你松手。”馬亞楠說道。
司老大說道:“你先松手,你不松手我就不松手。”
兩人互相扯着對方的衣領,正在此時,司老大忽然松開手,胳膊因為拉的太用力,慣性的打在了胡立新的肚子上。
胡立新本來這一胎不太穩定,畢竟是第一個開始試驗的,他的肚子很快就劇烈的疼了起來。
“怎麽回事,你肚子不舒服麽?是我打疼了麽?”司老大擔憂的看着胡立新,伸手按在了胡立新的肚皮上。
忽然,一個小腳丫一樣的肚皮滾動,打在了他的手上。
司老大呆滞的收回手,“剛剛,剛剛我好想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你不要裝死,你怎麽不看着點,怎麽打在了小胡的肚子上了。”
胡立新一頭的冷汗,他捂着肚子,這是他的孤注一擲,是他一生的信念。
司老大吓得快要語無倫次了,一低頭,看到地面上忽然多了很多水。
他順着水的流動方向去看,發現水都是從胡立新的褲管裏面流出來的。
因為是在家中,胡立新只穿了一條九分褲,看起來挺好看的,不過要忽略胡立新的那個大肚子。
胡立新說道:“快……快送我……送我回實驗室。”
實驗室有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接生人員,他現在已經懷孕快八個多月了。大概率是因為司老大的動作,要生了。
“怎麽還回實驗室啊,這時候應該去醫院啊。”
司老大怎麽也不同意讓胡立新回實驗室,“你回實驗室做什麽,你是不是還有工作要做,都這個時候了,你做什麽工作去,還是快去醫院啊,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啊,小病不治,大病治不了,就聽伯父的,快點去醫院。”
說着話的功夫,救護車就到了。
兩個彪形大漢以及司機飛快的跑過來。
“這是怎麽了,快吧病人放到病床上來。”
他所說的病床,是有四個輪子,可以折疊以及上下浮動的病床。
胡立新已經疼的失去了神智,就這樣被兩個彪形大漢擡到了病床上。
他知道,這并不是向世人展示他實驗成果的時候,如果這一次真的都被人看到了,恐怕對于他們實驗室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想要掙紮,可是完全沒有機會。
“病人怎麽回事?”推病床的大漢問道。
司老大說道:“我剛剛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肚子一下,就這樣了,不會是腫瘤破了吧,我就說,這個肚子肯定是有問題的。”
大漢聽了,一看這兩個人恐怕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再一看地面上以及病人的下shen,像是孕婦的羊水破了。
他對着兩個老人問道:“你們得跟着一個去醫院的,有一個挂號挂急診的。”
司老大指着自己說道:“我去吧,我去吧。”
忽然聽到司徒荼的聲音在後面傳過來,“我過去吧。”
她本來帶着小呆呆到公園裏面走動走動,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這個場景。
她以為自己能夠很是鎮定的樣子,實際上現在手掌都在抖。
剛剛司老大的話她都聽到了,如果,萬一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害的胡立新出事的話,她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大漢不關心是誰跟上來,主要是這兩個老人語無倫次,怕是什麽都不懂,到了醫院萬一要簽字,怕是兩個老人都不知道怎麽簽字。
司徒荼跟着上了救護車。
車剛開出,司徒荼拉着胡立新的手說道,“去XX實驗室。”
大漢疑惑的看着司徒荼,“去實驗室做什麽?”
這是懷孕了要生孩子,就算是不生,有個什麽問題,不去醫院去實驗室,這一家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司徒荼說道:“去XX實驗室,聽到了沒有。”
大漢說道:“這是救護車,又不是出租車,你想去……”
司徒荼看出來大漢拒絕的意思,打開手機,撥了電話。
大漢無奈的看着司徒荼,說道:“我們有規定,你給誰打電話也不行啊。”
司徒荼拿下手機,遞給大漢,“你接一下。”
大漢接了電話,聽了兩句,驚疑不定的看着司徒荼。
司徒荼說道:“這下可以去實驗室了麽?”
大漢點頭,沖着司機說道:“我們去XX實驗室。”
司機更是疑惑,剛剛還聽到同事說他們不是出租車司機呢,轉臉就要去XX實驗室。
司機想要說着不符合規章制度,就聽到坐在副駕駛的同事的電話響了。
副駕駛的人放下手機,對着司機說道:“我們先去實驗室,等一會再告訴你。”
司機沒有辦法,幸虧這裏距離XX實驗室的距離也不是很遠,萬一遠的話,不知道病人能不能撐得這麽久。
這個病人可真的是可憐。
不會是被抓過去做實驗了吧,還是說肚子裏面的孩子基因突變了?
要不然怎麽會去醫院呢?
司機想了一會,也沒有絲毫的思緒,好不容易到了XX實驗室,大漢根本不用動作,車門一打開,已經有兩個漂亮的護士,以及幾個工作人員穿的一身白大褂在等着了。
他們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人接管了病人。
胡立新下去的時候,大漢終于來得及看到了病人的臉,是一個男人的臉。
可是他不是懷着孕,不是要生孩子麽,這不是一個孕婦麽?
大漢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一個男人?準備生孩子了?
這時候大漢才想起司老大的話,或許,真的是腫瘤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