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司徒四季說道:“你們都這麽有錢,從小吃香的喝辣的,都有各種老師,不像我,我從來都沒有請過家教,我的學習成績不好,不是正常的麽,你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幫助我學習,現在裝什麽好人!”
賈晨晨都要氣笑了。
的确,他們的家境好,可是他們也沒有好好學習好麽,說的好像他們一只都是學霸,忽然遇到司徒四季,然後故意不教給司徒四季一樣。
雖然比這個有點不太好啊,但是賈晨晨打從心底覺得,司徒四季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如果司徒四季真的喜歡學習,那下課的時間,怎麽有時間跟別人裝可憐,卻沒有時間搞學習?
賈晨晨打從心底看不上司徒四季。
司徒四季梗着脖子,她覺得,高一一班整個班級,都在針對自己。
這一切,都是因為司徒荼。
司徒荼表示自己很無辜,她只是一直在旁邊當一個安靜的吃瓜群衆而已,并沒有參與他們的鬥争。
當然,司徒荼也無法反駁,她的确是在看司徒四季的熱鬧,而且非常幸災樂禍。
回到家,不出意外的,司徒四季将學校裏的一切都跟司徒濃說了。
司徒濃氣憤的坐在沙發上,他不覺得是因為司徒四季學習成績不好,他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司徒荼故意在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清了清嗓子,對着剛剛進門的司徒荼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妹妹的麽,你越是這樣做,我越是不會承認你是我的女兒。”
司徒荼疑惑的看向沙發上,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鞋子,她懷疑,是不是自己低頭的一瞬間,又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她難道表現的不夠明顯麽?
對于司徒濃和司徒四季的厭煩?
司徒四季只能說是有些惡心,對于原身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小打小鬧。
司徒濃雖然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也沒有對原身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所以司徒荼并沒有特意針對這兩個人,當然,容忍的代價也是巨大的,比如說,現在,就得看着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聒噪。
司徒荼沒有搭理司徒濃,不管他說的是什麽,總之是和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情。
走上了樓梯,司徒高岑已經站在樓梯口了。
“爺爺。”司徒荼叫道。
司徒高岑沖着司徒濃點點頭,“跟我來趟書房。”
這些年,司徒高岑的腿腳越發的不好了,如今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司徒荼的記憶中,司徒高岑的拐杖從來都是好看而已。
可是站在後面,看着司徒高岑一步一步的,拄着拐杖前行,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司徒高岑也已經老了。
很奇怪,她明明不是原身,但是那種,長輩忽然老區的感覺去世那樣的強烈,強烈好,好像這一聲,都是自己經歷過的一樣。
司徒荼用手按在胸口,那裏一股一股的脹痛着。
“在後面發什麽呆啊,阿荼,扶着爺爺。”司徒高岑停下來,對司徒荼喊道。
司徒荼哎了一聲,跑過去,扶着司徒高岑。
“你知道,爺爺為什麽會叫你過來麽?”
司徒荼搖了搖頭,說道:“是因為公司的事情麽?”
她心中明白,司徒高岑叫自己過來,并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她只是胡亂猜測而已。
“阿荼,爺爺從小教導你,不過過于感情用事,你記得麽?”
司徒荼點頭,“爺爺,我記得。”
“既然你記得,你為什麽沒有聽我的去做?”
司徒荼疑惑的看着司徒高岑,“爺爺是指什麽事情?”
在她心中,好像并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她去直接毫不留情去做的。
“司徒四季。”司徒高岑念着這個名字。
“爺爺,四季不是爺爺你帶來的麽,而且還給了她司徒家的姓氏。”
“我那是在考驗你。”司徒高岑無奈的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是對的,但是如果連折辱自己的人都不去反駁的話,你的人生,到底還有什麽意思。”
“爺爺,你……”
司徒荼無奈的看着司徒高岑,她不是不明白司徒高岑說的是什麽意思,可是她不明白司徒高岑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人在這一輩,長的很,也短的很。”
司徒高岑拉着司徒荼的胳膊讓她蹲下來,撫摸着她的頭發,“咱們只能盡力保護好咱們在乎的人,至于那些跳梁小醜,爺爺不是讓你趕盡殺絕,可是若你已經知道他們存有壞心,卻一直容忍他們,這樣的話,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任。”
“可是……”
“沒有可是。”司徒高岑說道,“你父親不是一個好父親,若是我在世還好,若是我死了,他怕是會成為你人生中的毒瘤,你越是放縱他,他越是得寸進尺。”
司徒荼搖頭,“爺爺,我不會讓他這樣做的。”
司徒荼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她覺得自己不會讓司徒濃做出不可預料的事情的。
“若是他讓司徒四季進入公司,你會同意麽?”
司徒荼沒有說話。
因為她已經同意了,即便是存着要讓司徒四季受挫的想法,但實際上她已經同意了。
司徒四季這次考試考不過,只要司徒濃再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幾次,害怕麻煩的她總是會妥協的。
“如果司徒濃讓你給司徒四季一個重要職位,你回給麽?”
司徒荼還是沒有說話,想來,她是會的吧。
即使她不喜歡司徒四季,但是如果司徒四季哭的次數太多,她總是會給她的。
不管怎麽樣,司徒濃也是自己的父親,也是爺爺的兒子,她總是會給他幾分面子的。
“如果有一天,司徒濃和司徒四季合夥架空了公司,你會放過他們麽?”
會的,如果公司已經架空了,她會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反正已經發生了,再去責備任何人都沒有什麽意義了。
可是這不是心軟吧。
司徒荼的表情明顯的是在說這句話。
司徒高岑按着司徒荼的頭發,“傻孩子,這就是心軟。”
他教導道:“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聽從司徒濃的話,去諾漫斯帝國學院,即便是去,你也不應該跟司徒四季一個教室。”
“你以為司徒四季沒有做什麽太大的過錯,所以你用那些小手段,讓司徒四季不得不學習,你以為你是在對付他們,實際上,出發點還是為了司徒四季好。”
他是司徒荼的爺爺,一直看着司徒荼長大,知道司徒荼是怎麽樣一個心軟的人。
“你應該直接鼓勵司徒四季,讓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四季是個私生女,讓所有人知道,我,司徒家的家主,對于司徒四季沒有絲毫的好感,不用你動手,就有無數的人,能夠讓司徒四季離開這個司徒家。”
“司徒濃更是好辦,你只用拿着一張銀行卡放在他的面前,想要錢,或者司徒四季,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銀行卡。”
司徒高岑意味深長的看着司徒荼,“爺爺不能陪你很久,以後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做,如果你一昧的忍讓,結果最終不會有什麽不同。”
司徒荼楞住,她忽然覺得,司徒高岑的這句話,不僅僅是對于這個世界的司徒荼而言的。
她張開口,想要詢問,司徒高岑擺擺手,“你出去吧,我還有些資料要看。”
司徒荼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走出門,她看到司徒濃小跑着躲在了走廊的拐角。
怕是剛剛在偷聽吧。
司徒荼走到司徒濃的面前,問道:“你有沒有當我是你的女兒?”
司徒濃聽到這句話,洋洋得意的說道:“只要你尊敬我這個父親,我肯定會給你慈祥的父愛的。”
司徒荼聽到這話,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她不該自找虐待的。
也許爺爺說的對,她對于司徒濃和司徒四季,都過于心軟了。
學校的考試成績很快下來了,司徒四季真的考到了說好的名次。
也許這就是主角的光環?
司徒荼看着公布的成績,心裏面忽然出現的就是這句話。
司徒四季可是非常高興。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考的這麽好。
主要是老師給她圈的題目,她都看了,也許老天都在幫助自己。
“呵,也不過如此嘛,我只是稍微那麽一考,就考到了這樣的成績喲。”走到賈晨晨的旁邊,司徒四季高傲的擡着頭。
也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賈晨晨氣死了,沒有想到司徒四季竟然考的比自己還好,這是多麽大的恥辱。
班級裏不少的人都開始崇拜氣了司徒四季,畢竟司徒四季本來的成績有目共睹,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能有這樣大的進步。
之前埋怨司徒四季不跟他們一起學習,說不定真的是他們想的多了,司徒四季也許有自己的學習方法也說不定。
司徒荼坐在位置上,看着司徒四季得意洋洋,賈晨晨等人氣急敗壞,而且那些對司徒四季本來并沒有好感的人,也漸漸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司徒四季了。
她忽然明白了,這種人,只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總是有點膈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