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被司徒濃安慰了一番的司徒四季,并沒有像司徒濃想象的一樣,努力學習,考上學校的前十名,然後進入公司。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司徒荼根本不會給她機會的。
司徒家和北堂家不一樣,北堂家的香火鼎盛,就算是沒有了北堂澈,還有很多其他的姓為北堂的人。
司徒家只有司徒荼一個繼承人,如果沒有了司徒荼呢?
作為司徒家唯一的兒子司徒濃,是不是就能夠繼承家産了?
司徒四季這樣想着,只要沒有了司徒荼,她哪裏還需要這樣辛辛苦苦的學習,整個學校她都可以買下來了,想要得第二就得第二,想要得第一就得第一。
她現在已經對北堂澈徹底的死心了,他不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比起北堂澈,她更想要得到整個司徒家。
可是,司徒荼如此精明的人,如何才能夠讓司徒荼離開諾漫斯帝國,甚至于……死掉!
“她在想什麽東西啊,周圍都變得陰冷了。”
“整天都蓋着臉,我都懷疑她正反面都是頭發了。”
“喂,你不要說了,好像是鬼故事一樣,吓死人了。”
這已經是常态了,只要司徒四季出現,這些人都會對她各種嘲諷。
他們對于陰沉的司徒四季沒有絲毫的好感。
司徒四季也不喜歡這些總是對她冷嘲熱諷的人,不過,她更加讨厭的人是司徒荼。
如果不是司徒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肯定還是那個公主一樣的司徒四季,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她恨司徒荼。
從進入司徒家的第一刻,她就恨司徒荼。
怎麽會有人能夠擁有這樣光鮮亮麗的生活,明明她身上也留着司徒家的血液,可是她卻要為了自己的生計去颠簸,去不斷的讨好別人。
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想要讨好司徒荼。
果然,在她小心翼翼的對待下,司徒荼逐漸的消退了對她的敵意,甚至會願意聽她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她一個稍微一點點炫耀的想法,她只是将父親給母親的畫挂了起來,司徒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針對她了起來。
幾天的相處,幾天的努力,忽然就化成了飛灰,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司徒荼不斷的聯合班級的人排斥她,排擠她,還搶走了她喜歡的男孩子,還教唆馮一珂對自己進行辱罵。
司徒四季對司徒荼,簡直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如果可以讓司徒荼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她肯定會願意付出一切的。
她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歸咎于司徒荼的責任。
司徒四季為了準備考試,每天學習到半夜,可是已經落下來的基礎,怎麽可能這樣輕易的補上去。
為了提高學習成績,司徒濃特意給司徒四季找了一個家庭教師。
一米八多的身高,俊俏的臉蛋,沒有兩天,就和司徒四季打的火熱。
司徒荼看在眼裏也不願意去提醒。
有些人,即使機會擺放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會好好珍惜,反而會嫉恨那些和自己無關的人。
司徒荼只是給了司徒四季一個契機,司徒四季便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和之前不一樣的路。
司徒荼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解着習題,這種題目對于她來講,實在是有些簡單了。
即使不用回頭,也能夠感受到司徒四季陰陰沉沉的眼神。
“喂,你在看什麽?”沈心怡如今以當一個老師為目标,已經将身上那些黑沉沉的東西都給丢掉了。
如今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短裙,只是抖動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難以戒除。‘
司徒四季張皇無措的說道:“我……我沒有看什麽啊……”
低下頭的時候,頭發散落下來,像是貞子從電視機裏面爬出來一樣。
沈心怡後退一步,“你把頭擡起來,吓死個人了。”
司徒四季啜泣起來。
“說你兩句你就哭,你天天穿的像是個鬼一樣,我都沒有哭,你能好好說話麽!”
被沈心怡這樣對待,教室裏面的男生們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一個個的都還在看自己的書,時而有個人轉過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繼續看自己的教科書。
司徒四季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以前總是對自己多加維護的男生,好像都看不到自己一樣。
司徒四季這樣想着,不禁更加悲從中來,哭的更加傷心了。
沈心怡揉着胳膊,感覺到雞婆疙瘩都出來了。
“行,你贏了,我先走。”
要不是因為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沈心怡才沒有心情跟司徒四季說話呢。
都是姓司徒的,你看看司徒荼,這麽厲害,還這麽漂亮,反而司徒四季,像是個鬼一樣,整天這樣恐怖,還動不動就發出鬼哭狼嚎。
“私生女就是麻煩!”
沈心怡念叨着離開。
“你說什麽?”司徒四季擡起頭,陰骛的看着沈心怡。
沈心怡被她吓了一大跳,語氣十分不好的說道:“怎麽了,你不是私生女麽,你就是私生女,小三生的。”
帝國學院裏面都是有錢人,有錢人多了,就會有其他的問題衍生出來,除了互相攀比之外,最多的,就是小三這個話題了。
因為有錢,總是會有奇怪的弟弟妹妹出生,可以說,在整個帝國學院,要是每個奇怪的弟妹,都算不上有錢了。
他們憤恨這些奇怪的弟妹,但同樣也對這些弟妹充滿了不屑。
司徒四季來到學院,即便是他們剛開始沒有去打聽,可是司徒家可是諾漫斯帝國的首富家族,這樣的八卦,只是回家一趟便知道了。
當初是因為觀望司徒高岑對司徒四季的态度而已,如今,司徒高岑已經明顯的不将司徒四季放在眼中,又有誰,會喜歡這樣一個私生女呢?
司徒四季被羞辱的臉色通紅。
她看着沈心怡,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才不是私生女,你亂說,你胡說。”
“我胡說?”沈心怡笑着說道,“司徒家只有司徒荼一個繼承人,這裏所有人的人都知道,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呢,大家都知道,只有你一個嘚瑟的以為自己多厲害一樣,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還不是小三生的私生女?”
“我不是……”司徒荼憋了半天,說:“我是司徒家的養女。”
她本來想要說,自己是司徒濃的親生女兒,可是就算她真是是傻子,也知道在這樣的場景下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沈心怡哈哈笑道:“那你就是養女呗,那我說你是私生女的話,我說錯了,我道歉,不過私生女真惡心!”
她敷衍的态度讓司徒四季更加生氣,如果真的是道歉,何必要加最後一句話?
“司徒荼,你就看她們這樣欺負我麽?”
司徒四季轉過頭,将矛頭指向了司徒荼。
司徒荼也沒有想到,司徒四季會向自己求救。
“你教唆他們欺負我,我回家,一定會跟爸爸說的。”
“唔……”收回剛剛的想法,司徒四季根本不是向自己求助,而是在威脅自己。
司徒荼有些不明白司徒四季,難道她以為自己是害怕司徒濃責備的人麽?
“告狀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啧啧,你要臉麽?”沈心怡在旁邊不屑的說道。
司徒荼對沈心怡說道:“好了,你快去學習吧,下午可是還有考試的哦。”
沈心怡聽了,沖着司徒四季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沈心怡本來就不是這個班級的人,只是不小心路過的時候,看到了司徒四季的眼神而已。
司徒四季沖着班級的人喊道:“你們就看着一個外班的人這樣欺負我?你們不是說是一個班集體麽,你們就是這樣的班集體?”
司徒荼皺了皺眉,“司徒四季,你注意一下。”
“怎麽,現在還成了我的錯了,不是你每天做的麽,每天讓這群人有什麽集體榮譽,可是今天我被欺負了,他們一個都沒有說話的。”
“那你昨天去哪裏了!”賈晨晨氣哼哼的站了起來,“昨天學校大掃除,我們班的人都在,你去哪裏了。”
司徒四季不忿的說道:“昨天我回家去補習功課了,你們成績好,難道我就不能多學習麽?”
“切,學習小組你都不參加,還多學習?”馬尾辮嗆聲回去。
“你們故意孤立我,還是老師,我問的題目從來都不跟我說,總是略過我,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怎麽會自己回家學習,是你們先孤立我的。”
司徒四季大聲的喊道。
賈晨晨更加的生氣了,每次上課的時候,司徒四季問的問題,都是基礎的不能再基礎的問題,比如這個題目的公式是哪個,這個題目的答案是多少,明明低頭就可以看到的結果,非得要問老師,問過了之後,還不依不饒的,以為自己多麽厲害一樣,浪費他們整個班級的時間。
下課的時候,她一溜煙的就不見了,從來不去問問題。
學習小組她只參見了幾次,再不見人影了。
竟然還有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