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司徒荼放下手機,她已經将兩人的對話全部都錄了下來。
高于大聲喝道:“你們這些小孩子,整天想些什麽,小小年紀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等你們長大了還得了?”
司徒四季和賈晨晨被吓了一大跳,她們都沒有想到會有人過來。
司徒四季馬上哭了出來,沖着司徒荼說道:“姐姐,我聽說她要陷害你,特意想要幫你套出話來的。”
如果不是從頭看到了尾,司徒荼差一點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冤枉了司徒四季了。
賈晨晨眼看着事情敗露了,反而高昂着頭顱說道:“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瞞了,的确是我做的,是我讓司徒四季把試題防砸司徒荼的書包裏面的,哼,我就是看不慣你,你搶了我的男朋友,憑什麽還能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裏。”
結果這件事情,還是因為男朋友這三個字引起的。
洪英急忙說道:“我對老大沒有絲毫的非分之想,而且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他只是想做一個安靜的抱大腿的美男子,為什麽自己的心腹之路,就這樣的坎坷?
賈晨晨說道:“呵,你騙傻子呢,你以前說過的,你是覺得對不會對一個女人卑躬屈膝的。”
洪英大聲的喊道:“你是不是傻,男人吹牛的話你也信,我還說能打死老虎呢,我說了你就信,我說讓你吃shi,你去不去啊。”
賈晨晨震驚的看着洪英,“我那麽喜歡你,為你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西野翎拎着筆袋走了過來,這次考試他答題答的非常好,自由在望,他心情也不由的好起來。
“他就是個渣男,難道你感覺不出來?”
西野翎沖着賈晨晨說道。
司徒荼也點了點頭,“只有你看不清楚而已,他真的就是個渣男。”
洪英自己也很委屈,不讓他跟未成年談戀愛的也是老大,分手了還是diss自己,他哪裏渣男了,劃清楚界限不是很好麽?
賈晨晨指着洪英,她顫抖着,“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說着,哭着跑掉了。
“你不去追麽?”西野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洪英頹喪的說道:“我都是渣男,我追個毛。”
賈晨晨這一跑,剩下的只有司徒四季一個人了。
幸好臨走前,賈晨晨已經将所有的罪名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高于尴尬的說道:“如果你要追究法律責任的話,也是可以的。”
賈晨晨他是認識的,和自己有點關系的一個親戚,要不然也不可能輕易的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想來,那個電話怕也是賈晨晨打的。
司徒荼擺擺手,這算是什麽,她還以為司徒四季要給自己放**呢,只不過是陷害什麽的,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司徒荼面無表情的送走了高于,接下來就開始解決司徒四季了。
在高于的面前,司徒荼不追究賈晨晨的問題,同樣,也對司徒四季表示了深深的信任。
“四季啊,不是姐姐說你,以後你考試還是要努力一些,而且,不要随便填別人的名字,靠的不好了,會有些尴尬的。”
司徒荼好像已經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而是語重心長的教育起來司徒四季了。
司徒四季考試的時候,填寫的是北堂澈的名字。
她沒有想到司徒荼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一時間,後脊梁骨像是被吹進了一陣涼風。
賈晨晨跑了。
她覺得自己的愛情都喂了狗,她明明那樣的喜歡洪英,可是洪英竟然這樣對待自己。
她跑了好久,等到反應過來,發現在竟然跑到了一片小樹林裏面。
天也已經暗了下來,她這一路上只知道埋頭跑,上了公交車也沒有看方向,如今真的迷路了。
幸虧手機的電量還足夠,她蹲在草地上,不由的自怨自艾了起來。
她怎麽就這麽倒黴。
“小妹妹,在這裏,一個人啊?”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穿着一身破爛衣服,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在嘴角摩擦來摩擦去。
賈晨晨氣急敗壞的說道:“滾,不關你的事情。”
那人也不覺得生氣,“小妹妹,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哦,來,叔叔送你回家啊。”
說着話,這個流裏流氣的男人便要伸手來啦賈晨晨。
賈晨晨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出來這個流氓是要調戲自己了。
她沖着流氓大聲叫道:“你知道我爸是誰麽,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爸會砍死你的。”
流氓不以為然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爸是誰,但是,一會兒我會讓你舒服的叫爸爸。”
說着,他撲了上來,賈晨晨走了一天,早已經沒有了力氣。
她猛的站起來,頭腦裏面一陣的眩暈發黑。
她一邊跑,一邊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來救我麽?”
流氓在後面嘻嘻哈哈的笑道:“你喊啊,老子就喜歡有辣勁兒的,你越是喊,我就越是高興。”
賈晨晨聽到這樣的話,真的就不喊了,生怕會讓流氓高興的意思。
“你是傻子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讓你不求救,你就閉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賈晨晨好像聽到司徒荼的聲音了,語氣還是這樣的沒有什麽波瀾起伏,可是聽起來又能夠感受到深深的嘲諷。
賈晨晨抹去眼淚,躲在一顆樹的後面,拿着手機砸了過去。
流氓一閃身,躲開了。
“你就一個手機,拿着手機撥打求救電話不會麽?竟然扔出去,你腦子被門給擠了麽?”
“煩死了,你要是有本事,你把這個流氓而過解決了啊。”驚吓,驚恐,加上憤怒,賈晨晨氣急敗壞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扔,又被流氓給躲開了。
司徒荼從樹上蹦下來,因為她一直坐在樹杈上,所以賈晨晨左右看,并不能找到司徒荼的身影。
“既然你想要讓我幫你,求求我啊。”
司徒荼勾起嘴角,有點欠揍的說道。
不過在這種陰暗的角度下,賈晨晨并不能看到司徒荼的笑容。
流氓看到司徒荼出現,眼神中迸發出一陣閃光,他更加的高興了,搓着手說道:“沒有想到,還有自投羅網的。”
司徒荼也跟着說道:“是的呢,我也沒有想到。”
只是,到底誰是羅網,誰才是投的那個,就說不定了。
司徒荼站在流氓的面前。
流氓看着司徒荼,她仿佛是在做慢動作一樣,擡起腳,嘭的一腳,腳是否已經收回,流氓已經不清楚了。
穩。
準。
狠。
流氓捂着下面,在地面上來回的打滾,像是一只被螞蟻啃咬的肉蟲子一樣。
司徒荼回過頭,“對待這種人,就應該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毫不留情。”
昏暗的街燈只能有朦胧的餘光照射過來,司徒荼一張臉,半張掩藏在陰影下,半張臉因為回過頭,帶着細小的光暈,連同毛孔都變得那樣細小的可愛。
細小的容貌在風的吹動下輕輕的抖動了一下,忽然,談戀愛什麽的,根本不堪一擊,只有成為這種強大的女人,才是賈晨晨的終生目标。
司徒荼撿起賈晨晨的手機,報了警。
“這件事情我不會追究了,你也不用擔心,到了學校裏面,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就好。”
并不是司徒荼心胸寬廣,而是因為賈晨晨的這些小手段,對于她不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賈晨晨呆滞的點了點頭,“他呢?”她指着躺在地上的流氓。
司徒荼說道:“那我們再等一會吧。”
周圍蟲子又開始鳴叫起來,流氓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想要站起來逃跑,可是雙腳像是被束縛了一樣,怎麽都起不來。
賈晨晨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司徒荼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會被人欺負,所以專程過來幫助你的。”
賈晨晨問道:“那你怎麽知道我會被人欺負?”
“因為你的一本書中的人物,我看過你的故事。”
賈晨晨楞住。
司徒荼:“怎麽,你不相信麽?”
賈晨晨搖了搖頭,又猶豫的點頭。
司徒荼說道:“那我是路過這裏,看天氣不錯,所以到樹杈上看看風景,然後不小心碰到你被欺負了,所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賈晨晨:“謝謝你。”
“不用客氣。”
兩人又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司徒荼和賈晨晨一起跟着警車去做了筆錄,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了。
警官怕她們又出什麽事情,特意一個個的送回了家。
進了家門,司徒四季竟然還沒有睡覺,而是一臉譴責的看着她,“姐姐,你怎麽又不說一聲出去呢,還回來的這麽晚,你不知道我們會擔心你麽?”
一聲嚴厲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附和道:“你整天出去鬼混,成何體統,還顧及我們司徒家的臉面麽?”
司徒荼擡眼看過去,她說聲音怎麽這樣的熟悉,原來是司徒濃竟然回來了。
司徒濃的旁邊站着一個妙齡女子,是司徒濃的貼身秘書——貼身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