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司徒荼剛出門,就被站在門口當門神的司徒四季給吓到了。
“你幹什麽,站在我門口幹什麽?”
司徒四季揚着歡快的笑臉,“姐姐,今天是考試的大日子,我給你做了早飯,吃過我的愛心早飯,你一定能夠考一個好成績。”
司徒荼吓得推開司徒四季的胳膊,這怕是有毒吧。
司徒荼可是了解司徒四季真實的模樣,即便司徒四季一直表現的好像很溫柔一樣,司徒荼從來都沒有放下過警惕的心。
這是小說的主角,萬一有什麽隐藏技能,她可是要活到最後的,可不能這樣輕易的死掉。
司徒四季被推開,一點也不覺得生氣,“姐姐,我幫你拿書包吧,你背着書包上學會不會累啊。”
春站在身後,手中拎着書包。
她嫌棄的即開司徒四季,“小姐該去吃早飯了,無關人等讓一讓。”
司徒四季被推的一個趔趄,差一點裝在了牆壁上。
她捂着胸口,很害怕的樣子,“我只是關心姐姐啊,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
這樣的關心,怕不是要害死她吧。
司徒荼收回視線,剛剛好像看到司徒四季将什麽東西扔到了自己的書包裏面。
吃過早飯,司徒荼騎着自行車去了學校。
諾漫斯帝國學院十分的有錢,本來是在其他地方舉辦的奧數競賽,經過校長的“努力”,最後确定比賽場地是在諾漫斯帝國學院裏面。
高一一班的同學們都很有積極性,即便是一直覺得自己不行,但是一個月的努力之後,總是想要試一下本身的能力。
司徒荼站在隊伍的最前面,對面的是精誠高中高一年紀的學生。
司徒荼看他們的時候,都得擡着頭,這些人長得也實在是有些高了,甚至臉上還有些胡子都沒有來得及刮,這些真的是高一年紀的學生麽?
為首的人站了出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同學,一會咱們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司徒荼愣了一秒,問道:“同學?你不是帶班的老師啊。”
就連他們的班主任譚苗苗,和這個同學站在一塊,都顯得譚苗苗要小了三四歲的樣子。
司徒荼說完,朱宏闊眼角抽動了一下,帶着尴尬的笑容說道:“哦,我長得有點顯老。”
西野翎冷哼一聲,“這哪裏是有點。”
西野翎最讨厭的就是比他長得高的男人,特別是長得高還有胡子的,朱宏闊一點不落的全都有。
最為關鍵的是,他還是自己的對手。
對對手的容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西野翎十分贊同這句話,如果對方因為自己的冷言冷語,做題的時候心不在焉,不是更好麽?
“你們學校還有小學部麽?”朱宏闊疑惑的問道。
不用說,這句話肯定是針對西野翎的。
西野翎說道:“我們考場見真章,你可別光長個子不漲腦子。”
朱宏闊說道:“彼此彼此,你也不要……哦,你不長個子的啊。”
司徒荼伸手拉住了西野翎的胳膊,“乖點,去考試,不要跟無關的人生氣。”
西野翎推開司徒荼的手,“放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忘記了,這次如果我能夠贏過你,你以後就得替我打掩護。”
司徒荼聳着肩膀,“好啊。”
目送西野翎走了進去,司徒荼也走進了自己的考場。
從保密袋中拿出試題,司徒荼面帶微笑的對衆位考生說道:“你們好,我是本場考試的監考老師,接下來的九十分鐘,請多多指教哦。”
她裁剪開試題,将試卷分發下去,一時間,整個教室裏面只餘下莎莎的紙張翻動的聲音。
半個小時候,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将選擇題解答完畢,也大概的将填空題和大題進行了審題,就在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幾個穿着黑色西裝,帶着黑色墨鏡,有點像是黑澀會的搞頭大漢走了進來。
高于正在外面開着小汽車轉悠,小汽車上面放着信號屏蔽器。
沒錯,高于就是監考老師的另外一種工種,主要在在外面巡邏,确定是否有人作弊之類的。
不過,還有一種情況下,就是當考場中出現了作弊人員的時候,高于就是機動人員,能夠随時抓住作弊的人。
他正在轉悠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通匿名電話,說是第八烤場有一個叫做司徒荼的女學生作弊。
他馬不停蹄的趕緊趕過來了。
“誰是司徒荼?”高于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這一通跑,可算是累死他了。
司徒荼舉起了手,“有什麽事情麽?”
高于趕緊走了過去,拿着信號檢測器在司徒荼的身邊轉悠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作弊的東西。
“你書包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司徒荼指了指門口,說道:“考試之前,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門口。”
高于一愣,看着司徒荼,并不像是作弊的樣子啊。
一般學生如果是作弊的話,見到自己之後,應該是心虛的害怕的,可是司徒荼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震驚,當然,不可否認也可能是因為司徒荼的心理素質高的原因,但是高于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跷。
“你有沒有作弊?”高于直接問了出來。
司徒荼失笑的看着高于,說道:“高老師,您忘記了,我是監考老師啊,昨天下午我們還見過面呢。”
司徒荼早已經參與過多次奧數考試,這次考試對于司徒荼來說,完全是小兒科,所以根本沒有人強制要求司徒荼參加奧數考試,反而,研究會的人還特意請了司徒荼參與監考,就是為了表現他們對司徒荼的善意,對司徒家的善意。
高于楞了一下,看着司徒荼的模樣,才想起來,這不是昨天見過的那個十三歲的天才少女麽。
這樣的天才,還用得着作弊,就算是作弊,她是個監考老師,作弊幹什麽?
“究竟是誰,竟然敢謊報軍情,不知道這樣會影響別人的考試麽?”高于十分氣憤的說道。
司徒荼問道:“請問高老師,是誰舉報,說我作弊的?”
高于說道:“是我接到的電話,你看看,你是不是認識這個電話號碼?”
不過高于并不抱什麽希望,如果真的是要陷害司徒荼的話,完全可以買一張新的電話號碼,怎麽可能讓司徒荼知道呢。
司徒荼看着照片,哎呀了一聲。
“怎麽了麽,你是不是認識這個電話號碼?”可是看司徒荼連臉色都沒有變化一下,究竟是不是知道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高于一時也不能夠确認。
司徒荼說道:“這個電話號碼……好像是我們班一個同學的,但是我也不敢肯定,她現在應該還在考試,我們考試之後,再詢問她一下吧。”
高老師點點頭,覺得司徒荼十分的善解人意,考試這種事情,就不能中斷,容易影響思路。
賈晨晨高興的從廁所裏面走出來,她冷笑一聲,這一次,看司徒荼還不倒黴。
賈晨晨用的是自己真實的手機號,她以為,舉報司徒荼作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樣混亂的場面,根本不會有人管到底是誰舉報的。
又過了一個小時,考試終于結束了。
朱宏闊小步的走在司徒荼旁邊,“你好,我叫朱宏闊,之前因為快要考試了,都沒有好好的介紹一下自己,你下午有時間麽,我請你吃個飯啊。”
司徒荼冷眼瞧了他一下,說道:“沒空,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有什麽事情啊,我可以幫忙啊。”
洪英出了考場,還沒有來得及悼念看到試題之後痛苦的想要哭的難過,就發現自己老大狗腿子的地位又開始岌岌可危了。
“喂,你是從哪裏來的,幹什麽跟在我老大的後面。”對,必須宣誓主權。
朱宏闊疑惑的看了一眼洪英,繼續“垂涎”的看着司徒荼,“我力氣非常大的,有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幫忙。”
司徒荼帶着高于,要去找手機的主人,走到半路上,正好遇到了賈晨晨和司徒四季兩人在争吵什麽。
“是不是你沒有把那張紙放在司徒荼的書包裏面,司徒荼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賈晨晨氣的心口疼,她可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零用錢才買來的試題,結果什麽用都沒有。
司徒四季哭着說道:“不可能,我親手放進去的。”
賈晨晨:“你親手放進去的,她怎麽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肯定是你沒有放!”
司徒四季說道:“我肯定放了,誰知道你給的試題是不是準确的,我看了幾道題,可試卷上都對不上號,肯定是你買了假貨吧。”
賈晨晨:“好啊你,我買了試題我都沒有看,你竟然偷看,是不是你偷看了,你這個作弊的傻X,我要打死你。”
“說的自己好像很高尚一樣,你要是真的讨厭作弊的,你為什麽要買這個試題,你肯定是想要看才買的,別跟我說,你買了之後根本沒有看。”
“我只是為了讓司徒荼出醜,我才不會做作弊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