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吃過午飯, 小柱又去書房設計他的狗窩,秦煊跟桓睿去弄來了幾根竹子, 砍成竹片,開始**籠和鴨籠。
他不知道別人家的雞籠是怎麽樣的, 就按照自己的理解來做,雞籠和鴨籠上面都不封頂, 做成大概一米二左右的栅欄模樣,到時候放在後院的瓦房裏, 風吹不着雨淋不到。
雞籠下層做成雙層,防寒防潮也更好清理。
第一層做好四周的框架之後, 鋪設的竹片不釘死, 做成可活動式, 每一個竹片都可以抽出來清理,小雞還小的時候下層竹片就需要比較密,防止小雞小鴨掉到下層去。
等小雞小鴨長大了, 再抽出幾片,讓它們的大多數糞便都能掉到下面的竹托盤上。
第二層就做成可以整個取出的托盤式,跟現代的寵物籠子底下那層一樣,可以整個取出清理,也好收集糞便用來漚肥,更好保持後院的清潔。
秦煊跟個農家漢子一般,在後院拿着工具叮叮當當地鼓搗, 本以為一個下午就能做好, 結果因為是第一次做, 手生,做了一個下午,天都擦黑了,才剛弄好竹片。
好在每一個竹片他都是提前算好該放在哪個部位,明天再整理一下安裝上去就好,桓語說不着急用,小雞小鴨可以繼續放在籠子裏。
這一天他們天黑了才點起燈吃完飯。
第二天秦煊又早早起來拼裝他的雞籠鴨籠。
小柱的狗窩也畫好了,然而他畫技不精,昨天下午就畫,畫得幾乎要廢寝忘食,成果也只是一團亂七八糟十分抽象的圖。
那設計圖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看得懂,小柱還煞有其事地指着圖上的一些地方說細節:“這裏要繡一個小骨頭,這個地方要凸起來一點點,好讓小狗卧着,凸起來一點他卧着舒服,身子還不容易往下滑,這一側比較高的,要做得稍微有些弧度,”小柱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就是這麽着,這麽着,往這裏彎,遮住狗窩一點點,這樣它會覺得很安全。”
難為桓語竟然還能聽得懂他到底在說些什麽,看了好一會兒那個圖,自己又照着小柱的抽象圖重新畫一份新圖:“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小柱一看,驚嘆道:“三嫂你畫的比我畫的像多了!你真厲害!”
恰好秦煊進來喝水,瞄了一眼那兩張畫,毫不留情地打擊弟弟:“不是你三嫂太厲害,是你畫的太不厲害了。”
“去去去,”小柱揮着手趕他三哥:“你才太不厲害了,昨兒你和桓睿一起一個雞籠都沒做成,我好歹還畫畫了呢,你趕緊**籠去!”
有了正經的圖,桓語做起來就簡單多了,針線活她是做熟了的,裁好布,準備好棉花,讓侍女們都自己歇着去,她便将東西搬到後院廊下。
男人在後院做力氣活,女人便在廊下做針線活,乍一看真是與農家無甚區別了。
秦煊又用了一個上午,終于将雞籠和鴨籠裝好,昨天他做活做得比較細致,今天裝起來就快得多了,那些竹片甚至被他打磨得很光滑,做成後看起來都不太像一個雞籠,反而像是用放小孩兒的兒童圍欄。
做完之後,看到成品,秦煊心裏已經在想,今後孩子的圍欄也能照着這個做,等他有孩子的時候。
這個活兒應該也做熟了,做得跟木匠一樣精致是不可能的,畢竟沒那麽多時間跟靠着這個吃飯的木匠一樣将所有的時間精力都花在這方面。
秦煊完全沒考慮到雞籠鴨籠只需要做這麽一個,他哪兒來其他機會再練熟呢?
這天,桓語幫小柱的二十五做的小狗窩也做成了,還答應小柱,等二十五長大後,再幫它做一個更大的狗窩。
小柱每日都在二十五待的屋子裏陪着它,幾日後,小狗子對新環境适應得非常好,已經敢跟在小柱屁股後面追着滿院子跑了,完全沒了剛來家裏時瑟瑟發抖的樣子。
桓語本想幫着小柱照顧小狗,但後來看小柱自己就能照顧得很好,照顧起來還有板有眼,一些育崽經還說得頭頭是道,她便沒再插手,只在小柱說想給二十五做什麽好吃的東西,做幾個什麽小布玩具時幫着他做。
還沒生娃就過上了養娃的日子,桓語竟然感覺還不錯,心裏還想着要是以後自己的孩子也像小柱這般乖巧可愛就好了。
然後她就看到秦煊這段日子頻頻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蓋着被子純聊天時,桓語就問他為何這幾日總愛盯着她的肚子看?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秦煊就 把自己做好雞籠之後的想法說了,桓語笑得不行,他這手藝給孩子做圍欄自己可不放心,就算做熟了那手藝跟皇室專門做這個活的師傅比起來還是差得很遠。
不過桓語沒打擊他,畢竟他有這個心思也是好的,等到時候,他見過手底下的工匠做出來的成品,估計就要放棄自己做的想法了。
本來只是純聊天,但在被窩裏說到孩子,秦煊腦子裏就不自覺想到造人運動,然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緊接着控制不住自己往桓語身上覆過去的身體。
然而最後關頭,他還是沒把自己身體裏的東西弄到桓語身子裏,他們剛成婚,要孩子還早着呢,而且據秦煊收到的消息,今年明年帝都要發生的事情恐怕不少,這兩年不太适合懷孕。
雖說弄在體外要避孕也有點懸,但也比弄在媳婦兒身子裏懷孕的幾率要小些。
當然不管孩子是意外懷上還是有計劃的懷上,他都是會很高興的。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在莊子上悠閑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秦煊等人來時是八月初,這會兒已經是八月底。
二十五長得比剛買來時壯實了不少,家裏的人它都認得很熟,來給秦煊遞消息的人偶爾換成一個以前沒來過的,它一聞就能知道,然後就汪汪汪地叫起來。
要是主人或者熟悉的人沒及時出來,陌生人自己就要進院子,它還敢上嘴咬,不過隔着衣服被它咬也不痛就是。
來過院子但不常來的人,二十五也能聞得出來,仿佛成了精似的,自動點亮守護院子的技能,經常來的人它就不攔着。
偶爾來的人它也讓進院子,但是人進院子之後它就要跟在人家身後警惕地盯着,直到主人确認這個人沒問題它才會走。
院子裏的菜依舊郁郁蔥蔥,不過比他們剛來時見到的多了一種錯落的美感,原本随意劃分的菜地,被院子的女主人重新規劃之後,這個普通的菜地除了實用性還多了一些觀賞性。
期間桓睿回了一趟帝都,來的時候拿了一盆被當做觀賞植物種在花盆裏的番茄,剛拿來的時候,秦煊伸手就揪下來一顆擦了擦扔進嘴裏。
這會兒沒什麽農藥,這種放盆裏種的植物也壓根不會放農家肥,擦一擦灰塵,直接吃也沒事,要是放了農家肥的他可不敢不洗就這麽吃了。
秦煊突然的舉動把桓睿下了一跳:“姐夫您幹嘛呢?這番果可不能吃,您趕緊吐出來,萬一出了點什麽事我可怎麽跟我姐姐交代!”
“沒事,這個能吃,無毒,還挺好吃的,你從哪裏弄來的這個?有沒有其他門路找到種子?”他想種點番茄吃吃,這時候其實也有番茄,但好像都是被用來當做觀賞植物。
外形太過鮮豔的東西大多有毒,沒人敢用來吃,秦煊之前沒遇到,很多在他看來很平常的植物,平常沒遇到也不是必需品,有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忽略了或者壓根想不起來。
就像他之前種的水果,在宮裏吃到之後,弟弟想種,他才起了種植的心思,種到現在大概三年了,他特意劃出一個挺大的莊子用作葡萄莊園,現在那裏做出的葡萄酒也給他帶來不少收益。
西瓜這玩意兒比較好種,他沒怎麽将這個當做來錢的渠道,只有剛開始種的那兩年賺到的比較多,現在帝都附近種西瓜的人也多。
秦煊甚至還縮小了自己西瓜地的面積,種出來的夠自家吃,順便再給相近的人家送一些,或者當做夏季高溫補貼賞一些下去給護衛和下人們。
要是哪一年自家西瓜地裏的長得不好,還能出去買,有些瓜農種出來的西瓜還比他莊子裏種出來的好吃呢。
至于櫻桃,這幾年也陸陸續續有人種,但他算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櫻桃長在樹上,樹要長成結果需要一些時間,其他種植的人這會兒還趕不上他,所以櫻桃還能賺一些。
以後賣櫻桃的人多了,他就把自家的櫻桃也用來釀或者泡櫻桃酒,多一道工具依舊有得賺。
院子裏看到他吃番茄的人都懵了,愣是不相信這果子能吃,小柱吓得趕緊跑去找跟随他們一同來院子的大夫。
桓睿則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下,說什麽都不讓他亂動,生怕他動得太多,毒素擴散速度加快。
前幾日秦煊在圖書館找到一本食鋪,上面有辣白菜的制作方法,秦煊想吃,便将它抄下來給桓語送去了,想讓媳婦兒做給自己吃,這會兒桓語正在廚房做辣白菜呢,有下人就急忙去找她,一聽到這消息,桓語連手都來不及洗就急急忙忙跑過來了,邊跑邊掉淚,手上髒 又不敢上手抹淚,跑到前院的時候滿臉的淚痕。
秦煊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見她也過來了,趕緊過去把人拉到身邊,一面給她抹眼淚一面哄她,也一直在解釋這個真沒有毒,結果沒人信他。
小柱匆匆拽着大夫過來,大夫一把脈,确實沒把出什麽,只說:“寧王殿下身子康健,并無大礙。”又望聞問切了一番,看秦煊的臉色被桓語這段時間的美食養得紅潤,也看不出中毒後的樣子。
但其他人還是不太放心,讓大夫開點兒催吐的藥,讓秦煊把東西吐出來。
秦煊哪能願意啊,他不喝藥他們還能灌他不成,一個個的心裏着急,但打又打不過更別說給他灌藥了。
随着時間慢慢流逝,小柱趁人不注意偷偷摘了一顆來嘗,吃完覺得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不錯,應該是真沒什麽毛病,他就又摘了一顆,一顆又一顆,沒一會兒一顆番茄被他摘來吃了一半。
桓睿發現的時候差點兒沒暈過去。
秦煊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道:“真是無毒的果子,你瞧都這麽久了,要是真有劇毒,我早就被毒死了。”
“呸呸呸,”桓睿急忙道:“姐夫你趕緊也呸幾聲,死不死這話能随便亂說麽!”
“成呸呸呸,好了吧?”秦煊看小柱吃得都停不下來,給桓睿揪了一顆塞他手裏:“你也嘗嘗,真沒有毒。”
桓睿心想要是姐夫和小柱都死了,他也不茍活,便懷着一腔赴死之心三兩口将那果子吃掉了,結果吃完還想吃,他姐夫不給了。
秦煊這會兒正在跟桓語說話呢:“我拿去挖出果肉挑出裏面的種子,再切好拌點糖給你嘗嘗,可好吃了。”
桓語愣愣地點頭,然後又回過神來拽着秦煊的袖子問:“真沒事了?”
秦煊溫聲說道:“沒事,你瞧過去了這麽久,我不是還好好的,等我弄好種子就把它們種在我們的院子裏,還能拿來當成菜煮着吃。”
一通慌亂下來,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秦煊确實沒事,其他人懸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秦煊弄好之後,就把一碗拌了糖的番茄端到桓語面前為了哄她開心,還特地擺了個挺好看的盤。
小柱和桓睿兩個吃過的蹲在旁邊咽口水,秦煊小氣吧啦地一人給吃了一塊就再也不給他們吃了,方才他們兩個都吃過了,自己媳婦兒還沒吃過呢。
本來先前決定不說秦煊摳門的小柱又說上了:“三哥你真摳。”
然而他三哥不僅摳,臉皮還厚并且間歇性幼稚:“我才不摳,是你太饞。”
小柱:“我才不饞,明明是你摳。”
秦煊:“我才不摳,明明是你饞。”
……
桓語:“……”兩個幼稚鬼。
桓睿:“我再去弄幾盆來,順便問問有沒有種子。”
正在說車轱辘話的幼稚兄弟終于停下來。
秦煊道:“你多弄一些,咱們種上,今後就有很多番果吃了,到時候試試做成番果醬。”
“就跟櫻桃醬一樣嗎?”說到果醬小柱就要咽口水,可惜吃多了會長得很胖很胖,三哥說他已經是個小胖墩了,不許他多吃。
“差不多,但是味道肯定不一樣的。”
“那肯定也很好吃,到時候我要抹在烤面包上,還有饅頭上,三哥你不是說還番果還能用來煮嗎?怎麽煮?”小孩子忘性就是高,剛才還在跟他三哥吵架,這會兒就全忘了,又親熱起來。
“到時候慢慢摸索吧,我得空讓人去找找看有沒有食譜。”其實是去圖書館找。
秦煊拿出辣白菜之類的食譜時,都說是讓人去找來的,桓語知道秦煊手上估計有個專門搜集情報的組織,但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只覺得讓這樣的組織去找菜譜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過她從另一方想,這是秦煊一手建立起來的組織,他當然是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了,反正就是找菜譜而已,也不是用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就這樣桓睿剛來莊子上就又回了帝都一趟,弄來好幾盆番茄和一包種子。
到現在種下去的種子已經發芽長出小小的嫩苗。
桓語特地在院子裏辟出一塊比較好的地專門種植番茄,她看種在盆裏的那幾顆最近沒修剪那些枝條就長得挺大,地裏 長出那麽多小苗,等它們長大,院子裏那一塊地估計不夠它們發揮。
等番茄的嫩苗又長大一些之後,她就只在院子原本播種的地方留下幾棵,其餘的都讓秦煊拿到莊子裏的其他田地去種了。
這些番茄在八月中旬播種,到八月底長出小苗,九月初的時候移栽,九月中旬開出了黃色的小花有些長得好長得快些的番茄植株,在中秋節前便結了一個個綠色的小果子。
可惜中秋節他們都要回帝都過節,在莊子上悠閑的日子,也要暫時告一段落。
回帝都去時,桓語将桓睿拿來的那幾盆現成的帶回了寧王府,番茄都是陸陸續續地成熟,那幾盆除了已經成熟的果子也有一些青色的。
到他們會帝都這段時間,還陸陸續續地變紅,一茬一茬地長,一個月之前那些剛開出來的花也跟着結果,能一直慢慢吃上挺久。
回到帝都後,秦煊跟桓語和小柱進了一趟宮,回來後,又陪着桓語回了一趟娘家。
桓語回去後,桓老太君細細地看了桓語好一會兒才道:“你過得好,祖母便放心了,前些日子,你外祖母那邊也來信問你的情況呢,我想着你中秋要回來,便沒急着給她回信,還有那邊送來的一些東西,給你的給阿睿的都有,今後你也可以私下跟你外祖母那邊往來了,那邊送給你的東西今後我都讓她們直接送到寧王府去,省得總有人惦記。”
桓語不需要問也知道惦記的人是誰,左不過是繼母和她那庶妹,可能也有府中父親的其他妾室,只不過那些妾室不敢與她們一樣把手伸得那麽長罷了:“知道了,原該早就跟外祖母說,只是上個月殿下帶我去莊子上,這才耽擱了下來,辛苦祖母了。”
桓老太君握着她的手拍了拍:“看你過得好,祖母便不覺得辛苦。”
一個女子出嫁之後過得好不好,無需看她穿的什麽吃的什麽,只看她的精神狀态,面色是否紅潤,眼角眉梢可會不自覺帶着笑,就能看得出來,桓老太君看得出來,寧王對自己孫女是真的好。
祖孫倆聊了一會兒又說到桓語的庶妹:“桓嫣也定下了,你給桓府開了個好頭,今後你的妹妹們嫁的也不會太差,可惜她不知道滿足,這個不肯那個不要,你父親幹脆強硬給她定下的一門婚事,若再不定下你給桓家女兒開的好頭,掙下的好名聲,估計要被她毀了,這一次她不嫁也得嫁。”
給桓嫣定下的人家雖不是什麽王公侯爵家世卻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然而對于一個一心想攀高枝的人來說,如果嫁的不是王公侯爵那跟嫁給乞讨的乞丐也沒什麽區別。
桓語本以為在父親的強硬措施之下,桓嫣也該老實了,父親對女兒一向不嚴厲,甚至還比較寵愛一些,都對女兒采取了強硬措施,可見桓嫣的行為對家族造成了多大的負面影響。
她不在乎桓嫣嫁給誰,反正按照桓家的家世,即使惹惱了父親,父親也不會随便就給她選一門親事嫁出去,與之婚配的人家,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只要桓嫣不再觊觎自己的夫君,她嫁出去後如果做得不是太過分,她們還能當一門可來往的親戚。
可惜有人就是喜歡作死。
在中秋宴上,桓語坐在順王妃身旁的位置,這是個只有宗婦才能坐的席位,以前她随祖母進宮赴宴時的位置也算很好了,但卻也不及這個位置。
剛坐下時她看了看四周,便發現從這裏能将下面其他朝廷命婦席面都看得很清楚。
不止是其他席面,還有下方用來給舞姬表演的歌舞臺,也能一覽無餘。
剛開宴時,每個人還按照安排的位置坐着,等宮中舞姬上臺,完成幾個比較大的表演後,男子那邊的席面開始互相走動敬酒,女子這邊便也可以四處走動說話了。
桓語便被慈恩夫人拉到身邊去說話,慈恩夫人還特地将她祖母也喚來,幾人說得親親熱熱的。
忽而,桓語聽到一聲壓低了聲音的驚叫:“呀!你瞧下面表演的看着與寧王妃有幾分相似呢!”
桓語與她身邊的幾個長輩都不悅地皺起眉,順着說話之人的方向看去,心想是哪個這般口無遮攔,竟将王妃與一介舞姬相提并論?
說出那話的是個年輕女子,她說完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躲在母親身後不敢再出聲。
其他人聽到她方才那話,也順勢看向舞臺,舞臺中央,被其他舞姬衆星拱月的女子原本戴着面紗,不過那面紗已經被摘下。
而在男子席位上,桓禛看着舞臺上那女子,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