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5.
這次的客房和上次不同,顯然是很久沒人住過,被當成雜物室,一米五的床上堆滿了嬰兒從小到大各種尺寸的紙尿褲,和罐裝的奶粉。
客房被擱置的理由很好猜,或許曾經使用過,但是起碼在上一次,他和章遠是睡的同一間屋子。
井然第一天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第二天章遠就主動提出把客房收拾出來。
他伸長手臂将奶粉放在櫃子上層,柔軟的毛衣拉上去一段,露出一截腰側雪白的皮膚。
章遠太體貼了。
細致入微的諒解了井然的尴尬。
井然又重新開始了和章遠父子倆的相處。
與上次相比,這次更讓他手足無措。
之前章遠好歹還藏着,藏不住的親密感就算讓井然起疑,也不至于造成多大影響。
現在他不藏了,什麽都在眼睛裏,什麽都在行動裏,親密的讓井然根本招架不住,不僅招架不住,還……抵抗不了。
一個被自己标記過的Omega在房子裏來來回回,身上藏着濃重的奶香,溫溫軟軟的,對井然來說,是一種煎熬。
那延綿不絕的信息素纏在空氣中,半點也不懂掩飾,井然好歹是個成年的Alpha,和章遠呆的久了,總是忍不住逃到樓道裏,站在陰暗處抽上一根煙,更不要說半夜醒來,自己那睡夢中滾燙如火的身體,迫不得已要去沖個冷水才能壓下來。
偶爾小斐半夜哭鬧,章遠醒來哄,井然赤着胳膊一身的冷氣,被撞上過幾回。
“你要是睡不着,就幫我帶帶小斐。”
井然目光閃躲,兩手拽着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低聲應了:“哦。”
其實章遠是逗他的,也沒想着真讓他幫忙。
井然卻上心了,半夜真的醒了,會輕手輕腳地到隔壁卧室看一眼。小斐從小就很乖,在半夜把大人鬧醒的情況實際上不多見,多數時候在嬰兒床上睡的正香,偶爾有睜開眼睛,卻也不哭不鬧,小小的手張着,眼睛盯着嬰兒床上頭懸挂的玩具,看到井然靠過來,還會手舞足蹈地動。
章遠就蜷在床的一側睡着,面對着嬰兒床的方向,他的手腕細瘦,搭在床沿處,他睡的不安穩,皺着眉頭,一臉的困頓。
再乖的嬰兒都是磨人的,章遠不假他人之手,一絲不茍地照顧着,睡眠的時間都不好控制。井然來的這些日子,都沒見他能好好地睡上一晚。
井然想,既然他在,那起碼能分擔一些。
他開始笨拙地學着當一個爸爸。
另外,他也想做一個負責任的Alpha。
他又征用了家裏的臺式電腦。
“那本來就是你的。”章遠看也不看他,盯着自己手裏的雷蛇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起起伏伏,“你還需要什麽?”
“一個賬戶。”
章遠站起身走進卧室,不一會捧了個鐵盒子出來,他打開盒子,拿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個本子,上面記了幾個賬號和密碼。
“我的名字開的賬戶,”章遠點了點那個本子,“這是你用過的郵箱,我想你也用得到。”
确實。
井然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井然查看了郵箱的歷史記錄,大部分設計稿件都寄往同一個收件地址,是他自己名義下的設計工作室。
自他念大學期間就創立的室內設計工作室,在業界內站穩腳跟之後一直有扶持新銳設計師的項目,開放電子稿投遞,一旦征用便可以獲得豐厚的報酬。
畢竟是他自己名下的公司,他對于管理層喜好了解的也很透徹,投其所好,很容易讓稿件被征用,這其實有點作弊的感覺,但是井然想着,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用這種辦法也沒什麽關系。
他現在是個黑戶,暫時沒別的辦法。
井然一忙起來,就有點沒日沒夜。
章遠抱着小斐在他身邊走來走去也影響不了他,一副廢寝忘食的架勢讓章遠直皺眉,章遠常常拖了張椅子悄悄坐在井然身邊,盯着他忙。
井然的頭發顯得有些長了,額發垂在臉頰上,從側面看去,剛好遮住那美好的眼睛。
都說認真的男人很帥,井然偏偏又長得好。
章遠偏着頭看他,那成簇的睫毛很長,眨起來似乎能掀起一股小型飓風,章遠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那眼神太燙,沒一會就讓井然警惕地回過頭:“你看什麽?”
章遠不答,他向前拖了拖椅子,趴在桌子上,半側着臉自下而上的盯着井然。
他看得坦蕩蕩了,井然卻更不自在。
“別看了……”井然失笑,擡手去遮章遠的眼睛,手剛一碰上他的眼,章遠就眨了一下,那絨絨的眼睫輕輕刮上他的掌心,險些撩出一片火花,井然立刻收回手,轉而在那蓬松的發頂摸了一把。
章遠這麽擡眼看着他,身上套着軟綿綿的毛衣,柔和的額發掩住眉毛,整個人都透着如初露般的氣息,微微牽着唇角,要笑不笑的。
這才将近五月,還沒立夏,井然只穿着一件襯衫,竟會覺得熱的透不過氣。
他和章遠的關系,确實別扭。
話誰都沒說開,說情人不像情人,同處一片屋檐下,卻總是做着情人間才會做的事。不是誰的錯,就是時間上出了偏差。
章遠這次毫無掩飾,井然問什麽他幾乎都照實回答。
井然從他的話裏了解過去,比起他和章遠相識的過程,他反倒對章遠的過去更感興趣。
章遠的父母從他還小的時候便離異各自重組,他跟着祖母度過了童年,後來祖母去世,他便一個人生活。他自立的過早,所以才沉穩堅韌。
“我一直沒有家的概念,直到我有了你,”章遠彎着眼睛笑了,“有了小斐。”
自從得到了小斐這個名字,他要對着孩子念上很多遍,寶貝似的,根本念不夠。
井然安靜地聽着,擡手輕輕捏了捏章遠的肩膀。
“小斐對我真的很重要。”
章遠說這話的時候懷裏抱着小斐,那孩子貓崽子似的将睡未睡,含着手指頭老實地窩在父親臂彎裏,他低頭看着小斐,突然說:“你可別不要他。”
井然愣了下,啞然失笑:“我怎麽會不要他?”
章遠擡起頭:“別騙人。”
井然更無奈了:“我騙你做什麽?”
見章遠盯着他不說話,半晌,井然試探地問:“我騙過你啊?”
“是啊,”章遠終于笑了,他彎着眼睛,柔軟地望着他,“你當初騙得我團團轉。”
井然再想細問,章遠卻怎麽都不肯說了。
在章遠那,井然是他的Alpha,曾經親密無間耳鬓厮磨。這個事實就是個硬邦邦的結果擺在井然面前,他沒經歷過過程,理智上接受了,心理上也沒辦法毫無芥蒂。
章遠太坦蕩蕩了,就弄的井然有點無措,太多種情緒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就讓他對章遠沒辦法。
更何況,他對章遠……不是沒感情。
豈止是這樣。
要負責任可能是借口,井然了解自己,如果自己不認同,那是斷然不會向這荒誕的命運妥協。
在上一段時間還模模糊糊,他根本來不及認清什麽。而這一次,章遠那句“我愛你”如同催化劑,追趕着他向前走。
無論是時間,還是感情。
對井然來說,了解得越多,越危險。
16.
井然在的這段時間,章遠輕松了不少。
他甚至能在小斐夜裏要換紙尿褲哭鬧的時候先一步過來,章遠迷迷糊糊醒來,揉着惺忪的眼,他已經把換下來的紙尿褲拿去扔了。
但是,章遠發現井然夜裏醒的越來越頻繁。
現在半夜三點多,嘩啦啦的水流聲隔着兩層門,依舊傳到章遠耳朵裏。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正對着嬰兒床上睡的正香的小斐,他盯着小斐胖嘟嘟的臉頰,伸手輕輕點了下:“你爸爸怎麽回事啊?”
孩子嘴巴動了下,吐出一個小小的泡泡。
章遠笑了,從床上坐起來靜靜地等,過了沒多久,水流聲停了。
章遠又等了一會,像只貓一樣輕手輕腳地溜出去。
剛推開客房的門,就看到井然開着窗抽煙,赤裸着上身,滿房間的雪松氣息壓過來,讓他忍不住咳了一聲,井然回頭看到是他,立刻把手裏的煙掐滅,剛抽過煙的嗓子有點沙啞:“怎麽了?”
井然微微攢着眉,聳立的眉骨顯得臉色陰沉,幽深的目光投到章遠身上。
門口的人扶着門,這幾天終于從春寒裏走出來,他也換上了短的睡褲,赤着腳站着,一雙腿白的驚人,身上的睡衣更是不知死活地開了幾個扣子,将将遮住胸口。
井然眯起眼,目光不動聲色地深了一分,那方才被壓下去的情欲在海面上躍動了下,漸漸有翻滾上來的趨勢。
“井然,”章遠怕吵到孩子,壓低了聲音,“你最近怎麽了?睡不着嗎?”
井然深深地看着章遠,那雙黑色的眸子幾乎透出一絲血色:“沒事,你出去吧。”
章遠疑惑地皺起眉,反倒徹底推開門,擡腿朝井然走來:“你……”
逼近的信息素率先纏了上來。
井然一把抓住章遠的手腕,将他整個人拉到自己面前,瞬間逼近的英俊面容讓章遠無意識地睜大眼睛,茫然地瞪着眼前的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Alpha?”井然幾乎抵住他的眉骨,那雙眼睛兇狠地望着他,“你不會發情,但是我會。”
章遠愣住了,他突然屏住呼吸,可是他似乎屏不住,不一會就漲紅了臉,小聲地喘着氣,像個被吓到了的小動物,有點可憐兮兮的。
井然立刻放了手,又推了他一把,兇狠的,又乞求似的,說:“出去吧,好嗎?”
章遠都為自己生了個孩子,怎麽還懵懵懂懂的,看起來像個未經事的少年……
偏偏這股不染分毫的微妙感,才是更致命的引誘。
章遠站着沒動,張着一雙眼睛,水汽淋漓地望着井然。
井然終于忍不住又催促了一聲:“小遠……”
“哥,”章遠小聲地喚了他,一只手圈住他的手腕,“你是我的Alpha。”
井然反手捏住那只手,用力的,十指交扣地緊緊攥着。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麽樣子,應該是兇狠的,餓狼一般咬着牙根。
貪婪和情欲肯定都寫在臉上。
他重重喘了口氣,拖着章遠将他搡到床上,緊緊勒住那細瘦的腰身,将他背對着自己扣在懷裏,滾燙的胸膛貼上那細瘦的脊背:“不想出去,就在這兒睡吧。”
說着,他一口咬上那薄薄的後頸,發了狠似的,直到将那裏要得幾乎要出血,才餓狼一般舔了兩口。
被陽光浸透的鹹爽直入肺腑,好歹舒緩了一些那要命的煎熬。
章遠被他咬的“嘶”了一聲,也沒掙紮,就乖乖被他困在懷裏,半晌,才擡起手,摸上緊緊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井然抱着他,像抱着整片的海洋。
兩個人再沒人開口,那股糾纏的力量變成了汲汲以求,粗重的喘息也慢慢平複下來,身後的人熱的像塊碳,弄得章遠整個背後都是濕淋淋的汗,卻也沒人說放手。
就這樣依偎着,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
可憐一無所知孤苦伶仃睡在主卧的小斐,終于在天将亮的時候哼唧了幾聲,随之扯着嗓子哭嚎了半天,直到那嗓子都有點啞了,客房的兩個爸爸才悠悠轉醒,忙不疊的跑過去哄。
17.
淺嘗辄止在Alpha這裏顯然是不管用。
井然從醒來就皺着眉,臉色陰沉的可怕,本來就哭個不停的小斐看到他哭號得更厲害了。
章遠瞥了他一眼,邊哄着懷裏的孩子邊小聲說:“臉色怎麽這麽差?”
那瘦長的後頸對着他,上面還有啃咬出的血痕,在青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那個阻斷芯片此時簡直讓井然咬牙切齒,他分明已經翻江倒海,他的Omega還一無所知地抱着孩子,甚至還想當着他的面解開睡衣的扣子喂……
井然立刻別過頭,像是身後有人追趕似的,忙不疊的逃進了浴室。
章遠……簡直就是在勾引他。
井然雙手撐在洗手臺上重重地喘,他早該料到,任他意志力再強,在別的Omega面前可以面不改色,但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抵抗自己的Omega。
而且是章遠,這個香甜的,柔軟的Omega。對他滿腔的愛意,毫無掩飾地注視他,勾引他。
他渴望進入他,渴望那只會對他打開的內腔。
一想到那個Omega在外面,他就硬的發疼,任何一個Alpha能靠意志力強忍這麽久,都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這顆定時炸彈讀着秒,“嘀”“嘀”——永遠都在最後一秒戛然而止。
他怎麽敢?
井然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那張熟悉的臉猙獰得像一個即将脫困的野獸,就等着下一秒掙脫牢籠,狠狠地咬上獵物的脖頸。
打開他的腿,那雙細長又白的腿,在腿根掐出青紫的痕跡,進入他,弄壞他。
是瘋了……
井然用力甩了甩頭,被汗濕的頭發一縷一縷貼在臉頰上。
那熱硬如鐵的性器,在這段時間裏,從來無法在自己手中釋放出來。
井然垂着頭在洗手臺前站了很久,總算勉強壓下去那瘋狂的念頭,才轉身踏進浴室。
井然把汗濕的上衣脫了扔在地上,淋浴開到最大,頭發瞬間濕了,他向後抹了一把,整個背在腦後,井然微微低着頭,冰冷的水順着彎曲的後頸向下流,他的皮膚滾燙,竟打出蒸汽。
整個浴室被雪松冷硬的氣息充滿,像一塊冰,只有井然是熱的,渾身的血液如同山洪,湧向神經末梢,将他燒的近乎失去自控力。
常年禁欲的習慣讓他勉強能控制住自己的理智,縱使每一寸骨頭都燒的要化了,他也咬着牙,根根青筋自太陽穴處繃緊,攀上額頭,顯得他冷峻的面容猙獰起來。
井然一只手撐着冰冷的瓷磚,另一只手解開已經濕透的褲口,那熱硬如鐵的性器立刻彈了出來。
冰冷的水流沖刷過繃起肌肉的脊背,肌理分明,随着井然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張弛着力量。
他已經忍耐了好多天,到今天,實在是忍不了了。
井然從沒有過标記Omega的經驗,也完全沒想到,被自己标記過的Omega竟然如此的……令人無法忍耐。
無法纾解的欲望被他強行埋在深處,積壓數日,叫嚣着要奔湧而出。
冰冷的水流也滅不了他的火,他粗暴地撸動那堅硬的性器,試圖快點射出來,但是那被他粗暴的動作搓的充了血,也完全體會不到一丁點舒緩。
他焦躁又渾渾噩噩,整個人置于淋浴當中,水流的聲音巨大,他完全沒注意浴室的門開了又關,有人悄悄走了進來。
那溫熱的手指透過水簾碰上那滾燙的脊背,如同電流走過,幾乎能看到焦灼的火花。
井然一個激靈,瞬間回過身,一把抓住那細瘦的手腕,狠狠攥在手裏,他的眼睛充血,額頭中間凸起一根青筋,像是幾乎能将面前的人生吞活剝了:“你幹什麽?”他的聲音喑啞,如同被扔進一捧沙,“出去。”
章遠坦然地望着他,眼睛眨都不眨:“你的信息素再不控制住,不光我,孩子都受不了。”
章遠和他站的很近,冷水沖過井然的肩膀,再濺到章遠身上,很快将他的襯衫浸濕了,白色的襯衫裹在身上,半透明似的,根本遮不住胸前的兩點紅。
井然咬緊牙關,幾乎能聽到牙根咬地作響,他怕他一放松,面前的Omega就會被他活生生拆了,生生吞進去。
井然握着他的手腕,用力往外推了一把:“出去!”
章遠退了一步,下一秒卻整個人靠上來,用力将他推得靠在瓷磚上,淋浴的把手擰了一下,瞬間變成熱水,澆在兩個人中間,蒸騰的熱氣裹着情欲,瞬間炸裂開來。
井然一把掐住章遠的腰,那人單薄的身體被濕透了的襯衫裹得若隐若現,從胸腔到小腹,嚴絲合縫得貼着他,井然的聲音帶着顫抖,低吼道:“你瘋了?!”
章遠不管,他靠着井然的肩膀,将他牢牢抵在牆上,溫熱的手指摸上那張馳着肌肉的腰腹,緩緩往下:“你自己射不出來,我用手幫你,你閉上眼……”
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那滾燙的兇器,帶着纏綿的信息素,讓井然舒爽地喘了口氣。
章遠是對的,這無疑是讓井然快速度過發情的最好的方法,但是也是最危險的方法。
井然垂下頭,幾乎咬上他的耳朵:“你就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剝了?”
“你不會。”
章遠懶懶的,篤定地說。
井然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熱燙的性器頂在那人柔軟的掌心,被青澀又細致地動作安撫着。
井然渾身滾燙,每一寸肌膚都繃地很緊,他忍不住去揉弄懷裏的人。章遠溫順地靠在他懷裏,柔和的信息素絲絲縷縷,和他抵死纏綿,如同夜裏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悠遠而又綿長。
熱水打在兩個人身上,飛濺着落在地上,掩蓋住暧昧的喘息。
章遠并沒有什麽經驗,他毫無章法地撫摸着井然,聽着他在耳邊的喘息,不一會就紅透了臉。
阻斷芯片令他無法發情,也幾乎沒有情欲,但是聽着他的Alpha的喘息聲,意亂情迷地靠在他的頸窩,章遠也跟着戰栗起來,渾身地脈絡都跟着發麻。
井然喘着,入骨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的雙手掐着章遠薄薄的腰肢,細細往上攀爬,忍不住去摸那柔軟的腹部,襯衫的扣子被他摸索着解開,他一只手按着章遠的脊背把他扣在懷裏,另一只手隔在兩人中間,被擠壓着,又掙紮着,爬向那單薄的胸脯。
他忍不住去捏那小小的乳頭,他還記得第一次看到的樣子,不是粉的,是豔的,顫巍巍的挺立着,像是輕輕捏一下,那裏就會滲出乳汁。
章遠在他懷裏輕輕哼了一聲,掙紮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扣住。
他啞着嗓子,低聲喚了聲:“哥……”
這聲輕喚像是導火索,瞬間将井然的理智炸的面目全非,他忍不住低下頭,厮磨着吻上章遠的脖頸,咬上他的耳根,一點點執拗的舔弄起來,帶着淫靡的聲響,直到咬上那剔透的唇。
章遠沒有抵抗,他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悶哼着接受井然的唇舌。
他被親吻地幾乎握不住井然的性器,手指松松的,被井然的手包裹住,強硬地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揉弄,那柔軟的掌心不一會就被黏膩的液體沾滿了。
“小遠……”井然呢喃道,他親吻着章遠的臉,時輕時重地:“小遠,小遠……”
他不停地叫章遠的名字,章遠埋着頭,耳朵紅的近乎透明。
Alpha就是天生的掌控者,即使章遠不會發情,還是無法控制地在這場性欲中丢盔卸甲,被他的Alpha牽引着,意亂情迷地接吻。
章遠被井然扯掉襯衫,一連串的親吻落在那嶙峋的鎖骨處。
濃重的奶香撲面而來,井然忍不住停下了動作,粗喘着盯着那薄薄的胸膛看。
那單薄的身體被熱水沖刷的透着粉,波光粼粼地,明明削瘦,卻因那胸口挺立的兩點,泛着情色的光。
井然捏着章遠的腰,兩手向下滑,隔着那濕透了的褲子抓着那兩瓣緊實的臀肉,發狠一樣揉弄,可憐的臀瓣幾乎在指間變了形,他兇狠地将章遠的胯緊緊抵在性器上,一把扒下章遠的褲子:“腿打開。”
“不行……”章遠慌張地去拉他的手腕,阻斷芯片的緣故,他的後穴無法分泌液體,根本不能行性事,如果真要做,他肯定會受傷,他急的一張臉都泛白了,眼睛慌張地張大了些,“後面不行……”
井然立刻安撫地吻他,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臉側唇角:“別怕,信我,信我……”
章遠還是覺得害怕,細白的兩條腿有些發顫,越是怕,倒錯的快感就越是傾覆而來,他被磨着會陰,早就硬起來的性器被井然一同握在掌心摩擦,他聽着自己怦怦的心跳,摟緊了井然的脖子,顫抖的打開腿。
井然握着他的臀瓣,将他整個人抱了起來,在他耳邊粗魯的喘着,低聲說:“夾緊我的腰。”
細長的雙腿無措地圈在井然腰上,井然抱着他轉了個身,将他整個人抵在被熱水沖刷的溫熱的瓷磚上,他還沒反應過來,井然托起他,低頭咬上那豔麗的乳尖,吮吸着咬起來。
“啊……”章遠聽到自己的聲音,變了調似的,他立刻咬着唇咽下,腦子裏炸了一般頓時燒的一片空白,“別……”
跟孩子吮吸的時候天差地別,井然吸上一口,章遠都覺得天要塌了似的,神經末梢泛起的火要将他燒個精光。
挂在井然腰上的雙腿顫抖得不成樣子,章遠哀叫着讓井然松開,抓住井然肩膀的手幾乎将那裏掐出血。
井然親吻夠了,終于松了口,那乳尖被吸的腫大了一圈,紅豔豔顫巍巍地立着,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剛離開井然的舌尖,就有一股堵不住的乳白液體追趕着往下流,滑出一道淫靡的線,井然看着,又忍不住低頭從下舔了上去,直到把那乳尖舔幹淨才罷休。
章遠被他吸得險些射了,一只手執拗地捂住自己另外一邊的乳尖,說什麽都不肯讓他再來一次。
井然終于把他放下來,按着他的肩膀将他翻過來壓在牆上,一片光潔泛着光的脊背對着井然,章遠撐着牆壁,張弛得蝴蝶骨漂亮的對着井然。
井然張口咬上他的後頸,帶着熱度和力量壓上去,硬挺滾燙的性器磨上章遠的會陰,從後面頂上他的囊袋:“把腿夾緊。”
章遠将頭埋在胳膊上,聽話的夾緊腿,耳後赤紅一片。
井然在他身後動了起來,翻山倒海一樣,模仿着做愛的姿勢快速抽插,粗重的喘息交織着纏在耳邊,兩股信息素纏綿着,如膠似漆地絲絲入扣。
井然将他扣在懷裏,不斷的親吻着他後頸的皮膚,狼一樣,時不時要張口咬一下,勒緊斷骨一般,将他擁得疼。
柔嫩的股溝被堅硬的性器磨的發紅,席卷而來的快感将兩個人都浸浴在其中,也不知是誰先低喘着射了出來。
落在股縫的精液被淋浴的水沖刷掉,絲絲縷縷的與另一股落在地面上的混在一起,被沖的淡了,一起流進下水道。
兩個人都喘着,交織的呼吸彰顯着入骨的暧昧與纏綿。
井然緊緊擁着懷裏的人,他脫力似的,沒有骨頭一般縮在自己臂彎中,顫抖的胯骨還緊緊抵在自己的腹部。
井然将人轉了過來,攬着腰,吻上他的眉骨,眼睛,鼻尖,最終一個吻落在那豐潤的唇上,只是柔柔地貼着,不帶任何情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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