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追逐(三)
劉誕忙上前再次與蔣珊珊握手道:“蔣珊珊,謝謝你。”
蔣珊珊一甩手再次給劉誕一個白眼道:“你這人太拘謹,讓你叫咱姍姍了!”
劉誕忙點頭:“姍姍,嗯,姍姍,謝謝你!”
蔣珊珊巧笑嫣然,點頭道:“你的謝意咱收到了!記住咱國內的手機號碼:13xxxxxxxxx,回國了記得給咱打電話啊!”
劉誕手忙腳亂丢東拉西地拿出一支筆,又匆忙在自己記事本上記下蔣珊珊的電話,同時對蔣珊珊點頭表達謝意。
蔣珊珊見劉誕手忙腳亂的樣子,捂嘴輕笑,然後就搖手拜別,準備走人,劉誕突然福至心靈,邀請蔣珊珊:“蔣.咳..珊珊,呃~~姍姍,今天是我回國前與朋友最後的聚餐慶祝,就在前面的華國老板的酒吧裏,你有時間的話就一起去玩一玩?”
蔣珊珊見劉誕拘謹中帶着期望,果然是個呆頭呆腦的家夥,看着他的直白行為倒覺得心下高興,覺得自己反正沒事幹,就點頭應了。劉誕大喜,忙不疊帶路前行。
二人到酒吧後,時間才到下午三點,劉誕找老板要了個包間與蔣珊珊談論古籍,拿出自己筆記,将自己記在上面的一些不懂之處一一發問。
蔣珊珊見此人認真執着,也認真解答,一下午,兩人就在問答與讨論之中度過,直到快六點,其他人來到,二人才意猶未盡地點餐。
此時來到的馮紹文、劉晟睿、宋雅楠幾人,見二人讨論得臉憨耳熱,不由得用暧昧的眼神瞅着二人。劉誕因為遲鈍倒不覺得有什麽,蔣珊珊的性子雖然古靈精怪,但也很敏感的女孩子,被幾人看得有些害羞。
且說劉誕與蔣珊珊讨論了幾個小時的易理數術,讓他從另一個角度發現數學的奧秘,同時在蔣珊珊的解惑下,得知華國古代各種知識的深奧與對真理的探索,在這個研究之路迷茫的時刻,讓他欣喜若狂,決定回國後盡快學習華國古代的各種知識,理清華國古文化的體系,真正追逐真理與自己的夢想。
同時他知道,想要理清華國古文化體系,尤其是代表性的道家文化體系,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他還記着蔣珊珊所說,她所在的一個道家門派,各種對“道”的探索成就,不由得無比向往,恨不得馬上飛到那裏去學習,成為其中一員。
蔣珊珊因為與雲羅同年出生,又與雲羅,雲紅鸾一起長大,因此自幼得祖師婆婆羅美娟的喜愛。她的性格開朗活潑,修行上也極為出色,雖然比不上雲羅雲紅鸾兄妹,此時也已經踏入道境門檻,就差臨門一腳即可超越凡俗。
平時她所見的都是一些極為聰穎,反應極快的人物,今天第一次見類似劉誕這種,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對外界反應遲鈍的人,覺得很新穎,不覺多注意了點。
幾人慢慢吃完老板特意給幾位華國老鄉準備的中餐後,開始下到酒吧大廳喝酒閑聊。同時蔣珊珊對于劉誕他們能夠找到一個可以吃到地道的中餐的地方也極為佩服。
當然,吃完後劉誕也被開朗的蔣珊珊拉了下來。接下來劉誕雖然不能繼續思考自己的學術問題,但與蔣珊珊的交流,讓他也極為享受,覺得這個女孩兒無論是一颦一笑,一舉一動都無比動人,也讓他陷了進去。
法蘭西人比較注重晚餐,一般每次晚餐都要花三小時以上,而他們幾個吃完後,打算聊一兩個小時後再走,時間上倒與法蘭西人的晚餐時間差不多。其他三人見二人如此投契,便刻意離二人遠了些,讓他二人互動,自己三人也開始讨論各自的未來等等,氣氛和諧。
正當大家都覺得和諧的時候,突然在蔣珊珊那邊跑過去一個看起來就醉醺醺的黑人,如果酒吧的老板在這裏的話就能認識,正是一個非洲裔的黑社會成員。卻是蔣珊珊的美貌引得那些黑社會的人蠢蠢欲動。
那個黑人嘴裏叫着“黃皮猴子”、“讓我看看你的辮子”之類的話,瞅見蔣珊珊後,又叫嚣“跳個脫衣舞”等等混賬話,蔣珊珊就當他是放屁,根本就不理他。
不過劉誕見這個黑人出言不遜,侮辱華人,又欲猥亵蔣珊珊,頓時跳起身來,擋在蔣珊珊面前。黑人将手裏提着的一個酒瓶揚起,就要往劉誕頭上砸去。劉誕知道身後有蔣珊珊,他也就不躲,只是用小臂擋在頭頂,往黑人那裏沖過去。
蔣珊珊見劉誕的動作,對他品性極為滿意,左手前伸,黑人還沒反應過來,手上抓的酒瓶就落到蔣珊珊手上,劉誕已經沖到前人身前,撞開了黑人,已經做好被酒瓶灌頂的準備,孰知預料中的酒瓶攻擊卻沒有到來,有點傻眼。
這時蔣珊珊抛開搶來的酒瓶,拉回了劉誕,又拿出電話給在魯特西亞公幹的父親打了個電話,然後聽從父親吩咐,如果來到的警察有問題,就讓使館工作人員錄像後交給外交部門處理,同時将手機上的錄像功能打開,調好角度,用桌上的幾個裝飾品固定在桌子上。
黑人正奇怪怎麽沒打到人,另外幾個同夥一擁而上,欲同時對付劉誕與蔣珊珊。劉誕要上前抵擋,蔣珊珊将他往身後一拉,上前就一個野馬分鬃,借力打力,讓幾個黑人自己打自己,喝醉後收不住動作,所有人都倒在地上,而其中更有一個自己人,剛才粗言粗語的那個,被自己人打得頭破血流。
此時酒吧中的人見到打架,連忙尖叫退開,遠離幾人身旁,于是他們幾人中間被讓出大片空地。酒吧老板見到大驚,連忙用漢語對幾人叫道:“你們快走,這些人和警察有勾結。”
蔣珊珊含笑對酒吧老板點點頭道:“大叔,沒事,我和警察的上司也很熟。”這個老板有些驚愕,見蔣珊珊平靜的樣子似乎不是裝出來的,就不再說話。
蔣珊珊再次對老板說:“大叔,等下記得把監控錄像給我,他們剛才那些種族歧視的言論,我找途徑曝光他們。”
老板連忙答應。此時幾個黑人再次爬起來,其中兩人從後腰掏出折疊刀,耍了幾個刀花後,拿着就向蔣珊珊沖過來。
劉誕一見不好就欲上前,卻被蔣珊珊拉開,蔣珊珊稍微往後仰,持刀的二人動作落空,蔣珊珊雙手一運太極雲手,将二人持刀的手臂捋彎,然後去勢不停,往自己腿上紮去。二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噗滋”一聲紮到二人的腿上了。當疼痛終于沖擊到二人的中樞神經,二人“啊”地抱住被紮了刀子的腿,長聲慘叫。
旁觀衆人見到打鬥動用了刀子,有的害怕大叫,有的卻無動于衷,大部分都是熱心圍觀群衆,報警招呼不提。由于見到蔣珊珊僅僅手上動一動,二人就被自己刀子給紮了,不由得驚奇,有人還激動不已,用不标準的漢語大叫:“沖國空夫”
蔣珊珊見劉誕有點呆呆傻傻看着自己,暗自好笑,對周圍圍觀的衆人用抱拳禮做了個周天揖,圍觀群衆不少人都學着回了個不倫不類的抱拳禮。還有兩個華國留學生大叫:“俠女!”
其他一些黑人見自己人紮了自己,吓得只敢呆在蔣珊珊三米外,連倒地的自己人都不敢上前來扶,意圖用眼神使蔣珊珊害怕。
僵持了大約幾分鐘後,酒吧老板對蔣珊珊道:“這位姑娘,地上兩個受傷的,時間久了不會流血過多吧!”
蔣珊珊渾不在意道:“大叔放心,他們刀子紮在肉多血管少的地方,就算是一整天也流不了多少。不過那裏神經集中,疼痛是難免的。”說完就笑了一笑。
酒吧老板放下心來,卻見到蔣珊珊的笑容,不由得背上發涼,覺得這個女娃娃真的很幹脆。他早就見蔣珊珊打了電話,然後又打開了手機錄像,這是他也把酒吧的監控保存,讓人拷貝了一份給蔣珊珊。
蔣珊珊收到後一笑,再次提醒酒吧老板道:“等下如果警察不秉公處理,你記得把監控錄像給我,我給華國人出口惡氣。”酒吧老板見蔣珊珊如此淡定,才真正放下心來。
過了十分鐘左右,随着一陣“嗚—啦—嗚—啦—”警報聲由遠至近,最終停在酒吧門前。然後幾個警察下車進入酒吧,雖然酒吧裏燈光有些暗,幾個黑人表情根本就無法看到,但蔣珊珊乃道家修士,對幾個黑人臉上的欣喜表情卻了然于胸。
蔣珊珊見如此,想着大概又是警匪勾結的把戲,不由得勾起嘴角:“正好!”。幾個警察進來後見到地上幾人,随口問了黑人幾句,幾個黑人都指向蔣珊珊。
有個警察拿出一個照相機對準被自己刀子紮的兩個黑人,對準他們的傷口上的刀“咔擦”“咔擦”拍了幾張。雖然不懂刑偵,蔣珊珊卻看到那些所謂警察的處理,态度随便,一點都不象對鬥毆現場的處理。
幾個警察商量幾句後,其中一個肥胖的大肚子警察從後腰掏出手铐,往蔣珊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