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許十方失蹤
葛林鎮出現采花賊了。
今天出街的時候, 許連翹最多聽到的便是這個詞, 比如哪家女兒的房門被打開了,哪家員外的小少爺窗戶被撬開了。
聽到小少爺時,許連翹整個人都是懵逼了。
等等, 那個采花賊連男孩子都不放過嗎?
她立即看向身邊的許十方, 見他還看着小攤位各種不同風土人情的物件,她隐隐有些奇怪起來。
“應該不會吧!”
“采花賊下的信分明是給我的,肯定不是給小師弟的。”
她就沒有多想了。
兩人逛了一會兒,回到了葛林客棧,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就聽見食客還有掌櫃在說些什麽, 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許連翹将買的東西都推給了小師弟。
“十方你先回去,我去打聽些事情。”
許十方抱着東西很順從地上樓了, 他也沒多想,反正被盯上的人不是自己,而且那采花賊八成要倒黴了,他家大師姐她一定會給他苦頭吃的。
他安心的上樓了,完全沒注意到客棧的某個角落裏,有個棕色短衫上衣緊腰長褲的男人,自始至終端着茶杯喝着,待許十方上去後,他才放下茶杯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五個銅板放在桌面上,便轉身離開了。
而這會兒,許連翹剛走到掌櫃和食客堆裏,正好與該男子擦肩而過, 兩人互相并沒有察覺的意思。
許連翹倒是聞到一股淡淡的胭脂味,再轉身時,門口的身影已經離開了。
她只是蹙眉一下便轉頭跟掌櫃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掌櫃轉頭瞧見許連翹黑長袍束腰,漂亮的臉蛋,眉目間淡淡的英氣,還有看架勢,像他們這些客家對走南闖北的人多少有些辨別,畢竟人看多了也能看出經驗來。
掌櫃很快到:“女俠,您有所不知,就是今天小人的客棧內有一個人遭了毒手,現在被打的下不來床了。 ”
“這不,我只好給他批假了。”
批假?葛林客棧的人,該不會是店小二吧!
于是她試探問:“小二哥?”
“哎喲,就是他,也不知道怎麽了拿着飯菜回家伺候自己老爹老娘,就在回家的那條下水道被讓蒙了麻袋給打了一頓,現在都不能上工了。”掌櫃一臉覺得小二真倒黴的樣子。
許連翹就試探問:“掌櫃的,他可是得罪了什麽仇家?”
掌櫃的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不怎麽相信。
他道:“女俠不知道,我那小二出了名的膽子小,他誰也不敢惹,哪有什麽仇家平常惡霸不欺負他就是好事了”
原來如此。
許連翹便再也沒有說話,她之後跟掌櫃閑聊了幾句便上樓了。
剛走進房間就看着封虞塵拿着一份信,正在仔細端倪着,似乎要看出什麽花樣來。
看的許連翹無奈一笑,看來自己的事情倒是讓她上心了,而且小小的采花賊,她還不放在眼裏,餘下便走了過去雙手輕輕撫着佳人的肩膀。
她掐着嗓音扮作戲腔:“小姐,請問何事讓你愁眉苦臉啊?”
封虞塵聽到那不倫不類的聲音,她的唇角微揚,便放下了信伸出右手輕輕覆蓋在許連翹的左手上。
她道:“有個不省心的人在身邊,我怎能不愁?”
許連翹聽罷,她的杏眸不由柔和萬分,便伸出指尖與封虞塵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兩人一前一後相擁着,只是淡淡的沉默卻恰好溫馨。
或許,戀愛便是這樣,可以平平淡淡來,細水長流牽絆一生。
轟轟烈烈的愛情從來不是她向往的,如今亦是,對她來說簡簡單單就在一起,彼此了解對方,便可。
“那你可有什麽發現?”
“信息極少,無從查起。”
“那便不查了,我們出去走走,就我們兩個人如何?”
許連翹發出邀請,她們在确認關系後,還沒來得及有時間好好獨處,而從前的獨處,亦不是現在的關系,所以現在好好開始還來得及。
“好。”封虞塵她道。
随即封虞塵将信徹底一放,她站了起來,便與許連翹手牽手朝門口邁了出去。
兩人過自己的世界去了。
當許十方來到房間找大師姐時,發現連封姐姐也消失了,不用猜他都知道她們去哪了。
“難道這就是大師姐說的,泡妞?”他摸着下巴一臉的欣慰。
總算不用再操心大師姐的事情了。
他現在打算回房間好好待着,研究研究在蓮山學的那三種基礎毒術,等磨煉好了,再回蓮山,二師兄也不會怪自己沒長進吧。
許十方剛要走出房間,那原本該補漏的屋頂現在就用塊布遮擋着,再因為小二被打傷在家這洞還沒來得及處理,本身許連翹就打算今天換房間的,然而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只見那布緩緩飄落掉在了許十方的腳下,攔住了他的去路。
“大師姐就不能親自動手嗎?”
許十方彎腰,他無語地撿起了布攤開一下,發現上面有墨跡,看起來濕噠噠的應該是剛塗上去不久的。
“什麽鬼玩意?”
“大師姐又在上面幹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話到此處,他攤開一看只見布上的墨汁點綴繪畫成一道背影,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吃着包着,那嘴巴畫的特別的大,而且衣服還塗成青色的。
許十方:.....
這個人好眼熟。
他仔細眯着眼瞧了一會兒,終于從神韻之中瞧出了具體的模樣。
許十方吓得将布料扔在地上,嘴唇忍不住打顫幾下:“這,這不是我嗎!?”
“難不成!!!!!”
那個采花賊看上的人是他!?
想到這裏,他雙目露出驚恐交迫的情緒,想也不想轉身,剛想從這裏逃出去,“嘭”一聲!房間門緊緊關閉上,由于詭異的一幕發生的太快。
吓得許十方幾乎是下意識要尖叫起來。
然而下一刻一只寬大的手充斥着一股藥味,捂住了許十方的嘴巴,堵住了他的求救聲。
那道戴着鬥笠的身影,陰森籠罩在許十方的身後,高了他不止一星半點,男人足足有八尺多高。
“呵呵,落單了。”男人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摸着許十方的臉感覺細皮嫩肉的,便忍不住哼道:“瘦巴巴的女子真惡心。”
然後毫不猶豫将許十方舉起來,再将他一扔。
倒在地上渾身無力的許十方:……
qaq我為什麽會莫名的難過
是不是因為被嫌棄了?
“不不對,我要叫救命。”他努力想張嘴卻發現根本叫不出聲音,想伸手也是沒有半分力氣。
許十方頓時驚恐無比。
這個家夥給自己下了藥。
“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裏了。”疑似采花賊的鬥笠男,發出不屑的聲音後,便開始行動了。
男人毫不猶豫将許十方立即拖了起來,他扛着許十方在肩膀上,立即打開窗戶,那道身影宛如猛鷹墜崖再奮勇躍起,踏往屋頂,瞬間消失在葛林客棧。
過路的人們并未發現屋頂的異樣,而街道上巡邏的捕快們,更不知道,有人還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頂風作案。
可以說有目的的針對,簡直是防不勝防。
許連翹與封虞塵還在街上,兩人逛着花市,這個季節的花挺多的,看的她挑來挑去不知道買哪種好。
倒是封虞塵看中的卻是一盤開了花的仙人球,似乎對這種充滿刺的植物,非常的感興趣。
“我們買下來吧!”許連翹難得大方一次。
而且還是為了媳婦掏腰包,她現在巴不得全把封虞塵喜歡的花都搬走了。
不過等她伸進口袋時,發現空空如也時,她的俏臉頓時呆滞了。
封虞塵這會兒還在瞧着仙人球,忽然發現身邊的人頓住了,她轉身拉了一下許連翹。
瞧她尴尬對着的表情,封虞塵多多少少都猜到了,這人身上的錢花起來就沒個度,如今怕是錢包已經沒有多少銀錢了。
封虞塵伸出手從袖口拿出一個荷包,便要付錢時,那荷包輕飄飄空蕩蕩的,仿若許連翹的錢包。
→_→這年頭連錢包都婦唱婦随了。
封虞塵沒有絲毫尴尬,與許連翹的表情不同,她淡淡地将仙人球放回攤位,一點沒有買的意思,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要掏腰包買的架勢。
讓花攤老板有些古怪看着兩位看起來不錯的女子,就這麽站在自己攤位啥也不買,尤其是那黑衣女子,好像沒錢了。
而白衣姑娘,好像只是看看研究好奇這沙漠裏來的花。
于是花攤老板轉向了許連翹,神态有些懷疑:“姑娘,你到底買不買?”
“不買,叨擾老板了。”封虞塵放下仙人球。
她伸出手舉止自然牽起許連翹的手,便離開了攤位。
讓許連翹的臉蛋熏的通紅,媽耶,她第一次覺得沒錢付是多麽的尴尬,尤其是自己想表現的時候,早知道把十方帶出來就好了。
想到這裏。
她忽然加緊握住了封虞塵的玉手,兩人手牽手,漫步奔跑,非常的顯眼倒是給街道添加了一抹靈動的顏色。
往葛林客棧奔去。
而許十方的失蹤,亦即将被發現。
作者有話要說: 草看了大家的評論哦~
雖然沒回複內心可惜,但最近每天都忙,實在是一倒就睡到明天了。
還有啊,草也想寫成熟人設,但覺着,寫的應該沒人看吧~那樣會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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