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探香閨
杜伶然剛剛躺下,便聽到窗口一陣窸窣,以為是輕煙來關窗子,急忙提起聲音說道:“輕煙,窗子不必關了,晚上太悶,也不必守夜,你回去睡吧。”言罷卻沒有聽到回應,心下疑惑,扭頭卻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走來,看輪廓比輕煙高大許多,分明是個男人!杜伶然驚恐不已,張開嘴剛想喚人來,男人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一瞬間就把她的的聲音捂在了掌中。
一陣酒香糅合着松柏清香的氣味襲來,杜伶然稍稍平複,擡起頭來恨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這分明就是容鑄!壞人,深更半夜來吓她!本是生氣的,卻不知為何當看到容鑄斧鑿刀刻般的面容近在咫尺時微微羞紅了臉頰。
真是要命,一看見他便想起那晚的吻,那種被珍之重之捧在掌心的感覺,是她上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又溫暖,又惬意。她的目光劃過容鑄棱角分明的面容,心神微動。
容鑄也在深深打量着杜伶然,他的小姑娘被完完全全的圈在他的懷裏,香香.軟軟,引人犯罪。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在用力地盯着自己,眼中的羞怒之意熊熊燃燒,仿佛是一頭發了怒的小豹子。
——可這只小豹子仿佛是傻的,只顧着沖自己示威,卻連掙紮都忘了。
容鑄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啞啞的,在這深沉的夜色中聽在杜伶然的耳朵裏,充滿着一種別樣的魅惑。他将右手從她嘴上移開,狀若無意的劃過她花瓣似的紅唇,然後……環在了她細細的腰.肢之上。
杜伶然剛想掙紮,他卻俯下.身,将頭靠在了她瘦弱的肩頭:“別動,讓我靠一會。”同時雙手漸漸收緊,撫上了她的背,那雙手好似帶着火,幾乎把她灼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呼出的氣熱熱地吹在她的耳畔,令她無所适從:“陛下派我和肖玮出兵西北,不日便會啓程,這一去歸期未定,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杜伶然轉頭看向他:“嗯?”
容鑄看着杜伶然不為所動的模樣,心中湧上一陣無力,真的怎樣都無法打動她麽?于是收緊手臂,将頭埋在她的脖頸裏,悶悶的說:“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喜歡我,我也承認,現在的我也沒有什麽能讓你青眼有加的地方,但是我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畢竟你以後還是要嫁人的,俗話說嫁生不如嫁熟,你能不能答應我,等我回來再商讨婚事,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就算等成了老姑娘,我也要你……”
杜伶然聽了這段話,前面還有些感動,到了後來幾乎就是白眼望天,這男人,又發什麽神經!什麽“嫁生不如嫁熟”!哪裏來的‘俗話說’!什麽‘老姑娘’!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不過心中卻充實着——如若一個男人真的心中有你,才會在你面前失控吧,前世的肖珏,無論對自己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冷靜克制的,那時候自己愛死了他的翩翩風度,殊不知一個男子在心愛的女子面前,應該是孩子一樣意氣。
容鑄對自己,應該是認真的吧?
她忍不住伸手撫了撫容鑄的頭,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軟的不像話:“大概要去多久?”
容鑄得到了杜伶然的回應,開心壞了——她竟然沒有推開自己!還摸了他的頭!
“然然,你是不是答應我了?”他用頭蹭蹭杜伶然的小.臉,所作所為非常像撒嬌讨食的湯圓,就連稱呼也得寸進尺的變成了‘然然’,随即開始耍賴,“我不管,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不放手,還把你的侍女叫來!跟她說我們已經私定終身,到時候你就只能嫁給我了!”
他說着便提高了音量,吓得杜伶然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卻正中他的下懷,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掌心,濕濕.軟軟的唇一觸即逝,卻在杜伶然的掌心中漾起電流,直通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