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很快,林白白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全部褪去。脫完,他一身也沾滿了汗水。
他臉色有些紅,身體和心都有些蕩漾起來。
他褪去上衣,躺到了林白白身邊。他看着林白白沉睡的容顏,和紅撲撲的臉,好半晌,他才說道:“林白白,對不起,這一次騙了你。”
“不過,這輩子,我只打算騙你這一次。”
只是因為我愛你,想要留住你。
他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林白白的小拇指。她的小拇指肉肉的,又有些發燙。像是一根滾燙的鐵塊,灼傷了他的手。
可他卻怎麽都不願意放開。
“晚安,林白白。”明天一早起來,我們就會被綁在一起。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撒了下來,像是一小根針似得,戳着林白白的眼睛。她疲倦的揉了揉眼皮,睜開了眼睛。
一時間什麽也看不起,只感覺到腦袋好像有一萬斤,挂在她脖子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準備拿手機。卻摸到一塊冰冷的肌膚。她吓得渾身一震,扭頭像旁邊看過去。
旁邊睡了一個人,陽光照在他毛茸茸的腦袋上面,看起來溫順又無害。
這不是秦歲嗎怎麽睡在她床上呢。
可能只是秦歲不小心走出了房間,可能或許是她走錯了房間。
對,對對對。一定是這樣。她這樣安慰自己。可是怎麽安慰,那顆被吓着的心還是死命的朝着嗓子眼裏跑。急的她都快吐出來了。
秦歲怎麽在她床上!!
她被吓得就差從床上掉下來了,這什麽鬼啊。她雙手慌亂的摸了摸身上,為什麽啊,她沒穿衣服!!她衣服去哪兒了!!!
或許是她的動作太大了,被子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吵醒了秦歲。
秦歲睜開朦胧的眼睛,才起來,那雙有些上翹的眼睛透着一股說不出來的慵懶勁,看得林白白臉一紅。他微微撐起身體,露出白皙的鎖骨和結實的肩膀肌肉。
為什麽連秦歲的衣服都不見!!這是怎麽回事!!!雖然她已經是成年人了。但是,這會不會太刺激了。是秦歲把她睡了
他這人怎麽那麽無恥!一時間憤怒沖到腦袋中。
林白白瞪着眼睛,正準備興師問罪。
沒想到秦歲卻低下頭,一臉憂郁:“昨天你非要拉着我的衣服。”
咦
秦歲說完擡起頭,一雙墨色的眼睛含着些許水光,看起來還有些楚楚可憐:“然後把我壓在床上。”
啊
秦歲委屈的抓着被子:“我說過不了。”
哈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她把秦歲給睡了
林白白揪心的攥緊了自己的手,還好沒有興師問罪,不然真的就大條了。如果自己做了這種事,還反咬一口,就真的過分了。
她揉着腦袋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可她什麽都想不起來,簡直就是一片空白。
她喝斷片了,還把人秦歲給睡了
她坐在床上冷靜了快半個小時,可心就跟放在油鍋裏面煎炸一樣,怎麽都平複不了。
最後,她扭頭看着秦歲:“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我不是這樣的人。”
秦歲嗤笑一聲,面含嘲諷:“是,你沒有。你可以不認,沒關系的。”
這語氣,怎麽那麽像被渣的無辜女生。林白白頭疼。不過這氣氛還真是尴尬。
她轉頭看着秦歲,秦歲神色不明的低着頭,也沒看她。
她抓着頭發,十分苦惱。她現在應該說什麽呢
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用強”。這會不會提奇怪了
還是“我會對你負責的”。可劇情怎麽辦
猶豫半天,她決定當一把洪世賢,她撓了撓腦袋:“我只是犯了所有人都會犯的一個錯誤。”
秦歲還是低着頭,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
她猶豫着,卻還是說出了口:“其實,你是男的,被睡了,好像也沒多大吃虧。要不...就算了...”
雖然她也沒睡過誰,但她是第一次,也還是挺吃虧的,要不就這樣算了
沒想到秦歲嗤笑一聲,面露嘲諷:“我就知道。”
“你從一開始就像辜負我。從高中在一起,你說你出國後就會回來,可是你沒有。”
“現在,發生這種事,你這樣對我。卻想用一句,“算了”。就抵消了嗎”
林白白都要給他跪下了,這一副怨婦模樣是怎麽回事啊。
要說吃虧,明明是兩方都吃虧吧。怎麽搞得她想一個擄掠的強盜,他想一個被迫害的小媳婦啊。
林白白撓着頭,有些不知所措:“那你說怎麽辦吧只要不過分,我都答應你。”
要錢,秦歲肯定是不會要的。大不了,她也讓他睡一次。自己做錯的事,她會挨着的。
“結婚。”秦歲冷不丁的說着。
林白白心裏一驚,連忙回絕:“不用吧,現在社會那麽開放,不一定睡一覺就要結婚的。真的,跟我結婚是你吃虧。別傻了。”
秦歲繼續嗤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這...秦歲為什麽一幅林品如對洪世賢的語氣。她真有那麽渣嗎
結婚真的是下下策了。她好言相勸:“我還沒完成學業,你現在就讓我結婚,怎麽可能,還有就是,你還小,我也還小,而且,我們都在讀書。”
林白白越說越語無倫次,她現在覺得荒唐極了,她拿着惡毒女配的劇本,怎麽就變成了女主的路了呢。
林白白摸索這床上的亂丢的衣服,準備穿上,可不小心撈到了秦歲的毛衣,臉一紅,丢在一邊。繼續找自己的衣服,蓋着被子床上。
她走下床,揉了揉腦袋,思緒有些亂:“我們先冷靜冷靜吧。等冷靜好再說。”
她話音剛落,秦歲就走下床,爬到了窗戶旁:“我就應該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他面露憂郁:“原來,你一直都是騙我的嗎從一開始怪我太笨,相信你嗎”
一副,你把我睡了,卻不對我負責,我就自殺的架勢。
這一大男人,跟她玩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秦歲扶着窗沿,一臉壯烈的說着:“在我們秦家,只要發生關系就要結婚的。”
林白白:
你那渣爹看起來也不這樣啊。
林白白還是覺得理虧的,也真的怕因為昨晚的刺激,秦歲真的跳下去。
林白白咬咬牙:“行,結婚,你先下來。我們從長計議。”
秦歲聽到結婚兩個字,臉上壯烈的表情才得到放松,走下了窗沿。走過來,光着膀子就把林白白擁入懷中:“那我們讀完這個學期就回國結婚。申請叫喚就行了,我們一起去華清讀書。怎麽樣。”
林白白被秦歲光着膀子抱在懷裏,他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來,讓她有些難為情,她掙紮着:“你別這樣。”
“都睡了,就不用害羞了。”秦歲把腦袋埋在她頸窩裏說着,熱氣把她弄得癢癢的。
林白白看着剛才還要死要活,現在就黏在她身上的人。心裏說不出的怪異,她總覺得那裏怪怪的,可總是感覺不出來。可能是現在心太亂了。
她掙脫開秦歲:“我過會要去上課。你既然過來交還應該也有課吧。先去上課吧。”
她說完就直接拿了衣櫃裏的衣服,進衛生間洗去一身酒氣,麻利的穿着衣服出了門。
秦歲看着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知道,林白白一定會是他的了。
林白白上着課,什麽也聽不進去。直到下午,她懷疑她根本就沒有睡秦歲。可她身上确實有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而且...她也沒睡過,不知道睡了之後是怎麽樣的。要去找醫生問問嗎
她上課也是心神不寧,最後頭疼欲裂的上完課。躲到學校食堂吃飯,她是真的有些不想見到秦歲。遇事逃避,一直是她的本性了。
林白白無奈的吃着盤裏的沙拉,嘆着氣。
一個盤子放到了她的面前,蘇觀坐了下來:“大老遠都聽到你嘆氣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林白白看着面前的這位現任男友,如何都說不出,自己和前男友睡了的事情。但是慢慢的罪惡感還是淹沒了她。雖然吧,他們的情侶關系非常不正經。
但是相互忠誠,是最基本的尊重。
林白白看着他,放下刀叉,鄭重其事的說着:“我們分手吧。非常抱歉。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們才在一起兩天就提出分手很過分,但是真的非常抱歉。”
蘇觀挑挑眉:“理由。”
林白白不想欺騙蘇觀。她已經對不起蘇觀了,怎麽好再欺騙他呢。她深吸一口氣,捏着手指:“我和秦歲發生關系了,我昨天喝多了。”
蘇觀聽着這話,眼睛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她的脖子和其他露出來的肌膚,一點都不像昨天才發生了什麽關系。他笑了笑:“沒關系。”
這小家夥,估計被人坑了。
林白白:“哈”
蘇觀繼續挑着眉看着她:“我說沒關系的,我們之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分開。既然要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
什麽這樣都不分嗎
她看着蘇觀,懷疑蘇觀是不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她以前聽說過的,有男生就喜歡自己的女朋友給他帶女綠帽子。蘇觀不會也有這種病吧。
蘇觀笑了笑,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神色不明:“別胡思亂想,我只是原諒你了。”
蘇觀那麽寬容嗎這都能原諒自己的女朋友才和自己在一起的第二天就和其他男人睡都能原諒
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麽瘋狂嗎
林白白一天之內接收了無數個雷,就差沒被拍的外焦裏嫩了。她拿着盤子,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哎,你先吃吧,我先去冷靜冷靜。我今天腦袋有些亂。”
一時間林白白不知道該去哪兒,如果回公寓,指不定會遇到秦歲,她直接去了一件沒什麽生意,咖啡煮的極其難喝的咖啡店。
坐在角落的她一臉生無可戀:“系統,你在嗎你遇到過這種情況嗎我該怎麽辦”
系統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聽起來就像是破舊不能用的電視機:“系統出現bug正在維修。系統出現bug正在維修。請宿主稍安勿躁。等我好了繼續聯系。”
林白白:
這下林白白更慌了。
她好像在遇到了海難,漂浮在海上。沒人可以聯系上,也不知道該去向何方。看着茫茫無際的大海,只剩下孤獨和絕望。
咖啡店續了三次之後,林白白再也忍受不了那麽難喝的咖啡,還是回了家。
不出所料,秦歲候在她公寓門口。背着書包低着頭。她拿着鑰匙,今天才看清楚秦歲,兩年了,他臉上褪去了一些青澀,變得更加沉穩。
作者有話要說: 渣的明明白白洪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