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歲本來想接的是一捧花,可林白白端過來的還是一碗糠,還是一碗老母親的糠。
林白白手巧,不一會就弄好了。
“來,給你。”林白白把縫好的衣服遞了過去。
“送你了。”秦歲光着膀子就打算進屋了。
林白白拿着衣服不知所以:“送我這個幹嘛?”
“留着用。”
她要男生校服能用什麽?男裝大佬嘛?她又沒這個癖好。
不過,秦歲的衣服很香,有股子花香,一聞就是洗衣液的清香,就算只是拿在手裏,那股子味道也直直的鑽進鼻孔。
林白白拿起來湊到鼻孔下,準備聞聞是什麽花香,她也去買。
誰知道,秦歲突然轉過身來,走回沙發旁,拿起自己遺忘的手機,見她這個樣子,秦歲微微一笑,眉眼上揚,飽含春光,語氣輕佻:“我就知道,你用得上的。”
這轉身太突如其來了,林白白呆愣的把衣服放在鼻子旁旁,微微彎着腰,像一只偷吃的小松鼠,驚恐的看着他。
林白白:???
一個邪念,林白白就成為了猥瑣的變态。
不用跳進黃河了,不想洗了。
林白白讪讪的拿起那件衣服,回到了房間,放到了衣櫃的最低層,鎖死,狠狠鎖死。
高二的最後一個假期正式開啓,林白白睡到了日曬三竿才起床。
起了床準備去樓下吃飯。可下了樓,發現樓下安靜的詭異,一般這個時候,秦歲應該開始準備早飯了。
林白白呼叫系統:“秦歲呢?”
系統回:“在房間呢。生病了,估計是起不來了。”
林白白有些擔心走到秦歲房間門口,輕輕的扣了下門:“秦歲?”
“我怎麽就沒發現他生病了。”
“已經病了好幾天了...”
“天哪,那要不要叫120,你知道他房間鑰匙在哪兒嗎?”
“他沒鎖門。”
“真不小心,就不怕我進去侵犯他嗎?”
“他估計是求之不得了。”
林白白:???
林白白把把手一扭,就進了房間,還真沒鎖。
秦歲這間房子,是除了主卧最大的客房,畢竟幾年後就是變态,前幾年得伺候好了,以後才有活路。
房間朝陽的那面是一大片落地窗,中間擺放着一張大床,房間裏還有衣櫃和書桌。
秦歲躺在白色的大床上,白皙透亮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如山黛的眉眼安靜的閉着,陰郁又漂亮。
他聽到屋子裏有聲響,掙紮的睜開了眼睛。
“你進來幹嗎?”
“我剛才在門口叫你,你都沒答應,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就進來看看...”
“是不是餓了?我起來給你做。”秦歲掙紮着要起身,林白白連忙阻止:“別別,你都病成這樣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秦歲搖了搖頭。
林白白知道,秦歲不喜歡醫院,也沒強求,出房間門給他找藥,又煮了一點清水粥給他端進去。
“秦歲,起來吃點東西。”林白白把盤子放在床頭櫃,可秦歲就像是昏迷了一樣,叫了半天才把眼睛睜開。
“秦歲起來吃點藥。”
“要喂。”秦歲眯着眼睛,眼睛裏全是水汽,臉頰飄滿緋紅。
林白白心情很複雜,在她眼裏,秦歲一直就像個鐵人一樣,好像他永遠不會生病,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
可今天,她好像才知道,原來秦歲也是正常人,也會生病,她心也有點軟,拿起調羹準備喂藥。
“要用嘴喂。”秦歲委屈的說着。
林白白:???生個病還撒起驕來了,用嘴喂,她真想說去做夢吧,夢裏什麽都能有。
雖然生氣,但她還是親手把粥和藥喂了。她準備讓秦歲休息休息,把碗端着走出房間。
可手卻秦歲拉住了:“能不能陪陪我。”
秦歲的手很滾燙,像是滾燙的鐵拴住了林白白。林白白看着此刻脆弱的秦歲,心有軟了。
他不是不會病,而是不能病,他掩飾的很好,只有病成這樣才會被林白白發現。
也許,她應該陪着他。她把碗放下,坐在床邊看着床上氣息微弱的秦歲。
“為什麽不跟我說你病了呢?”林白白問。
秦歲虛弱的睜開眼睛望着林白白:“不知道該怎麽說,從來沒有說過。”
秦歲也病過,可他從來不說。那樣的家庭,他能給誰說,那個為了愛情癡狂放棄登頂事業卻慘遭抛棄的影後母親,還是說給那個無情無愛把他當做奪權工具的父親。
林白白憐惜的摸了摸秦歲的額頭,嘆了口氣。
“要來床上陪我。”秦歲委屈的看着林白白。
我陪你個大豬蹄子,還床上。
秦歲見林白白不動,委屈的說着:“白白,我是不是快死了。”
“.....”
林白白無奈的嘆息,乖巧的上了床,躺在秦歲身邊。秦歲的床很軟,被子蓋在她身上,清香味裹着整個被子。
“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病。”
“我是人,我也會病,林白白。”秦歲側過臉看着她,墨色的眼睛裏全是霧氣,看起來有些許柔弱。
是啊,他也會病,他也會脆弱,只是林白白忘了。
林白白伸出手,拍着秦歲的胸口,寬慰道:“睡吧,別太累了。”
“抱着我我才睡。”秦歲委屈的說着,眼睛裏的水汽蓋住那雙瑪瑙似得黑色珠子,看起來格外的可憐兮兮。
林白白看着秦三歲,無奈的抱了過去,頭靠在秦歲的肩膀上。
秦歲身上很燙,就算隔着一層布料,也能傳遞到林白白皮膚裏。手放在他堅實的腰上,禁不住摸了兩把,真是好腰啊。
估計是床太軟,林白白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她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系統:“林白白,你看到小帳篷沒有,男主身下!”
林白白湊了一眼,還真是。她沒好氣的說着:“系統,你是變态嗎?喜歡看這個,還叫我一起看。”
系統:??
“我只是想提醒你,他可能對你有非分之想。”
“像我這樣的女孩子,是個男人應該都對我有非分之想吧。而且,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
林白白毫無羞恥之心的說着。林白白狐疑,撇着眉:“我怎麽感覺你現在挺恨他的,莫非,你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系統呵呵一笑:“我是想提醒你,任務可以做,美色不能動。我們可以做綠茶,但是絕對不能讓男主對我們有非分之想,也不能對男主有非分之想。”
林白白聽着系統這傲慢的語氣,十分來氣,憑什麽啊,做壞人還非要立一個高風亮節的牌坊?
“我就動了呢。”她伸出魔爪,開始開着玩笑的脫着秦歲的衣服。
“我告訴你,我不僅動了,我還瘋狂的動。”一顆兩顆三顆,她把秦歲的睡衣紐扣一顆顆解掉。反正皮一會再穿上就行了。
“宿主...”
“別這樣....”
林白白看着系統拿自己毫無辦法的模樣,把一件衣服都脫完了。
“你在幹嘛。”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林白白的動作,她瞬間愣住!整個身體佝偻的趴在床上,手上猥瑣的拿着紐扣。
而秦歲撇着眉,一臉緋紅的看着她,那雙眼睛虛弱的睜着,像是一朵備受摧殘的嬌花。她瞬間覺得自己沒臉做人了。
啊啊啊,哪裏有洞,她想鑽進去,永遠都不出來。
系統啧啧兩聲:“宿主啊,我剛才就是想提醒你,秦歲,他醒了。醒了快半分鐘了,從你跨上去的時候起,就醒了。”
“不用擔心,他全看到了。”
“祝你好運,我的白。”
“要你皮。”
林白白嘻嘻兩聲,對着床上的秦歲說:“啊哈,睡得有些悶,做做運動,舒展一下四肢。”
秦歲并沒有回答她,她眼見氛圍如此的尴尬,嘗試打破一下這樣的氣氛:“要不,你也來運動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