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的痞子爸爸(24)
“現在關于林耀南董事長是否還有能力就職董事長一職,正式提出議案。”
一群人正襟危坐在會議室,表情嚴肅,氣氛裏傳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林耀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
有什麽好說的,當他看到淩坤面帶微笑帶着一個外國人進來的時候就無話可說了。
跟這人有什麽好說的,他心中曾經的好兄長早已經死了,現在留下的只不過是青幫的掌門人而已,不單單是青幫掌門人,還是淩式家族的家主,一心只為了錢的資本家而已,有什麽值得他多看他一眼。
他默然的聽着對方笑着說着華耀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被這位先生叫做查理斯的先生收購了,然後從此華耀集團的董事長就要換人了。
緊接着塵埃落定。
他手裏的這些股份已經沒有多大的用了,華耀集團如今深陷集團,無數連鎖店紛紛倒閉,或被人搶購,他還有什麽可說的。
可這些,又算的了什麽,阿生還被管着。
國外那些公司死不松口,他的律師告訴他,對方不松口,即便是他打官司,對方鐵定是要把阿生送進裏面好好吃牢飯的。
呵。
偌大的一個商業帝國就毀在了他的手上,無數人的心血就那麽葬送在他的手心,那一瞬間,林耀南只覺得呼吸急促,快要昏厥過去,還是一旁的趙常剛牙尖的看到林耀南不正常全身顫抖抽搐的模樣,驚恐的大喊。
“耀哥,耀哥,你怎麽了?”
“快,快叫救護車。”
“快啊,快來人。”
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從這一刻,華耀集團被人徹底收購,林氏江山徹底易主。
一朝天子一朝臣,真正留在林耀南身邊的只怕也只有趙常剛幾人吧。
————————————————————————-
明光小學。
“今天我們來學一首新詩,是關于唐代詩人的王維的[雜詩],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來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這首詩是詩人表達對家鄉親人的思念之情......”講臺上溫柔美麗的語文老師,輕啓朱唇,飽含情感的念着一首廣為人知的古詩。
正在認真聽課的林若華不知為什麽,只覺得心口一疼,疼的她只覺得千萬根針齊齊刺向她的心髒,讓人生疼。
她緊皺着眉,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緊接着感覺用小手捂着心口,大口喘息着,另一只手緊緊抓着桌子,仿佛不抓着什麽就沒有力氣似得,平日裏精致可愛的額頭上溢出一層薄汗,貝齒緊緊咬着下唇,隐隐約約能看到下唇溢出的一絲血跡。
一旁的陳年無意間掃到這一幕,頓時睜大了眼睛,緊接着他焦急的喊着。
“花兒,你怎麽了?你沒事吧?怎麽了”
林若華根本沒有力氣回複她的話,她此時氣息微弱着,只覺得心髒抽疼的讓她想死。
陳年看着她的模樣,頓時更着急,左顧右盼又沒有辦法,但是當他看到老師,頓時眼前一亮,立刻舉手道。
“報告。”他打斷了溫柔語文老師的話語,老師見狀也疑惑的問了一句。
“怎麽了?陳年?”
陳年那黝黑的眼珠子一轉,立刻回嘴說道。
“老師,林若華生病了,我想送她去校醫那裏,可以嗎?”
語文老師一聽,剛才溫柔的臉色頓時變的擔憂起來,趕緊放下手裏的課本,走過去,就看到林若華現在的模樣,頓時着急了。
“若華,你怎麽樣了?”林若華平日是學習又好,又乖巧,在各個老師面前都很能說得上話。只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課堂上這樣,語文老師不禁有些擔心。
“沒...事...兒。”林若華實在是不想打擾老師,真能強撐着擠出兩個字兒,只是那聲音弱的完全不像話。
而陳年的臉色則是更臭了,看着她這樣強撐的樣子,他頓時就怒目了。
“你這樣子怎麽可能沒事呢。”緊接着冷靜的對着語文老師說道,“老師,她交給我了,我送她去校醫哪裏,您不用管了,繼續上課吧!”說罷就蹲下身子,一把把身邊的林若華背起來,語文老師還的擔心的幫了把手,臨了還問了一句。
“陳年,我找個同學幫你吧。”
陳年小臉一沉頓時背着林若華就走了,還回了老師一句。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可以。”畢竟林若華真的很瘦小,而陳年雖然跟她同齡,但是陳年可跟林若華不一樣,不但是個身體強壯的男孩子,而且畢竟是陳老的孫子,陳老也不希望自己孫子一絲自保能力都沒有,因此從小就要求陳年鍛煉身子,練習各種自保技能。
至少陳年背起一個林若華是輕輕松松的。
而老師沒跟着去的原因是因為老師是要為全班同學負責的,而陳年沒讓其他人跟着來也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他和林若華兩個人平時比較獨,而那些小屁孩子一個個都太笨了,他兩人也不屑跟他們玩。
雖然他自己也是個小屁孩兒。
校醫院就在學校裏,走過去五分鐘就到了。
等到陳年把林若華送到校醫哪裏去的時候,林若華已經睡着過去了,不知道是暈過去的還是睡過去的,總之就是氣息平穩,看不出先前半點疼痛。
校醫檢查了一番,判斷大體上沒什麽問題,要真的要找問題,建議上正規大醫院做全面檢查。
然後陳年就一直陪在林若華身邊,坐在一旁,無聊的他都能瘋了。
等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林若華才醒過來。
“啊...”林若華輕聲嘤咛了一聲,立刻驚醒了陳年,頓時上前兩步。
“花兒,你怎麽樣了?好些了嗎?”小小俊秀的臉龐盡是關心擔憂。
林若華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眸,在一打量這滿周圍的白色以及消毒水的味道,頓時皺眉。
“我在醫院”
陳年快速搖頭。
“沒有,這是校醫院。”
林若華“哦”了一聲,然後就掀開了身上蓋着的毯子,蒼白着臉就要下床。
“哎,你幹嘛啊,你不在休息一下啊?”陳年見他這般模樣,頓時不滿的說道。
林若華擡眸,那黑亮的眼眸看了看陳年,吐了口長氣兒,才緩緩的說。
“不休息了,我現在心裏總感覺很慌,總覺得家裏可能出什麽事兒了,想回家看看,待會兒我會給老師請假的。”她堅定的說着。
陳年聽着她的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眸裏頓時閃過一絲光忙,他抿着唇,停頓了好幾秒。
“你回家又有什麽用?還是幫不了你爸爸他們,反而回去了,徒增他們的煩惱。”陳年話裏透着一絲煩躁,顯然林若華剛才的話讓他聯想到了某件事。
對此,林若華不解,揚眉道。
“幫不了我爸爸?什麽幫不了我爸爸還徒增他們的煩惱”
陳年一聽她的話,頓時震驚的大喊了一聲。
“你還不知道?你們家發生這麽大的事兒?你居然不知道?”
“什麽?發生什麽事兒?”林若華不解,臉上的疑惑更深了,眸光變得銳利,家裏肯定有什麽事兒瞞着她。
陳年看着她的樣子,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難道花兒真的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兒,那他要是說了,豈不是在她心上撒鹽。
“沒什麽,沒什麽,沒有多大的事兒。”他不禁連忙搖手,或許是被林若華剛才的樣子吓住了,以至于平日分外聰明的陳年此時竟然撒起蹩腳的謊言。
可林若華又不是傻子,看着他這樣的模樣,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家裏出了大事,頓時眉宇間蓄起一絲兇意,大聲的質問陳年。
“陳年,你要是不告訴我,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陳年臉色頓時垮下來,心裏異常後悔剛才自己的嘴碎,但是真要告訴林若華他又有點猶豫,難道真的要告訴林若華嗎?他躊躇不定着。
可林若華卻根本不管他了,冷着臉,擡步快速離開校醫院。
看着她迅速離開的動作,陳年頓時慌了,急忙轉身上前追上她,拉着她的胳膊不放,語氣透着一絲妥協。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然後林若華回頭看他,那黝黑的仿佛漩渦一樣的星眸緊緊盯着他,看的不禁心一緊。
“說吧。”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陳年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從何說起,嘴巴張了又張,就是吐不出字兒來,而在對方那雙冷淡的眼眸的注視下,他手心慢慢溢出一層薄汗兒,昭示着陳年此時的緊張。
直到他深吸一口氣之後,才緩緩的說道。
“我也是聽爺爺身邊的人透漏着,我爺爺在你們家的華耀公司也有股份,但是這次好像是你父親新定的一個項目,汽車項目被判定盜用國外公司的機密技術,總之貌似所有的錢都被投資在這個新項目了,但是新項目現在又不能啓用,反正大概就是你爸的公司現在攤上事了。”他一口氣說完,然後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只是卻見對方眉眼依舊淡淡,扔下幾個字兒。
“肯定還有,繼續。”
陳年見狀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看着她的臉色才繼續開口。
“我無意間聽人說道,你爸有個手下阿生,可能就是那次那個來接你的小哥哥貌似被抓緊監.獄了”
只見他那句話說完後,林若華本來蒼白的臉色頓時毫無一絲血色。
手心裏的長指甲鑲進肉裏溢出血跡卻一無所知。